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发子弹（四）

你没想到操场竟然是另一个世界，另一番光景，整个操场完全没有女生，全都是男生在活动，也不知道这个学校的女生默认不运动，还是男女真的如此泾渭分明。

一个篮球朝着你砸过来，整个操场传来了惊呼，他们完全没料到球眼看就要砸到一个女生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女生出现在这里。更惊恐的是，你一个闪身躲过了球，敏捷到像是肌肉记忆，球砸在了墙上，弹向了地面，你用脚接到了球，让篮球在足尖旋转了超过七八秒，又精准地踢回了操场，篮球砸在了一个男生的身上，他由于看得过于吃惊，甚至躲都没躲，被砸得退后了几步。

你看着这群嘴张成o型的乡巴佬，心中好笑，你曾经是足球校队的，因为比赛时和邻校的队员打了起来，才被开除队伍。你心中升起恶意，在女生那里没法儿发泄的东西，只能对着男生发泄。你冲着那被篮球砸到的男生喊道：「   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还是没看过这么好的球技！」

你挺起胸，双峰差点要把第四个扣子也崩开，这群男生的脸齐刷刷地红了，尤其是被你砸到的那个男生。你对着他勾勾手指：「   你，过来。」

「啊，啊？」   那男生的脸红得像烂番茄，这下所有人都看着他，他迟疑着止步不前，你单手叉腰，歪着头，又勾了勾手指：「   差点砸到我，不来向我道歉么？」

你可真是倒打一耙，但那男生压根不知道怎么辩解，怎么拒绝，他好像喝醉了走不稳一样，极其艰难地走向了你，你扯了扯校服，这纯麻的布料不能算细腻，你敏感的乳头早已因为摩擦而凸起，连带着显眼的乳环。那男生的眼睛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低下头，在离你半米远的地方停下，小声说道：「   对，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该来这里。」

「呵，球场是你家开的？学费我也交了，我怎么不能来操场？你把钱退给我？」   你逗他。

男生窘迫非常，压根不敢擡眼看你。你朝他擡了擡下巴：「你有手机吗？别告诉我你没有。」

「   呃，有，有。」他说道。

「把手机拿出来，记一下我电话。」

「嗷！」   操场上已经有男生怪叫起来，与其说是起哄，不如说是被你吓到。

那男生迟疑地掏出手机解锁，你强势地一把抢过来，按下自己   的电话号码，拨通，然后问了他的名字。

「艾，艾里-沃克。」   他说道。

「我叫克洛伊。」   你把手机还给他，「   想好怎么道歉了，就晚上打给我，我等着。我这个人，很较真的。」

艾里接过手机的手甚至有点哆嗦，可他的目光往你身后一瞥，便面露惊恐。

你不明所以，回头一看，本杰明修士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赫然站在你的身后，你吓了一跳。

「   克洛伊，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平静无波的声音让周围的气压瞬间低了三成。整个操场的男生朝他微微行礼，然后非常默契地逃了个无影无踪。

荒唐的是，你立刻听到了开窗的声音，你顺着声音往教学楼上看，你们班的女生正纷纷探出头来看着你俩。你没好气地告诉他：「   我来操场运动，没想到这里的男生说我不该来。这是什么道理？女生不能用操场？」

本杰明修士道:「   女生可以选修体育课，有专门的课表，你可以来我办公室复印一份。」

你心里已经很烦了，「   我不是想上课，我是课余时间想自己活动，这样也不行吗？算了，我回去了。」

你转身便要走，本杰明修士在你身后说道：「   克洛伊，我们并不主张男女生婚前走得太近。如果你不了解我们这里的风俗，我不介意在课后单独给你详细讲解。入乡随俗，这些事情你还是了解一下比较好，这是对本地人，也是对你自己的尊重。」

