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虐乳/舔b/坐脸/失禁

宁礼颤颤擡起头,余光瞟过那扇紧闭的门。

“母亲、不要在这里……回灵岫峰或者太初峰再罚好不好、不要在子澈这里……”

“不要在子澈这里?”

“承仪在子澈寝殿里坐了整整两个时辰,把人家的经脉一根一根接好,这般亲热时怎幺没想起来不该在子澈这里?”

“母亲怎能强词夺理……那是疗伤——啊!”

宁壑提膝不轻不重地撞了下宁礼的下体,云纱下隆起的物什被撞歪到一旁,宁礼痛得倒抽了口气,眼眶蕴出水汽。

“女儿那时、全神贯注引导药力,根本没有留意到……”

掌风落下来的时候宁礼的话还没说完。

宁壑的手掌扇在她左乳上,那团柔软的轮廓在布料上弹动了一下才平息下来。宁礼被打得懵了一瞬,眼眶里蓄着的那层水光溢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

“没有留意到,所以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宁壑勾住宁礼的衣襟往外一翻,云纱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臂弯处将两条手臂缚住,月白色的布料从领口向两侧散落,露出底下那对圆润的乳,左乳上的掌印快速变红发烫。

宁壑握住那只受了力的乳,乳肉温热而柔软,她缓缓收拢手指,那团白腻的软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虎口卡住乳根时,乳头悄然立起,鸟喙一般啄吻她的手背。

“承仪在子澈的榻上抱着子澈的身体,硬了整整两个时辰。现在事情办完了,承仪倒想起来要避嫌了。”

宁礼被母亲颠倒黑白的说法噎得讲不出话来,眼泪流得更凶了。

宁壑捏住那粒挺起的乳尖,先是轻轻地搓了两下,感受它在指间越来越硬,然后猛地掐住往外一扯。

宁礼的身体随着那一下拉扯猛地往上弹了一截,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呜咽。乳尖被拉长变形,从乳晕上拔起,宁壑维持着那个拉扯的力道停了几息,看着那粒被扯到极限的肉珠在自己指尖充血颤动才松开。

乳尖弹回原位,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了几下才停下来,顶端朱红肿胀起来,比另一侧大了一圈。

“疼……”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细细的颤音。

“承仪只有疼了才知道长记性。”宁壑又去捏右边那一粒,这一回的手法更重,拇指压着乳尖在乳晕上碾了一圈,然后揪住它往外扯。宁礼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手指攥紧宁壑肩头的衣料,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宁壑肩窝里,把所有的声音都闷进那片衣料中。

宁壑一边揉捏着她右边的乳房,另一边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宁礼的腰很细,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一根一根摸得清楚,手掌越过腰际,落在胯骨上,指尖探进襦裙的裙腰里,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按在那处被玉棒堵着的隆起上。

宁礼的腿根不由自主夹了一下母亲的手。

宁壑的手没有停,指尖沿着那根硬挺的轮廓滑到根部,继续往下探,触到的却是一片干燥,指尖按上去时,那片皮肤甚至有些涩手。

宁礼在她的触碰下猛地缩了一下,宁壑低头看她,见宁礼的眼眶里又滚下泪来,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滴落在宁壑的衣襟上。

“疼……”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轻,带着委屈和难堪,“母亲按得女儿好疼……”

乾元的逼穴本就不适于用作交媾,再加上月余没有碰过这处,这会竟连分泌体液的功能都退化了。

宁礼想要把腿合拢,被宁壑的膝盖顶着分开了。

“别夹。”

宁壑的手掌从她那处收回来,重新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托起来。宁礼的脸上一片狼藉,眼角鼻尖都泛着红。宁壑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在她口腔中扫过。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宁壑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同时手掌从宁礼的逼穴回到性器,手指顺着那根硬挺的轮廓滑动,找到那枚玉棒的位置,那东西严丝合缝地卡在尿道口里,只露出一截玛瑙作为底部,隔着布料按上去时,宁礼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母亲……”她的声音从宁壑肩窝里传出来,又软又哑,“拿出来好不好……女儿难受……”

“难受是应该的,挨罚时讨价还价,这根管不住的东西还愈发淫贱。承仪真是天生的下贱胚子。”

宁礼想要辩驳,可被母亲攥住的爽感太过刺激,一边落泪挨骂一边应证母亲的话一般赤着脸在母亲手里蹭动。

宁壑反手抽了这肉棒一巴掌,继而抓住她的手腕,将那只被灼伤的手擡起来,按在自己肩头。

“承仪扶好了。”

然后她蹲了下去。

宁壑半跪在宁礼身前,掀开散落的裙料,把那处腿根交会处完全暴露出来,肥肥的馒头逼闭合着,她嘴唇贴上那朵干燥的花。

宁礼的视线落在母亲的动作上,她看见宁壑——自己的母亲、九天道宗的宗主——正跪蹲在自己腿间,嘴唇贴上那处干涩的、连自己都不常触碰的阴部。视觉上的冲击比触感来得更猛烈,宁礼的瞳孔猛地收缩,后脊噼里啪啦窜起一阵麻意,直冲颅顶。

“母亲、母亲!不行……!”

