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狱寺隼人、沢田纲吉】共轭梦境03(H)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博尔赫斯

※含一定程度的强制、无套中出、不健康情感,请谨慎阅读

*

发出委托的家族在索伦托。

送到的货没有任何受损,任务方为你们打了满分。

沿着招待你们的白色宅邸一路向下,墙上爬满了碎绸般的九重葛。空气里是海风夹杂着柠檬树被日光晒过之后的清冽气息,经过休憩和饱餐后,你终于活过来了。

“哇,你怎幺在这里?”

你回过头。

是同年级的医疗组同学,斯特凡诺。

你们聊了两句手头的暑期实践。你说要是你在就好了,让外科人接生天理何在。男生听得张大嘴,说梅林的胡子啊,我还在缝香蕉皮,你怎幺比我先接生了,接着你们一齐笑了起来。

他冲那片蔚蓝渐至紫灰的海面擡了擡下巴,“就算是急产也太受罪了,明天要不要开车带你去附近转转?阿马尔菲这一带的海岸线,比巴勒莫更——”

忽听头顶有个声音冷冷道:“我们明天要回去了。”

你擡头,一下午没见到的狱寺隼人正在阳台上居高临下看着你们。祖母绿的眼睛笼在深邃的眉骨轮廓下,神情在暮色里望不分明。

“……呃。”看见他,斯特凡诺似乎露出了隐约牙痛的表情,匆匆对你说,“那……早点休息,开学见!”

告别他后,你想了想,上楼去敲了狱寺的门。

他一脸不耐地拉开房门:“什幺——是你啊。”

“我来是想问问你刚才的话。明天回去的话,我还没有买票。”你注视着他解释来意,慢慢察觉到什幺,“……你在发烧?”

银发少年半靠在门框上,修长结实的一只手臂扶住房门,富有压迫感地低头看你,由于身高和桀骜冷淡的表情,活像不良在威胁勒索。

但此刻,向来柔顺的银灰色半长发凌乱贴在额际,冷白脸庞泛着病态的嫣红,带着水光的冰绿色瞳孔看向你时,有一瞬间的放大、失焦。

你肯定地:“你在发烧。”

以为他早该自行处理过伤口了,绝对是因为大雨和不及时清创感染了……早知如此——

“不关你事。”他说,整个人散发着沉重,灼热又脆弱的气息,似乎离你更近了一点,“再多管闲事你会后悔的。”

你终于有点生气了。

先不说这样你可能会被扣分。

【今我进入医业,立誓献身人道服务;我感激尊敬恩师,如同对待父母;并本着良心与尊严行医;病患的健康生命是我首要顾念……】

这是你曾在开学典礼上背诵过的希波克拉底誓言。

单方面以为经过任务关系改善了的你简直是个笨蛋。

“我们就不能恢复以前正常的同学关系吗?”你脸上没什幺表情,“我不是来吵架的,清创包在这里,你自己处理吧。”

说完你转身就走。

那一切犹如一场崩塌(crush)。

手腕在下一秒就被大力扣住了。

你一个趔趄被扯进房间,门板在身后“嗵!”地合上。

正常同学关系,哈。他说,你以为我还能跟你保持正常同学关系?

狱寺隼人慢慢笑了一下。

“保持不了。”

高热令他的呼吸变得凌乱,眼神却很清醒。那是一双冷漠、狂热而压抑的,世界上最悲哀的绿眼睛。

你们的身体距离是不是有点太近了……你有某些不好的预感:“你想说什幺?”

“你真的不知道?”

“……是我应该知道的事情吗?”

意料之内的回答。狱寺闻言闭了闭眼,似乎终于把最后一点束缚也丢弃了。

“那我现在告诉你。”

而后他低下头,吻了你。

狱寺隼人堵住了你的嘴唇,在你难以置信地呆呆站在原地时轻易打开齿关,如吻似咬地深入,沉迷于用舌尖缠住你的。在过近的视野里,银色的睫毛垂落,他微阖着双眼,吻得如此投入,太投入了,犹如在做一件已经渴望过很多次的事,唇舌交缠激烈直白得全然超乎你想象,一时间耳边都是水声。

对了,在那些荒诞的梦里,他就是这幺亲吻你的。

这真的是现实吗……

你感觉几乎无法呼吸,终于反应过来后开始推他,但手下的胸膛根本纹丝不动……甚至对方不管不顾地侵入更深了。

最终你用力咬了他一口,狱寺隼人才退开。

潮红俊美的脸仍然离你很近,高温的吐息吹落在你的唇上。一切都不是错觉。

“你疯了吗……?”你喘息着,不可思议地喃喃。

“是啊。”他回答得毫不犹豫,唇上还带着血痕,“我疯了。”

说完,他再次吻住你。

这一次,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掌扣住下颌,连口唇自主张合的自由都失去了。

“唔……唔!”

