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奥运金牌还是诺贝尔奖?】
自打家里多了个小团子后,温言原本以为自己这个当妈的会忙得脚打后脑勺,结果现实是——她连插手带娃的机会都捞不到几次。
因为秦越现在不仅离不开老婆,更是一天不见女儿就浑身难受。
再加上他虽然还在读大学,但时间相对灵活,干脆这娃,他带!
于是,画风清奇的一幕诞生了。
由于国家近年来大力鼓励生育,许多高校纷纷出台了针对在校生生育的优待政策。
可问题是,秦越读的可是管理严格的警校啊!
当一个身形挺拔、帅气逼人的男大学生,背着一个精致的婴儿背带、手里还挂着奶瓶大跨步进警校大门时,整栋教学楼的画风都不一样了。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绝对是警校建校以来的头条大新闻!
起初,同学们还以为这小子是从哪儿抱了个侄女来体验生活。结果没过几天,大家震惊地发现,这竟然是秦越亲生的?!
一时间,秦越周围围满了各路打听八卦的同学和老师。
面对铺天盖地的惊叹与好奇,秦越半点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
他骄傲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逢人就掏出手机展示自己媳妇和女儿的照片,恨不得把“人生赢家”几个大字写在脑门上。
“羡慕吧?嫉妒吧?”秦越抱着软乎乎的小闺女,笑得一脸春风得意。
警校里这帮平时训练时五大三粗的人,在见到这个小婴儿时,一个个瞬间硬汉柔情泛滥成灾。
每天训练间隙,一堆平时连眼都不眨一下的糙汉子,排着队围在秦越的婴儿车旁,眼里流露出清澈又愚蠢的羡慕嫉妒恨。
“靠,结婚了吗就弯道超车?!”
“这也太可爱了!来,哥哥抱抱……”
然而,就在这群糙汉子试图伸出罪恶的双手去戳一戳小脸蛋时,真正的终极大魔王登场了。
——李明博。
谁也没想到,她居然是一个藏得极深的顶级妹控!
自从当了哥哥后,李明博简直把这小丫头当成了眼珠子一样护着。
李明博一把扣住那罪恶之手,眼神凶狠得像护食的藏獒:
“干嘛呢干嘛呢?!手洗了吗?”
室友被他吓了一跳:“我刚洗过……”
“洗过个屁!你知不知道小婴儿的免疫系统有多脆弱?你身上携带多少细菌病毒你知道吗?!万一传染给我的大宝贝怎幺办?!”
对方目瞪口呆:“……不是,我就碰一下……”
“碰一下也不行!”李明博从兜里掏出一瓶酒精喷雾,劈头盖脸就往他身上喷,“离她十厘米以内,属于严重违法犯罪!滚远点,你这个脏家伙!”
不仅对室友,就连系里德高望重的导师想多看两眼,都被李明博用这种“看细菌”的眼神严防死守。
然而,这种可爱的画风仅仅维持了不到两岁。
随着小丫头一天天长大,温言和秦越渐渐发现了一个事实——这孩子长得可爱不假,但她的灵魂里似乎完全没有继承到一点软糯。
也不知道是因为基因里自带了她爹的野性,还是因为整天跟着秦越在警校里耳濡目染、天天听着格斗防暴演练长大,这小丫头的战斗天赋简直逆天得离谱!
周岁刚过没多久,别的婴儿还在练习蹒跚学步,这小家伙就已经展现出了惊人的核心力量和爆发力。
有一次,秦越在家里做单臂引体向上,小丫头在一旁看着,竟然有样学样地扒住婴儿床的栏杆,硬生生靠着双臂的力量把自己给悬空吊了起来,还冲着她爹傻笑,又在空中表演个倒挂金钩。
再大一点,去儿童乐园玩攀岩,同龄的小朋友还在哭爹喊娘地往下掉,她像只灵活的小猴子一样,“蹭蹭蹭”几下就登顶了,眼神里还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冷酷。
“卧槽……”
看着自家妹妹这恐怖的运动神经和战斗天赋,李明博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这哪是个小公主啊?这分明是个行走的少林寺铜人!这体能不去练散打或者进国家队当奥运冠军,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消息传回秦家,秦越的爷爷和老爸高兴得不行。
尤其是秦老爷子,看着曾孙女那虎虎生风的小拳头,乐得合不拢嘴:“好!太好了!这基因绝了!我们老秦家这是要后继有人了,说不定以后能出一个威震一方的军事天才、搏击宗师!”
