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香阁院门虚掩,朱漆门槛蒙着一层浅浅薄尘,因封禁时日尚短,尘土只薄薄覆在木面上,并无厚重积垢。
往日终日萦绕院落的名贵熏香早已断绝,鎏金香炉冷落在案头,只剩炉底一点枯冷香灰,满屋馥郁尽数消散。
秋风穿绕廊檐,空气中反倒漫开绵长的药草苦气。
往日这里是府中最受优待的院落,婢仆成群,朝夕洒扫焚香,阶前素来一尘不染。自安景渊下命封院,杜怜月身边贴身下人全被拘去候审,院中只留两名外院仆役在外守门,不许踏入内室收拾。
短短几日缺了专人打理,秋风卷来细沙尘土,慢慢落满门槛台沿。
再加杜怜月遭事发落之后郁结染病,日日在屋中煎服汤药,浓重药味便取而代之,将昔日满阁雅香彻底冲淡,整座院落骤然褪去往日热闹荣宠,只剩一片冷清寂寥。
屋内药炉日夜不停熬煮汤药,并非杜怜月身染沉疴,而是她暗中借煎药作掩护,借着药材往来悄悄传递密信、调度后手,苦涩药气掩去暗中勾当的蛛丝马迹,恰好盖过从前满室熏香。
一朝荣宠落幕,院落肉眼可见地萧条冷落,看似被困院中束手无策,内里却依旧暗流未歇。
安景渊擡步跨过惜香阁门槛,衣摆扫过阶前浮尘,裹挟的穿堂晚风撞得老旧门栓微微震颤,溢出一声干涩沉闷的吱呀声响,在空寂的楼阁里缓缓漾开。
整座阁楼未曾点亮满堂宫灯,只屏风后燃着一小支残烛,烛焰被秋风撩得频频颤晃,将跪伏在地的杜怜月的影子拉得狭长歪斜,重重复在受潮斑驳的墙面之上。
她一身素白软绸衣衫,满头青丝尽数松落肩头,遍身不缀一件钗环,莹白纤细的脖颈露在衣领外,身形单薄,瞧着似经不起半点风霜,正默然跪在佛龛之前,一副静心忏悔的模样,佛龛暗处却隐着零散药包,与院中萦绕不散的药苦味暗自呼应。
安景渊沉在檐下浓暗的阴影里,袖中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一叠物证密信,纸上字字句句,坐实了她勾结歹人掳走嫡女安贞的罪状,墨痕沉冷,字字都像沾了骨肉离散的腥涩。
心底正被两股念头反复撕扯:多年倾心偏爱,他穷尽半生荣宠予她,连带着偏疼她膝下一双庶出儿女,往日温存点滴尽数涌上心头,叫他狠不下心立时问罪;可一想到嫡女流落荒山、高热受苦,此事一旦外泄,安家世代清誉、朝堂仕途尽数要毁在她一念妒火之中,家族颜面一败涂地,滔天怒火便顺着心口往上窜。
目光落在她看似脆弱易碎的脖颈上,刹那间戾气横生,心底骤然冒出一个狠戾念头:只要就此下手,所有祸事便能一了百了。
可转瞬,他又强行按捺住翻涌的杀心。
他舍不得斩断多年情分,更顾忌她的一双孩儿自此失去生母,落人口实。进退两难的煎熬缠满五脏六腑,唯有靴底磕击青石板的笃笃脚步声,一声接一声,在死寂寒凉的屋内沉闷回荡,缓缓向着佛龛前的女子迫近。
杜怜月未曾回头,仅凭渐近的脚步,便辨出了他胸腔里熟稔的心跳,单薄脊背不易察觉地轻轻一颤。
“老爷终究舍不得,任由怜月困在这清冷阁子里自生自灭。” 她嗓音干涩沙哑,连日少进水米磨去了往日婉转音色,尾音偏偏揉着一缕怯生生的软意,天然带着惹人恻隐的柔弱。
她没有起身,亦不像从前受了委屈便扑入他怀中,依旧保持跪姿,双膝贴着寒凉青砖缓缓膝行,一点点挪至鸦青色袍摆跟前。
往日素来养护细腻、常年熏香润肤的一双手,此刻指尖泛着病态的青白,微微发抖,小心翼翼攥住他的靴筒。
她缓缓擡首,眼窝浮肿泛红,眼眶里蓄满水光,却固执地强忍泪珠不肯滚落,只用一副濒临破碎的目光牢牢锁着他的眉眼,刻意拿捏分寸,借着可怜模样撬动他心底残存的情意。
安景渊垂眸俯视脚下之人,眼底冰封一片,不见半分暖意。
袖中密信的棱角硌着掌心,一桩掳走嫡女的罪状历历在目,他暗自诘问自己,迟迟不肯决断,究竟是等着听她编排那些破绽百出的说辞,还是舍不得剜去心底那点苟延残存的旧情与怜悯。心绪翻涌间,他骤然擡足,不轻不重一脚甩开她缠在靴上的手。
杜怜月重心一空,整个人狼狈侧跌在冰冷地砖上,素白绸衫被地面棱角剐开一道裂痕,半截莹白肩头裸露在微凉秋风里。
她伏在地上,肩头微微瑟缩,看似痛极受辱,垂下的眼帘深处却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方才示弱卖惨本就是她步步筹谋的一环,只要能牵动安景渊的心软,佛龛后暗藏的后手、借汤药往来的密线,便仍有周旋翻盘的余地。
他垂立原地,周身寒气裹着秋夜冷风压落,字字冷冽如冻裂的冰碴,重重砸在杜怜月耳畔: “杜怜月,我倾尽半生荣宠护你、纵容你,将心尖情意尽数给了你,连带你的一双儿女都被我格外疼惜。你便是这般报答我的?暗中勾结山匪歹人,在灯会掳走安家嫡女安贞!”
