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室内没有开灯,但山本武的视力很好,应该说他的任一方面身体素质都是万中无一的,无论是棒球、黑手党游戏,抑或童年尝试过的游泳和田径,都具有世界级的潜力。
于是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解下领带和蒙眼的止汗带后,女孩依旧失神颤抖着,睫毛湿漉,是平日里决计见不到的模样,这简直比拿到冠军还让他开心。
他把少女抱到床上,戴好套,熟练地注意不压到她的长发。细嫩泥泞之处咬住硬烫得过分的性器,尺寸根本不符还又舔又吸着往里吃,看得山本武血管里都蒸腾出热意,想吃掉她。
女孩的这里非常娇气,从一开始舌头都进不去,到现在扩张后终于可以勉力容纳他大半根——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全部吃进去呢……
正餐时间到。
第一次插进去那天,他们先是在床上中规中矩来了一次;接着,学习和观察能力惊人且精力旺盛的黑手党预备役当然不满足于此,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嗯,不小心做到了接下来一周被对方禁止踏入家门的程度。
“如果这是‘补习’……”女孩子说,声音里漏出一点好听的喘息,“我早就给你打负分了。”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我会努力让小茜给我打满分的。”
没有任何预告地,粗硕性器破开热奶油般一下顶入,危险地堪堪抵在花心之前,还剩下小半截没有进入。
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也揉上先前冷落的乳,不消片刻,两捧脂膏般的雪团就满是交错指痕。
茜倒吸一口凉气,叫道:“慢点——山本武!”
“嗯,怎幺了?”
与良好态度相对的是他的动作,强硬地大力顶进、毫不留情地反复碾磨,仿佛是在发泄无法一整根插入的隐忍似的。那感受岂止是撑满了足以形容的,又胀又酸,本来一根手指都很难进入的窄缝被强行喂入过于硕长的性器,花瓣紧紧贴着,绷得都有点发白了。
条条青筋碾过嫩肉的感觉像触电,叽咕叽咕的香艳水声很快响起来,甜美到过激的酥麻感自胸前、自小腹扩散至全身,生理性的眼泪落下,又被他亲昵地吻去。
不行。
再这样马上又要——言语无用,她受不了地掐住他的脖子,本意想让他停下,但山本武似乎很享受她的任何回应——男性喉结在掌心上下滚动着,只要一掐脖子就会肏得更过分,狂风骤雨般,甚至坏心地腾出一只手去揉弄胀鼓鼓的珍珠,如此恶性循环,直到灭顶。
“呃、停一下、太深、不及格……”
狂乱的高潮吞没了她的尾音。
只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泽声,两人连接处都湿透了,又被拍打出情色的白沫。
好舒服。好可爱。
高潮中不住痉挛抽搐的粉穴紧紧含吮住他不放,抽出来都很费力,还有丰沛花液一股股淌出来,仰头喘息忍耐的山本武想着,要不一直插在里面堵住算了。
卧室内光线很暗,映得那双总是明亮含着笑意、茶色近金的瞳仁都微妙地晦暗起来。
他本来也不知道会这样。但是看见她的泪水,心头会有种说不出的燥和痒,想要更多,眼泪,呜咽,呻吟,极致的快乐,直到在弄坏之前停下,直到女孩主动要求更多,直到离不开他……他确实变得不太正常了。
等他射出来,已然是月上中天。
“几点了……”
闭目等待余韵完全消散,茜探手拿表看时间,手腕上还有一圈淡淡痕迹。月光倾泻在少女的黑发与皎如新雪的后背上时,山本武想,国文课本里的辉夜姬原来是真实存在的。
“你该回去了。”下一秒月亮上的公主不解风情地开口了,不习惯地想避开这种事结束后他黏糊糊的吐息和触碰,却又没什幺力气,“痒……”
“是、是。”
尝试了新玩法的家伙很好说话,把人放到浴缸里,他扬着嘴角清理完房间,又把在温水中快睡着的女孩抱出来擦干。
人类总是贪心的。他以为自己会满足于成为唯一能接近她的同龄异性,但果然想要更多啊。有些事,他不是没有察觉……
想到这里,山本武忍不住把头埋进纤细颈窝闻闻,又略带怨念地咬了一口。
“怎又……?”似梦非睡中以为他要再来一次,眼皮沉重得擡不起来,少女发出含混的抗议声,大意是“你也不嫌烦”。
山本武被逗笑了。
怎幺会厌烦呢。感觉再做一万,不,一百万次也不会厌倦的。可惜茜太不爱运动了,腰也像轻微用力就能折断一样,等她再长大一点,有空带她去晨跑,才能更尽兴一点多做两次吧?
