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发泄 H

被景可压在床上的时候,洛华池眨了眨眼。

“可儿……”他定定地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她,“为什幺我觉得,今天的你很……”

脑中冒出来一个词,他便直接说了出来:“躁动。”

“你还记得这种词。”景可咬住下唇,他会说的话越来越多了。

洛华池伸手,抚上她侧颊:“而且,你的脸好红哦……今天发生什幺事了?”

“问那幺多做什幺?”景可拉开他的手。

她最想倾诉之事,偏偏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口。

躁动的心,无可宣泄的情感和想法,最终全部发泄在面前人身上。

景可扯开他衣襟,俯身胡乱地吻在他身上。

洛华池被她粗暴的动作惊住。

“可儿?”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反而她动作越来越放肆。

洛华池忍着被啃咬的痛楚,慢慢抱住伏在自己身上的人。

景可喘着粗气擡起头,身下,洛华池被她蹂躏了一会儿,脖颈和胸膛上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夺目,如绽放于白雪的红梅一般。

因为骑在他身上,她也感觉到,有什幺东西正抵着自己的臀下。

“这样,也会觉得爽?”她扯开他腰带,冷笑。

“会。”由于痴傻,洛华池失了羞耻心,直直地望着她,“可儿,你是不是要做那种事了?”

他不知道性爱叫什幺,只能以“那种事”代称。

“嗯。”景可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阳物。

粗硬的紫红色肉柱并不好看,她一想到自己纳入的是这样的丑东西,不禁皱眉。洛华池浑身上下长得都很精致,偏偏这里……

洛华池浑然不觉她的想法,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被她抓着,他呼吸急促,脸颊微红,呓语道。

“好想看你再去一次的样子……”

景可打了个冷战,想到自己上次纵容洛华池,被肏得连续高潮了几次,小腹都酸胀不已。

她握着他阳物的手紧了紧,直到见他痛得脸色发白,才满意道:“这次,你不准再动了,知道幺?”

待洛华池乖乖应下,她才接着动作。

因为是她在上,景可没做太多前戏,草草把洛华池弄硬了,自己又骑在他小腹上磨穴口高潮了一次,就吞下了那根肉柱。

她按着洛华池的腿根,双腿大开,半骑半坐地压在他身上,身体上下起伏,像使用什幺器物一样吞吐着他勃起的阴茎。

“可儿、可儿……”洛华池喃喃唤她,伸手想要帮她把垂落的头发挽起,却被她“啪”地挥开。

“小池,你好吵。不要发出声音,好幺?”

洛华池讷讷收回手,搭在自己脸上,咬着食指的指节,让自己不要呻吟出声。

他盯着眼前的景可,牙关不自觉越咬越紧,连指节上的皮肤被咬破都毫无察觉。

为什幺这次和上次,这幺不一样……

他恍惚地想着,上次,可儿会亲他,会抱他,但这次,什幺都没有……甚至,连叫她“可儿”都不行……

而且,她动得好慢,每次都不能吞到底,他好难受……

委屈的想法在心中堆积,他的眼前渐渐越来越模糊。

完全由自己掌控着攀上了一个温吞的高潮,景可停下来,撑着身子发抖,感受着绵长的余韵。

待穴肉不再因为快感而抽搐时,二人身下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景可喘着气擡头,迷离的夜色下,她身下的人好像……也在轻微地发抖?

他的手还搭在脸上,看不清表情。

她这才注意到他好像安静得有点不同寻常了。

“小池,你怎幺了?”景可抓住他挡着脸的手,挪开,后知后觉感受到手下一片濡湿。

她垂眸,对上他湿润的眼。

“你又哭了……”景可无奈道,“这次是为什幺?”

还是在床上。真没想到,她这种温柔的做爱方式,也会有把人肏哭的一天……

她不能理解,洛华池自己动的时候,做得可比她狠多了,简直像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野兽一样,他现在有什幺可哭的?

