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烬火同燃
废弃石屋残破不堪,仅剩三面残墙与半截屋顶,勉强能遮蔽山野夜风。卫鸣将南宫曦安置在最内侧避风的角落,戚子涧则主动守在洞口,长刀横搁膝头,周身神识散开,一人担下了所有外围戒备。
屋内背光处,白玥靠墙静坐,气息虚浮不稳。宁如坐在他对面,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沉默片刻,忽然径直伸出左手手腕,递到了白玥面前。
"分一半给我。"
白玥一愣,擡眼看他:"什幺?"
"你体内的妖火,分一半渡到我经脉里。"宁如眼神很定,没有半分玩笑之意,"我风灵根经脉清透,能以风灵力裹着火毒慢慢消解。你一个人硬扛,迟早经脉尽碎。"
"不可。"白玥当即蹙眉拒绝,指尖按住他的手腕往回推,"你右臂本就封着残火,经脉受损未愈,再沾染妖火,之前所有压制都会前功尽弃。"
"我早已不在乎右臂是否完好。"宁如不肯收回手,眼神执拗得吓人,"你能替我扛下凶险,我为何不能替你分担?要幺让我替你分担,要幺我直接强行将妖火从你体内吸回——玥玥,你自己选。"
白玥望着他决绝的眼眸,正要再开口反驳,脑中却忽然灵光一闪。
他垂眸凝神,内视自身经脉——玄阴真元与妖火虽在冲撞,可细细体察便会发现,至阴之气本就在缓缓消磨火毒戾气,只是两股力量各自为战,缺一条能打通完整循环的通路,才会在经脉内横冲直撞。
他本是天生单水灵根、玄阴之体,至阴之气本就克制邪火。若有纯阳灵力做接引,让寒热二气顺着二人经脉完成大周天流转,非但不会损毁经脉,反而能借火毒淬炼阴寒体质,彻底化掉妖火,连宁如右臂的残毒也能一并拔除。
而眼下唯一的纯阳灵力源头,就在眼前人身上。
想通此节,白玥擡眼看向宁如,眼底的焦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亮笃定。他没有接话,反而反手扣住宁如的手腕,起身将人拉向石壁最深处的死角。
指尖凝起一层淡蓝灵光,他快速在四周布下隔音掩气的禁制,淡微光罩落下,将二人气息与声响彻底隔绝在内,外头三人绝无察觉的可能。
"玥玥?"宁如眉头微蹙,刚要开口,就被白玥伸手按在了肩头。
"不用分火,我有更好的法子。"白玥擡眼看着他,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扭捏,"我玄阴之体本就克火,此前只是缺一条周天通路。借你的纯阳灵力做引,你我双修行功,运转三个大周天:我将混着妖火的阴元渡入你经脉,你以风系灵力裹着火毒拆解纯化,待阴阳相融、火毒尽消,再将淬炼后的真元渡回我体内。不止我的妖火能解,你右臂的残毒也能一并炼化。"
宁如呼吸一滞,目光下意识扫过结界外的方向——卫鸣在内侧值守,戚子涧守在洞口,南宫曦还在昏睡。这般境地行双修之事,太过仓促荒唐。
"外面还有人。"他声音压得极低,喉结滚了滚,"换个稳妥的法子,我还撑得住。"
"撑不住。"白玥指尖按住他滚烫的右臂,语气没有半分退让,"再拖两个时辰,你右臂经脉必废,我体内两股力量也会冲垮丹田。师兄,情势紧急,顾不得许多了。结界封死了气息与声响,不会有人察觉。"
他说着,指尖轻轻撩开宁如外袍系带,掌心稳稳贴在对方滚烫的胸口。微凉触感隔着薄薄里衣渗进去,宁如浑身一僵,呼吸骤然乱了半拍。
白玥的手没有移开。掌心贴着他心口,能清楚感觉到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一下一下撞在他掌根上,像是要把胸口撞开。
"信我。"白玥仰头看他,眼底是全然的信任与决绝。
宁如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败在了他的眼神里。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揽住白玥的腰,指腹不自觉在他腰侧那片薄肌上摩挲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确认什幺。然后他顺势带着人矮身落座,让白玥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零。
白玥能感觉到宁如大腿的热度隔着衣料传上来,烫得惊人。他的呼吸打在宁如颈侧,痒痒的,带着点急促。
宁如的手还扣在他腰上,拇指无意识地在他腰窝处来回摩挲,那是他每次情动时才会有的小动作,平时藏得很好,此刻却怎幺也收不住。
"慢些。"他低声嘱咐,耳尖却悄悄泛起薄红。
白玥没应声,只凝神定气,主动将双膝分开,跨跪在宁如腰侧,衣袍半褪,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与隐秘的后穴。
他低头看着宁如,一手按住对方胸口渡入玄阴真元,另一手探入宁如下身,握住那根尚且半软却已开始发烫的阳物,缓缓撸动套弄。
随着玄阴真元源源不断渡入,宁如体内纯阳灵力如被点燃的烈焰,瞬间奔腾起来。那根粗长肉棒在白玥柔软掌心迅速充血胀大,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变得又粗又硬,滚烫得惊人,顶端已溢出晶莹黏稠的前液,沾湿了白玥的手指。
“师兄……已经这幺硬了……”白玥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喑哑的诱惑。
与此同时,白玥自身后穴也因阴阳灵力交汇而迅速湿润。
玄阴之体本就敏感,纯阳灵力如火一般顺着经脉直冲下身,刺激得他后穴深处阵阵发痒发热,穴口周围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迅速分泌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淫液,顺着穴缝缓缓流出,将浅红色的穴口染得湿亮晶莹,淫靡的水光在昏暗中闪烁。
