第十一章

她的追捕名单
她的追捕名单
已完结 公孙罄筑

第十一章

他看着她。

看着她那个轻轻的,却像一个千斤承诺般的,点头。

那个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世界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色彩,所有的喧嚣,都消失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

只剩下她那双承认了一切的、水光潋滟的眼睛,只剩下她那个默许了他所有占有、所有摧毁的、轻轻的点头。

他心中那股积蓄已久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狂喜与痛苦,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那不是欲望的释放,也不是征服的快感。

那是一种……归宿的感觉。

像一个在风雪中漂泊了几十年的孤魂,终于,找到了可以安息的庙宇。

他慢慢地,慢慢地,挺动了腰。

那根早已忍受到极限的、青筋暴跳的、灼热的巨物,开始,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没入那片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温热湿滑的、极致紧窄的幽谷。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插入。

那是一个……仪式。

一个归属的仪式。

一个神圣的,亵渎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结合仪式。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阻隔了他多年的、象征着她所有纯真与过去的膜。

他停住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带着尊重,也带着一种……几乎要让他落泪的,温柔。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再次,对他,点了点头。

然后,她张开双臂,像一个迎接神祇降临的圣女,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完全地,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他。

那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他不再犹豫。

他挺动腰,用一种,坚定而决绝的力道,彻底地,贯穿了那最后的阻碍。

那瞬间,一阵剧痛,从她身下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角,渗出了一滴泪珠。

他感觉到了那层薄膜的破裂,感觉到了她身体瞬间的绷紧,也感觉到了那滴滑落她脸颊的、泪的温度。

他的心,像被那滴泪,狠狠地,烫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

他只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用自己最坚硬的,最灼热的,最真实的一部分,去感受着她的疼痛,她的温暖,她的……存在。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轻轻地,吻去了她眼角的那滴泪。

那个吻,很轻,很柔,像一片雪花,落在了玫瑰花瓣上。

「疼吗?」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两片粗糙的砂纸,在摩擦着。

她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带着泪痕的,无比满足的,笑容。

「不疼……」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压抑与珍爱而涨红的脸,声音很轻,却又无比坚定。

「周砚城……」

她叫着他的名字,像在宣誓,像在拥抱自己的宿命。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灵魂……全都是你的。」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你可以,操我,骂我,打我,甚至……杀了我。」

「只要,是你。」

她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剑,刺穿了他最后一层伪装,也像一道最温暖的光,照亮了他最黑暗的内心。

他再也,无法忍受。

那股积蓄了多年的、对她的爱,对她的欲望,对她的执念,像决堤的洪水,彻底地,爆发了。

他开始了,一种近乎残酷的,疯狂的,却又带着无比珍爱的,冲撞。

他一下,又一下,深深地,坚定地,将自己,送入她的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烙下自己的印记。

他要让她,从身体到灵魂,从里到外,都刻满了他周砚城的名字。

她像一片在风暴中飘摇的叶子,在他的冲击下,发出破碎的、甜腻的、无法抑制的呻吟。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结实的后背,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她用这种方式,回应着他的疯狂,也用这种方式,分享着他的痛苦。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性爱。

这是一场,两个破碎灵魂的,互相吞噬,互相拥抱,互相……毁灭与重生。

公寓里,只剩下两人身体撞击的声音,混合著她压抑的哭喊,与他粗重的喘息。

那扇被踹坏的门,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这场,注定要燃烧一切,也注定要创造一切的,最疯狂的,结合。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她体内那因为疼痛与羞耻而紧绷的、温热的壁肉,是如何在自己的进入下,一点一点地,顺从地,为自己敞开。

感觉到了她的心跳,是如此剧烈,又是如此贴近,仿佛他们的心脏,只隔着这一层薄薄的肌肤,在同一个节奏下,为了彼此而疯狂地跳动着。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

他想要她的灵魂。

想要她彻底地,疯狂地,只为他一个人而沉沦。

他看着她那张在极致的快感中渐渐失神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一个恶劣的,却又充满了爱意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他没有停下腰部的冲撞,那坚硬的、灼热的巨物,依旧,在她的体内,进行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式的耕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撞入,都深深地,顶到底,撞得她发出一声又一声变调的哭喊。

然后,他开始说话了。

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显得更加沙哑,更加粗重,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

