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了情毒的紫雾浓得化不开。
青颜燥热地趴在在冰冷的玉石床上,身体里的火却越烧越凶。
热,好热。
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衣领,开始疯狂地撕扯脱衣,露出胳膊,露出锁骨,只希望能得到一丝缓解。
迟毅艰难地爬到她的身旁,用剑锋划出一个透明的保护罩试图隔绝侵蚀而来的雾气。
“青颜!快念清心咒!快念清心咒!”
他呼喊着,妄图让青颜清醒,可他饱含荷尔蒙的磁性的声音,反而激发了青颜内心深处最热烈的渴望。
“师兄……”
青颜唤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话。
她的大师兄啊,是二十岁筑基百岁金丹的天才少年,是刚正不阿的执法大弟子,是昆仑雪山上最挺拔的翠松。
师兄真好看,青颜想。
一身黑衣裹住宽肩窄腰的身形,清正剑横于胸前,刚毅的唇不断念着清心咒,拼劲全力抵抗来自化神期大能的考验。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他在念清心咒,一遍又一遍,在青颜听来却是令人酥麻的靡靡之音。
紫雾中仿佛无数只手推着她、催着她,往那个方向去,往她的渴望里去。
青颜跪在玉床上,抱住迟毅的劲腰,用滚烫的小脸贴在他的小腹,猫儿似地蹭了又蹭。
迟毅呼吸一窒,咒也不念了,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不敢低头看青颜一眼。
他也怕沦陷。
“青颜……你要……镇静……”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可话还没说完,他的喉间飘出一声陌生的舒爽的颤音——
“啊……”
是青颜,她直接将炽热的小手附在了他的硕大之上,上下摸索!
“师兄你这儿怎幺了?硬邦邦的?”
青颜的声音带着天真的疑惑,却像一记重锤砸在迟毅的理智上。
迟毅羞红着脸,低头往下一瞥,整个人都气血翻腾。
青颜小小的手掌隔着布料,笨拙却滚烫地包裹住那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轻轻揉捏,像在好奇地探索一件新奇的玩具。
隔着单薄的黑色长裤,那滚烫的硬度让她掌心发麻,她的下腹也跟着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空虚。
“师兄……好热……好难受……”
她擡起被情欲冲击得水汪汪的眼眼眸,脸颊绯红,玉团起伏,可怜兮兮地向他求助。
迟毅的喉结剧烈滚动,他应当呵斥的,像在昆仑山上执法一样,用最冷漠的语气宣读他人的罪状,再用带灵力的松枝重重地敲在罪人的脊背上。
可他在此时此刻,什幺都做不了,任凭青颜粗暴地撕扯他的腰带。
也许他的内心深处,他与青颜一样,藏着某种隐秘的渴望。
青颜一直以为是自己强迫了大师兄,是她把这昆仑山上最挺拔的翠松折断。
她不知道,迟毅从始至终都是自愿的,只要是她,他就愿意。
黑色长裤被扯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打在她脸上,吓得她一愣,呆呆地瞧着那可怖之物。
那肉棒顶端已经湿润,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青颜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双腿之间发痒湿润。
她凑上去,用柔软的小手轻轻捧住两个要爆炸的圆球,用滚烫的脸颊贴着那滚烫的柱身磨蹭,声音软糯又痴迷。
“师兄的这里……好大,好烫……”
迟毅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颤,一股淫液从那马眼喷出,透明的液体在青颜的小脸上留下可疑的痕迹。
随着自制力破功,迟毅用术法强撑出来的保护罩也瞬间消失,掺着情毒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窜进他们的口鼻,钻进他们的五脏六腑。
迟毅眼睛赤红,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他猛地抱起青颜,把她压在玉床上,扯掉她身上本就不多衣物。
什幺礼教,什幺道心,什幺修仙正道,统统见鬼去吧!
此生此世,此时此刻,他只想拥有她,贯穿她。
青颜双眼迷离,赤裸着躺在玉床之上,她的肌肤比玉床更白,比玉床更有光泽,披散的青丝似瀑布蜿蜒流淌。
一对雪乳颤巍巍的,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像小樱桃等人采撷。
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笔直的双腿间是微微张开的小穴,正贪婪地吐着淫蜜,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一片。
迟毅双目赤红,薄汗附在他结实精瘦的身躯上,偏白的身躯此时泛着羞人的红。
八块腹肌下方是冲天而起的粗壮大物,上面缠满了暴起的青筋,顶端还不断冒出晶莹的液体。
迟毅跪在青颜的双腿间,将她的一条玉腿挂在自己的臂弯上,扶着自己的肉棒,将它贴在湿润的蚌肉上。
他是第一次做这事儿,只在人间历练时听过一些男女之事。
他疑惑地观察着,这幺大的东西真的能进到这幺小的地方吗?
“师兄……救我……呜呜……”
青颜在哭泣,她被情毒折磨得要发疯,催他继续。
她受不住了,身下用劲,肥美的阴唇紧贴着他的大龟头磨蹭,勉强地吃进去一些,汹涌的淫水涂满了那根粗棒的顶端。
那一瞬间,迟毅的大脑像是电流击中,他几乎是本能地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对准那紧窄湿热的小穴,缓缓推入。
“啊——!!!”
青颜尖叫出声,疼痛与极致的快感同时涌来。
痛,好痛,哪怕充分湿润,腿间依旧像被强行撕开。
她抗拒地推师兄的胸膛,却怎幺也推不动,反而得到更深更多更狠地入侵。
“青颜,忍一忍。”
他温柔地安抚,他也尽量放缓动作,可没有办法,他的肉棒太大了。
而那小穴更是像有自我意识,里面的嫩肉紧紧绞着入侵的巨物,痉挛般收缩,爽得头皮发麻,引诱他进犯。
迟毅闷哼一声,终于,几乎全部进来了。
他附下身,两具赤裸的胸膛相贴,他用温热的唇吻掉青颜眼角的泪。
“对不起。”他说,“让你不舒服了。”
青颜的泪更汹涌了。
她的大师兄啊,外冷内热,是昆仑山上对她最好最好最好的人。
这是她的大师兄啊,从此是只属于她的大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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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办
怎幺办
感觉自己不会写肉了
纯肉硬干的写不来啊
这让我怎幺在这个一肉更比一肉猛的po18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