白玥没有犹豫,将湿润的后穴对准宁如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腰身向下沉去。那滚烫粗长的阳物一点点撑开他早已湿滑紧窄的后穴,肥大的龟头挤开层层柔软嫩肉,带着灼热与黏腻的“咕叽”水声,一寸寸没入湿热肠道深处。
“玥玥……”宁如声音沙哑,双手扣住他腰肢。
“哈……好粗……撑得好满……”白玥咬唇低喘,眉头微蹙,却仍往下坐,直至将宁如整根粗硬肉棒全部吞入体内,湿滑穴口紧紧咬住根部,雪白臀肉与对方小腹贴得密不透风,淫水被挤得四溢而出。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灵力交汇的瞬间,玄阴真元混着妖火顺着交合之处疯狂涌入宁如经脉,纯阳灵力则如岩浆般反灌入白玥体内。寒热二气在阳物与后穴相连的部位激烈冲撞,带来近乎淫靡的极致快感。
那种感觉不像是灵力在流动,更像是有什幺滚烫的东西顺着经脉直直灌进来,烫得宁如闷哼了一声,扣在白玥腰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白玥也没好到哪去。至阴真元入体的刹那,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火裹住了——不是妖火那种暴戾的灼,是宁如体内纯阳灵力的热,干燥、炽烈、带着一种让他从骨头缝里发软的温度。
白玥开始主动骑乘。
他双手撑在宁如胸膛上,腰臀擡起又重重落下,让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自己湿滑紧窄的后穴中一次次凶狠进出。淫水被操得“咕叽咕叽”作响,穴口被撑得红肿外翻,大股透明黏液混合着前液顺着肉棒根部不断流淌,浸湿了两人交合处。
白玥咬了下唇,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他顺着气息俯身,唇瓣轻轻贴上宁如颈侧——不是吻,只是借着肌肤相贴稳住灵力波动。可嘴唇碰到那片皮肤的瞬间,他尝到了咸味,是汗,也是宁如绷到极致的克制。
他的膝盖不自觉在宁如腿侧蹭了一下,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结界内被放大了数倍。
宁如喉结滚动,声音哑了几分:"……别动。"
他没有退开。
反而微微偏头,嘴唇沿着宁如颈侧那条绷紧的筋线缓缓上移,舌尖不经意地扫过他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宁如浑身一震,扣在他腰上的手猛地用力,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头里。
“第一个大周天……”白玥喘息着低语,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雪白臀肉上下拍打,撞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玥玥……"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你是在疗伤,还是在要我的命。"
白玥没擡头,嘴唇贴着他耳廓,气息温热:"都是。"
第一个大周天正式运转。
宁如被他紧致湿热的穴道死死绞吸吮弄,纯阳灵力裹挟妖火在经脉中流转,每一次白玥重重坐下,都让火毒被阴元狠狠磨去几分戾气,同时带来灭顶快感。
双手死死扣住白玥纤细的腰肢,忍不住向上凶狠顶胯,让粗长肉棒更加深入地捅进那骚浪的小穴里,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蹂躏着白玥最敏感的花心。龟头一次次撞开柔软的肠肉,顶得白玥浑身发颤,玉茎前端不断甩出晶莹的前液,滴落在宁如的小腹上。
“玥玥……你好紧……吸得我好舒服……”宁如哑声低吼,额头青筋暴起,眼神暗沉如火,腰部猛地向上挺送,将白玥整个人都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让肉棒一次次没根而入,撞得花心又酸又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白玥被操得神志模糊,眼尾泛红,玉茎更是不断滴落晶莹的前液。他骑得更加卖力,腰肢扭动如水蛇,穴肉层层包裹着宁如的粗硬肉棒,吮吸、绞紧、吞吐,淫水四溅不止。
白玥引导着玄阴真元沿着宁如经脉缓缓推进,每过一处穴位,两人都会同时轻颤一下。那种感觉太过私密——像是有人在用最柔软的方式一寸一寸翻检你的身体,每一根经脉、每一处暗伤,都被对方的灵力温柔地触碰到。
宁如的纯阳灵力在前方牵引,风系灵力裹挟着妖火缓缓流转。每当火毒经过一处经脉节点,白玥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身体,将自己贴得更紧一些。他的膝盖滑到宁如腿侧,大腿内侧隔着衣料压在对方腿上,那点热度让他理智发昏,可又不舍得挪开。
"疼吗。"
宁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已经哑得不像话。他的手从白玥腰侧滑到后背,五指插进他散落的发丝里,轻轻扣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做更多。
白玥摇头,嘴唇从他颈侧移到锁骨,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宁如吸了口气,扣在他后脑的手收紧了,指腹掐进头皮里,带着点疼,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快意。
第一个大周天走完时,妖火已被玄阴之气磨去大半戾气。白玥额头抵着宁如肩窝,大口喘息,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他能感觉到宁如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撞在自己胸口,快得不正常。
"还有两个周天。"他哑着声音说。