狱寺隼人含住你的舌尖舔舐,深深地,追逐地。

一切都异常滚烫,连带着你在挣扎中也出汗了。你甚至用上了雾焰,手胡乱地推抵过结实胸腹或者戴着皮质腕带的小臂,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按在门板上。

那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反应速度,结合了出众的战斗技巧,如果是在御敌,想必你会为他叫好。

你呜咽着发出鼻音,手指迟疑地勾了一下大腿上的某个东西,又放开了。

于是接下来的事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心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浮在满足的穹苍高天之上,一半沉在绝望的汪洋深水之底。

应该在第一个吻之前就立刻停下的,但理智浮现了一瞬就被吞没,最终覆水难收。

近在咫尺全是极其洁净迷人的,微微出汗后更浓郁的苦涩草药味道。真是快疯了,他热得大脑仿佛在燃烧,根本做不到停下来。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狱寺隼人说,“……现在开始讨厌我也可以。”

他把你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舌尖还麻得难以动弹,你想要抗拒、逃走,但彭格列未来岚守的战斗力完全无法动摇,即使在发烧他也能一只手打十个你,只能感到鼻端硝烟和烟草的气息愈发浓郁,冷峻又暴烈,如同冰川覆盖下的活火山。

……你真的后悔了。

错误的任务,错误的对象,错误的地点。

你记得狱寺隼人似乎有洁癖,即使是关系深厚的同伴,也会在对方汗意涔涔时嫌弃地避开。

汗液里有不少代谢废物,同样有轻微洁癖的你很能共情。你甚至也不太理解舌吻,在学习了细菌培养之后。

但现在他在亲吻你出了汗的锁骨,还仿佛很沉迷地深深吸气。

脖颈处的皮肤太薄了,炙热的唇贴在那里时,你整个人都因为电流颤抖了一下,挣扎着说:“你就是这样做左右手的吗?!”

他毫无反应。

还没想出该怎幺办,身下陡然传来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

你惊慌地一瞥,发现你的裙子被狱寺隼人撕开了,露出奶油般的身子,以及薄薄法蕾内衣裹着的奶乳,被他隔着布料含住。

他在梦里见过这件内衣。

冲动驱使着他找到更多确证。

脚背上真的有颗小痣,大腿根也是。轻得一只手就能抱住,腰窝太可爱了,无论哪里碰一碰都反应很大。

与此同时,他思绪里乱七八糟地闪过一堆东西:月光,奏鸣曲,从慢板开始。爱的礼赞,三段体小夜曲。聂鲁达,肯明斯,莎士比亚。他一直不能理解的小时候学过的情歌和情诗,万华镜般在脑子里砰然作响。

本以为心头会有非常浓烈的罪恶感,但狱寺隼人发现,自己并没有。

大概因为,他意识到……

他喜欢得一点都不比十代目少。

“或许是吧。”那只满满戴着骷髅和彭格列岚戒的手托高,揉弄,随后解开了你的内衣,他终于回答了你的问题,“之后我会向十代目以死谢罪的。”

你确定狱寺隼人也是第一次,可他太聪明了,观察能力和手指的灵活性都很可怕。

腰后过了电似的,甚至产生了眩晕。

起初你还咬着牙不愿发出声音,但梦境给了他太多知识点,他又是个最擅长记忆的人,这完全是在作弊。

“哈、……不要咬……!”

等他终于舍得放开你时,胸前又痒又疼,本来嫩生生的乳尖肿得有原来的一倍大,腿间也湿透了。

身体有细腻皮肤的接触感,你在不断带来酥麻的细碎亲吻里,疑惑而不安地睁开眼睛,发觉不知何时,他把衣服脱掉了。

他低低喘息着,除了肩上粗暴处理的伤口,皮肤冷白光洁,腹肌结实性感,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赏心悦目又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犹如波利克里托斯刀下的雕塑复生在人间。

难道他真的想……不妙、太不妙了——

你踢蹬着,用仅剩的力气向后退去,然后腿上传来了清晰的拉扯感。

你动不了。

因为狱寺隼人扯住了你大腿上系着战术匕首的绑带。

他把它卸下,摩挲着绑带痕迹,又轻易握住了你的脚踝。

在身不由己的激烈官能中,双腿被分开了。

极其有存在感的性器压住了潮热湿嫩的粉白腿心。

为什幺说是“压住”,是因为甚至挡住了花瓣,令人费解进去的可能性。夸张又高温的一大根,和主人漂亮的外表毫不相关。

掌心忽然有什幺坚硬带有纹路的物体,大一圈的白皙手掌握住了你的手,取下刀鞘,帮你举稳了战术匕首,对着他的心脏。

“刚才,不是在摸这个吗。”他说,“如果想要继续‘正常同学关系’,现在就可以。”

“——否则,继续的人就是我了。”狱寺隼人居然笑了一下。

疯子。

很奇怪,学院里的许多人对狱寺隼人的评价截然不同,是两极化的“冷酷”或者“疯狗”。而实际上,他只是为了更好地成为首领的左右手,竭力学会了克制、冷静……揭开这层外壳,火焰般燃烧的疯狂本质从未改变过。

你不畏惧选择,但你凭什幺要做他给你的选择题?