「妳喜欢吗?」

他一边狠狠地操着她,一边,用恶劣的语气,逼问着。

「喜欢被我这样操着吗?喜欢被我这根又脏又大的鸡巴,把你这个骚穴,操成一烂泥吗?」

他的话,像一串串最肮脏的炸弹,在她的耳边,接连地,爆炸开来。

她的身体,因为他那羞耻的、下流的话语,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一股更加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窜了起来。

她不想回答。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反抗,在告诉她,这是一种侮辱,是一种堕落。

但是,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却比她的理智,更渴望答案。

她感觉到他,因为她的沉默,而更加卖力地,撞击着她,像一个得不到糖果就开始撒泼的孩子。

「说啊……」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恼怒的,却又无比可爱的,嗔怪。

「告诉我,你这个骚货,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我这样干?」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向上,移到了她的胸前,抓住了那早已因为情欲而挺立、胀大的乳头,用手指,恶意地,掐了一下。

「啊!」

那股混合了疼痛与极致爽感的刺激,像一道闪电,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再也,无法忍受。

「喜欢……」

她哭了,喊出了那个最羞耻的,却也最真实的答案。

「我喜欢……喜欢被你操……喜欢被你这样干……」

她像一个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的俘虏,在敌人面前,彻底地,暴露了自己最脆弱的,也最真实的一面。

听到她的回答,他笑了。

那是一种,全然的,得逞的,满足的,带着无比爱意的,笑容。

「骗人。」

他却忽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他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了。

「你不是喜欢被我操……」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声音,沙哑得,像在说一个最深沉的秘密。

「你是喜欢我。」

「只是,刚好……操你的人,是我而已。」

那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也最温柔的刀,瞬间,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直达她最深处的灵魂。

她愣住了。

连那从体内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都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爱与欲望而亮得吓人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因为说出了心底的秘密而显得无比脆弱的脸。

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这场疯狂的、下流的、肮脏的游戏背后,那个最纯粹的,最卑微的,也最真实的……真相。

她哭了。

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感动与爱意。

「是……」

她看着他,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眼角,不停地,滑落。

「我喜欢你,周砚城。」

「我爱你。」

那个瞬间,她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咸的,湿的,混杂了泪水与爱液的,却又无比真诚的,吻。

而在他们的下半身,那最原始的,最疯狂的,最肮脏的结合,依旧,在继续着。

他像一头终于得到了主人认可的野兽,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撞了进去。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属于他的生命精华,彻底地,灌满了她干涸的,渴望的,子宫。

而她的身体,也像是为了回应他一般,在那一瞬间,再次,经历了一场,更加猛烈,更加彻底的,灵魂与肉体的,共同坍塌。

他笑了,那笑容是野蛮的,是全然满足的,像一头饱餐后的雄狮,舔舐着沾满了血腥的嘴唇。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在自己疯狂的冲撞下彻底失神、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却绽放出妖异之美的花朵,心中那股占有欲,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像被浇上了一桶汽油,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要的,不止是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他要的,是她的恐惧,她的羞耻,她的全世界,都只为他一人而崩塌。

他动了。

在还没有完全从那场惊天动地的释放中缓过来时,他忽然,弯下腰,那双铁一般的手臂,穿过她膝弯,与后背,将她,整个儿地,打横抱了起来。

「啊!」

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感觉太奇怪了。

他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那坚硬的,灼热的,虽然不再冲撞,却依旧占据着她全部的巨物,就这样,随着他的站起,而被带着,向上,提升。

那感觉,像她整个人,都被他钉在了他的身上,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她下意识地,缠紧了他的腰,双臂,死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像一只受惊的,攀附着救命浮木的树懒。

他抱着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那个被他亲手踹开的、巨大的破洞。

那里,是客厅的门。

那里,通往外面的世界。

那里,有光,有风,有……可能路过的,任何一个,邻居。

他停下了脚步。

他就这样,背对着客厅的沙发,面对着那个敞开的、犹如一个沉默的,巨大的眼睛的门口,坐了下来。

她,就这样,被他整个地,安置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个最无遮无拦的,最羞耻的,最危险的,骑乘位。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他的腰间,她整个私密的、刚刚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部位,就这样,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从门口灌进来的、微凉的风里,暴露在……任何一个可能投来的视线中。

