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说,如果我不爱他,他是百万富翁我也不嫁;如果我爱他,他是千万富翁我也嫁。如果是荷西,管饭她就嫁,并且还可以少吃一点。
有天陈栗趴在床上读三毛的书,她一会皱皱眉,一会喜笑颜开,表情丰富,看得陈景珩发笑。
“哥,我好羡慕三毛和荷西的爱情哦。那样勇敢赤诚,在漫无天际的撒哈拉有了自己的小家。即使千难万难,他们还是一样坚持着。”陈栗翻身躺下,将书随意放在一边,看向正在画纹身图案的陈景珩。
陈景珩将画笔搁在书桌边缘,随手叠好画稿,“三毛有她的撒哈拉,你也有你的雨季。”
陈栗撑着床垫坐起来,怀里还抱着书,呆了一下,“那哥哥呢?”
“哥哥在雨季里。”
不愧是哥哥,一语中的,如今的他们都在雨季里。
暴雨之下,他们接吻。
他们没有打伞,唯一的伞给了小猫。
“哥,我们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