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中,夹杂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腥甜与暧昧的糜烂,悄无声息地缠上裴逸风的衣袖。
他漫步至扬州城郊的废弃仓库外,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恍若谪仙,与这污浊之地格格不入。
指尖轻敲腰间玉箫,细长的指节在皎洁的玉石上摩挲,他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那股不同寻常的真气波动,穿透了斑驳的墙壁,隐约传来女子的呻吟,以及男人粗俗的狞笑。
裴逸风停下脚步。
他并非嗜血之徒,但也非迂腐之辈。
这世间腌臜事太多,他管得过来几件?
然而,今夜这股异样的真气,让他心头泛起涟漪。
那呻吟声,娇柔中带着一股韧劲,即便在绝望边缘,也透着不屈。
“美人如玉,怎可任由这等宵小糟蹋?”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心中自有一杆秤,对于被强迫的良家女子,他总会伸出援手。
至于那媚药……他嗅到空气中那股甜腻又燥热的气息,眼底掠过一丝深思。
这药性,似乎有些不同寻常,连他这等内功修为,都能感到一丝轻微的引诱。
裴逸风深吸一口气,那股淫靡的气息与女子的悲泣交织,在他胸口盘旋,激起一股复杂的冲动。
他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对情欲之事自然心知肚明,甚至可以说,他比旁人看得更透彻,也更放纵。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有些好奇,这仓库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美人儿”,竟能在这等绝境下,散发出如此浓郁的媚态与绝望。
他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曼妙的画面,白皙的肌肤,娇媚的容颜,因情欲而染上的潮红……
这并非他刻意臆想,而是那股药性,似乎正勾引着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裴逸风轻功施展,身形如风般融入夜色,每一步都轻若鸿毛,只在瓦砾间留下微不可闻的足音。
他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无声无息地接近猎物,眼底的光芒,也从最初的审视,渐渐染上了几分不同寻常的色彩。
这世道,总不遂人愿。
但有时候,不遂人愿之事,也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深吸一口气,夜风灌入肺腑,带着那股媚药的甜腻,让他那张俊逸的脸庞,泛起一丝复杂而戏谑的光芒。
他指尖再次轻敲玉箫,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如同黑暗中一道等待爆发的闪电,直指仓库大门,只待一声雷鸣,便能洞穿一切。
月光之下,仓库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撞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碎木飞溅,尘土扬起,裴逸风白色的身影如同一道惊鸿,闪电般闯入这污浊不堪的修罗场。
他瞳孔微缩,一眼便将仓库内的情景尽收眼底:几个恶霸手下正围着被捆绑的女子,淫笑与粗鲁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而那女子,衣衫破碎,露出雪白酥胸,两颗红艳艳的乳珠在空气中颤抖,面颊潮红,眼神迷离,显然已身中媚药,且刚经历过一番屈辱的泄身。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媚药的甜腻,混杂着汗臭和废弃的霉腐,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矛盾刺激。
“大胆鼠辈,竟敢在此作恶!”裴逸风一声厉喝,声如洪钟,震得整个仓库嗡嗡作响。
那几个恶霸手下猛地一惊,手忙脚乱地转过身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道白色的虚影已然从他们身侧掠过。
“砰!砰!砰!”
干净俐落的掌风如同惊雷般炸开,每一次响声,都伴随着一个恶霸手下的惨叫和倒地。
他们甚至来不及看清裴逸风的动作,只觉胸口猛地一闷,一股沛然的内力袭来,瞬间让他们筋骨尽断,倒地不起。
不过眨眼之间,仓库内便只剩下恶霸冯豹,以及裴逸风,还有那瘫软在地的女子。
冯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肝胆俱裂,肥胖的身躯不住地颤抖,他瞪大那双细小的眼睛,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位白衣侠客。
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武功,出手之间,便将他所有手下尽数废掉,简直如同鬼魅一般。
裴逸风收手而立,白衣无瑕,不沾染一丝尘埃,与地上躺着的恶徒残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眼神冰冷地扫过冯豹,那目光如同利剑,直刺冯豹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说,是谁指使你们?”裴逸风语气森寒,声音里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冯豹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肥胖的身躯筛糠般抖动,嘴唇哆嗦着,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大…大侠饶命!没人指使……小人……小人只是见色起意……”
他涕泗横流,只想求得一线生机,哪敢再说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