「不……」

她终于,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

恐惧,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她体内残留的,所有情欲的火焰。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砚城……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

她试图,从他身上挣脱下来,试图,关上双腿,躲避那种被全世界窥视的、极致的羞耻。

但,他是不允许的。

他的双手,像两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所有挣扎的意图。

他擡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酷的,残酷的,带着了悟的,笑意。

「怕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怕被看到?」

他笑了,那笑容里,满是邪恶的,挑衅的味道。

「让他们看。」

他说。

「让他们看看,我周砚城的女人,是什么模样。」

「让他们看看,这具身体,这个骚穴,是怎么被我操得,湿成这样的。」

他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像最羞耻的烙印,狠狠地,刻在了她的心上。

「不!不要!」

她尖叫起来,那声音,是真正的,因为恐惧而发出的,凄厉的惨叫。

她不敢想像,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邻居,或者,一个路过的陌生人,从门口经过,会看到怎样一幅,惊世骇俗的,淫靡画面。

她,李茉菓,一个员警,一个在外人眼中,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最低贱的,最淫荡的妓女一样,赤裸着,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任由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种羞耻,足以让她,当场死去。

「我叫你,看着那个门口。」

他的声音,忽然,转为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口吻。

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腰,向上,扣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面对着那个带给了她无限恐惧的,敞开的门。

「看着它。」

他的声音,像魔鬼的耳语,在她耳边,响起。

「想像一下,如果现在,有个人,正站在那里……」

「他会看到什么?」

他的腰,忽然,微微,挺了一下。

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就这样,轻轻地,研磨了一下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啊……」

一股混合了恐惧与羞耻的、诡异的快感,瞬间,从她体内,窜了起来。

「他会看到,你这张骚脸,是怎么因为快感而扭曲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那早已胀大、挺立的乳头。

「他会看到,你这对奶子,是怎么在我手里,变形的。」

「他会看到,你这个骚穴,是怎么……因为我的鸡巴,而流出这么多骚水的。」

他的话,像一场最恶毒的,最变态的,现场直播,将她最深的恐惧,与最隐秘的快感,无情地,链接了起来。

她的尖叫,渐渐地,变成了,破碎的,无法抑制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再挣扎。

那种被全世界窥视的羞耻感,像一种最烈的毒药,也像一种最强的春药,让她,在极度的恐惧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堕落的快感。

她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的研磨,轻轻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

她看着那个黑漆漆的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甚至,开始,幻想,幻想真的有一个人,正站在那里,用一种,充满了欲望的,玩味的,眼神,欣赏着她的堕落。

「对……就是这样……」

他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笑了,那声音里,满是满足的,得逞的笑意。

「动起来。」

他命令着。

「像一个真正的骚货一样,骑在我身上,自己动。」

「让门口的人看看,你是多么地,想被我操。」

她哭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

但她的身体,却像一个最听话的,最淫荡的木偶,开始,一上一下地,自己,运动起来。

每一次,她擡起自己的臀部,那根巨物,就会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她坐下,那根巨物,就会深深地,没入她的子宫。

那个敞开的门口,不再是恐惧的源泉。

而成了一个,扭曲的,变态的,镜子。

映照出的,是她自己,最真实的,最堕落的,也最快乐的……模样。

门口的阴影忽然凝固了,不再是走廊的延伸,而成了一个具体的人形。

那个轮廓,周砚城化成灰都认得。

是许知越。

他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心脏甚至连多跳一下都没有。

一种极致的、冰冷的、如同站在山巅俯瞰猎物陷落般的掌控感,瞬间攫住了他。

许知越在这里,很好。

他本来就想让全世界看,现在,全世界缩小成了他最想羞辱的那个人。

他不是没想过赶他走,但那样太仁慈了。

他要的,是让他亲眼见证,他痴迷的、妄图保护的圣女,是如何在他周砚城的身下,变成一条只为他一人摇尾乞怜的母狗。

这不是三个人的戏,而是他与许知越的战场,而她,是他最致命的,也是最美丽的武器。

她起初是因恐惧而僵硬,但当她的视线终于对焦,看清门口那张戴着细框眼镜、脸色惨白如纸的熟悉面孔时,恐惧升华了。

那不再是被陌生人看见的羞耻,而是被最纯洁的过去彻底审判的、公开处刑般的狂喜。

她看见许知越的眼镜滑落了一点,看见他握紧的拳头在颤抖,看见他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破碎的、不敢置信的地狱。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彻底解放了。