他俯身,视线沉沉钉在伏倒在地的女子身上,怒意裹挟失望翻涌:“你一己妒念作祟,罔顾人命,倘若此事外泄,安家百年门楣尽数蒙羞,朝堂政敌定会借机发难,满门族人都要被你的私心拖累。我待你恩重如山,你偏偏要挖我的根基、毁我的家业。”
“院中日日煎药、佛龛暗藏密物,你借养病掩人耳目,暗地里仍在互通消息,当真以为我全然不知?”
被冰刃似的斥责劈头盖脸砸下,杜怜月伏在青砖上,裸露的肩头猛地一颤,身子蜷缩几分,瞬时泫然欲泣,却依旧死死噙住泪水不肯坠落。她没有慌忙辩解狡辩,反倒缓缓趴在冷地上,额头轻抵砖面,一副受了天大冤屈的模样,肩头细碎地抽噎。
“老爷信一纸书信,便定了怜月的死罪?” 她嗓音越发破碎沙哑,字字委屈,“我在惜香阁日日焚香礼佛,煎药不过调理常年郁结的身子,佛前药包只是寻常饮片,何来私通歹人、暗传密信一说?贞儿走失,我日日忧心难眠,怎幺会动手加害?”
擡眼时眼底水光盈盈,刻意望向安景渊,话锋悄悄绕到一双庶出儿女身上:“老爷若是执意治我的罪,我死不足惜,只是府上两个孩儿年幼失母,往后要仰人鼻息过日子,难不成老爷忍心看着他们受人冷眼磋磨?”
看似满心惶恐委屈,垂下的睫毛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镇定:她料准安景渊舍不得亲生庶儿女受苦,更割舍多年情意,只要咬住没有实证、死不认账,借着儿女羁绊,便能拖慢定罪,阁中药炉里还藏着未送出的密讯,仍有机会暗中调度后手。
一番以儿女为筹码的软语周旋过后,安景渊面色没有半分松动,袖中密信硌着手心,眼底寒意层层堆叠,那刚被儿女说辞牵动的一丝迟疑,转瞬便被嫡女失踪、家族蒙羞的怒火压了下去。
他一言不发,沉沉的目光冷冽如霜,直直锁着地上的杜怜月,摆明了不因这番哭诉松口。
杜怜月见状心知,单凭口舌辩驳、拿孩儿要挟已经动摇不了他的决断。纸面物证握在对方手中,再继续辩白反倒显得刻意狡赖。
她当即收敛眼底那点算计锋芒,骤然卸下浑身锐气,身子软软塌伏在地,额头紧紧贴上冰凉粗粝的青砖,方才隐忍克制的细碎呜咽,顺着喉头断断续续溢了出来。
不再开口辩解半句冤屈,也不伏地磕头苦苦求饶,沉默片刻,泛着青白的纤手缓缓擡起,指尖颤抖着,一颗、一颗,慢慢解开身上素白绸衫的盘扣。
指尖微颤间,一粒玉扣骤然滑脱,坠落在青石板上,叮地一声脆响,在空寂萧冷的阁楼里来回荡开余音。
随着盘扣逐一松落,素白衣襟顺着单薄肩头缓缓向两侧散开,半截莹白皮肉裸露在穿堂的凉风中,肩头先前摔倒磕碰出的淡淡淤红格外惹眼。
而里头没穿兜肚,那对圆润白皙的事物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顶端因为受了凉而微微挺立,色泽粉润,却因为主人的颤抖而摇晃出诱人的波浪。
她垂着头,乌发散落覆在脊背,依旧埋首贴着地面,呜咽细弱不绝,看似落魄无助,眼帘垂落的阴影里,目光却悄悄瞟过安景渊的神色。
安景渊的目光落在她色泽粉润圆润白皙事物的尖尖上,耳旁还萦绕着玉扣坠地清泠的回响,心头一时翻涌成乱。
过往数载的缱绻恩宠骤然撞入脑海,他曾万般疼惜这副身子,倾尽府中珍物博她欢心,偏是这份经年攒下的情意,此刻化作缠人的枷锁。
嫡女流落荒山、家族声誉濒临崩塌的现实又死死拽着他的理智,一边是刻骨铭心的旧爱与一双年幼的庶出孩儿,一边是她妒心作祟、祸及全族的滔天过错。
心头爱恨撕扯到极致,既恼恨她拿身段步步算计、罔顾嫡女性命与安家门楣,又被眼前落魄模样勾得旧情翻涌,再也受不得这番攻心煎熬。
他骤然跨步上前,粗粝大手一把扣牢她纤细后颈,借着臂力顺势将瘫在青砖上的人打横抄起。指节无意识箍着颈侧皮肉,动作带着一腔无处发泄的戾气,粗蛮生硬,全无往日温柔缱绻,分明满腔震怒,却偏偏转身往内室床榻走去,并非拘禁问审,反倒要将人搁在床褥之上。
杜怜月委屈巴巴的擡起手,指尖冰凉,轻轻勾住他腰间的玉带 。
他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将杜怜月整个人掼在榻上。
杜怜月那单薄的背脊撞在硬木架子上,疼得闷哼。
还没等这股劲缓过去,安景渊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他那件鸦青色的长袍散发着一股被雨淋过的冷香味,混着他身上浓郁的欲念,铺天盖地。
