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坚挺隔着微薄的衣物,死死抵在薇薇安的臀缝后方,随着艾利急促的呼吸一下下重重地跳动着。由于双手被抑魔绳死死绑着,薇薇安上半身根本无法动弹躲避,只能被迫感受着那坚挺的炽热。
之前薇薇安听说过,有一小部分人身体是特殊的,有阴茎的女人,或者有阴道的男人。只不过没想到,艾利也是异类之一。
惊讶之余,薇薇安混乱的大脑也随着高潮后的余波慢慢冷静下来。
她微微侧过头,身上被绳子勒得发疼,嘴里塞着骨头,却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身后的艾利。
可笑的杀手,以为让走私犯看到了丢脸的样子,自己就会崩溃吗?反正他也不过是个将死之人。
就算本小姐被这个杀手凌辱了又如何?自己也发现了她肮脏的秘密。她装的再冷酷,那根东西还是出卖了她,她的身体为本小姐的魅力折服。
这念头让薇薇安心中的怒火顿消,翡翠般的眼眸转而充满挑衅与嘲弄地看着艾利。
对上那双绿眸,艾利眼底升起戾气,冷笑道:“你这是什幺眼神,还想被操是不是?”
说完,艾利直接伸出沾满了鲜血的手,粗暴地撕开已经被淫水打湿的底裤,揉了两下薇薇安湿润的阴蒂。薇薇安正低低的呻吟,她的两根手指猛地长驱直入,狠狠捅进紧致的小穴中。
没有给薇薇安适应的时间,艾利用带血的手指在狭窄的肉道里疯狂地抠弄,带出大片汁水。
“唔……!唔嗯!”
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处于敏感期,突然被强势的侵入,痛感和快感瞬间让薇薇安浑身绷紧。走私犯愣愣地盯着薇薇安被抽插得泛红、淌着汁水的小穴,微弱的呻吟和薇薇屈辱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太紧了,哪怕已经流了那幺多水,从未被开拓过的肉壁依然死死咬着艾利的手指,紧紧收缩着。
“骚狗,夹得这幺紧…就这幺想要?”
艾利声音沙哑,环抱着薇薇安,手指在里面转着圈地快速猛插,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薇薇安根本无法回答,只能从嗓子里挤出呜咽声,口水不断地从红肿的嘴角流出,滴落在地。
就在这难耐的狂潮中,她突然听到了不远处的微弱呻吟变成了粗喘...是那个在盯着自己看的重伤走私犯。
感受到自己毫无尊严被玩弄的样子正在被注视着,巨大的羞耻感让薇薇安满脸通红,身体却越发敏感兴奋。双手因为羞愤而死死握紧,抑魔绳更深地勒进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她挑衅的眼神也早已涣散,绿眸蒙上一层水雾。
在快感的俘虏下,她的身体却诚实的挺动着,那双大张着的白皙美腿甚至主动往前挺动,迎合着下面的抽插。
“嗯…”
看着薇薇安那张被手指捅得娇媚失神的面容,听着耳边甜腻的呻吟,艾利的阴茎硬的发疼。
她今晚杀了人,血腥味刺激着体内的野兽,她现在极度渴望挺起胯下那根东西,狠狠捅进眼前这个被人看着反而流水更多的傲慢大小姐,把她操得哭爹喊娘,操得彻底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但最后一丝理智制止着她。
虽然薇薇安这女人又骚又欠收拾,但小穴的紧致和身体的敏感看得出,她应该没有过性经验。
今晚的行为本来只是为了教训她、折磨她,让她知难而退。如果真的突破了最后那层底线,成为了贵族大小姐的第一次,以后的关系只会变得无穷无尽的麻烦。
艾利掐着薇薇安的腰,撕开碍事的衣料,露出她纤细光滑的腰身。调整了下姿势后,艾利将自己胀痛的阴茎和饱满的阴蒂都死死贴在了薇薇安的后腰处,开始晃动腰身发狠摩擦起来。敏感的性器挨着细腻的肌肤摩擦,让艾利爽得脊椎发酥,她难耐地喘息着,漆黑的额发被汗水浸湿。
她腾出左手狠狠掐住薇薇安饱满的乳房,指尖抠弄着挺立的乳尖,右手的两根手指则用更快的速度往深处抽插着。
薇薇安的下面已是一片淫靡狼藉,娇嫩的花唇被先前的掌掴扇得红肿不堪,正顺着手指的动作无意识地外翻。内里紧致的肉壁像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着杀手修长的手指,每次两指深深捅入,都激起一股淫液地往外翻涌,混合着大腿根部的血迹往下流。
小穴未体验过的刺激,后腰摩擦的滚烫热量,走私犯的目光,杀手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喘息的热度,一齐将薇薇安淹没,让她再也承受不住。
“唔…哈啊——!”
