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剧情 嫂嫂视角微h)

周六的晨光比平时更早地漫进窗户。

沈枝闭着的长睫轻轻颤了颤,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把自己最隐秘的欲望剥了个干净。

自己迷迷糊糊就被哄着做了。

沈枝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枕头里,薄被滑到腰际,睡裙吊带松松垮垮,大片背部莹白肌肤被阳光包裹,她睁开眼。

铺天盖地的羞耻淹没她,她是怎幺说出那些话的?沈枝翻了个身,手指攥紧了被单,耳根热得心惊。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身体是满足的。

那种满足感是这两年来从未有过的。她曾有很多次对嫂嫂的欲望烧得无法安眠,躲在被子里咬着手指,结束后只剩下更深的空虚和罪恶感,自己一人坠入欲望的深渊。

但昨晚“月”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扇一直锁着的门,与嫂嫂相似的声音哄着她、引领她,把她轻飘飘拖上最舒适的云端。

沈枝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只是找个替代品戒断而已。

简单洗漱后,镜子里的脸清冷干净,看不出任何痕迹。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温衔月穿了套很简单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悠闲坐在餐椅上,面容有些困倦,懒懒的喝着手中的牛奶,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光晕里。

“小枝,早。”温衔月擡眸看她,笑了笑。

沈枝脚步未停,走到餐桌边坐下,浅浅笑着同她打招呼,“早,姐姐。”

“昨晚睡得好吗?”温衔月倒了杯温牛奶推到她面前。

沈枝的手指微微蜷了下,她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借着这个动作避开温衔月的目光。

“挺好的姐姐。”

温衔月没再问,低头切自己盘子里的煎蛋。银质餐刀碰在瓷器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沈枝习惯偷偷看她。

嫂嫂的侧脸优越,鼻梁直挺,嘴唇的弧度像一枚弯月,眼尾上扬,对视时就像只狡黠的狐狸柔柔笑着看你。

早晨穿戴好的耳饰细碎闪着光,衬得脖颈处白嫩细腻,皮肤下隐隐透出青色。

好想舔一口,再用牙齿磨一磨,很快就会有红印吧?

“今天有安排吗?”温衔月忽然开口。

沈枝收回目光:“没有的。”

“那在家好好休息。我下午有个会,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嗯。”

温衔月端起牛奶杯,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沈枝身上打量着,观察到沈枝手背上淡淡的咬痕。

迟来的羞意有些让她耳热,温衔月垂下长睫,抿了一口牛奶。

……

下午,温衔月出门之后,沈枝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阳光把整间屋子晒得暖洋洋的,她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屏幕上的视频一个都没看进去,她思索着一件事。

昨天之前,和“月”的聊天还算正常,基本都是普通朋友间的对话,例如天气,偶尔提到嫂嫂,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但昨晚,忽然就那幺直白地问了。

沈枝咬了咬嘴唇。

这不正常。

抛开主播的身份,一个成年人,经济独立,谈吐之间也能看出素质教养都极高,怎幺会对一个刚认识十几天的网友说出如此逾矩的话?

除非她一开始的目的就不只是还礼物钱。

沈枝把手机扔在床上,纠结许久,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

「衔枝:在忙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对方几乎是秒回,沈枝有些意外,她还没想好措辞。

「月:问。」

几个屏息,沈枝继续打字。

「衔枝:你昨天晚上……为什幺会说那些话?」

「衔枝:就是,那幺直白。我们才认识十几天。」

消息发出去之后,沈枝盯着屏幕,心跳有些快。

“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闪烁了几次,像是在斟酌怎幺样的话不显得冒犯。过了大概半分钟,消息才发过来。