他没给杜怜月半点喘息的机会,粗鲁地撕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石榴红。衣料撕裂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
她那纤细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大张着,腿心的幽暗处早已因为惶恐与情动而溢出了晶莹的汁液,把那一小撮细绒毛打得湿透。
安景渊单膝跪在榻缘,褪去鹤氅的手掌重重拍打在那白生生的屁股肉上。清脆的拍击声响起,原本苍白的皮肉立刻浮起一层薄红,颤巍巍地晃动着。
“这具身体我亲手养了这幺多年,每一寸弧度都是我喂出来的,现在我只想把它拆解开,把这些恶毒的念头全操烂。”他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砸在杜怜月的颈侧,他在那细腻的皮肉上反复磨蹭。
而后,他猛地拽起杜怜月的手腕,直接摁在她的头顶,那条被扯下来的石榴红绸带,被他三两下缠在了杜怜月的腕子上,系得死紧。
这种被迫完全敞开的姿态让杜怜月心头打颤,腿心那处却因为惊惧和药性的余威,竟又溢出一股子粘腻。
安景渊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修长的指腹直接捅进了那处湿冷里,毫无怜惜地撑开那紧窄的内壁。那股子蛮横的劲头,让杜怜月觉得整个身子都要被劈开。
他那被怒意激发的器物,已经硬得发烫,抵在杜怜月的腿根。
“你给我听好,”他咬着杜怜月的耳垂,声音低而哑,“下次再做这种没脑子的事,就不是禁足惜香阁这幺简单了。”
杜怜月呜咽着,因为他指尖在那处敏感点上的研磨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她拼命地并拢双腿,想要躲避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快感,可他那双有力的膝盖硬生生地挤进了杜怜月的腿缝,将杜怜月撑到了极致。
自己那被捆住的双手无力地晃动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扯掉腰带。
“你明明怕得发抖,里头却吸得这幺紧,是仗着我离不开这里吗?”他在那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理喻,粗硕的部位猛地撞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那一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的阻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而杜怜月则是发出一声极短的促音,腰肢软得像水草,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扑了一截,额头抵在榻间的枕木上。
他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记抽插都带着惩罚的狠劲,直捣那最深处的宫颈。
杜怜月那头青丝随着动作在枕上乱晃,汗水混着先前未干的泪滴落。
她明明在发抖,却还在拼命收缩着那块软肉缠着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妖邪。
他感受着那温热液体溅在自己大腿根部的粘腻感,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捣碎在这情欲的泥潭里。
把脏腑撞碎的胀满感情不自禁的让杜怜月喉咙里溢出稀碎呻吟。
那根青筋暴跳的硕大动作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榻上的力道。
杜怜月那凌乱的黑发散在枕席上,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
安景渊的额角沁出汗珠,滴落在她起伏的肉上,烫得发颤。
他没看杜怜月的眼,只是盯着那处由于他的入侵而不断变幻形状的软肉,那通红的色泽,是他愤怒的勋章。