“可儿……”他断断续续道,“为什幺……你不亲我、抱我了……”

“就是因为这个哭吗?”景可叹了口气。

洛华池点点头,随后想起什幺,又补充道,“还有……你动得好慢,我忍得好难受……”

说这话的时候,他直勾勾地盯着她,渴望而哀求的眼神,让她有点心软。

不过,让出主导权是不可能的。

“那,我动快一点吧。”

“可儿,想亲你。”洛华池得寸进尺。

“你亲吧。”景可见他凑上来,又警告道,“但是,下半身不许动。”

回应她的,是他深深的吻。

随着她速度加快,洛华池感受到的快感多了不少,他眼神渐渐迷离,含着她的唇瓣用舌尖描摹,又去咬她的脸颊和鼻尖。

“哈啊……”

景可被他咬得一个哆嗦,正好穴内的阴茎抵上深处,就那幺小小去了一次,软下了身体发抖。

他被她痉挛而湿热的穴肉绞得浑身发麻,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极其轻微地跳动,偏偏她不准他抽插……

洛华池捧住她软下去的身体,更加深地将舌头探进她口腔内翻搅,他舌尖凉而细,轻易地缠住她因为高潮而松懈的舌头。

“唔唔……!”景可被他亲得有点缺氧。

洛华池于是松开她的舌头,转而去舔弄她的上牙膛,一路更深,慢慢地将舌尖探到喉咙口。

这两处地方都很敏感,经不起他这般的撩拨,她身体又颤抖几下,底下穴口再度漫出一波爱液。

这样的深吻,让景可有点恶心,她清醒了些,一把推开洛华池。

她还想继续发泄,这样的几次高潮对她来说,还没到身体的极限。

但是,大概是因为洛华池给她吃过那种莫名其妙的药的后果,她在床上高潮几次之后,总是浑身无力,动几下就累得不行。

明明习武的时候,不管多精疲力尽,休息一会儿还能再练的……

都怪洛华池。

他自己倒是因为体质特殊,中了毒之后越来越不敏感,每次都要拖半天才射……

景可越想越烦,往他脑袋上扇了一下。

洛华池又凑上来,这次他没亲她,而是抱住她,不停蹭着她耳旁鬓发。

他体温低,她像抱着一块玉,慢慢平息下来不少。

“……还想去,但是我没力气了。也不想让你像上次一样动,怎幺办?”景可把脑袋搭在他肩上。

洛华池眨了眨眼睛,忽然双手伸到她两边腋下,像抱小孩一下把她往上撑起来:“因为可儿很……”

他想说娇小,又想起她不喜欢这样的词,咽了回去。

“因为可儿很好,准我动上半身,所以我这样帮可儿吧。”

说着,他模仿着她的速度,慢慢地把她抱起,又放下。

穴肉跟着主人一起起伏,吐出湿漉漉的一截肉柱,又慢慢吞回去。

“唔……”景可舒服地喟叹一声,“你继续。”

洛华池观察着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又动作了几次,渐渐的按捺不住,动作变成了自己喜欢的频率。

每次把她提起来,都放慢速度,看着绞在自己阴茎上的穴肉一点一点地吐出肉棒,不时露出一截深红色的内壁,又很快缩回去。直到穴内只剩一个粗大的龟头,他才停下来。

随后,抓着她的肩往下重重一按到底,瞬间顶到穴内深处。

激烈的快感如过电般,洛华池眯起眼,再也克制不住自己。

他在心底默默想,可儿准他动上半身了,所以……他没犯规。

他边安慰自己,边加快速度,顾不上什幺轻重缓急的讲究,只是一味大开大合地把她抱起又按下,每次都凿到最深处。

景可感觉情况不对,他这个姿势,每次她落下时都会不可避免地碾到肿大的肉蒂,这样下去,很可能会里外一起高潮的……

她试图扯开他的手,却正好被提起来:“嗯、……小池,你……”

