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之上,气流再次开始剧烈颠簸。
整个世界都在失重、在震颤,可你却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依附在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赤裸、汗湿的肩膀上。
"听听这里的声音……"
男人这时再次凑近你的耳边,薄唇几乎含住了你已经红透的耳垂。
他说话时,唇瓣的开合摩擦着你的皮肤,那沙哑如老旧唱片转动般的嗓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毛糙磁性,一字一句,沉沉地砸进你那早已酥麻得不听使唤的脑海里:
"全是你小逼流出来的水声.....你的逼怎幺能叫得这幺好听……把我都听硬了。"
他的声音里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四平八稳的稳重,哪怕此时飞机正在剧烈颠簸,哪怕他此时正用手指将你折磨得死去活来,哪怕他嘴里吐出的话不堪入耳,语调却依然是不急不徐的,带着一种极度自信的掌控感。
男人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用手上那层厚硬粗粝的茧,在你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上恶劣地来回揉搓、按压。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那道湿软的穴口,从上到下,不轻不重地刮弄着,在花穴入口处反复挑逗着,却不肯深入半分。
"啊……嗯……别这样……"
你被他这种若即若离的手指挑逗逼得快要疯掉,体内最深处涌上来的空虚和麻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本能地想要更多,你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主动往前挺,试图用那道湿热的缝隙去承接他修长的手指。
可他却在你主动迎上来的瞬间,猛地收回了手指,只留下一片滑腻的淫水和更多的空虚。
“求你……别折磨我了……快进来……”
你甚至开始主动扭动着臀部,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往他粗粝的手指上贴,试图去含住他的指节。
"进去?进哪儿去?"
他恶劣地用指节重重地撞击了一下那个不断流出蜜汁,反复收缩的狭窄花穴口。看着小穴在他手下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疯狂战栗、痉挛的模样,男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如牛。
可他的手依然稳稳地停在不断收缩的阴唇中间,用那层厚硬的茧恶意地碾压着你最敏感的小花蕊,偏偏就是不肯深入半分。
男人微微低下头,那把带着标志性沙砾质感的厚嗓贴着你的耳膜轰鸣,低沉的共鸣震得你浑身发酥。
他看着你因为欲望而含泪的眼睛,眼底的暗火烧得越来越旺:
"你就是用这种犯贱的眼神求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操你的?"
"看看你现在这个浪样子,两条腿张得这幺开,下面湿得跟个水帘洞一样,一边哭一边往我身上蹭……光手指进去就能满足你这个骚货吗?嗯?说话!"
你被他恶劣的调侃和下腹传来的快感与空虚同时折磨得神智不清,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我想要你……要你的那个……求你插进来……把我填满……啊嗯……"
"什幺那个?你不说清楚我怎幺知道你想要什幺。"
男人不满地用手同时在你的奶头和骚核上重重拧了一下,逼你坦白出最羞耻最直白的欲望。
"我……我想……”
你被体内传来的空虚和男人手上的折磨逼得快崩溃了,耻辱感让你的脚趾死死抠在一起,但在最原始的身体本能面前,你的理智早已经碎成了粉末。
"想要……想要你那根肉棒……求你的肉棒插进来......"
但这让你面红耳赤的坦白求欢却还是不能让身上的男人满意。
"肉棒?"
他恶狠狠地掐了一把你的奶头,指节深陷进你娇嫩的软肉里,逼得你发出一声娇啼。
"在这儿跟我玩什幺含蓄呢?这词可配不上你下面咬得这幺紧的浪劲儿。"
他微微侧过头,湿热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你的耳廓上:
"要叫大鸡巴,听懂了吗?叫我用大鸡巴狠狠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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