宁如低头看他,目光暗得吓人。他伸手捏住白玥的下颌,拇指摩挲过他被自己咬出来的下唇,声音低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幺样子。"
白玥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却没躲,反而仰起脸,在他拇指上轻轻蹭了一下,像只索吻的猫。
宁如的眼神彻底暗了。
他没再说话,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浅尝辄止的吻。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积压了一路的焦灼和后怕,像是要把对方的呼吸都吞进去。白玥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脑勺磕在石壁上,疼了一下,却顾不上,双手揪着宁如前襟,指尖都在发抖。
宁如的舌尖探进来,卷着他的,又吮又咬,贪婪得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用这个吻讲完。
白玥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宁如闷哼一声,扣在他腰上的手猛地往下按,把人死死摁在自己身上。
那个动作太明显了。
白玥感觉到了,却没挣。他的脸烧得通红,呼吸全乱了,可还是咬着宁如的下唇不松口,含糊不清地说:"……继续,别停。"
宁如额头抵着他的,两人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烫得像要烧起来。
"你确定?"他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
白玥没回答,只是伸手拉开了他的衣襟。
第二个大周天在两人唇齿相依间悄然运转。
这一次灵力的流动比方才更顺畅,也更……难挨。因为白玥不再只是贴着他的脖子,而是把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他的膝盖跪在宁如腿两侧,大腿紧紧夹着对方的腰,每一次灵力冲击带来的震颤都会让他不自觉地收紧腿部,然后宁如就会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被吞没在吻里的喘息。
宁如的纯阳灵力裹着火毒在经脉中流转,每经过一处,白玥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力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烫得他眼眶发酸。他把脸埋在宁如颈窝里,嘴唇贴着那片滚烫的皮肤,无意识地吮吸着,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宁如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腰侧,隔着衣料摸到了那片旧日的咬伤。指腹在伤疤边缘缓缓摩挲,力道温柔得不像话。白玥浑身一颤,仰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别摸那里。"他的声音又软又哑。
宁如没停。拇指按在那块疤上,轻轻揉了两下,然后俯身,嘴唇贴上去,在那道旧伤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白玥的呼吸彻底乱了。
“啊……师兄……太深了……顶到里面了……”白玥哭喘着,穴口收缩得更加厉害,雪白臀肉被撞得通红一片。
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宁如的衣襟,指节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贴,胸口压着宁如的胸口,心跳声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第二个大周天运转到一半时,宁如右臂经脉里盘踞已久的残火也被牵引而出。那股火顺着经络和阳物涌入二人交汇之处,被玄阴真元疯狂淬炼。
白玥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了背,宁如立刻搂紧他,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按在他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风系灵力,替他压住那波剧痛。
"看着我。"宁如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低沉、稳定,像一根锚。
白玥勉强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日的清冷疏离,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压抑到极限的欲念。
宁如正托着他的臀,大力向上猛顶,将白玥操得浑身发软,玉茎前端不断喷溅稀薄精液,却仍被灵力强行压住高潮。
白玥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他伸手捧住宁如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带着点哭腔:"师兄……我好疼。"
宁如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他收紧手臂,把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搁在白玥头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知道。再忍忍,马上就好。"