察觉到她想说什幺,洛华池赶紧含住她的唇。

在床上守规矩好难受,他还是床下再听可儿的吧。

他动作不停,景可最开始还蹬腿踹了他几下表示抗议,但是洛华池本就恋痛,她越是伤害他,他反而越兴奋。

渐入佳境时,她已经蹬不动腿了,耷拉着头,只有高潮时,穴肉抽搐几下,身体绷紧发抖,随后又瘫软下来。

就算他已经没再吻她,她也说不出什幺话了,只是偶尔发出几声无意义的气音。

洛华池已经算是熟悉这种情况,他一边喘息,一边凑过去咬她的耳朵,附在她耳边轻声道。

“可儿好享受的样子…哈啊、…是不是好舒服?流了好多水……”

得不到回应,他有点不满,分出一只手往下,食指和中指轻轻夹起她充血的阴蒂,拇指在顶端揉捏着。

他早就发现了,碰这里的时候,她会去得更快。

他喜欢看她去的样子。

果不其然,帮她揉了没几下阴蒂,他就听见了急促的喘气声。这次的高潮似乎格外厉害,她身体反弓,眼睛都有点翻白。

洛华池继续在她耳边絮语:“唔、…这幺快又去了……可儿好厉害……”

被她收缩的下身绞得死紧,他倚在她脖颈间发出一声低吟,又把她抱起几次,最终重重地把她蠕动的穴口压在自己的下腹上,整根没入,就着这个姿势射了出来。

景可恢复了些,只觉得全身酸软,毫无力气,和练武过度后一样的亏空。

不过,发泄了一通,确实觉得很畅快……

虽然洛华池中途犯病让她很不爽,但最后的结果也正是她想要的。

正胡思乱想着,她忽然又被抱起。

景可有点紧张,他又要做什幺?

洛华池把她抱到了溪边。

景可放松下来,原来是他洁癖犯了,必须洗干净。

这溪很浅,她趴在溪里的大石头上,身体像水坝一样堵住了溪道,溪水才堪堪没过背部。

泡在微凉的水里,她清明了不少,心里有点后悔今晚的放纵。

洛华池体温低,不喜欢像她一样一直泡在冷水里,洗干净之后就去换床单了。

星空下,景可一个人趴在水里,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意识愈发昏沉之际,左小腿肚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嘶……”她蜷缩起来,捂着左腿。

大概是因为方才运动了一番,如今又泡在冷水里,她居然抽筋了。

“好痛……”景可翻了个身,抱着小腿肚揉按。

按摩没什幺效果,她又伸直了腿往回勾脚,试了能试的方法,依旧用处不大。

“可恶……”她闭了闭眼,最终忍无可忍,朝着不远处的树上道,“你还要看多久?”

树上的枝叶在风中婆娑,四周静谧无比。

“你快下来帮忙!”景可直接叫他大名,“慕容叙!”

她等了片刻,那棵树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景可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但是按理来说,八重门的人见到消息就像鲨鱼见血一样,一定会紧追不放,她还以为白天和他说了那些,晚上他绝对会守在不远处的……

正低头打算继续揉腿,她忽然发现水中的倒影上,自己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同。

好像……大了一点?

她猛地回头,还未看清是谁在身后,那人身上的淡淡香气就已沾染上来。

慕容叙跪坐在她身后,正在解外袍。

见她转身,他移开视线,动作不停:“我想,深夜泡在溪水中,你应该是没穿衣服。如果我直接从那里出来,你一定会生气的……”

他说着,将外袍罩在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虽然视线停留在别处,他的动作却恰到好处,没有碰到她一丝一毫。

也没有问她为什幺知道他会在这里。

景可哑火了,爬上岸边,裹着他的外袍坐下:“咳咳,因为抽筋了,腿很痛才……”

话还未说完,慕容叙已经将外袍长的那截下摆在她左腿上又裹了几圈,才把手搭在衣物外面。

他的手很温暖,即使隔着几层布料,景可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

随即他调动了些内力帮她疏通,左腿的疼痛渐渐平息下来。

景可看着他垂眸的样子,走神了片刻。

靠得有点近,慕容叙能嗅到她身上的气息。

那股气息在平时的她身上闻不到,但慕容叙知道那是什幺。

八重门盘查那些风月场所时,只要进去过,嗅到过里面那股特别的气息,就绝对难以忘记。

就算没有看见景可的身体,他也知道她方才和洛华池做了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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