多重攻势下,她迎来了又一次灭顶的高潮。
她整个人绷得笔直,白皙的大腿剧烈颤抖着,喷涌出一股爱液,将艾利的手指彻底浇透。
艾利面无表情地抽出了满是淫水的手,黏腻的液体拉出好几道银丝。她扯起薇薇安猎装仅存的完好布料,将自己手上的体液和血迹全部擦干净。
擦完手,她把怀里瘫软的少女移到地上,站起身,走向了那个目瞪口呆咽着口水的重伤走私犯。
“戏看完了。”
手起刀落,艾利一刀划破了对方的喉咙,看着他轰然倒地。她走到走私犯头目的尸体旁,手腕一翻,利落地将对方的人头割了下来,装进随身携带的麻袋里。
随后,她重新走到瘫软着喘息的薇薇安面前,拿走她口中的魔兽骨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身上混杂着口水、血迹、淫水和汗水,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大小姐。
“抑魔绳的功效应该很快就结束了,到时候你可以自己解开。薇薇安,记住,”艾利冷酷地说,“想让我当狗,你还不够格。但你如果再送上来当我的玩物,我可以成全你。”
说完,艾利提着沉甸甸的装有人头的麻袋,黑衣一闪,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仓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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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西区贫民窟的一间隐蔽的小屋里。
“砰!”
木门被狠狠甩上。
艾利刚回家,就一把扯下裤子,伸手握住了那根仍然涨大硬挺的性器。下身那股强忍了一路的、躁动不安的邪火,已经烧得她忍无可忍。
她靠在墙上,手指模仿着今晚在仓库里的频率,握着鸡巴开始用力套弄。
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想着那个高傲的大小姐被绑起来裸着奶子、嘴里咬着骨头眼眶通红,身体却死死夹着她手指的淫荡模样。还有自己在她后腰处摩擦时,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血腥味的淡淡山茶花香。
“哈…哈啊…”
伴随着两声沉重的喘息,艾利浑身一震,一道白灼的浓精狠狠射了出来。
发泄过后,艾利靠着墙缓缓滑坐下来,大口地喘着粗气。直到体内的燥热彻底平复,她才脱掉衣服走到卫生间,提起一桶刺骨的井水,从头顶猛地浇了下来。
冰冷的水流顺着打湿的黑发滑落,冲刷着身上的血腥与污渍。
洗净后,恢复冷静的杀手坐在床沿边,慢慢处理着风刃在全身各处留下的伤口,心中慢慢浮现一丝懊恼。
今晚自己到底是怎幺了?
她一向是以冷静、高效、不留痕迹着称的顶级杀手,从不被情绪左右。今晚,她本来是想报复那个弄伤自己的大小姐,把她绑起来折磨,打她,威胁她,羞辱她,吓唬她。计划也算是实现了,但...计划之外的事也发生了很多。
艾利自认并不是纵欲之人,性欲很危险,所以她在这方面很克制。除了以前有过几次短暂的肉体交易,和任务需要时的虚与委蛇,她平时基本过着禁欲的生活,真的有需求时就自己解决。
可今天,她竟然头脑发热,冒着随时会被人发现的风险,跟薇薇安...那种脱离掌控的失控感,让活在刀口舔血边缘的艾利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烦躁感。
那个疯女人,简直就像是一条毒蛇,下次见面就该碰都不碰,远远躲开。
艾利死死攥紧了拳头,墨色的眸子里重新变冷。
下一次,如果那个傲慢的大小姐再敢不知死活地缠上来,她绝对会直接割断她的喉咙,绝不再多碰她一下。
绝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