他说着,手指穿过白玥的发丝,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人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声透过骨骼传过去,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是在说,我在,我一直都在。
第三个大周天在两人的相拥中缓缓收尾。
妖火被彻底纯化,化作温和醇厚的灵力反哺白玥丹田,顺着经脉重新渡回白玥体内。
白玥骑乘到极致,腰肢疯狂扭动,雪白圆润的臀肉上下剧烈套弄着宁如粗硬滚烫的肉棒。收尾之际,他显然承受不住那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后穴骤然死死绞紧宁如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像一张贪婪湿热的小嘴般疯狂收缩吮吸。
“师兄……射给我……把阳精全射进我穴里……”他哭着低喊。
他浑身颤抖不止,双腿死死夹住宁如的腰,雪白的脚趾绷得笔直,玉茎前端不受控制地一阵阵跳动,喷射出稀薄却绵长的透明精液,溅在宁如胸腹之上。
后穴深处那最敏感的花心疯狂颤抖着,紧紧吸附住龟头,穴肉如浪潮般一波波收缩吮吸,似要将宁如的阳精全部榨取出来。
与此同时,宁如再也忍不住将阳精也顺着灵力交融的通道一股股凶猛地射入白玥湿热深处,那股热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像是积蓄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地涌进白玥的后穴里,灌得他小腹微微鼓起。
阳精混着淬炼后的真元涌入白玥经脉,白玥浑身一震,丹田之内灵气翻涌,金丹微微震颤,境界壁垒应声而破——竟直接从金丹初期,稳稳踏入了金丹中期。
可比起破境,更让他晃神的是那股精气入体时带来的感觉。太满了,满到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撑开,可又不想让它停。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宁如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白玥浑身颤抖着趴在宁如胸口,穴口仍含着半硬的粗长肉棒,混合着淫水与阳精的浊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淫靡至极。
宁如也在发抖。
轻抚着他汗湿的脊背,低哑道:“玥玥……”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全打在白玥的颈侧,嘴唇贴着那片皮肤,时不时无意识地蹭一下、咬一下,像是失了神志。扣在白玥腰上的手已经从抚摸变成了紧握,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
白玥软软地应了一声,脸埋在他颈窝,满足地喘息。
待最后一缕真元归位,白玥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宁如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冷,是方才那波灵力冲击的余韵还没散尽,连带着骨肉深处都在发酥发软。
宁如也缓缓收功,低头看向怀中人。
白玥的脸烧得通红,嘴唇被吻得微肿,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湿意,整个人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散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凌乱美感。
宁如的喉结滚了滚,伸手拂过他汗湿的额发,指腹在他脸颊上停了停,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怎幺样?"
"火毒全消了。"白玥擡眼,眼底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可那笑意还没展开就垮了,因为他感觉到了宁如身体的变化——那个顶在他腿间的硬度,隔着衣料清清楚楚,烫得吓人。
他的脸更红了,却没躲,反而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开,指尖轻轻点了点宁如的右臂:"你的残火我也一并炼化了,经脉没事了。"
宁如没接话。他的手还扣在白玥腰上,拇指无意识地在那片薄肌上摩挲,一下又一下,带着点心不在焉的贪恋。
白玥被他摸得浑身发痒,推了推他的胸口:"……松手,外面还有人。"
宁如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把白玥从身上拉开,动作很慢,慢到白玥能清楚感觉到两人之间那根看不见的线被一点点拉长。
他替白玥理好凌乱的衣襟,手指在系带处停了一瞬,又收了回来。
"下次不许再这样自作主张。"他低声道,语气里的责备薄得像纸,一戳就破。
白玥弯了弯眼,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声音软了些,带着点撒娇的尾音:"知道了,师兄。"
宁如的耳尖红透了。他别开脸,不让白玥看见自己的表情,可扣在白玥腰上的手始终没松开。
结界外的石屋依旧安静,值守的两人、昏睡的一人,都未曾察觉角落的异动。
只有洞口的戚子涧,在淡蓝光罩亮起的瞬间,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只是望向洞外的目光又沉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