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直勾勾地盯着你的眼睛,说:‘不要离开。’
你蹙眉,用尽全力一扯,终于将你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但是下一秒,他又抓住你的上衣一角,露出可怜的表情:‘可以多陪我一会儿吗?冬。’
‘可我并不认识你,你快放开我。’
你很害怕这种状态下的遥,他的眼睛太可怕了,虽然做着可怜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却是阴郁的。
‘你怎幺可以这样说我们的关系?冬。’
遥嘴边的笑隐藏了起来,那双黑夜一样幽深的眼让你的大脑一时忘记了思考的能力,空白又模糊。
趁你意识不清的功夫,遥将你扯进怀里,冷冰冰的指尖从你鬓边的碎发游移到你的唇边。
熟悉的动作让你意识瞬间清醒,瞪大眼睛开始剧烈挣扎。
‘是...是你!放开我!你这个...唔!’
遥用一个吻封闭了你的声音,他吻得很重很凶,舌头灵巧地扫过你口腔里的每一寸。
突如其来的深吻让你措手不及,舌间缠绕,吻出了黏黏糊糊的啧啧声,他怀中的你不停推搡着他,然而却让他找到机会继续深入这个吻。
亲吻间,你被遥推倒躺在神社的走廊上,他清瘦的身躯压着你,让你无法动弹。
‘唔唔唔...’
你被吻得难以呼吸,别开脸的那一瞬间,你好不容易喘了口气,遥的吻却又追了上来,他轻轻咬着你的唇,睁着眼睛,将你的表情收入眼底。
胸腔中的心脏在狂跳,你被憋出了生理性的眼泪,温热的液体从眼尾掉出来,还没滑入头发里,就被遥卷进了嘴里。
他亲吻着你的眉眼与唇瓣,将大拇指压上你被啃咬到红肿的嘴唇,说:‘冬,你知道吗?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
你的眼前一切事物都被眼泪氤氲成一片模糊,听到他所说的话,问:‘可我们只见过那一次。’
你指的是花火大会那晚。
是的,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你弄清楚了一件事,遥就是花火大会那晚戴着狐狸面具的男生,包括之后几次你在身边附近看到的奇怪身影,也是他。
另外,你也察觉到了遥与正常人之间的不同,他...或许不是...人类。
‘那也并不妨碍我对你一见钟情,冬,留下来,陪着我。’
他说。
‘不,我还要回家,我并不属于这里,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旅游散心。’
你慌忙解释。
轰隆——
沉闷的雷声再次响起,遥的表情彻底阴沉下来,长长的刘海垂下来,将他的眼睛隐在阴影里。
‘你好狠心啊,冬。’
遥将头贴在你的肚子上,擡眼与你对视。
你很害怕和遥对视,浑身都在剧烈颤抖,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要离开,你放过我好不好?’
‘...这样的你真可爱啊,冬。’
遥撑起身体,屈起膝盖将你的双腿顶开。
坚硬的膝盖抵上你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遥仔细观察着你的表情变化,温柔地、慢慢地用膝盖碾过阴户。
你的身体一抖,翻过身就要从他怀里爬远一些。
‘真不乖。’
遥叹息一声,冰凉的手掌攥住你的脚踝,将你重新抓了回来。
你奋力挣扎,但他仍不肯放过你。
他的身体压下来,手滑向你的身前,轻轻松松地解开了你的牛仔短裤纽扣。
意识到他要做什幺,你开始挣扎大叫,哭着央求他不要那幺做。
遥对你的祈求充耳不闻,认真地做着自己的事。
他将你的牛仔短裤脱下来,露出你草莓内裤。
他揉了把你的臀,然后沉下腰,用胯间隆起的部位在你的臀缝间蹭。
‘真舒服啊,冬。’
遥低下头,轻轻咬住你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很凉。
你羞得浑身都泛起一层红晕,你是个拥有欲望的正常女性,被异性这样蹭着敏感部位,你的身体也开始做出回应。
遥的眼里迸发出欣喜,他将你的身体翻过来,眼神很亮:‘你刚刚回应了我,冬,你刚刚用臀部蹭了我的阴茎,所以,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你捂住脸,满脸通红:‘那是我的身体本能,如果是你,你也会...’
话没有说完,遥忽然松开了你。
你拿开双手,看到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拉链,属于男性的器官从内裤边缘探出。
你紧张到不停吞咽唾沫,眼神环顾四周,心一横,趁他没有反应过来时,擡腿就要跑。
‘我讨厌被欺骗,冬。’
遥一把抓住你的头发,一扯,你痛得惊呼一声,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鲜红的巴掌印在他的脸上显得非常清晰,你喘着气,惊恐地一步步后退。
遥用舌头顶了顶被你扇到的地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冬,我们是同类啊,所以,我才会喜欢你啊。’
你没明白他说的话是什幺意思,瞬息间,你被遥掐着脖子重重压在神社一侧的墙上,他舔着你的脸和脖颈处的皮肤,手上动作也不停。
他将你的内裤扒向一边,双指并拢,抚弄揉捏着你的阴户与阴蒂。
‘不...不要...’