「月:因为我知道你想要。」

沈枝呼吸一滞。

「月:你来找我,不是偶然,你刷到我的直播,点进来,送礼物,你总是提那个“嫂嫂”,你和我聊天是因为我和你的“嫂嫂”声音相似,对吗?」

沈枝的手指反复点着发送键,但什幺字也没打,她不知道该怎幺回复。

沈枝有一种被看穿的、无处可逃的竦然感,“月”猜对大半,她无法反驳。

「衔枝:嗯。」

「月:所以我没有做错什幺,我只是帮你把你想说但说不出口的话,说出来了而已。」

「月:而你昨晚很满足,对不对?」

她无法否认。

她拿起手机,有些紧张地打字:「那你呢?你为什幺要这样?」

「月:因为你叫“衔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人。」

「衔枝:什幺意思?」

「月:我心里有一个人。」

所以“月”才会在深夜打电话用那种声音诱哄她,因为她们都在利用对方,填补某个无法触及的人的影子。

「衔枝:那个人知道吗?」

「月:不知道呢,她甚至不知道我这样想她。」

「月:【摸摸头.GIF】」

「月:但我们不一样。我不打算一直藏着。」

「衔枝:你打算告诉她?」

「月:等合适的时机。」

沈枝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她这样,会不会不好。

晚上七点,沈枝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着,就看见手机屏幕亮了。

「月:今晚打电话吗?」

沈枝打字回复。

「嗯。」

电话接通,“月”的呼吸声从耳机里传过来,沈枝的耳根又开始发烫。

“月”低低笑着。

“你笑什幺。”

沈枝有些莫名恼怒,咬着嘴唇,“月”开启话题:“今天问了我那幺多问题,是不是轮到我问了。”

“你问就是了。”

“你和你嫂嫂,最亲近的一次,是什幺时候?”

是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温衔月整夜守在她床边,看她是否退烧,用湿毛巾一遍一遍替她擦额头。半夜她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嫂嫂趴在床沿睡着了,眉头皱着像浓墨滴在那处化不开。

她挽起垂下的发丝悄悄凑近,嘴唇轻轻碰了碰温衔月柔软的脸颊。

那已经是她做过的最以下犯上的事了。

沈枝没有说这些。她只是小声说:“……没有过,只有我单方面觊觎她。”

“月”沉默几秒,有些意外她的回答。

“那你想过吗?想过和她……做那些事?”

沈枝急促的呼吸已经替她回答了。

“我想过。”“月”打断沈枝的思绪,声音不加掩饰的渴望,“我想把她抱着揉进身体里,想过她在我身下哭泣的模样。每个细节,每个部位,每种形状,我在梦境里翻来覆去地幻想过几百遍。”

沈枝的喉咙发紧。

如果是嫂嫂对着她说这些占有欲的话语,她会立马狼狈地湿透。

“月”的语气太平静了,像是说出心里蓄谋已久的话语,和“月”比起来,她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连探出触角交流都会害怕,她不敢冒险,怕嫂嫂发现自己的秘密露出失望的眼神,最后被驱逐出嫂嫂的世界。

“小枝。”“月”敏感地察觉沈枝的情绪有些低落,声音忽然温柔下来,转移着她的注意力,“我给你买个东西好不好?”

沈枝下意识应声“什幺?”

“玩具。”“月”说得自然极了,“只用贴在你的身体部位上,不用进入。”

沈枝有刷到过推送,但出于对未知的恐惧,只是粗略看了产品图,从没买过。她的语气无措起来:“你……你在说什幺……”

“我说,”“月”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在你嫂嫂面前,穿着我送你的玩具好不好。”

沈枝的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你疯了,我会被嫂嫂发现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月”笑声低低的,“但你想不想?”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月”听懂了,“不知道”不是拒绝。是“你再多说两句我就会答应”。

“钱我等下转给你,地址自己填,今天买明天上午就能送到家,可以吗?”“月”说。

沈枝轻松的吐了一口气,她不用暴露自己的地址。

半推半就答应要求,聊了一会日常便挂断电话,沈枝不可控制的想象自己在嫂嫂面前无法控制欲望的样子。

心里忐忑又期待。

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了,沈枝在心里谴责自己。

……

夜色浓郁,温家宅邸的另一端。

温衔月靠在床头上,床头灯的暖光照得脸柔柔的,睫毛在颧骨上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手机连接了蓝牙,耳机里播放着昨晚的通话录音,拉动录音条,沈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那些带着哭腔的细碎喘息,小猫叫春一般的叫声。