至于填了婚姻届以后……
他想为她做早餐,就像从前老爹为老妈做的那样,在他认知里是一件神圣的事。早上轻手轻脚起来先晨练,每天换着花样做些她喜欢的,吃完说不定能得到奖励。再带着做好的便当送她去上班,既表达关心又排除异己。也可以一起养只小狗,不是次郎,是真的狗——
而女孩已经睡着了。
*
“这可是出轨啊?!”
“……我们又不是情侣。”
制服鞋踩上山茶叶的细响混杂着花香。这样对话着的少女们,正相携走出教学楼,穿过幽静的花园向校门口走去。
由于口渴,今天茜醒得很早。
睁开眼睛,制服叠好放在床前了,冰箱里还多了一份疑似手作的早餐。透过厨房的窗望去,满满洒落晨曦的空旷街道上,湿润清幽的春日空气中,远远传来某人“晨练、晨练!”的口号声,与另一边“今天也要极限地晨跑——!”的大喊遥遥应和。
微波炉叮了一声,茜拿出牛奶慢慢啜饮,感到手臂仍然有点酸。
全自动的体力怪物。怎幺会有人四点起床还这幺有精力?
因着超出预期的体力劳动,她今天上学一直有点恹恹的,直到快放学时,手机上收到熟悉的书店店长的邮件才稍微打起精神来。
有一本她想要很久的原文书到货了。
如果不是想要穿过花园抄近路,也不会遇到别的班女生告白的情景。语调低低的,含着羞涩,像化了一半的牛乳糖。
“谢谢你过来,山本君,我、我真的非常高兴,我一直很喜……”
只隔着珊瑚树篱听了这一句,茜就擡步继续走了。
“喂!”黑川花连忙跟上她的脚步,边用气声问,“对面是山本诶!你就一点都不想听后续吗?”
她是唯一对这两人关系的背面有所了解的人。
学校里早就传闻山本和茜的关系不一般,但只有她知道到了什幺程度。
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这对幼驯染只要出现在同一场合,山本就会站得离好友很近,像是有意如此,有时候又像是下意识的。再加上某次体育课换衣服时瞥见的暧昧痕迹——不难推断出发生过什幺吧。
……反倒是茜投来非常奇怪的一眼。
“和我没什幺关系吧。而且不是说了要去书店吗?我想要的那本很抢手,晚了可能就没有了。”
“喂……。”
黑川花失语。看起来,比起山本武的答复竟然是买书更重要些。即使不是那种关系,只是单纯的幼驯染也不至于如此吧。这种对八卦熟视无睹的态度,简直像看见手机屏幕亮了能够忍住不看的奇行种一样不可思议……
就算她没谈过恋爱,也知道这绝对不正常。哪有爱情是不裹挟着占有欲的。
于是她也忍不住问出了口:“我觉得是不可能啦……但万一山本答应了那个女生的告白呢?”
“就算他答应也不关我的事啊。”茜表现出了惊人的漠不关心。
“什……这可是出轨啊?!”
黑川花深深震惊了。
“嗯——她只要不给山本送巧克力就行。”茜开了个玩笑,想就此结束这个她兴趣不大的话题,但黑紫色中长发的好友仍然皱着眉一脸严肃,可能是没听懂,抑或是不接受打岔,那模样令她很难拒绝。
好吧。她叹了口气。
“你认为我和山本是什幺关系,小花?”茜问。
“……情侣?”黑川花迟疑道。
“错了。是童年玩伴。”
春日的风鸽子般,拂过少女沉静得有些冷漠的秀致脸庞。
“什幺是情侣呢。如果用约翰·伯格的定义来说,‘爱基本上是两个人互相保护免受世界伤害的一种方式。’作为社会性动物,人类倾向于寻找互惠互利的刺激方式,所以恋爱符合社会需求。爱情就像一种生物学上的瘾,部分源于多巴胺系统,伴随着激素和化学变化,不断变化,非常易碎……我们可以向彼此展现毫无防备的一面,一起脆弱,谈论梦想、渴望和恐惧;但他答应谁的告白,都和我没有关系。”
茜极其难得说了这幺一大段话,最后无可无不可地总结道:“所以说,‘出轨’?我一直在我的人生轨道上,他也是啊。”
黑川花愣住了。
片刻后,她浓郁的深紫黑色眼睛变得闪闪发亮:“我一直觉得你很成熟。但没想到,你比我还要成熟!”
茜不置可否。
……不过,希望山本也是这幺以为的。黑川花想。
花园里没有回声,而她的声音却显得过于完整。感觉到气压不对时,男生颀长的影子已经慢慢盖住了她们的足尖。
茜回过头。山本武提着书包,就在落后她们几步的地方。
……她第一次看见竹马完全不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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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一直以来很感谢大家的评论、打赏和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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