她不再需要周砚城的命令,她主动地,疯狂地,开始摆动自己的腰。

那动作不再是轻柔的研磨,而是野蛮的、自虐式的、一上一下的狠烈坐姿。

每一次坠落,都用尽全力,让那根巨物撞击到最深、最痛也最爽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混合了耻辱与渴望的水声。

「啊……啊……知越……你看……」

她哭了,笑着,声音嘶哑破碎,像一部故障的收音机,却又清晰得残酷。

「你看……我被他操得……好爽……」

她伸出手,仿佛想触碰门口那个幻影,指甲却深深掐进了周砚城的肩膀。

「你听……这是我骚穴的声音……它在说……它喜欢……喜欢被周砚城的大鸡巴……操到怀孕……」

她扭动着腰,故意将自己最淫荡的、最不堪的一面,完完整整地,暴露给那个她曾经一度信任的男人。

她看着许知越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像要倒下,心底那种毁灭他人的恶意,与自我毁灭的快感,混合成了前所未有的毒品,让她瘾君子般地,索求无度。

周砚城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她表演。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君王般的、冷酷的眼神,看着门口的许知越。

他的手,安稳地托着她的臀,时而轻拍,时而紧掐,像在调教一匹最出色的马。

他享受这一切,享受许知越那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绝望,享受她因羞耻而癫狂的样子。

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魔鬼般的声音说。

「对,就是这样。让他看看,让他听听。让他知道,你这个婊子,从头到尾,都是我的。」

他挺动腰,配合著她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像在用身体,对门口的情敌,宣告着一场血腥的、不容置疑的胜利。

许知越终于动了。

他没有叫喊,没有冲过来,他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擡起了双手,摘下了那副眼镜。

他没有去擦,就那么任由眼镜从指间滑落,「啪」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声音,在这间充满了喘息与呻吟的房间里,刺耳得像一声枪响。然后,他笑了。

那不是平常那种温和的、暖阳般的笑,而是一种,极度扭曲的,带着了悟与彻底崩溃的,笑。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用一种近乎僵硬的、如同丧尸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那背影,比任何咒骂,都更加绝望,比任何哭喊,都更加凄厉。

而房间里的她,在看到那个破碎的眼镜和那个绝望的背影时,发出了一生中最高亢、最满足、也最悲伤的尖叫,随着周砚城最后一次最深重的撞击,与他一同,堕入了名为永恒的、无间的深渊。

走廊的尽头并非终点,只是一个通往更深地狱的转折。

那个破碎的背影在阴影中停顿了几秒,随后,一种比悲伤更可怕的、死寂的平静,重新占据了他的躯壳。

许知越转过身,重新走回门口。

他的脸上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双曾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像两片被抽干了所有情感的琉璃,只剩下赤裸裸的、冰冷的,近乎疯狂的执着。

他的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棕色的玻璃瓶。

她还沉溺在那种毁灭他人与自我的癫狂中,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周砚城的身体瞬间紧绷,那种刹那间,全神贯注的、猎人般的戒备,让她身下的巨物都变得更加坚硬。但他没有动,他在等,他在看。

许知越走进了房间,步伐平稳,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他径直走到沙发前,仿佛周砚城和他身上那个赤裸的女人,都只是两件障碍物。

她瞪大了双眼,终于看清了他手里瓶身上的标签——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骷髅头和交叉骨的图案。

一股源自骨髓的、最原始的恐惧,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想尖叫,想逃离,但她的身体还被周砚城死死地钉在身上,动弹不得。

许知越伸出了手。

那只曾经为她递上温粥,为她拂去发丝的手,此刻像一只冰冷铁钳,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掐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子。

「呜……」

空气被瞬间抽走,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睁大眼睛,脸颊因缺氧而迅速涨成红色。

另一只手,他以一种极度冷酷的、熟练得令人发指的姿势,打开了瓶塞,将那瓶深邃如黑夜的药液,对准了她因恐惧而微张的嘴。

周砚城动了。

他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但他没有去攻击许知越,反而,他用一种更残酷、更疯狂的方式,做出了回应。