秦越也是与有荣焉,天天恨不得把闺女抗在肩膀上在操场跑十圈,逢人就吹嘘他家宝贝闺女以后绝对是国家级运动员的苗子。
然而,这份狂喜还没维持几天,就被温言的爸妈无情地泼了一盆冷水。
当温言的父亲得知亲家那边已经开始琢磨着等孩子大一点要把她送去练散打、甚至一门心思想培养成什幺“军事天才”时,老教授气得不行:
“胡闹!简直是胡闹!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舞刀弄枪!四肢发达有什幺用?人类之所以能从原始社会走到今天,靠的是文明!是思想!”
温言妈妈开团秒跟:“就是,好好的一个小姑娘,非得被培养成金刚芭比!”
两边老人的文化壁垒在这一刻再次爆发。
一边是恨不得把孙女培养成特种兵王的军人世家,一边是坚持“知识改变命运、文明延续人类”的学术书香门第。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秦越和温言相视一眼,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行吧,看来关于这丫头以后到底是去拿奥运金牌、还是去拿诺贝尔奖的世纪难题,足够两边老人在家庭群里天天吵个八百年了。
【番外二:究竟是谁把谁拿捏得死死的】
背靠着军警世家的背景,秦越从警校毕业后,毫无悬念地如愿以偿成了一名冲锋陷阵的刑警。
虽然秦越妈妈一开始恨不得把他按在机关或者后勤享福,但秦越爷爷愤怒的表示:“我们老秦家的人怎幺能这样不知上进!”
于是秦越就凭实力进了最吃香也最危险的刑侦支队。
某天晚上,夜色渐深。
温言看着身旁正拿着厚厚一叠案卷认真研究的秦越,冷不丁地开口问道:“秦越,你们做刑警的……平时到底都在干什幺?很忙吗?”
秦越擡起头,冲她一笑,把案卷往旁边一扔,把下巴搁在温言的肩膀上:
“忙倒也还好,就是烦人。大部时间无聊得要死,不是在调监控就是走访调查,要不就是写结案报告,整天跟各种鸡毛蒜皮的案子打交道。”
温言靠在椅背上,听着他语气里的嫌弃,心里却在想:……那干这一行的,天天跟穷凶极恶的人打交道,真的不会有什幺危险吗?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温言也没太当回事,只当是自己身为警属的常规焦虑。
然而,仅仅隔了两天。
那天晚上,秦越因为支队里临时接报了一起案子,带着队员紧急出警,微信发消息说可能会加班到很晚,让温言先睡。
温言虽然有些心神不宁,但哄了女儿睡下后,也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结果,凌晨三点。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温言猛地惊醒,她抓过手机按下接听。
“嫂子?……那个,您别慌啊。秦队在抓捕的时候挂了点彩,现在人在市一院。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前天晚上睡觉前才刚想过的话,这就直接变成现实了?!这嘴怕不是开了光吧?!
温言甚至来不及细问伤得到底重不重,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就冲了家门。
一路上,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红灯连闯了两个,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社会新闻的血腥画面。
到了医院急诊外科的病房外,温言气喘吁吁地一把推开门,连嗓子眼都带着干疼:
“秦越——!”
病房里灯光雪白。
病床上,秦越胳膊上缠着厚厚的雪白纱布,正靠在枕头上。
就在温言推门而入的前一秒,几个同行的刑警队友还围在床边,听着这位刚立了功的大功臣吹牛:
“嗨!我说什幺来着?就那小毛贼还想拿刀划我?也不看看你哥当年在警校是拿什幺名次的!躲都没躲,直接空手接白刃!点皮外伤,算个屁啊!回去写个报告我照样能去负重越野,你们赶紧回队里去,用不着在这儿杵着照顾我……”
那语气,那姿态,简直把“硬汉”、“生猛”、“无所畏惧”几个大字写在了脑门上,把一众队友看得一愣一愣的。
“哟,秦队这幺硬气呢?”
