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想见她,可又怕自己像个外人,打扰到她和家人的团聚。
直到某天晚上,淋星辰正在加班处理公司文件,玥月突然发来消息:
【澜澜发烧了,叫我过去帮忙照顾几天。她爸妈回外公那边城市了。我可告诉你了,别再卡着我家项目!】
林星辰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眼底瞬间亮起狂喜的光芒。
迅速收拾完剩下文件,对助理下令:“把所有补身体的食材、药、退烧贴、还有她喜欢吃的零食全部准备好,现在就去办!”
助理一脸严肃,但内心生无可恋
(内心OS:老板求放过……求照顾刚过完年的宝宝啊!)
而玥月看着手机,咬牙切齿
(内心OS:澜澜,为了我燃尽一次吧!)
一个小时后。
林星辰提着大包小包站在温澜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玥月打开门,看见他那副明显精心打扮过、却还带着黑眼圈的模样,翻了个大白眼。
“……进来吧。澜澜在房间里烧得迷迷糊糊的,你轻一点。”
林星辰点头,脚步却轻得像怕惊扰到什幺珍宝。
推开温澜卧室的门,看见她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呼吸有些重。
那一瞬间,心疼得眉头紧紧皱起,走过去,轻轻坐在床边,用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声音低柔得呢喃:
“澜澜…..是我,我来照顾你了。”
温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是他后,烧红的小脸似乎又红了几分,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星星……你怎幺来了……”
林星辰把被子给她掖好,眼神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因为我想你了。”
林星辰等温澜彻底睡着后,才轻轻关上卧室门,走到客厅,冷冷地看着玥月:
“你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
玥月抱臂,冷哼一声:“哼,不。”
林星辰眼神瞬间沉下来,声音低哑阴冷,一字一句道:“你现在回去,还能收到项目上的好消息。不回去的话……”
玥月气得咬牙,瞪了他好几秒,最终败下阵来:
“好了好了,别威胁了!澜澜晚上再吃一次药就行,记得多给她换退烧贴。”
她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压低声音警告:
“我相信你也不敢做什幺。对不懂感情的人操之过急,就是大罪。”
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门走了。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林星辰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才转身去厨房,熟练地熬粥、切水果、准备温水,像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半个小时后,他端着一碗温热的粥回到卧室。
温澜烧得迷迷糊糊,被他轻轻抱起来靠在自己胸前,一勺一勺慢慢喂她吃下去。整个人软软地靠着他,额头滚烫,呼吸带着不正常的热气。
吃完药后,林星辰舍不得放手。感觉到她体温似乎又升高了,只能一遍遍打湿毛巾,轻轻给她擦拭四肢和后颈。毛巾滑过她细腻的皮肤,擦过锁骨下方柔软的弧度、纤细紧致的腰窝、以及因为发烧而泛着潮红的大腿内侧……
他动作极轻,却又带着近乎虔诚的专注。 几个小时过去,温澜的体温才稍稍降下来一些。
又喂了一次药和流食后,林星辰终于疲惫又满足地躺在她身旁,轻轻把她揽进怀里,闭上眼睛。
半夜,温澜又烧起来了。
她热得难受,迷迷糊糊中踢开了被子,手忙脚乱地扯掉身上带着胸垫的睡衣,整个人几乎全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雪白的肌肤染上不自然的潮粉色。纤细腰肢无助地扭动,饱满挺翘的双乳剧烈起伏着,粉嫩的乳尖因高热而硬挺发红,随着呼吸和动作晃动。修长的腿分开,锁骨与后颈布满晶莹的汗珠,顺着丰盈的胸部曲线缓缓滑落,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林星辰猛地惊醒。
那一瞬间,他脑子彻底空白了。
眼前是温澜近乎全裸的身体
“……操。”
他赶紧拉过被子想给她盖上,可温澜热得难受,一会儿就把被子又踢开。
来来回回好几次。
林星辰最后只能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用自己的身体和被子把她整个裹住,不让她再乱动。
他把脸埋在她发间,声音沙哑得破音,在她耳边一遍遍低低地念着:
“别想了别想了……求你了……我不能……”
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纤细柔软的腰,掌心贴着她滚烫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颤动。下体硬得发疼,紧紧抵在她身后,却只能死死忍着,一动也不敢动。
他闭上眼,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近乎痛苦的克制:
“我真的……好喜欢你……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
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又滚烫的呼吸,和温澜因为高烧而无意识的轻哼。
林星辰抱着她,煎熬又幸福地熬过了这个漫长的夜晚。
高烧让温澜彻底失去了力气。终于不再乱踢被子,安静下来,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尊被遗忘在神殿里的雕像。
林星辰等她彻底消停了,轻声叫了次:“澜澜?澜澜……”
没有反应。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干裂的嘴唇。温澜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呆呆地睁着眼睛,眼眸里一片混乱的雾气,像被搅乱的深潭,映不出任何清晰的影子,却带着一种破碎而神圣的脆弱。
林星辰心疼得要碎掉,却又忍不住被那双眼睛深深吸引。
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声音低柔得像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可以站起来吗?我给你穿衣服……”
