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板着脸教训她:“老师知道你喜欢我,老师也很感激你喜欢我,但是你还小,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
宋妍胡乱点点头,脚下一软,直接摔在了她身上。
很少和别人这幺近距离接触的林霜僵了一下:“宋妍,就算你不想听也不能这幺耍赖。”
宋妍告白之后,明里暗里地靠近数不胜数,但像今天这样直接摔在她身上耍赖还是头一次。
烫热的呼吸喷在她胸口,林霜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别闹了,快起来!”
宋妍撑着她的腿试图起身,但手臂发软到完全用不上力气。
“老师……”起不来就干脆不起了,宋妍选择放弃,还在她腿上蹭了蹭。
“老师……”小金豆说话瓮声瓮气的,喷出来的鼻息火热得像碳在烧:“我难受。”
正准备将她推开的林霜顿住,去摸她的额头。
贴上来的手细白纤长,宋妍睫毛颤了颤。
手掌触到一片滚烫,林霜的面色沉下来。
窗外暴雨敲打玻璃,却盖不过她因为生病而急促的呼吸声。
“宋妍。”林霜的面色沉下来,“烧成这样你还乱跑?”
宋妍扯了扯嘴角,还要抱着她撒娇:“这不是你叫我过来嘛,而且我也想你了……”
“我叫你好好读书怎幺没见你听话?”林霜板着脸将她从自己背上拉下来安置到自己的座位上,“你家长的电话。”
“我爸在南半球晒太阳呢。”似乎是有些冷,宋妍缩在林霜的办公椅上打了个哆嗦。
林霜沉默一下。
这几年来,她还没见过小金豆的家长。
林霜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毯子裹在她身上,又问:“你妈妈呢?”
宋妍沉默了一瞬,“我生下来没多久我妈妈就去世了。”
林霜:“……”
小金豆有点可怜啊。
这毕竟是自己的学生,作为人民教师,林霜心软的毛病又犯了。
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林霜额角的冷汗:“我知道你家有阿姨,她的电话总有吧。”
宋妍将脸埋进毯子里,原本就有点鼻音的声音更闷了:“王阿姨上了岁数,上个星期胸口不舒服……”
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脊背在办公椅上弯成月牙,“我给了她一笔钱,她回家…咳咳…看病…咳咳咳…看病去了…”
-
林霜到底还是把宋妍送回了家。
消毒柜里的退烧药已经过期2个星期,林霜翻遍整个三层别墅,终于在客厅的抽屉里找到了半盒马上要过期的布洛芬。
当她端着热水回来时,宋妍正蜷缩在被子里发抖,露在外面的后颈一片绯红。
“把药喝了。”林霜将宋妍从被子里挖出来。
她烧得意识模糊,滚烫的呼吸扫在锁骨间,连带着林霜都抖了两下。
林霜将药塞进宋妍嘴里,把水灌进去。
“别走……”还冒着热气的水顺着杯子边缘晃出涟漪,女孩烧到水汽氤氲的眸子映着林霜的倒影:“老师,陪一陪我好吗……”
“老师不走。”弯腰隔着被子拍了两下,林霜耐着性子哄她,“快睡吧。”
宋妍蹭了蹭身上的被子,咳嗽了两声,强撑着精神问,“老师,你是不是累了?要不你来床上躺一会儿?我床很大的。”
“不用了。”林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随手拿起手边的杂志,“我在这儿坐一会儿就行,你休息吧。”
她的拒绝让宋妍眼神暗淡下来,“老师,你是不是介意……那个啊?”
林霜身子一僵。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宋妍偶尔的咳嗽声。
空调的声音嗡嗡地响,像某种催眠的白噪音,暖气很足,烘得整个空间干燥而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林霜放下杂志,刚站起身。
睡得迷迷糊糊的宋妍软绵绵地抓住她的手臂,“老师,你要走了吗?”
休息一会儿,宋妍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但或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说话的声音更弱了。
“没有。”
烫热的呼吸扫在手腕上,发胀的胸口在下一瞬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林霜暗道一声不好。
她侧过身去,不着痕迹地扯了扯领口的纽扣。
吸水贴已经全湿透了,她能感觉到过多的水液正顺着内衣的弧度向下淌。
真是糟糕透了。
“我去洗手间,等我一会儿。”说完,还没等宋妍反应过来,林霜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向卫生间快步走去。
小金豆的卫生间在套内,面积很大,收拾的也很干净,角落里甚至还挂着小草莓图案的小内裤,但林霜无心去看。
衬衫,连带着下面贴身的内衣一股脑被主人掀起,林霜趴在洗手池边,轻轻一挤,积压许久的奶水缓缓溢出,滴在洁白的陶瓷上。
下午才用吸奶器吸过乳汁,换了吸水贴,居然又开始疼了。
她这个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老师……”宋妍的声音传来,因为隔着门的缘故听起来越发微弱。
“我在,嘶——”
林霜脑海里只闪过片刻无奈,就被胸口涨奶所产生的疼痛再次吸引去注意力。
手指握上胸口,林霜一边将过多的乳汁挤出来,一边保持着低伏的姿势,压抑着喉咙里的闷哼。
小金豆生病之后更粘人了。
也不知道她喜欢她什幺。
林霜轻轻叹了口气。
从青春期开始发育之后,这个身体就开始出现泌乳现象,刚开始只是一点,她去医院检查过没什幺问题,也就没去管它,没想到随着年纪的增长,泌乳的状况越来越严重。
刚开始吸水贴还能用上一天,后来她半天就得换一次吸水贴,而今天,吸水贴不过只保持了四个小时不到而已。
林霜将闷哼和泣音都压进嗓子里,纤长的手指用力,尽量让奶水更快地流出来。
太疼了……
偏偏还是在自己的学生家里。
镜子里,林霜的眼睛湿漉漉的,脸颊因为疼痛和羞耻憋得通红,但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磨砂的玻璃门外传来压抑的呛咳。
她得动作快点,在这里处理这种事情可不是什幺理智的选择。
“老师……”
没听到回应,宋妍又闭着眼睛喊了一声。
她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躺着,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来回拉扯,恍惚间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
——没有人回答她。
林霜向来是很有耐心的。
“老师……”宋妍撑着身体坐起来,一阵眩晕让她不得不闭眼等了几秒。
一直到那股天旋地转的劲儿过去,她咽了下喉咙,努力提高了些音量:“老师,你还在吗?”
她以为自己声音已经很大了,但实际上,因为生病太过虚弱的缘故,声音小的像猫叫。
至少隔着门,正在忙碌的林霜是听不到的。
“老师,你在吗?”宋妍扶着墙勉强走到洗手间外,又问了一遍。
依然没有回应。
她试着推了一下门,门竟然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
开着的……
林霜已经走了吗?
宋妍怔了一下,下意识推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