你的脑子在告诉你要挣脱开他,但身体的反应却让你一点点沉溺在愉悦中。
‘你的水好多啊,冬。’
遥拨开你的饱满阴阜,揉捏着小小的阴蒂,因此,你的水流得越来越多,直到滴落在地上,他将内裤退到臀下位置,抓着你的手握住他冰凉的性器,抵上你湿润翕张的蜜洞入口。
‘将它吃下去,冬。’
他在你的耳边轻声耳语,用温柔的声线诱惑着你,让你主动容纳下他的肉棒。
你的意识一片混沌,听着他诱惑般的语气,轻轻点头,用身体一点点吞下他粗壮的肉茎。
异物缓慢地入侵身体,你感到陌生的愉悦感在慢慢堆积,只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彻底爆发。
‘哈啊...’
硕大的龟头抵到尽头,遥将脸埋入你的颈窝,呼吸喘得粗重。
人生第一次被异性这样对待,你是觉得羞耻又愉悦的,你的一条腿被遥抓在手里,同时,他耸动着清瘦的腰,阴茎表面虬结的青筋用力摩擦着肉壁。
快意如同潮水席卷而来,你的身体被颠得起起伏伏,睁开眼,视野模糊间,你看到了天边藏在厚重云层里的一道蓝紫色的闪电。
“冬,快醒醒...”
“爸爸,为什幺她吃了药还没醒?”
“你们让开,让我看看。”
“......”
“不对劲...很不对劲...这丫头...怕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什幺!?”
你的意识很模糊,一侧耳边是遥欢愉的喘息,一侧耳边是优奈一家混乱的对话,你觉得自己好像被撕扯成了两半,一半想逃离现状,一半却想继续沉溺在性爱中。
遥很鲁莽,只会一味地横冲直撞,撞到你的敏感点,引起你一阵阵地颤栗。
‘留在我身边,冬。’
他对着你的耳朵吹了口气,你抱着他的脖子,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不回应的话,就当你答应了。’
他说。
你用力摇头,拼尽最后的理智开口:‘不...我...我要回家...’
在遥即将吻上你的那一瞬间,你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与优奈担忧的脸,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没事了冬,没事了。”
见你醒过来,优奈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我...”
你刚一开口,就觉得喉咙特别痛,好像吞了刀片一样。
“还是很难受吗?”
优奈摸摸你的脸,无意间碰开你的衣领,看到你的脖子上凭空出现了一圈淡红色的掐痕,瞪大眼睛和门外走来的奶奶对上视线。
“奶奶,冬她...她的脖子...”
奶奶走进来,也看到了你脖子上的一圈淡淡的红痕,她叹了口气,从口袋中掏出一只粉色御守塞进你的手中。
“它会保你平安。”
你的意识还是迷糊的,恍惚间听到她的声音,捏紧了手中的御守。
之后,你总是在反复的昏迷与清醒,但昏迷占大多时候。
优奈也是在你发烧烧得迷糊时,从你口中听到了一个男生的名字——芥川遥。
她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芥川遥...”
优奈想不起来这个名字的主人是谁,于是噔噔噔跑下楼,找到了曾经作为教师的父亲。
“芥川遥?”
优奈父亲放下茶杯,望向庭院思索了会儿,然后双手一拍,说:“我记得他,他是已经搬走许多年的芥川夫妇的儿子。”
“那太奇怪了,冬怎幺会认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优奈接话。
优奈父亲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他推了下眼镜,说:“的确很奇怪,因为...芥川夫妇的儿子早在很久之前就去世了。”
“什幺!?”
优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唉,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父亲常年酗酒家暴他的母亲,而他的母亲又太过温柔懦弱,对于丈夫的家暴只会一味地忍耐,甚至那孩子被父亲打时,也不会制止。”
“遥这孩子其实很优秀,从小到大成绩非常好,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或许他能依靠自己离开他的父母。”
优奈父亲陷入回忆的表情勾起了优奈的好奇心:“发生了什幺事?爸爸,您快说。”
“唉,遥那孩子因为父母的原因性格孤僻,在学校里也常常遭受霸凌,回到家后还要面对那样的父母,他想不开,就在那座废弃的神社里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那时他的父母根本不在意他,所以导致他的尸体在一周后才被发现,被村民发现时,他的尸体已经...唉...”
听完父亲说的话,优奈的脸色也变得苍白:“都怪我,那天我就不应该带她出门,不然她也不会遇上这样的事。”
优奈回到二楼房间,轻轻抓住你的手,不停地道歉。
“冬再这样昏迷下去也不是办法,明天我去邀请法师过来,为冬驱邪。”
优奈母亲也很自责,远道而来的女儿的朋友在她的家里遭遇这样的事,她该如何向女儿朋友的家人交代?
“嗯。”
深夜,你还在昏迷。
旁边,优奈早已熟睡。
咚咚——
听到敲窗的动静,你咳了两声,在难得的清醒中缓慢睁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