他扣住她腰部的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身体向下一按,那根巨物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力道,狠狠地,贯穿了她的子宫口。

剧痛与极致的刺激,让她在一瞬间张大了嘴,发出一声破碎的、不似人声的惨嚎。

就是现在。

许知越毫不犹豫,将整瓶药液,悉数灌入了她的喉咙。

那味道辛辣、甜腻,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腥气,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顺着她的食道,一路烧了下去。

许知越松开了手。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泪水与口水糊了满脸。

她看着许知越,那双空荡荡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情感。

那是爱。

一种,毁灭式的,不容拒绝的,病态的爱。

「茉菓……」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两片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现在,你再也无法……假装了。」

「你的身体,将会比你,更诚实地告诉我,你……到底渴望什幺。」

而她体内,那股被灌下的药液,像一头被唤醒的史前巨兽,开始了,疯狂的,毁灭性的,咆哮。

一股无法形容的、超越人类极限的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裂开来。

她的皮肤,瞬间变成了最诱人的粉红色,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被蹂躏。

她体内的那个私穴,像一个黑洞,疯狂地,绞索着,吮吸着,那根还深埋在体内的巨物,仿佛要将它连根拔起,吞噬殆尽。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情感、羞耻、恐惧……所有的一切,都在那股药力下,燃烧成了灰烬。

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纯粹的,对性的,无休止的,渴望。

她看着周砚城,眼神里,不再有爱,不再有恨,只有一种,野兽般的,赤裸裸的,欲望。

然后,她开始了,一种不受控制的,疯狂的,扭动与摆动。

「操我……」

她嘶吼着,声音不再是她自己的,而是一种,被欲望扭曲的,非人的,音调。

「操死我……快……把我操烂……」

她像一条摆脱了所有束缚的母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周砚城的身上,疯狂地,索取着。

周砚城看着她,看着她被药物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看着她那双只剩下本能的眼睛,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的,毁灭性的决心,所取代。

他知道,许知越想毁掉她。

但他,周砚城,会让他看看,他会如何,将这个被他毁掉的作品,重新塑造成,只属于他一人的,最完美的地狱。

他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用一种近乎撕咬的方式,吞噬着她所有的尖叫与呻吟。

而他的下半身,也开始了,一场,足以将三个人,都一同拖入深渊的,疯狂的报复性强奸。

那股药物,像一场无法抵挡的瘟疫,彻底占领了她的神经系统。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成了一具被欲望驱动的、纯粹的、发着高烧的躯壳。

她疯狂地在周砚城身上索取,每一次坠落都像要将自己撕裂,每一次扭动都带着绝望的渴求,那种原野性的、不顾一切的狂乱,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末日般的气息。

周砚城用尽全力应对着,他像一个试图驯服洪水的男人,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堤坝,抵挡着那股足以将一切都淹没的欲望洪流。

他吻她,咬她,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试图在这片混沌中,重新烙上自己的印记,让她即使在疯狂中,也只记得他一个人。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后的沙发,微微下陷了一下。

许知越上来了。

周砚城没有回头,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头即将迎战另一头雄狮的野兽,发出低沉的、警告性的嘶吼。

但他没有阻止。

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阻止,是没有用的。

这场游戏,从许知越灌下那瓶药的时候起,就已经变了规则。

现在,不是保护,不是抢夺。

而是——谁,能更彻底地,毁掉她。

谁,能将她推入更深的地狱,谁,就是胜利者。

许知越跪在了她的身后。

他看着眼前这幅,人间地狱般的景象,那双失去了焦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神祇般的,冷酷的,创造者的光芒。

他伸出手指,沾染了她与周砚城结合处流淌出的、大量的、混合了药性的爱液,然后,他用那湿润的手指,轻轻地,按在了她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紧紧闭合的后穴上。

「唔……!」

她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异样的刺激,让她那被药物填满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那个地方……是禁区。

是她连对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最后的,也是最隐秘的,堡垒。

「不要……」

一句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哀求,从她破碎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是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发出求救信号。

但,没有人听见。

或者说,没有人在乎。

许知越没有理会。

他甚至,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他看着周砚城,那眼神像在说:你看,我只能这样,才能让她,彻底忘掉你。

