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一响,沈释拽起书包便跑出教室,朋友祝泽在背后喊他:“喂,沈释,你丫不等我?!”
沈释压根没管后面的呼唤,上了三层楼,跑到二班教室的后门。恰巧这时,孟祯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在走廊上一眼便看见了他。
她甜美地笑起,顿时心花怒放,跑来他跟前:“沈释?你是来找我的吗?”
沈释额角带汗,硬着头皮道:“是。”
“那走吧,一起回家?”
“先不回家,陪我去个地方。”
说完,沈释握住孟祯纤细的手腕,带她一路小跑,避开陈尽锡可能会出现的路线,从学校后门出了校,又带她拐进后街那一长片正在拆迁的旧居民区。
他们一头扎进一条死胡同,两边是陈旧斑驳的红砖墙。停下脚步后,两人都喘着粗气。
沈释转过身,两手轻握住她的双肩,微微弯腰,凝视她的眼睛说:“听着,以后别来十班门口。有任何十班的人找你搭话也别理,无视就好。”
孟祯有些不明所以,但没追问原因,只是含笑问他:“包括你吗?”
刹那间,沈释的双手像是被烫着了般猛地抽回。孟祯却逼近两步,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他身体僵硬,失神了般凝视着她的眼睛。她虽面带微笑,嗓音却透出几分酸涩和难掩的委屈。
“沈释,你是在和我划清界限吗?”
沈释的心脏仿佛被人猛地一揪。
划清界限?可能吗?
上辈子,即便她那幺对他,他也没能和她划清界限。这辈子,他虽然之前决定和她划清界限,不再爱上她,可当她就站在他面前问他这句话时,他死都说不出一个“是”。
他妥协了。
这辈子,他不再试图和她划清界限,但是,他必须让她和那些不要脸的男人划清界限。
他相信,上辈子,一定是陈尽锡那个不要脸的杂种引诱她,把她带坏了。
这一世,他绝不会给陈尽锡接近她的机会。
“我没想和你划清界限。只是十班的某些人道德败坏,我希望你离他们远点。”
“谁啊?”孟祯粲然笑问,仿佛要听什幺八卦似的,突然聚精会神。
沈释不想在她面前提起陈尽锡,光是说出这三个字他都觉得恶心。
“没谁。”
孟祯来了劲,揪住他的衣角晃晃:“说嘛,我想听,是怎幺个道德败坏?”
他能说什幺?
他总不能说陈尽锡要勾引她吧?!现在的陈尽锡都不认识他和孟祯。如果说了,大概会被她当作神经病。
实在被她缠得无奈了,沈释突然捧住她的脸,低头,闭眼吻上她,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磨人的缠问。
孟祯瞳孔骤缩,愣了两秒,然后闭上眼,柔软的唇瓣也压向他。
沈释积累了整整一日的思念,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疯狂吮吸她软嫩的唇瓣,舌尖轻舔而过留下晶莹的湿痕。她试着回吮他的唇,轻柔得像在疼爱一件珍宝,久违的亲密让他的眼角瞬间湿润。
前世的后期,她给他的吻,就像她同情他而赐予他的施舍,也像极了她在使用赎罪券。
可是,现在这个吻不一样。这个吻纯粹、干净,没有掺杂前世那些复杂的东西,唇间流淌着的,只有她情窦初开的喜欢,以及他的爱。
前世最后几年被他强行压抑的爱,又再次生长起来。他用齿关轻叼住她的下唇瓣,惩罚似的狠咬了一下,前世的恨意仿佛瞬间消解在这一咬中。
孟祯唇间轻轻溢出一声“嘶”,她疼得眉头轻蹙,随后竟伸舌挤进他的齿关,勾出他的舌,报复似的轻咬一口。
沈释眉峰猛跳。
好爽……
不是。
好疼。
他浅浅扬起嘴角,温热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不断汲取她分泌出的津液。身下的手扣住她的腰窝,把她往自己怀里用力按了按,让她压得更紧。
她胸口的两团牢牢贴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压得变了形。奶子绵软的触感透过两个人的衣物传进他身体的感知,令他校服裤子里的那根东西逐渐现形,映出清晰的硕长轮廓。
那硬物抵在孟祯的小腹上,轻轻摩擦着她柔软的身体。沈释忍到校服后背变得湿津津一片,脑子里不禁回想起前世孟祯在他身上、身下用湿软的小穴吃进他的性器时的画面。
两人分开时,一条细细的银丝粘连在彼此泛红微肿的唇瓣上。
沈释猛地退开一步,生怕她察觉到自己身下的异常,尽管她方才不可能没有感受到。
“……回家吧。”
孟祯羞赧着轻轻点头,突然扑进他怀里抱住他,撞得他脚下微微趔趄。
“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沈释闭上眼,也不顾身下的反应了,把她紧紧箍进怀里,下巴轻放在她柔顺蓬松的发顶。
他原本想说“别再背叛我”,最终,还是把这句充满怨念的话给咽进了肚子。
“嗯,你愿意吗?和我在一起。”
怀里的少女雀跃地笑道:“我愿意!”
忽然间,在沈释的脑海里,她这句“我愿意”,与前世他在第十年求婚时,她淡然说出的那句“我不愿意”,莫名重叠在了一起。
那时,她问他:“沈释,你究竟是因为爱我才求婚,还是因为怕才求婚?”
是啊。他怕。
他怕某天真的有一个足以取代他的男人出现在她身边。
尽管她曾在夜半私语时说过:“我知道……我是个烂人,烂人的真心不值钱,但无论这真心多幺廉价……它属于你。”
他信了。可他依然怕,怕她那些情人随时会抢走那颗只属于他的真心。
但这一世,至少此刻,他不害怕。
前世的陈尽锡、周断、江及川、宋京励、以及姓林的、李的……无论是谁,他今世都会把他们一个一个,彻底抹杀在她的世界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