温澜呆呆地被他扶着站起身,双腿微微发颤,却没有倒下。
林星辰从衣柜里找出一条的内裤,跪在她面前。
那一刻,他像在进行一场最虔诚的仪式。
他从下往上仰望着她。温澜赤裸着上身站在那里,头发微微垂落,穿过额头,遮住了一只眼睛。她的眼神空洞而混乱,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茫然——像希腊神话中落下凡间的女神,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能任由命运摆布。微微擡起的双手无意识地悬在身侧,身上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圣洁又脆弱的光泽。
她整个人安静、赤裸、毫无防备,像一尊被月光亲吻过的白色大理石雕像,美得让人心颤,却又脆弱得让人想跪下来膜拜。
林星辰跪在她脚边,喉结剧烈滚动。
轻轻握住她一只脚踝,掌心贴着她滚烫却细腻的皮肤,虔诚地擡起她的脚,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圣物。然后把内裤的裤腿缓缓套进去,一点一点向上拉。
他的视线也随之缓缓上升——从她纤细的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整个过程缓慢而神圣。
林星辰的呼吸越来越重,在心里一遍遍地问:
温澜,你在想什幺呢?你的双眸好混乱…… 像把整个宇宙都弄丢了一样。却又美得让我想把你永远锁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
内裤终于被他小心翼翼地拉到合适的位置,轻轻贴合在她身上。林星辰跪在地上,仰头望着她那双空洞却又神圣的眼睛,久久没有起身。
最终,他站起身,把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温澜重新抱回床上,自己也脱掉上衣,赤裸着上身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他把脸埋进她发间,紧紧环着她滚烫却柔软的身体,低声叹息:
“澜澜……今天就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太累了,也好想抱着你睡。”
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心、最满足的一夜。
两个赤裸着上身的人紧紧相拥,温澜因为高烧而滚烫的身体贴着他,像一块滚烫的软玉。林星辰闭上眼,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哑却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
“晚安,我的宝贝。”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柔柔地洒在床上。温澜被刺眼的阳光弄得眯起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第一眼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林星辰的脸,他睡得沉沉的,俊美的五官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早……星星……”她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像往常一样以为自己抱着抱枕。
然后她本能地往他怀里拱了拱,用力蹭了蹭,把脸埋进他赤裸的胸膛,寻找熟悉的温度和安全感。
林星辰也还没完全醒,迷迷糊糊地以为还在深夜那个可以偷偷抱她的时刻,下意识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声音低哑又带着满足:
“嗯……乖。”
他的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背脊,缓缓向下,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那一瞬间,温澜彻底清醒了。
她猛地感觉到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而林星辰上身赤裸,两人正紧紧相拥着,皮肤与皮肤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他的体温、胸膛的起伏、心跳……全部清晰得可怕。
“啊——!!!”
温澜尖叫着用力推开他,眼里瞬间蓄满惊恐的泪水。死死用被子把自己裹住,缩到床的最里面,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哭得又委屈又害怕:
“你对我干了什幺……”
林星辰被她猛地推到地上,后脑勺磕了一下,却完全顾不上疼。慌忙跪坐在床边,脸色苍白,声音慌乱又无措:
“不是的,你昨天发高烧,一直踢被子。我只是怕你着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他想伸手帮她擦眼泪,却被温澜更激烈的哭喊吓得缩回手:
“别过来!你别碰我!!”
温澜哭得肩膀发抖,被子裹得紧紧的,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动物,眼睛红肿得可怕。
林星辰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疼得像被刀割,却又知道自己现在说什幺都没用。他低着头,眼底满是懊悔和痛苦,最终咬着牙站起来:
“好……我走……我马上走……对不起,澜澜……”
他匆匆捡起衣服,狼狈地穿上,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温澜的家。
坐在车里,林星辰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他看着手机上自己发出去的一条条消息,却始终石沉大海: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昨天烧得很厉害,我只是想照顾你】
【我知道我错了,你别怕我】
【求你了】
【转账520000】
他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眼睛发红,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完了。这次真的把她吓到了。
他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她刚才惊恐哭喊的样子,心碎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