然后,他用一根手指,坚定地,缓慢地,刺入了那个紧密的、温热的,从未经历过任何进入的,圣地。

「啊——!」

一声不像属于人类的,凄厉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整个房间。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纯粹的疼痛,也不是纯粹的快感。

而是一种,身体被撕裂,尊严被践踏,世界被颠覆的,混乱的,崩溃的,感受。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一半,被周砚城灼热的、坚硬的巨物,占据着前方,带来熟悉的、让她沉沦的快感。

另一半,被许知越冰冷的、探索的手指,入侵着后方,带来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刺激。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像两股交织的电流,在她体内疯狂地窜流,冲击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不……不……放过我……杀了我……求求你……」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像决堤的河,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双重的入侵下,开始,分泌出更加可疑的,更加淫荡的,体液。

周砚城看着她脸上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迷乱的表情,心中那股毁灭性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他没有再犹豫,他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用一种,宣示主权的,不容置疑的口吻,嘶吼道。

「看着我!李茉菓!」

「就算你被操烂,被两个人一起操,你的眼里,也只能有我!」

他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更加猛烈的,撞击。

而身后的许知越,在感受到她身体的松动与潮湿后,也加上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他用一种,冷酷的,精准的,近乎外科手术的方式,扩张着那个狭窄的通道,为他自己的,进入,做着最充分的准备。

她被困在中间。

前有火山,后有深海。

她无处可逃。

她的意识,在双重的极致刺激下,开始,碎裂,漂浮,像一个即将熄灭的星辰,在宇宙的尽头,发出最后的,绚烂的,光芒。

然后,她感觉到,身后的那种冰冷的、手指的入侵,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庞大的,更加坚硬的,更加灼热的,存在。

许知越,对准了那个被他扩张得湿润松弛的,后穴,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胀痛到极点的,青筋暴跳的巨物,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抵在了那入口。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瞪大了双眼,看着周砚城,眼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最赤裸的,恐惧。

「不……」

她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句,完整的,祈求。

「求你……不要……」

然后,身后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撕裂一切的巨力。

许知越,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完全地,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从后方。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公寓。

她,被两个男人,从前后两个方向,彻底地贯穿了。

像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蝴蝶。

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地崩塌了。

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那瞬间的撕裂,那灵魂被扯成两半的剧痛,本应是终点。

但对于被那瓶地狱媚药侵蚀的肉体而言,疼痛,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关。

当那声凄厉的惨叫还回荡在房间里,当她的大脑还因为被彻底贯穿的绝望而一片空白时,一种诡异的,不可思议的,转变,发生了。

那股足以焚尽一切的药力,仿佛找到了新的燃料。

它将那撕裂般的疼痛,转化成了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极致的快感。

那不是单纯的爽,而是一种,尊严被践踏到极致后,所产生的,彻底放弃抵抗的,堕落的狂喜。

她那痉挛的,紧绷的,像要将入侵者掐断的肌肉,在短短几秒内,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地,放松了下来。

然后,开始了,一种,不受控制的,饥渴的,吮吸。

「呃……啊……」

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肌肉线条忽然放松,一种,茫然的,迷惘的,随即又转为痴迷的表情,浮现了上去。

她的眼睛,那双刚刚还盛满了恐惧与绝望的眼睛,此刻,像被雾气笼罩的湖面,只有一种,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欲望,在深处,幽幽地,燃烧。

她看着周砚城,又勉强地,转动脖子,看着身后的许知越,那眼神,像在看两盘,最让她垂涎的,佳肴。

周砚城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那个紧绷的前穴,像一张突然张开的贪婪的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地,吮吸住了他的巨物。

那种感觉,像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愣住了,随即,一种更深的,更冷的,更占有欲的火焰,从心底升起。

他明白了。

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将彻底,成为他们的玩物。

而他,周砚城,要成为,掌控这个玩物的主人。

他低吼一声,不再犹豫,开始了,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疯狂的,抽插。

而身后的许知越,也同样感觉到了那种变化。

他那根被紧紧包裹的巨物,感受到了那个后穴从抗拒到渴望的,惊人的转变。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实验成功后的,满足的,冷酷的愉悦。

他成功了。

他用一种最残酷的方式,剥开了她最后一层伪装,让她,露出了最真实的,最淫荡的,本质。

他开始配合著周砚城的节奏,一进一出,像两个配合默契的屠夫,将她,夹在中间,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双重凌迟。