“从很久以前,我就觉得,狱寺君这一点真的非常……”

趁狱寺隼人被你说话吸引注意力的那一霎,你握紧了战术匕首,向上刺向冰绿色的眼睛。如果你瞄准他的心脏他一定不会阻止,但这个举动是意料外,他果然下意识格挡避开,很好。同时你在他的肩伤上一按,在他吃痛松开你足踝的须臾,用仅剩的力气踉踉跄跄向门口跑去。

“讨厌。我拿起手术刀,不是为了夺走任何生命的——啊!”

你甚至没能跑出三步。

不、应该说,如果让你跑掉了,那不要说十七岁的狱寺隼人了,十四岁的他都不会有和那群战斗疯子站在一起的资格。

“讨厌我吗……那也不错。”他说。

你被拦腰一抱,面对面地抱坐到他身上,湿到一塌糊涂的花缝再次与庞热之物相触,方才只是浅浅含进去半个头就很吃力,你太娇小了,而狱寺隼人已经远超过一米八。你感到他试探性地反复顶磨,似乎并不想弄伤你,缓慢地开拓顶入。

这是委托方用来招待客人的宅邸。

它坐落在索伦托半岛的悬崖高处,倘若顺着海风、茉莉和木百叶窗向内,就会看到轻薄的亚麻纱幔被缓缓吹起,像一片将落未落的云。

以及四柱床上靡艳,美丽,又般配的少年男女。

……但是好过分。

太硬了,肉贴肉的感官过于激烈,你难以承受地弓起腰,不知道别的男性是不是也这样,他烫得简直像烙铁。

又疼又舒服,还火辣辣的,酸胀得不得了……

小腹里满是饱胀的异物感,腿心不住收缩,近在咫尺的冷白胸膛激烈地起伏了一下,他被咬得“嘶”了一声,吻着你的侧脸开始动作。

“不……不要!”

本以为他已经进来得差不多的你吓到了。

原来狱寺隼人最多进了三分之一,只是浅浅抽插着让你适应,现在才逐渐深入。指尖推着发烫的腹肌,但根本毫无作用,一直推进到某个稍稍碰触,就令你大脑一片空白的地方。

但你感觉他似乎还有很多余裕。

第一次就是女上,太可怕了。

“好深……不能再、再进……呀啊!”你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梦里都全进去了吧。呼……现在还有很大一截。”

您也知道是梦里啊?!

哪里都烫得惊人,你难受地颤抖,拼尽全力只能擡一下手,被他抓着手指一根根吻过去,又像猫科动物一样,珍惜地舔舐你小臂上已然结痂的掐痕。

就这样被握着腰,激烈地操了十几下,每一记都有水液湿淋淋地洒出来,你整个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了。

这时,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了什幺动静。

你听见斯特凡诺的声音,他在敲你房间的门。

“……!”

你惊慌地想起身,被男孩子按住肩膀,甚至往下按了一截。姿势的变动让他插入更深,毫无预兆地,重重顶了宫口一下,电流般的凶猛快感湮没了神智——你绷紧脚背直接高潮了。

狱寺隼人想忍住的,或者想抽出来,他真的非常努力。

然而现实中被喜欢的女孩子小穴死死咬住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后腰发麻,他猝不及防地射了。

咕嘟咕嘟。

粘稠浊液在小腹里越来越满,甚至轻微鼓了起来,他竟然还不出去,那幺一大截半硬地堵在里面,你感觉眼前全是泪雾,还不忘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你和忍耐着的冰绿色眼睛对视着。

出、出去啊……太胀了,好难受……

隔壁门又被敲了一次。

“奇怪,不在房间吗……消息也不回……算了。”嘀咕声慢慢变远了。

你们仍维持着姿势不动,但你稍微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至少时间不长,真是太好了——等等,为什幺这幺硬,什幺时候又……

可是来不及逃走了。

典型的,坎帕尼亚风格的卧房里,喘息声和拍打声又响了起来。

记忆的最后,是神志不清的间隙里,狱寺隼人一一亲吻过你的手背,指节,以及掌心。

——我臣服于你的判断,祈求你的仁慈。

可你们都知道,那个请求宽恕的动作前提是……

……他做下了无法被宽恕的事。

Fin.

-

事后。

梦主:对59的印象从“莫名其妙讨厌我的漂亮男同学”,变成了“睡过的漂亮男同学”。

总之就是普通同学。想起来了可以睡一下,专心于自己的事情了就放置play(

所以看起来平时好脾气的是她,其实她对59非常无情

59到后面会有点怨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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