你已经走开了两三步，听到这种话，你再也忍不住转身回敬他：「   『婚前』不能走太近，所以高中毕业了就可以立刻结婚，立刻生十个八个孩子？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这种虚伪，就你们这里的生育率来看，你们性交的频率比全国的水平要高多了，所以，装什么纯洁，演什么禁欲呢？不觉得好笑吗？」

本杰明修士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轻微的裂痕，很快却又消失无踪，他双手抱在胸前祈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看着你：「   迷途的羔羊，只有『净化』可以拯救你。当然，我对你还抱有一线希望，望你能自行忏悔。」

疯子，全是疯子。你没有再理会他，转身走回了教学楼。

艾里是个胆小鬼，却也是个较真的人，他竟然真的晚上给你打电话了，他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地问你想不想要水果，他可以摘很多家里的杏子向你道歉。你在电话这头笑出了声：「艾里，其实那球既不是你投的，也没有真的砸到我，为什么你要这么老老实实地认罪？你故意认罪，是不是因为喜欢我？「

「   我……我……「   艾里语无伦次，压根无法回答。

他几乎要找条地缝钻进去，你却觉得可爱，久违的可爱，陌生的可爱，曾几何时你或许也有这样单纯的时候，你忽然想要奖励他一下。

「明天午休的时候你去一楼的男厕所等我。「

艾里不明所以却又本能地紧张：「   为，为什么？「

「你不是要给我杏子吗？被人看见了可怎么办？一楼是低年级，我听说他们周五下午不上课，对不对？还是说，你想要我家的地址，现在就给我送上门？「   你逗弄他，想象着他的表情。

「噢噢！对！不上课！我，我这就去给你摘杏子。明，明天见……「

「明天见，明天我要是见不到你，见不到杏子，你就死定了。「   你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第二天的午休，艾里的杏子洒了一地。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呼！呼！呼！啊啊啊……「

艾里死死地靠在厕所门板上，裤子褪到了脚下，他的双腿在颤抖，你埋在他的胯间，正在用你娴熟的舌头舔舐着他的龟头和敏感的马眼，「唔……唔嗯……真好吃，艾里，你的鸡巴有股奶油味，这就是处男的味道吗？「

你吞吐着他的阴茎，他死死咬着嘴唇，额间的血管都爆了出来，白皙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他的牙齿都要咬断了，但舒服有刺激的呻吟声还是从齿间溢出来。你吮吸着他的阴茎，那东西已经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完全不像他的脸那样幼稚，你原本只是想奖励逗弄他一下，给你的两年时光找点乐子，没想到还捡了块宝，好好调教一下，势必让你十分受用。

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样子，你使坏地伸手捏他的睾丸，他惨叫出了声，马眼再度分泌出前列腺液，你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你擡眼问他：「想射了吗？想不想射在我嘴里？还是射在我的逼里？「

「啊！啊！不要，我不行了，我……「艾里双手抓住了你的头发，已经到了极限，这会儿就算想射在逼里也来不及了，他双眼翻白，一阵抽搐，满满的处男精液射了你一嘴一脸。

「真是多啊！「   你感叹着，抹掉脸上的白浊。你想看看时间，要是够的话，再来一发正式的。你从地上站起来，蹲久了，双腿麻得像针刺一样，这么麻，等下女上位估计够呛，你琢磨着怎么一下子就教会他后入，你掀起裙子，刚想开口，就看见艾里侧着头一脸惊恐地看向窗外。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你也吓得心里咯噔一下，高大的阴影立在窗外，本杰明修士的身体遮住了太阳，他的表情更加阴霾，艾里吓得一下子就软掉了，站立不稳，脚一撇跪在了地上，他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于是开始狼狈不堪地捡拾杏子，连裤子都忘了穿，被自己绊住了。这副怂样让你无名火起，你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目光却迎着本杰明修士。

「   喜欢看吗？这可不是修士该看的场面。你会下地狱哦。「   你说道。

「迷途的羔羊，克洛伊。「   他说道，」   别怕。神明会拯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