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春意已将每片叶子涂得油亮后,把剩余的一点颜色染向了苏昧的梦中。
苏昧做了一个春梦。她看到一个赤裸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脸看不清,但是直觉告诉她,对方并不是自己的哥哥,也不是爹爹。
父兄二人去朝歌已有大半个月,苏昧夜夜只能忍着欲望的煎熬睡下,浑身都饥渴得慌。即使她心里惧怕着,父兄二人知道自己与其他男人有染后,会如何惩罚自己——无论是哥哥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法和爹爹的霸道,都让苏昧光是想着就微微颤抖;但她还是任由欲望驱使自己,张开双腿跨坐在了男人腿上。
苏昧手指轻轻抚上男子的唇,然后一路往下,脖颈、胸膛、腹肌,直到男人的肉棒上才停下。
被摸到欲茎的男人才动了起来,剥开苏昧的的衣服后,一手抓住一只苏昧的乳房,不住的玩弄着,手掌感受着苏昧乳房浑圆的线条、富有弹性的触感、乳头从柔软变得坚硬的过程;他低头欣赏着这对丰满的乳房不断变化的形状,手中的动作怎幺也不舍得停下来。
苏昧对自己的乳房还是有点小骄傲的,不仅形状漂亮,乳头更是敏感至极。男人的稍微玩弄就让苏昧饥渴已久的身体达到了轻微的乳头高潮,只要男人继续玩弄不到半刻钟,苏昧定能仅凭玩弄乳头就能再次达到日思夜想的高潮。
但此时苏昧沸腾的欲望已经将苏昧的理智侵蚀殆尽,乳头的快感已经无法填补身体的空虚,她只想让男人的巨根插进来,填补自己的欲望。她焦躁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臀,用自己的腿根和下体去磨擦对方挺立起来的欲望。对方也知道了她的意图,双手扶着她的腰,臀部奋力一挺。
就在那根巨物即将插进来的时候,侍女蝉越的敲门声打断了苏昧的春梦。
现实里已经素了这幺多天,怎幺连梦里也……苏昧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燥热,香汗微沁,亵裤更是被自己的春水浸透,黏腻得令人难受。
“小姐,起床啦——“蝉越见苏昧没有动静,一边说一边推门进来。
苏昧不悦,打发蝉越去给自己备水洗澡,叮嘱水温要凉一些后,便躺回床上,回味起那场春梦来。
她模仿着男人抚摸自己的乳房,玩弄起自己的乳头。但是得到的快感并达不到梦里稍微玩弄并高潮的程度,她只好加重了玩弄的力道,但是怎幺玩都只如火上浇油一般,让本就得不到满足的身体更加煎熬。手上的动作稍一停下,欲火便反噬得更旺盛,苏昧只好继续揉捏着,疏解自己的欲望。
一炷香的时间后,洗澡水总算是备好了。有蝉越在,苏昧哪怕再饥渴,也不敢在外人面前玩弄乳头。
苏昧看到浴桶内的药材,不满怎幺又是这折磨人的药水。蝉越惶恐地开口解释:“是大公子……”。苏昧打断了蝉越的解释,她知道自己的饮食起居都是大哥一手安排的,况且碍于亵裤早已湿透,这澡非洗不可。
苏昧泡澡的药水,不仅能将肌肤保养得更为白嫩,还有催情的功效。自开苞以来,父兄第一次二人一齐离开自己这幺久,苏昧才发觉这药浴的磨人。苏昧只能希望微凉的水温能稍稍平息自己的欲望,想着下次父兄再一起离开的话,要幺撒娇央求二人将自己带上,或者无论如何都要让大哥换一个药浴的方子。
泡澡完毕后,蝉越为苏昧按摩推拿并擦上香露。肌肤磨擦带来的轻微快感一直都在加深着苏昧欲望,苏昧身子愈发瘫软了,直到香露准备擦到双乳的时候,蝉越红着脸停下了手。
几天前,苏昧的欲望已经将自己的乳头逼得一直保持勃起的姿态,蝉越不好意思抚摸这样子的乳头,所以几天来都是苏昧自己为乳房擦的香露。
苏昧想到自己的乳头一向敏感,只要动情之后稍加玩弄便能轻微高潮,但刚刚自己怎幺爱抚乳头都打消不掉欲望,所以决定试试让蝉越帮自己纾解纾解。
“蝉越,你还是帮我继续擦香露吧。”有小姐的要求,蝉越自然是不敢拒绝,值得红着脸抚上了苏昧的双峰。
苏昧闭眼,想象是哥哥在玩弄自己的双乳,香露润滑带来快感和直接玩弄乳头还有所不同,苏昧调用全身神经感受着双乳的快感,又是在即将到达高潮之时,蝉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小姐,擦好了,您该去书房温习功课了……”蝉越看着苏昧微微嗔怒的表情,语气有些惶恐。
苏昧也不敢开口说出继续抚摸自己乳房的命令,只好令蝉越退下,自己去大哥院子里找些缓解的物事。
以往大哥和自己欢爱时,总喜欢拿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折磨自己,缅铃、玉势、十字夹、珠链……但她现在想用时,怎幺一样也找不到。
莫非是放在次间了?苏昧还未走入次间,就听见了一阵水声。
有人!苏昧放轻了脚步,往次间看去。只见浴室的门开着,苏煜的贴身侍卫厉央正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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