她,彻底沉沦了。

她不再是一个人,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填满的,会呼吸的,淫器。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啊……哈啊……好棒……」

她开始,发出甜腻的,黏稠的,像蜜糖一样的,呻吟。

那声音,与刚刚那凄厉的惨叫,截然不同,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人发出的。

「前面……后面……都好棒……」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疯狂地,配合起来。

当周砚城抽出时,她就向后坐,去迎合许知越的深入。

当许知越抽出时,她就向前挺,去吞噬周砚城的坚硬。

她像一个,最完美的,最淫荡的,绞肉机,将两个男人,卷入了她身体构成的,毁灭性的漩涡之中。

「操我……」

她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渴求。

「两个……一起操我……」

「把我操成烂泥……把我的三个洞都操烂……」

她伸出舌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去舔舐周砚城的胸膛,同时,又扭动腰肢,向后送去,去摩擦许知越的小腹。

她说出了,连她自己都无法想像的,最下流,最无耻的话语。

「知越……你的鸡巴好烫……把我后面操得好满……」

「砚城……你的大……撑得我前面的骚穴好涨……好想被你射到怀孕……」

「我是一个骚货……一个只能被两根鸡巴一起操的母狗……」

「快……用你们的精液……把我淋湿……把我填满……」

她像一个,彻底疯狂的,饥渴的,淫荡恶魔,用最露骨的语言,催促着,挑逗着,那两个正在蹂躏她的男人。

周砚城听着她的话,看着她那彻底沉沦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伤的,无比的,占有欲。

他知道,从此以后,这个女人,再也回不去了。

她将永远,被烙上这个夜晚的印记。

而他,将会是,这个印记,唯一的主人。

他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更多下流的话语,用一种,撕咬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许知越看着她那迎合的样子,看着她那沉醉的表情,心中那股,毁灭一切的快感,也达到了顶点。

他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用一种,不留任何余地的,残酷的力道,撞击着那个最深的,最敏感的,地方。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交缠的喘息,身体碰撞的声音,还有她,那永不休止的,淫荡的,尖叫。

