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枝在激烈的奔跑和歇斯底里后根本使不上劲,被居砀扛回去时几乎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她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丢在床上。
刺目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她费力睁开眼,大脑充血,急剧喘气,惊惧地看着居砀。
居砀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狼狈万分的女人,无视了手臂上渗血的伤口。
好奇,反抗,怜悯,和现在的恐惧。
她到底有几副面孔?
到底能切换多少种情绪?
不过,居砀现在不想考虑这些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居砀没有再将颜枝栓起来,而颜枝也显然已经没了反抗和再逃一次的力气。她被扛回来时充血的大脑还隐隐作痛。是的,这个男人甚至是用抗而不是抱的。
颜枝以为他将她拴好就能关上门离开了。或者,顶多在嘲讽她两下,折腾她当一下人体模特?
结果他没管她手上的链子。
颜枝胆战心惊又困得快要睁不开眼——好想再睡会。她严重怀疑体内药物过量了,得通过睡觉稀释。
或者……
颜枝奋力将眼睛睁开,发现男人仍在沉沉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幺。
她瑟缩了一下,已经放弃,或者说不敢再揣测这人的想法,只怯怯开口:“对不起……能不能,给我喝点水?”
她想用水稀释一点,她好怕药物中毒死掉。
颜枝还侧躺在床上,眼泪粘湿头发糊了一脸,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又因恐惧与长时间的哭泣一抽一抽的,垂眼看着床尾站着的居砀。
对方盯了她半晌,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购物袋:“换上。”
颜枝愣了两秒,茫然点头,他才在她惊讶的注视下转身出去,很快就带回来一大瓶水,扔在颜枝面前。
颜枝这时已经将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换了,套上袋子里的无袖睡裙,她抖着手拧开水瓶盖子,费力地抱起水瓶,一开始是闭着眼小口啜饮,在居砀的手冷不丁附上她后颈时,立刻睁开眼,紧张地大口猛灌。
瓶身太重水量又太多,不少水从嘴角流到了衣襟,晕开了胸前一大片。
居砀的手始终不紧不慢抚弄着,颜枝极力忽视,又因他的触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地战栗。
直到另一只手探到膝盖,她的手一抖,水瓶砸落,没剩下多少的水全部洒在了身上。
轻薄的浅色衣物被浸透,明明什幺都没露,却反倒更引人遐想。
居砀的眼睛淡淡瞥过她的腰际。
很瘦,很轻易就能掐过。
颜枝尝试动了动膝盖,企图脱离男人的手,却反倒被压得更紧。
居砀好像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却并不打算收回手,反而一条腿半跪在床,欺身向前,凑近颜枝表情僵硬的脸,觉得很有趣味般扯起嘴角。
……
现在呢,还认为他和他们说的不一样幺?
居砀甚至不知道她先前口中的“他们”,究竟是在指谁。
毕竟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这镇上的任何人。
他来这里画画,仅仅是因为这里足够安静。一般没人会来敲一个废弃车站的门。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回到原来的住所。只是近些日子交通不便,他让人把颜料运输过来而已。
“怎幺,还想喝幺?”
手顺着在她第二次睡着时便换好的睡裙裙摆探进去,剥开因水液而濡湿,贴紧肌肤的衣物,居砀的视线却半分都没有离开这张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脸。
他总是在醒来时遗忘,为此痛苦万分,最后甚至跟随命运的指引搬来这里。
而他的缪斯,竟真的和那个男人说的一样,就这样推开了大门,出现在他面前。
此刻的她,恐惧又不敢反抗,无法逃离。
颜枝不知他所想,一边摇着头,一边心存侥幸:居砀现在还不喜欢她,对她没兴趣,他们不会发生什幺的。
不会的。
不。
直到他苍白冰冷的手指的在裙下缓慢划过她的大腿,隔着一层布料,精准落在那一处,顿了顿,开始上下摩挲,给花蒂带来阵阵刺激时,颜枝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
“等、等等……”
居砀丝毫没有理会,反倒加快了速度,四指并起,重点摩擦关照那处早已变硬的小小凸起。
颜枝震惊地低头,看着耸动的布料,巨大的羞耻与不可置信让她大脑宕机几秒,又立马被快感拽回现实。她急切向下伸手试图阻拦,又被居砀轻易拨开。
“居砀!”
他不应声,擡手掀起她的裙摆,看向微微凹陷处,一小圈因水液渗出留下的深色,笑了一声。
“你不舒服幺?”
在这句话的加持下,羞耻与快感几乎是同时聚至顶峰,颜枝的头高高仰起,摇晃,下意识并腿,小腹抽搐起来。她死死咬着牙,知道有什幺要到了,却只能通过并腿做些无意义的抵抗。
“啪!”
大腿内侧,惩罚意味的巴掌落下。同一时间,颜枝眼前白光闪过,头仰得更用力,紧紧抵在床榻,从喉咙挤出的呻吟变了调。
“不行唔……!不要,停下啊啊……”
快感终于到了顶点,热流不受控制涌下,她绷直的身体擡起,又狠狠软倒在床,思绪纷乱、嘈杂,什幺都无法思考。
居砀将手覆在她剧烈收缩的穴口处,那里已经湿透了,只知道无意识抽搐,吸吮一切能碰到的东西。
他不打算让它失望。于是他拨开了最后一层遮挡。
模糊的意识里,下体传来阵阵凉意。颜枝迷迷糊糊还没度过高潮的余韵,居砀几乎是无师自通地将拇指按在她早已肿大的蒂珠上,按下去,再次开始蹂躏,同时就着方才高潮留下的水液,将中指慢慢探进去。
异物感和被强制给予的快感将颜枝击溃了,她不自觉扭动着下身,从没有过相关经验而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在居砀把住她大腿下压的,不容她退却半分的动作下,被迫接受他的手指。
起初只有一根,尚且能忍受,可居砀随后又加入了无名指,食指。三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中持续贯穿,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那些液体溅到了大腿上,床上,对方的衣袖上,让她燥得面红耳赤。
酸,胀,好像有电流一阵一阵穿透她的身体。
剧烈的舒爽却只让她无力招架,好想逃走。
颜枝摇着头,不住呜咽。
再看向居砀,这男人冷沉专注的眼神终于不在落在她的脸上。
他很认真地探索着她身上的敏感点,看那朵小花是怎样吃下自己的三根手指,像个好学的学生一样摸索,了解。
他甚至有点惊讶,手下的胴体。
雪白而非灰暗的,柔软而非僵硬的,活生生的,将欲望摆在他面前。
在他戳弄到某处软肉时,颜枝再度无法控制声音与反应。细细的、透明的水柱,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吟哦,竟然直直溅射到了微微倾身的他的嘴唇与下颌。
居砀下意识舔过。
什幺味道都没有,他却偏偏要捏过少女剧烈喘气的脸。
“尿我脸上了。”
“你说怎幺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