她想把母亲拉起来,但宁壑的嘴唇已经压了上去,舌面触感温热而湿润,干燥的皮肤在舌头的湿润下渐渐柔软,那两瓣紧紧闭合的大阴唇在持续的舔弄下微微松开了一些,露出一道窄窄的、浅粉色的缝隙。

宁礼的手指攥住宁壑肩头的衣料,没有力气把母亲推开。

母亲俯在自己腿间的模样尽收眼底,高冠束起的墨发,肩头暗金松纹的刺绣,垂落的藏蓝衣摆,这幅画面和腿间传来的湿热触感形成了剧烈的冲击,她的耳朵里嗡鸣声越来越大,膝盖抖得几乎要站立不住。

而她的身体还在违背她的意志给出诚实的反应,腿根发抖,不甚丰腴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向内收拢,夹住了母亲的脸,宁壑的鼻梁陷进那道柔软的缝隙里,那处皮肤的温度在升高,热乎乎地裹住她。

宁礼后背抵着柜子,柜面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上来。

她的膝盖发软,身体顺着柜面往下滑,几乎要坐到宁壑脸上,宁壑的鼻梁在腿根的挤压下撞进那处紧闭的入口,鼻骨坚硬,抵在阴唇内侧那粒还未露头的阴蒂包皮上。

宁礼又慌又怕,想自己撑起来,但她的手臂在发抖,根本撑不住体重,身体反更往下沉了一截,母亲的整张脸更深地埋进了她腿间。“母亲、……呜嗯、不要这样——!”

她的话在宁壑的嘴唇下变了调,宁壑偏了一下头,换了个角度,就着这个被宁礼几乎坐脸的姿势找到那粒藏在包皮里的阴蒂,用嘴唇含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嘬了一口。

那粒肉豆在唇齿间微微发颤,从包皮里翻出更红的一截,热液从穴口深处涌出来,直直喷到宁壑的脸上。

宁礼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她低头看见母亲脸上被自己的体液打湿,那股液体顺着宁壑的鼻梁往下淌,这一幕让她从脊椎骨开始发软,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指尖悬在空中抓了两下,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

纤细的十指交叠在脸上,指缝间露出烧红的耳根和眼尾。

宁壑将淫液尽数吞下,她擡起宁礼的右腿,把那条腿的膝弯压在自己肩上。

大腿根被拉开,那处刚刚喷过的阴部完全敞露在宁壑眼前,肉瓣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嫩红色黏膜,阴道口在一翕一张地收缩,每次张开都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宁壑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上那处湿润的入口,舌面刮过阴道口内侧的黏膜,能尝到体液咸涩的味道,她往深处探,舌尖钻进狭窄的腔道,感觉到内壁的皱襞裹住舌面。

宁礼捂着脸的手被宁壑握住,拉到嘴边。宁壑张开嘴,含住宁礼的食指和中指,牙齿咬住那两节指节,不重,但足以在上面留下齿痕。指节在唇齿间被磨咬,交错的齿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红痕。

“嗯……母亲、母亲……”宁礼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含混不清。

被母亲舔舐那处本不该被舔的地方,这种错位感在明矜的殿宇里被无限放大。隔壁就是明矜沉睡的寝殿,廊外偶尔传来风吹动檐铃的声音,每一声响动都让宁礼的身体绷紧一分。越紧张,那处就越敏感;越敏感,体液就流得越多。

又一波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扑进宁壑口中,那液体比之前更多更稠,宁壑的舌头没有停,她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下去。

宁礼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深处的涨感在堆积,那根被玉棒堵死的阴茎硬得发疼,茎头被玉棒堵住出口,精液排不出来,涨得茎身表面青筋凸起,颜色从秀气的浅淡变成充血的红。那种涨感从小腹往下蔓延,混着被舔穴的快感,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陌生的、近乎失禁的压迫感。

“母亲……停……停一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手指从嘴里挣脱出来,去推宁壑的头,“涨……太涨了……要出来……”

宁壑当然没有停,她的舌尖碾过尿道口上方那一小片敏感的软肉,感觉到那处在突突地跳动。她含住那粒阴蒂,用嘴唇挤压,舌尖快速拨弄。

宁礼还在试图挣扎,痛苦地想要夹住那满涨快感,大腿根却剧烈地痉挛,尿口失控的边缘反复开合。

“母亲、、真的不——”

话没说完,清亮的液体便从尿道口猛得喷出,一道弧线落在宁壑的下颌和脖颈上,宁礼的身体僵住了。

尿液失控地一股一股从尿道口往外喷,根本夹不住,她越想停下,括约肌就越不听使唤,液体断断续续地往外喷溅,那股温热的水流打在皮肤上,又顺着宁壑的脖颈往下淌,浸湿了宁壑的半张脸和和衣领。

宁壑的舌面仍然贴着那粒充血的阴蒂,在尿液的冲刷中继续拨弄。那粒肉豆在尿液的热度中微微发颤,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让宁礼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尿液便随之断断续续地喷得更远。

宁礼心脏狂跳,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羞耻感像实质化的重物压在她胸口,让她几乎喘不上气,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混着脸上的汗液往下淌。

“女儿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已经哑了,整个人完全坐在宁壑脸上,搭在宁壑肩上的腿根还在神经质地发抖,“母亲……我停不下来……母亲、母亲!”

尿液断断续续喷溅,红艳艳的肉洞湿软一片,那根被玉棒堵死的阴茎仍然硬挺着,茎头涨得发紫,被堵住的液体一滴都没有排出来,涨得茎身表面的青筋突突跳动。

宁壑直起身将宁礼瘫软的身体接进怀里,宁礼还在一抽一抽地啜泣。尿液泡湿了两人贴在一起的衣衫,湿热的布料黏在皮肤上。

宁壑没有说那些调笑的荤话,她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着。

“好了,”她的声音低而稳,“好了,承仪,没事了。”

等宁礼抽抽搭搭的尿完,呼吸也逐渐平稳,宁壑才擡手施了一道清尘咒。白光闪过,两人身上的体液痕迹消失得干干净净,衣料恢复干爽,空气中残余的气味也被涤荡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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