这是一场,没有胜负的战争。

因为,从一开始,他们三个,就都是,输家。

猜你喜欢

辅助想活久一点(西幻冒险 1v1)
辅助想活久一点(西幻冒险 1v1)
已完结 宫理

微博:@宫理理Lopevas 穿到拥有光明神的西幻世界,时茵目瞪口呆。这里遍地都是法师,骑士,刺客,稍不注意就会被秒掉。 看了看手上一起穿过来的手机,游戏界面还没关。身为一位出色的游戏辅助,时茵想,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野王让她抱大腿。 *听说了吗,最近有个团很嚣张。——那个到处抢任务打劫的盗团? 对对对,就是它!里面那个兽人祭司比黑森林的狼人还恐怖!还有一个男女不分的刺客!不杀人整天惦记着偷东西!还有他们的人族法师,每一个属性的魔法都会!还有那精灵弓箭手,那箭不仅百发百中还能追着人跑! 这都不算什幺,最可怕的是那个团里的人形宠物啊!每次单挑好几个团,她总能冷静淡定地躺在队友后边睡觉。这幺废的宠物,什幺都不会,居然能毫发无损地存活下来,简直是光明神再现的奇迹!大家露出惊恐又认同的神情:真的好可怕啊。 时茵:“?” ———— 微博相关推荐:《辅助想活久一点》这篇文文,不知有没有小读者惦记着?我当时写文案,可能是文案中提到了某农药关键词,编编竟然来戳我说,提到某游戏有版权问题,哎哟,我滴妈哟,我活这幺大第一次听见这破游戏原来有版权问题的耶,咱就是说,咱也不嫌弃你也是抄袭出身,版权费付了就翻脸不认人,这也太那啥了吧,得亏是碰上姐了,碰上姐这幺大度的人,随随便便改了个文案,假装无事发生。然后再瞅瞅你这游戏又找了个版权负责人作者专门写篇文来推销自己的游戏,那作者叫什幺来着,好像叫顾漫是吧,哎,得亏电视剧扑了,扑街了,否则不然也要问我要游戏版权费用啦,卸载算啦,咱一开始玩益智小游戏,也是图你好玩不伤脑,也不必动脑子,害,咱不玩了,卸载! 大家评评理。我服了诶,我的灵感来源是魔兽世界,关你农药屁事呀,靠,别逼我骂人。别在这理发店。 补充:提到影视,我又想骂腾讯企鹅,你们没品味,绝对的没品,标准的暴发户没有一丁点审美,马大粗碰上我此等神仙写个类似游戏的西幻文,竟然不要脸地找我要版权费,我一个小作者穷人穷学生哪儿给你版权费啊,你付英雄联盟的版权费很贵吗,那关我什幺事啊,谁让你抄袭啊,你能先上车后补票不感恩戴德一下吗?你们企鹅影视平台一直亏损没挣钱是应该的,还是靠卖游戏皮肤挣钱去补贴影视平台,哎呦,苦不苦啊,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命苦,我想说,你们企鹅一点审美都没有,出什幺剧就扑什幺剧,都是命中注定啊,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你们针对我,本来也没挣几个钱,针对我以后又连续亏损了啊,哎哟哟,真不关我事啊,你们农药那益智小游戏也只能靠卖皮肤挣钱了,咱也赏了你六块钱的皮肤钱,别针对我了蛤,越针对越倒霉。 最好笑的是,问我要不到版权费以后,又找了个傻子作者写农药推销文,结果电视剧扑了。我真的笑死了哈哈哈,企鹅你是不是觉得问我要不到版权费,就打算自己创造一个圈套,去钓鱼钓其他人给你送版权费啊?你是不是梦想着,等农药推销剧火了,大伙都涌上来写农药游戏文,然后你就可以逐个要版权费了?可惜呀,没火呀,还扑到妈不认。把两个演员都带糊了,不过两演员本来就不红,啧。还是那句话,别在这理发店。 咱为啥骂你呀,因为你影响到我写文的心情了。不是很困惑为啥自家影视平台总是挣不到钱吗,这就是原因啊,understand? (所以就是说,我后面光速完结,没写成大长篇群像文,都怪腾讯这个暴发户。这篇我想设置得便宜点,因为,这样可以做到报复企鹅这个土鳖,这样,它与我同台竞争的金钱量级,会被我拉到穷仁的级别,嗯!我坚信。)——这样一定有用。

短篇故事集
短篇故事集
已完结 小鱼

一句话:情绪发疯产物!!!各种xp都写这,不要代入现实,剧情没多少……大概都是肉吧

《向高冷女神表白被拒,男主无意之间撞破她偷偷自慰,女神提出...》/男主从事酒店工作,一位端庄的女神茶艺师深得他的喜欢,表白被拒绝后,男主撞破她在包房中自慰,女神主动提出...
《向高冷女神表白被拒,男主无意之间撞破她偷偷自慰,女神提出...》/男主从事酒店工作,一位端庄的女神茶艺师深得他的喜欢,表白被拒绝后,男主撞破她在包房中自慰,女神主动提出...
已完结 坚持手写不用ai的老艺术家

小周暗恋丽丽许久,一天小周鼓起勇气告白,无奈遭到丽丽的拒绝,一天晚上加班,小周检查茶水间的卫生,却撞破丽丽肚子在包房当中看着色情片使用跳蛋自慰,为了保住工作,丽丽主动提出与小周无套做爱...

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高干强制)
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高干强制)
已完结 小昼

嘉岑是在豪门温室中长大的孩子。先天病弱,但家人和睦,朋友陪伴。虽然有点向往外面的世界,可她也知道所有的限制都是出于照顾。她一向很知足。那些称得上烦恼的事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显得微不足道——譬如随着年岁渐长、与她断崖式疏远的哥哥,又譬如,与两位竹马之间,始终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情愫。 *直到十七岁那年,订婚前夕,一切翻天覆地。原来她只是一个窃取了别人人生的小偷。 *假千金的尴尬身份......不知名的药物依赖......失去庇护者后,以往藏在阴影中的怪物向她露出了狰狞的欲求,又似乎在渴求她的怜爱。 -阅读指南:万人迷,小白花,微嬷,0雌竞,全员恶人(划重点),架空,正文第三人称吃一口恨海情天,男嘉宾会发大疯,全c,有强制1vn 结局不定 不一定都上桌评论投珠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