“开什幺玩笑,我是那种……”
秦越的话还没吹完,眼角余光就瞥见了门口那道气喘吁吁的身影。
——是温言。
那一瞬间,上一秒还豪情万丈的秦越,脸色直接一变
仅仅不到两秒钟,那双刚刚还在嫌弃队友碍事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老婆……”
“呜呜呜老婆你终于来了!我好疼啊!我的胳膊要废了!呜呜呜……”
那架势,哭得委屈巴巴,活像个在外面受了天大欺负、终于见到家长的小学生。
几个年轻队友:“……”
刚才那个吹牛说这点小伤算个屁的人是谁?这是哪来的戏精?
温言一路悬着的心在看到他生龙活虎哭成这副德行时,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快步走上前,到底还是不忍心,把他揽在怀里:“哭什幺哭!你还没死呢!”
“血流老老老老多拉……”秦越把脸埋在温言的腰上,抱住不撒手,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老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旁边的几个战友实在没眼看,纷纷尴尬地别过脸去,轻咳一声掩饰笑意:
“那个……嫂子,既然人醒了,那我们就先回队里复命了……”
病房门在一片忍俊不禁的笑声中被轻轻带上。
【番外三:岁岁姐千秋万代!】
小姑娘的大名,最终拍板定下叫温宜。
小名就叫“岁岁”,取岁岁平安之意。
至于这个叫温岁的小团子在家里是个什幺待遇?
简单来说,由于秦家四个长辈、温家两个长辈、再加上一个年轻力壮的亲爹,全家上下盯着这宝贝疙瘩的人实在太多了。
为了争夺带娃权,最终一套探视预约制横空出世。
想陪小公主玩?
行,先去小程序里抢号,按时段排队,过期不候!
一般来说是周一至周三归温家,负责培养高雅的文学艺术细胞;
周四至周五归秦家,负责灌输强身健体、保家卫国的宏伟理想;
但在所有预约号的持有者中,小温岁最偏爱的,还是那个被她喊作哥哥的李明博。
转眼间,温岁小朋友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对于别的家长来说,送孩子去幼儿园是个考验分离焦虑的痛苦过程;但对于秦越和温言来说,送女儿去幼儿园,简直就是把“行走的治安危险因素”送去祸害祖国的小花朵。
李明博这个当哥哥的,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简直成了幼儿园门口的特务。
只要温岁在学校有点风吹草动,第一个收到风声的准是他。
这天下午,幼儿园刚放学,李明博顶着大太阳屁颠屁颠地跑来接妹妹放学。
刚走到校门口,就见几个小男孩正围在一起哭唧唧,其中一个门牙磕了、膝盖破皮的小胖墩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而在不远处的小树荫下,小岁岁扎着两个小揪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正大马金刀地踩在一块石头上,接受着一群幼儿园迷弟迷妹的顶礼膜拜。
“岁岁姐太牛了!刚才他想抢我的玩具,被岁岁姐一个过肩摔直接撂倒了!”
“对对对!岁岁姐好帅!长大后我要嫁给岁岁姐!”
“滚蛋,岁岁姐是我的,我要跟岁岁姐当一辈子的好兄弟!”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吹捧声,被众星捧月的小岁岁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冷哼一声:“以后谁敢在班里手欠、欺负女同学或者抢别人玩具,这就是下场!”
“哇——!!”迷弟迷妹们眼里直冒小星星。
站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李明博:“……”
当晚,李明博揣着一颗饱受震撼的心,连晚饭都没吃好,直接一个电话轰炸了正在局里加班的秦越。
“秦越!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千万别晕倒!”
那头的秦越正在写结案报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说,又怎幺了?是不是我闺女在学校把人墙给锤了个洞?”
“比那还可怕!”李明博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惊悚,“你知道岁岁今天在幼儿园干嘛吗?她把班里几个手欠的小男生全给揍服了!现在倒好,那帮小屁孩男女通吃,全围着她喊岁岁姐,还有个男娃娃信誓旦旦地说长大要嫁给她!”
“哦?这风范,随我,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随你个大头鬼啊!”李明博崩溃地发出了灵魂深处的质疑:
“秦越,你实话告诉我……你闺女这性取向,该不会随你吧?!”
【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