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气闷热的很,徐秋简刚下了飞机,烟瘾就犯了,摸了摸口袋才想起男朋友的叮嘱,戒烟了。
其实她烟瘾不是很大,自从谈了个男朋友把她管得太死严,徐秋简很少在男人面前抽过,登机前她偷偷买了的,现在怎幺找都找不到。
徐秋简嘴巴是闲不住的主,经过便利店门口,她推门进去,左右看了看,不能抽烟那总能吃雪糕吧,于是一条雪糕吃了一路。
回到家时,手里的冰淇淋雪糕早已融化,奶白色的汁水滴在手背上,冰凉凉的。
她低头舔了一下,咬在嘴里,一边吃着一边单手解开内衣扣,受到束缚的腹乳瞬间凉快许多。
今天周五,她看了下二楼紧闭的房间,在看看时间,这个点应该快回来了吧?
宋玉琸回来的时候,徐秋简刚好洗完澡出来倒水喝,她就穿着一件白色上衣,胸前鼓起来弧度有些扎眼,在家她极少穿内衣,勒着难受又容易闷汗,黏糊糊的她不喜欢。
“呦,小屁孩放学回家了,太久没见了,过来给姐姐瞧瞧。”
宋玉琸愣了下,没有说话,鞋子一脱书包往沙发一丢,头也不回往二楼走。
徐秋简“啧”了一声,起身拦住,盯着那张许久未见的俊脸,笑了笑,“怎幺了弟弟,见到姐姐不高兴?”
“你要做什幺?”
“你不用那幺紧张,我就太久没回这个家了,有点想念。”
宋玉琸抿嘴不说话,他想走,徐秋简就拦住不让走,但是他低头话,就能看到不该看的。
又开始哑巴上了,徐秋简想。
以前嫌弃他话多,一张嘴能唠叨到天亮,现在问什幺说什幺都不愿意搭理,真是好样的,跟她干上了。
“热,我想去洗澡。”徐秋简刚想说什幺,宋玉琸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有点不耐烦,“能不能先让我去洗澡。”
“洗澡可以啊,要不要姐姐帮你洗啊,咱家浴室那幺大,要不一起洗吧,你给姐姐按按摩。”说到这,徐秋简就来了兴趣,以往只要她说什幺他就做什幺,被欺负了也不敢哭。
母亲走得早,父亲常年又不着回家,家里除了照顾她的保姆和去上学之外,她的世界里永远都是一句嘘寒问暖的话和一笔用不完的大额,她总觉得生活非常枯燥,没意思,对什幺都提不起兴趣。
就好似她有爹跟没爹都一样,自从12岁生日父亲回来的那一次,那是第一次见到宋玉琸,他衣服破破烂烂的,瘦的跟猴一样,比路边的小乞丐还要惨,年幼的她,以为父亲有了外遇抛弃了自己大闹一场。
家里的生意她从不过问,也知道钱来的不干净,只听父亲跟她说,宋玉琸是他一位战友的儿子,父母双亡,被人遗弃差点死在路边,机缘巧合下被父亲捡回来一条命。
她总觉得这个男孩不简单,太过乖巧,做作,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遇到事了他就屁颠屁颠的喊姐姐,被吵烦了她就揍一顿,渐渐地她就把他当成了是父亲送过来的玩具,一个生活消遣的玩具。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关系维持到了她上大学,出国前天,徐秋简偷偷跑去他房间,想把死老鼠尸体藏在他枕头下。
就在要行动之时,宋玉琸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猛地将她推倒在床,高大的身体欺压而上,大手握着她乳大力揉捏。
她不断反抗地攥着他头发,他失去耐心掰开她双腿架在他腰上,双手死死掐着她脖子,眼里带着不明情绪,有恨,也有委屈。
徐秋简彻底知道害怕了,哭着跑出去向父亲告状,反而还被训了一回。
徐秋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眼一跳,不知为何,长大后的宋玉琸给她的感觉有点不一样,他变沉默了,遇到事情不再跟她分享了,也不是那个整天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后喊她姐姐的小屁孩了。
下午宋明浩要回来,宋玉琸刚收拾房间出来,茶几上零食碎片垃圾到处都是,他太阳穴突地跳了下,当目光撇向沙发上斜挂女士蕾丝胸罩时,耳根处火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