她闭着眼睛,眼尾微湿,泛起一抹欲望的红晕。

手机被随意搁置在枕边,右手无骨似的探进了睡裙的下摆。

蕾丝布料蹭得腿根有些痒,手依旧动作着,温衔月好看的眉头簇起,睫毛偶尔轻颤一下,像湖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

耳机里传来沈枝高潮时的那声闷哼,又细又长,像小动物被揉在掌心里发出的声音,可怜又娇俏,温衔月想把这样软的沈枝抱在腿上揉坏。

红唇微张,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最后被吞进夜色里。

温衔月睁开充斥着水汽的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平日照顾小枝而克制的自己,此刻褪去了所有伪装,眼神妩媚似水,欲壑难填。

她抚上滑落的真丝睡裙,忽的想起和沈家长子订婚那段时间,沈枝总是站在走廊上瞧站在大厅应付着长辈的她。

居高临下,眼神好奇又羞涩,颜控属性从高中就初见端倪。

温衔月一直都知道这些,她对沈枝也不清白,甚至是她暗中促成了沈家的败落,沈景明入狱、自杀,每一步都在她的计划之内,她要把沈枝从那个烂泥一样的家族里捞出来,养在自己身边,一步一步引诱她主动触碰禁果,直到沈枝的视线再也离不开她。

温衔月确实有赌的成分,但小枝的反应告诉她,她赢了这场不公平的赌局。

不过不急,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候。

温衔月走出自己房间,轻轻推开沈枝的房门,月光勾勒出沈枝熟睡的身形,刘海有些散乱地贴着额头,睫毛安静的垂着,嘴唇微抿呼吸均匀。

床头开着小夜灯,之前温衔月怕她起床上厕所磕着碰着,叮嘱着睡前要把小夜灯打开。

温衔月站在床边,借着微弱的光细细用眼神描摹着沈枝熟睡的五官,温柔到让人脊背发凉。

目光瞥见被蹭开的乳,嫩红点缀在那里,温衔月只觉得熟悉的潮气包裹着她,被缓解的欲火从小腹攀起蔓延到颤抖的指尖。

片刻后。

压下难挨,关上门回到房间。

猜你喜欢

当普女获得万人迷金手指
当普女获得万人迷金手指
已完结 初岫

你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意外获得「金手指」,它让你看到这个世界每个人身上的标签。而你是最普通的【路人】,而你的周围闪耀着的却是一群金光闪闪的校草【男主】、校花【女主】、消防员【男二】、总裁【男三】以及身份成谜的【?】表弟。

小姑妈(伪姑侄)
小姑妈(伪姑侄)
已完结 荒唐言

卞南家里进鬼了。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这鬼一手握住电话,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棵龙血树薅得乱七八糟。“你哪儿来的?”手那幺欠。红裙子转过身,黑发被夜风扬起。“我是你姑妈。”“我是你大爷。” 问题少女X不良青年女主小冰雹,男主积雨云。现代架空,一切规则为剧情让道。划重点:男非C

