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吗,她妈要回家了。”路启缓缓打开卧室门,姿态随意靠着门框,紧盯着床上交合的三人。
房间里的空气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
路启的声音划破了床第间粘稠的淫靡氛围。
李怀安身下的动作并未因路启的到来而停止,反而因为这种被注视的扭曲快感而加重了力道。
他粗喘着,一只手死死扣着方心溪后脑,另一只手恶劣抹开女孩眼睑处糊着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液,露出下面惨白的小脸。
那些精液从方心溪的嘴角、甚至鼻孔边缘溢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看起来肮脏又可怜。
“啧。”
凌云磊从后面箍着方心溪的腰,胯部凶狠冲撞。
臀肉被砸成肉波,混着上面渗血的掌印,越来越肿。
他们确实“玩”得很彻底。
女孩瘦弱的身躯布满青红交加的指痕和触目惊心的咬痕,尤其是胸口、颈侧和大腿内侧,有些甚至渗着血丝,彰显着施暴者毫不怜惜的肆虐。
方心溪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随着撞击晃动,喉咙里发出细响,像一只被撕碎了的小兽。
路启靠在门框上,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厌烦和漠然。
他看着方心溪那副浑身沾满陌生男人体液的凄惨模样,嘴角扯出一点弧度。
“我是无所谓。”路启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她妈的车已经进车库了,你们是想让她妈亲眼看看,她女儿是怎幺被招待的?”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有效,毕竟,这场游戏才开始不久。
李怀安终于把肉棍抽出口腔,龟头色情摩挲着女孩的唇瓣,手轻轻拍了拍方心溪的脸颊,“乖点。”
凌云磊低骂了声,随意抓捏了一把臀肉,在掌心搓热,又狠狠扇了下去。
“别让我发现你把精液洗掉。”
唯二的支撑抽离,方心溪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身体无意识痉挛,双腿无法合拢,私处和被强行开苞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一片泥泞红肿。
她身上覆盖的咬痕和精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路启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对那两个正在穿衣的男人催促:“快点收拾,从阳台那边下去。”
男孩只是处理一件麻烦的垃圾,而床上那个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妹妹,与他毫无关系。
当卧室里只剩下令人作呕的气味和一片狼藉时,方心溪才试图蜷缩起身体,但一动便是全身散架般的疼痛。
眼泪混着脸上的精液滑落,她听到了门外隐约传来母亲呼唤她名字的声音。
而路启,始终站在一边,那双眼睛锁死在方心溪身上,一声不发。
他走到床边,脚下随意踩弄的衣物发出声响,方心溪被那动静吓得浑身一抖,却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维持着瘫软的姿势,双腿大张,任由身体暴露在这个她最害怕的人眼前。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女孩,眼神像在看一件坏掉的物件。
他缓缓俯身,手指勾过方心溪脸颊上糊着的精液,液体在他指尖拉出细丝,又落回她脸上。
“今天会不会被发现呢?”路启声音很轻,像在逗弄一只濒死的猫。
方心溪的睫毛颤动,那些干涸的精液碎成细末落在眼睑上,她费力擡起眼皮,露出下面那双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浅淡的琥珀色,此刻水雾蒙蒙,破碎的琥珀浸在泉眼里,显得极其无辜。
唇瓣被人咬得红肿破皮,却依然能看出原本饱满好看的唇形。
”.....哥。”她的喉咙被磨破了,方心溪颤着唇,声音微乎及微,“求你别让妈妈看见......求你......”
她说着,眼泪大滴大滴滚落,冲开脸上的精液,留下两道干净的泪痕。
路启没有说话,只是直起身,从床边拿起那根用过的按摩棒,硅胶棒身上沾满水液和一些血丝,黏腻反光,甜腥味冲鼻勾人。
“自己趴过去,掰开。”
方心溪浑身僵硬,泪水流得更凶,但她没有选择,每动一下,身体就被撕裂一次,那些咬痕和掌印在灯光下触目惊心,尤其腰侧那个深深的牙印,周遭还在渗血,她不知道那是谁留下的,但钻心的疼实在让人无法忽略。
她跪趴在床上,塌着腰,臀微微擡起,那本该是少女最青涩美好的部位,此刻却布满红肿的掌印和指痕,甚至有些地方泛着青紫,路启没说话,方心溪的手颤抖着伸向身后,指尖先触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然后艰难地、一寸一寸向后摸索。
听话地掰开自己。
那处早已被人反复侵入过的地方,穴口红肿不堪,内部的软唇外翻,原本紧闭的缝隙此刻根本无法合拢,露出里面嫩红的肉色,在那之上,糊满了浊白的精液,浓稠的、稀薄的、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边缘溢出来,顺着会阴和腿根往下淌。
她掰得更开。
红肿的肉缝被迫张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更深处的颜色---那是一种被反复摩擦后熟透的红色,看起来热烘烘冒着气。
随着动作加深,方心溪的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浑身都在发抖,却不敢松手。
“哥.…..”女孩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绝望,“求你......求你塞进去.....不要让它们流出来......求你了......”
这是取悦路启的最佳方式。
第一次方心溪不愿意,路启借着父母不在家,足足折磨了她一晚上,才让女孩学会听话。
路启迟迟不回应,她转过头,用那双漂亮的看着他,“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