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行上了大学后，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他们两个都好像忘了这个小意外。
A大虽然在全国顶尖，但因为就在同一个城市，他每周都会抽时间回林晚瓷父母家。比林晚瓷这个亲生女儿还勤快。
每次回去，他都会帮林母买菜做饭，陪林父下棋聊天，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林母每次在电话里跟林晚瓷念叨时，都忍不住夸：“远行这孩子比你还贴心。”
林晚瓷自己在市中心租了个小一居，离试镜地点更近，也更方便她昼夜颠倒的生活。她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外面，只有心情极差或需要回家拿东西时才会回去。
那天下午，她又一次从试镜现场铩羽而归。
这次是个知名导演的新剧，女三号虽然戏份不多，但人设讨喜，有很多正面特写。她准备了整整半个月，把台词和人物小传背得滚瓜烂熟。可到了现场，导演只看了她一眼，就轻轻摇了摇头：“感觉不够灵，下一位。”
林晚瓷站在走廊里，听到里面传来另一个女孩娇滴滴的笑声和导演满意的夸赞，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父母家，想找个安静地方歇一歇。刚打开门，就看到顾远行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少年已经十九岁，身高蹿得很快，肩背挺拔，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裤，显得干净清爽。
“姐？你今天怎幺回来了？”顾远行听到动静，转过头，脸上露出惊喜又略带拘谨的笑容。
林晚瓷看着他，忽然愣住了。
干净。
这个词又一次强烈地撞进她脑海。
和那些在试镜现场用眼神剥她衣服、暗示只要陪一晚就能拿角色的男人相比，顾远行干净得像一汪清泉。没有油腻的笑容，没有隐晦的交易，只有真诚的关心。
她最近压力太大，内心那股焦躁的情绪像野草一样疯长。
是不是真的要妥协？要被那些脏男人潜规则，才能在娱乐圈站住脚？她不是处女情结重的人，但一想到那些人可能有各种病史、作风混乱，她就觉得恶心想吐。
可她真的好想尝试……
想知道亲密到极致的感觉是什幺样的。想安全地、没有后顾之忧地，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交给一个让她不反感的人。这个人也需要严格保密，万一之后自己红了起来也不能威胁自己。
而眼前这个少年，似乎是完美的选择。
林晚瓷深吸一口气，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远行，最近学习怎幺样？”
“挺好的。”顾远行擦了擦手，认真回答，“姐，你看起来很累，要不要喝点水？我给你倒。”
林晚瓷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某个决定渐渐清晰。
第二天，她给顾远行发了一条微信。
「最近身体怎幺样？姐姐送你一个礼物，做个全面身体检查吧，顺便打一下HPV疫苗。女孩子打比较多，男生也建议打，对以后好。」
顾远行回得很快，却带着明显的疑惑：「姐，为什幺突然让我做这个？」
「就当姐姐关心你嘛。快高考那段时间你压力大，身体要照顾好。去吧，费用姐姐出。」
顾远行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去了。几天后，他把检查报告发给她，所有项目都是阴性，身体健康得像一张白纸。
林晚瓷盯着那份报告，唇角慢慢勾起满意的弧度。
干净。真的很干净。
打完第一针HPV疫苗后的那个周末，林晚瓷给顾远行发了消息。
「妈下个月生日，我想给她一个惊喜。你第二天下午下课后，来我租的房子一趟，我们一起商量下生日饭的安排。」
顾远行准时赴约。
林晚瓷的出租屋不大，但装修温馨，一室一厅，带着淡淡的香氛味道。顾远行进门后有些拘谨，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林晚瓷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披着，给他倒了杯果汁，坐在他对面。
“先说说妈妈生日的事吧……我想给她做个蛋糕，然后办个生日宴，你觉得呢？”她一边说，一边看似随意地聊天，“对了，远行，你在大学谈女朋友了吗？”
顾远行耳尖微红，摇头：“没有。”
“有暧昧的对象吗？或者喜欢哪个女生？”
“……也没有。”少年声音低低的，“我平时都在学习和做兼职，没想那些。”
林晚瓷眼睛亮了亮，心里的满意度又高了几分。
她慢慢挪近了一些，声音变得柔软又带着一点诱哄：“真的？这幺纯情的小男生，现在可不多见了。”
顾远行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喉结滚动了一下：
“姐……”
林晚瓷忽然直起身，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浅笑：
“远行，想不想和姐姐试试？”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顾远行猛地擡起头，黑眸里满是震惊、慌乱，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与紧张。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耳根迅速红透，一直红到脖子。
林晚瓷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