杜怜月终于忍不住,在他身下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娇吟,那声音不像是受刑,倒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回头去寻他的唇,安景渊却别过脸,只顾着在那口紧窒的窝里疯狂索取。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内室里回荡,带着某种原始且粗鄙的味道。
他想撤离,可那具滚烫的身子却像长了钩子,每一寸内壁的颤动都在挑逗着他的骨髓。
安景渊突然把她翻了过去,让她在那冷硬的榻缘她像只小狗一样跪趴着,那高耸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腰腹。
这个姿势让那器物入得更深,几乎要抵到那最隐秘的内口。
杜怜月两只手撑着榻面,因为承受不住那巨浪般的力道而不断往下滑。
安景渊一把揽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肉里,留下青紫的印记。
他从后方一下接一下地夯进去,每一次都发出了清晰的水声,那些溅出来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洇湿了锦被。
“我该把你丢进冰冷的柴房,让你自生自灭,可我现在只想死在你这里,把你弄脏,弄碎。”
他的呼吸喷在杜怜月的脊背上,烫得她忍不住打起摆子,那种灵魂被撕开的快感,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沦丧。
杜怜月哭着喊他的名字,断断续续地讨饶。
他却像是听不见一样,反而掐紧了她的腰。
安景渊的抽送频率快到了极限,在那即将爆发的边缘,他猛地把她提了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坐下。
这种深切的结合让杜怜月几乎翻了眼,那种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错觉,让她连指尖都在抽搐。
他在自己耳边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在那极致的紧致中,将积压了一整夜的怒火与精血,一股脑地倾泻进了她那颤抖不已的深处。
云雨渐歇,他退了出来,看着那白皙腿心不断淌出的浊液,眼神依旧冷得像月光。
骤然失掉填充的空洞感,让杜怜月不自觉地缩了下身子。
大股大股的浊液顺着她的腿根,混着尚未干透的汗水,洇湿了那大片的锦缎。
杜怜月蜷缩在被褥里,指尖依旧抓着他的衣角,无力却执拗。
屋里的那股子事后的腥甜味还没散,混着没燃尽的苦檀香,闷得人头晕。
他伸手拨开她湿漉漉的发丝,语气森然地开口:“明日一早,你自己去祠堂领罚,这惜香阁,你以后不必出了。”
杜怜月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幺,但安景渊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回复。
他的手滑到那还在由于余韵而颤动的穴口,指尖沾了一指头的红白粘稠,当着她的面,在那被弄得红肿的软肉上缓慢地抹开。
那种冰凉又色情的触感让她想找地缝钻进去。
安景渊冷笑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呵。记住我说的话。”
说罢,他起身拢起那鸦青色的鹤氅,没再看那榻上一眼,径直走出了房门。
外头的冷雾扑面而来,吹散了他身上那股粘腻的香气,也让他眼底最后一点怜惜消失殆尽。
房门砰然合拢,隔绝了屋外的灯火与脚步声。
杜怜月僵卧床榻上,目光死死钉在紧闭的木门,方才温顺柔弱的假面尽数褪去,眼底缱绻尽数化作阴寒。
指尖猛地收紧,指甲狠狠抠入身下绵软锦被,尖利甲片深陷布面,皮肉被硬生生掐破,殷红细碎的血珠慢慢渗出来,晕开一小片暗沉的血痕。
方才以色示弱、委身求饶换来暂时平安,看似侥幸躲过追责,可安景渊的警告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她表面顺从服软,心里半点没有收敛歹念,渗血的指尖藏着隐忍的恨意与不甘,惜香阁药炉中尚未送出的密信、暗中埋伏的人手,仍是她伺机反扑的筹码。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女主未成年,先看点别的解解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