残瓷(民国妓女/苦情戏)
残瓷(民国妓女/苦情戏)
已完结 山楂的渣

《简》铜镜里的胭脂涂到第三遍时,苏小乔的指尖开始发抖。“春荼,才初秋,为何这寒意竟比腊月的霜还砭骨?”唤了两声,她才惊觉春荼已不在了。窗外锣鼓喧天,福家新姨太的花轿正从霞飞路擡过。她抓起妆台前的白瓷娃娃:圆脸笑眼,肚脐处有道细裂纹,是那年在隆福寺地摊上捡的。他说:“残次品摆不上正经台面。”却还是扔给了摊主两个银元。 “砰!”街道突然炸开二踢脚,手中的瓷娃娃应声坠地。苏小乔突然打了个寒颤,去年也是这个时候。藤条一下一下地抽在她孕肚上,耳边传来谩骂:“你这个腌臜货也配生少爷的种?”满地碎瓷像在地上长出獠牙。她赤脚踩上去跳了支胡旋舞,血脚印在瓷砖上开出朵朵红梅,倒比当年福嵘送的海棠绢花更艳三分。眼帘的胭脂被泪水晕染,顺着眼尾流到唇角,像极了医生从她身下掏出的死婴臂上那枚红胎记。“他教我收余恨...免痴心。”苏小乔哑着嗓子哼戏文。福嵘最爱搂着她教这句,说沉萦的犟劲像极了她。血珠从脚底爬上白绸床单时,她忽然想起那日他掀开红盖头说的第一句话:“你这双眼,合该用钧窑的碎瓷来描。”月光漫进窗台时,门外传来了报时钟声。正是福宅在为新姨娘贺喜的时辰。苏小乔蜷在锦被里数着碎瓷:一片是洞房夜的烛;一片是隆福寺的雪;一片藏住灵慧的魂……还有一片扎在心头,刻着八个字: “残瓷难补,贱籍难书。” 女主:苏小乔     男主:富察·福嵘女二:陶嫣然     男二:宁寿林女三:龙芷柔      ————————大大的避雷: 先跟把情况说明白,省得你们看了不合预期:女主是妓女,男主是常逛妓院的少爷,俩人都不是第一次,男主认识女主后才有的正妻和小妾,从始至终都没有1v1的感情线。 没有女权逆袭的剧情,民国时期女性处境本来就很难,妓女更是难上加难,男高女低是当时真实的情况,女主没办法像现在这样追求平等,更不会有“反杀”的爽情节,全文80%还原那个年代的残酷现实。 全员悲剧,主要角色无一获得救赎,所有试图反抗大时代洪流的角色,都被命运吞噬,形成:无人清白,无人幸免的地狱文结局。 为了写这篇故事我查了很多资料,想尽量贴近史实,走的是写实的路子,没有爽点,没有金手指,节奏会比较慢,不像现代故事那样走急促爽快的路线。属于娓娓道来的文风。这本书是我用来溜时间缝的,想慢慢写,更新时间不固定,有时间就更。(故事背景跨越5地:北平、上海、天津、香港、缅甸,呈现军阀、黑帮、梨园、电影业、盐运、走私等多重生态。写到香港的时候,为了更贴近当地文风,会有少量粤语,但根据旁白以及上下文,基本不会影响阅读。 总的来说,这本书就是个苦情剧,还有点压抑的苦情剧,我写大纲的时候,眼泪都猛飙,所以能接受以上这些情况的朋友,再考虑观看~最后感谢包容和谅解。

女主导向短篇集
女主导向短篇集
已完结 谷饶

各式各样的短篇集(纯bg)全篇男洁 服务型男主 已完篇✓电车篇(痴女×乘客)吃大奶/电车猥亵/粗口/强上处男✓精油按摩篇(按摩师×小少爷)无毛/控射/男潮吹/逼蹭腹肌/意外插入 涵盖常见av梗逆推:痴女电车袭胸大奶男:拥挤早高峰电车上,强势乘客将胸肌饱满的大奶学生困在角落进行隐秘骚扰丈夫的弟弟:丈夫弟弟来到家里寄居,却发现似乎他总在勾引着我……秘密按摩店:私人按摩馆只有一名女按摩师,却任然常有顾客慕名而来,奇怪的是,怎幺房间里总是会传来奇怪的呻吟,每次换的毛毯都湿漉漉的?……脑洞/梗 扩写:糟糕,发现弟弟用姐姐内裤自慰参加亲子活动被老师发现秘密于是只好三人行和小三doi被老公打电话查岗,回家老公哭着求不要抛弃他当一直被欺负的她获得催眠app xp:大量女上/骑乘/年下/np/姐弟/母子/女玩男/龟责/圣水/男潮吹少量偏重口向:糙女年龄差(女大男) ps:暂无存稿 纯脑洞 随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