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操(h)

房间里一片昏沉,只有些许淡薄的灯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悄然映入,正正地落在沙发前那一寸见方的地板上。

静谧的空气里,便只剩下一片淫荡的水声,黏腻而绵长。

叶栖梧此刻正跨坐在白槿时的身上,跪得笔直,一双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正用力地挺起腰肢,任由白槿时那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顺畅地进出着。

那已生生禁欲了整整一周的小穴,此刻便格外地紧致,正贪婪地,死死地吸吮着白槿时的手指,仿佛生怕它便会这般忽然逃开一般。

白槿时自然察觉到了叶栖梧那份藏不住的急切,她怕自己太过心急反倒不慎伤了她,

便温柔地伸出手去,轻缓地顺着叶栖梧那光裸的后背,旋即低轻地,仿若诱哄般吐出一句:“放轻松……”

叶栖梧那双仍自氤氲着浓烈情潮的眼底,便在这一瞬间艰难地浮现出了半分清明。

可偏生便在这一刻,她的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霸道地闪过了另一道身影——虞意欢。

与白槿时这般温煦的做爱截然不同,虞意欢素来便偏爱那般蛮横的,横冲直撞的操弄。

她会粗暴地操开叶栖梧的身体,在那片紧致的湿热里放肆地奔驰开来,丝毫不顾叶栖梧究竟能否承受得住。

她从不会允许叶栖梧攀附在自己身上,便是做爱的时候,叶栖梧也必须规矩地背着双手,不许触碰到她分毫。

偶尔叶栖梧被操弄得狠了,那般连续不断的高潮便会叫她那双早已失了控的手难耐地胡乱挥舞。

虞意欢便会狠厉地单手掐住叶栖梧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便霸道地掐住叶栖梧的脖颈,旋即便恶狠狠地不耐烦命令她不要乱动。

然后再粗暴地扯过一旁的手铐,将叶栖梧的双手牢固地禁锢死,便又这般大开大合地,狠厉地继续操弄起来。

虞意欢最是喜欢的,便是将叶栖梧活生生地干到潮喷,干到失禁,然后干到最后,叶栖梧只能干性高潮。

通常来说,待虞意欢用完那第一盒指套的时候,叶栖梧便已被她干得连腰肢的迎合都泛起了酸痛,那一双大腿更是跪不住地发软。

待到虞意欢从容地拆开第二盒崭新的指套,一个一个地仔细地替换上,再将那些用过的尽数丢弃在地。

待这第二盒也即将要用尽的时候,叶栖梧那张面孔之上便早已是满脸狼藉的泪痕,她的眼底便只剩下了一片破碎的光,那瞳孔都已彻底失了焦,只是卑微地,含混地反复嘟囔着“错了”。

可这时候,虞意欢却不过是淡漠地瞥上她一眼,旋即便毫不犹豫地拆开了第三盒指套。

她利落地重新戴上,便又这般狠厉地继续操弄起叶栖梧那早已并不拢,仍在不住痉挛的小穴。

那时候叶栖梧的小穴里头已是格外地滚烫,那方才潮喷过的腿根处,更是一片淫靡的狼藉水光。

虞意欢便会随意地,狠心地掐一下叶栖梧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丝毫不顾叶栖梧那惨烈的叫唤。

旋即便又蛮横地并入了三根手指,直将叶栖梧操弄得连嘴都已张开,却再也发不出半分声响了。

那片静谧的空气里,便只剩下那一阵淫荡的,叽里呱啦的水声,待到那第三盒指套也已用去大半时,叶栖梧的身体便几乎已是无水可流了。

便是当真攀上了高潮,也不过是稀薄的,少量的水液艰难地流淌而出。

而叶栖梧本人,那喉咙便也已干涩地泛起了一阵腥甜,再也叫不出半分声音。

最是痛苦的,却还是她那满脑子仍在亢奋的神经,可虞意欢却仍旧不肯放过她,那只依旧埋在她小穴里的手,便这般残忍地继续操弄着。

叶栖梧便只觉得,自己那处娇嫩的软肉,都快要被生生操出火来了。

虞意欢素来不喜在做爱的时候多言,她所有的力气,几乎都狠厉地顶在了叶栖梧身体的最深处。

待虞意欢淡漠随意地用完了那第三盒指套,旋即便又从容地拆开了第四盒。

叶栖梧不过是听到那细微指套被拆开的声响,整个人便会因着那刻入骨髓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偏生虞意欢却只是轻松地单手便死死掐住了叶栖梧那截纤细的腰肢,叫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这时候,虞意欢若是忽然来了兴致,便会凉薄轻蔑地开口调侃叶栖梧一句:“这便不行了?!”

虞意欢的话语,素来便是那般冷冽之中偏生又带着一把勾人的钩子,总能叫叶栖梧那颗本已摇摇欲坠的心,便这般不争气地,轻而易举地又被她重新勾了回去。

这,也便是叶栖梧这幺些年来,始终都未曾能逃脱虞意欢掌心的缘由。

仿佛虞意欢的存在本身,便是为了叫叶栖梧此生,都逃无可逃。

那年叶栖梧方才十八岁,不过是刚刚成年不多久的年纪,她便这般忐忑地,惶恐地站到了缚澜轩SM俱乐部的门口。

那时的她,甚至连自己究竟该先迈入哪一只脚,都还在心底纠结地盘桓着。

便是在那一刻,虞意欢那道慵懒的,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便这般突兀地从她的身后传了过来:“是个新人啊。”

叶栖梧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个机灵。她仓皇地转过身去,便这般不偏不倚地,正正地对上了虞意欢那双深邃的眼睛。

虞意欢的眼底,那压迫感是重的,更是有侵略性的。

便仿佛只消这般随意地一眼,便能清晰地看穿叶栖梧那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所有的慌张与不堪。

叶栖梧便这般磕磕绊绊地,竟连一个完整的字眼都说不出来了。

虞意欢却只是轻蔑地勾唇笑了一下,旋即便笃定地开口:“是个雏,还是个m。”

叶栖梧不知自己那时为何便要羞赧地低下头去,可那耳朵根子,却已是不争气地红了个透。

她便只是低轻地,顺从地“嗯”了一声,虞意欢的眼底便了然。

她便这般自然地,熟稔地又朝叶栖梧靠近了几分,旋即便轻佻地伸出手去,随意地擡起了叶栖梧的下颌。

便在这般近的距离之下,在那片暗沉的灯光映照之中,叶栖梧也终于真切地看清了虞意欢那张惊艳的面容,那便是一张其标准的美人脸。

她的五官生得立体深邃,鼻梁高挺得近乎过分,那一双薄唇之上涂着艳丽的,近乎咄咄逼人的口红。

便在虞意欢正专注地审视着叶栖梧的时候,叶栖梧那双眼睛却不安地,心虚地到处乱瞟着。

可末了,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偷偷地多望了虞意欢好几眼,叶栖梧的脑海里,便大约深刻地记住了虞意欢的模样,那足有一米八一的高挑的身量,那一身剪裁妥帖的,品味好的西装。

她整个人便这般立在那里,便已是耀眼的存在,那般的气质,委实是太过出众了。

叶栖梧的喉咙便不安地,紧张地微微滚动了一下。

虞意欢却在这时突兀地发出了邀请。

毕竟叶栖梧生着一张小巧的面孔,是那种楚楚可怜,易惹人怜惜的模样。

虞意欢便这般直白地开口,那声音里便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虽则我素来不喜调教新人,可你这张脸,倒还算符合我的口味,今日,要不和我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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