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与失禁后,洛和希终于完成这严苛的训练,抵达了吞噬沼泽的对岸。
和之前训练一样,在艰难地走到岸边时,两人的高潮已经几乎无法抑制了,到最后一段路时,沼泽中的媚药糊已经将后穴、生殖腔和膀胱全数灌满,浸泡在媚药中的乳头也无法幸免,全身敏感到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是性器官,光是草药糊在身边的流动,就足以让他们颤抖不已,触手每次粗暴的抽插,都会带来混合着胀痛和甜蜜的极致快感。
到了这种敏感度,连原本还能勉强维持清明的洛都沦为快感的奴隶,唇间苦闷的呻吟不断,原本用来分散精神的谈话早就坚持不下去,唯一能让他们撑下去的就只有纯粹的意志力。
两人就这样麻木地在高潮中前进,浸在极乐快感中的神智浑浑噩噩,一直到身体撞到沼泽边的石头时才好不容易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咬牙趁高潮的间隙一边彼此搀扶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往上爬,终于在彻底虚脱之前成功爬到作为训练终点的沼泽对岸,沾满草药糊的赤裸身体无力地瘫软在软沙上。
随着少年的身体不再泡在媚药里,饱尝了淫水和精液的螟兽们欲望也逐渐平息,在榨出两人最后的淫汁后,希的螟兽和岚一起收回触手,缩回自己宿主的肠道深处,乖巧地沉睡下来。
还牵着手的洛和希对视了一眼,颤抖的嘴角扯出胜利的笑容,可惜过度的疲累让他们实在没力气庆祝了,也顾不上自己满是媚药糊和淫液的身体,直接躺在软沙上倒头就睡。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训练园地的木桩旁,身体上的淫水和草药糊也被清水冲刷干净,透着水的清爽气息。
把他们带回来的显然是导师方戌,他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的时候能听到方戌训责的声音,经过一小段时间的睡眠,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恢复了不少,洛首先起身,向还在揉着眼睛的希伸出手,把自己的好友也从地上拉起来,一起向方戌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果不其然,这次训练又有不少学生失败,一些灰头土脸,看上去连沼泽都没到达,一些身上的草药糊都还没被冲掉,看来是没能完成训练,只能满脸潮红地坐在地上,被拿着短鞭的方戌严厉地训斥着。
这幺多人失败,估计方戌得教训上好一阵了,洛和希看了一阵之后就移开了视线,心情愉悦地哼着小调,拿起一旁的麻巾把身体上的水液擦拭干净,不过还不急着穿上衣服,每次训练后还有课程的最后环节,除了那些没通过训练的少年,其他人都要参加。
这个环节是由方戌主持的,两人也不急,就这样赤裸地坐在木桩上,笑着低声聊天,等他们的导师解决完那些没坚持下来的学生。
等了好一阵后,方戌终于处理好了,挥挥手把那些少年全部赶去自己弄干净之后,回到园地中央,环视一周这些已然坐好在木桩上的学生,严肃的表情终于缓和了几分。
“很好,虽然这次没通过的人比较多,但你们在媚药量加大的情况下,依然保持了和之前差不多的时间通过训练,表现得非常棒。”
“接下来我会再帮你们测量生殖腔的扩张程度,都准备了吗?”
少年们一起点头,洛和希也在其中,眼中有着几分兴奋和期待。
“跟我来吧。”
方戌说着,背对着学生往和训练场方向不同的另一处走去,少年们也紧随其后,跟着导师离开了园地。
........
他们来到的地方,是一片由柔软绿茵组成的空地。
这片空地面积不大,在周围高大树木中显得像个精致的房间,地面被浓密的草坪覆盖,特殊品种的草软而柔韧,少年们躺在上面就像躺在床铺上那样相当舒服,才刚进来就有少年直接躺下了,舒适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就被自己的同伴拽了起来,不得不跟着其他学生往前走。
洛和希好笑地看着其他少年打闹,早就进过这里很多次的他们倒是很守规矩,像在园地时那样围着方戌而坐,看着方戌摆弄那些放在草坪边木桶里的器具,从中取出好几根粗大的木棍。
那些,就是接下来要用的“量尺”。
每根木棍的尺寸大小不同,顶端刻着标明尺寸的印记,木棍的质地比正常的木头更柔软顺滑,还有些许弹性,所用的原料也很特殊,是一种在沾满人类淫水后会变色的特殊植物,只要将木棍顶端插入生殖腔均匀地搅动,刺激被测量者分泌淫水,腔内的液体就会让木棍着色,从变色的范围就能看出生殖腔能被插入至多深。
如果木棍顺利插入,且印记部分全部变色,就要换成更大的木棍重新测量,直至腔体无法再容纳更大的木棍为止,反之就换成尺寸更小的。
方戌弄的这些量尺还是比较小的,毕竟少年们扩张的时间不长,更大的量尺估计也插不进去,如果是真正的猎人的话,生殖腔可是柔韧得惊人,哪怕是木桶里面那根和少年手臂一样粗的木棍也探测不到真正的深度。
将量尺简单地用木桶中的水清洗后,方戌小心地扶着鼓胀的腹部坐在草坪上,将量尺整齐地放在一旁,示意学生们一个个过来进行测量。
这个测量过程其实很简单,被方戌叫到的少年走到导师面前,面朝上躺下,向着导师掰开双腿,将后穴完全展现出来,方戌会拿出此时少年理应能承受的木棍,插入少年后穴,撑开生殖腔口,将木棍插入其中开始测量,确定木棍已经变色再抽出,被这样侵入自然会有胀痛和快感,为了防止被插入量尺时颤抖影响准确性,旁边的少年要帮忙抓住被测量者的四肢,确保他全程保持在原地。
不过在所有人面前这样被粗大的异物抽插生殖腔,对少年们来说还是有几分羞耻的,尤其是看着被测量的少年被捅得小腹胀起,看上去有些难受,穴口却淫水横流,咬着的唇溢出阵阵呻吟的样子,少年们脸都红了起来,窃窃私语间透着炽热的气息,好像想别过头去,又看得目不转睛。
洛和希也不例外,他们紧握住彼此的手,脸上泛着微微红晕,胯下阴茎挺立,也是看得有几分羞意和兴奋。
在这种浓厚的情欲中,少年们一个接一个测量完成,除了其中几个生殖腔扩张进度比较慢,不得不换成更小的木棍外,其他的都以方戌挑选的木棍完成测量,相比起来希的成绩算是其中最好的,只差几分就能浸满所有印记,可惜生殖腔的弹性已经到极限了,即使他努力挺着腰、咬牙忍受那种被用力捅入的胀痛,还是没能把木棍顶端全部吞入。
希完成测量后,剩下的就只有洛了,他柔声安慰自己一脸遗憾的好友,等方戌清洗好量尺后,便躺到还有着希体温的草坪上,和其他少年一样,向自己的导师敞开赤裸的后穴后,被希按住四肢,等待进行测量。
“尽可能放松,不要抗拒也不要高潮。”
方戌循例说着注意事项,握住已经变回原色的量尺,对准少年那柔软的穴口,缓慢而强硬地捅入。
和软滑的触手不同,木棍有着清水洗刷过后的冰凉,些许弹性并不影响它的坚硬,粗大的直径足以完全撑开直肠,沿着肠壁摩擦前进,直至抵到那处更敏感的腔口软肉,感觉到异物的腔口传来几分被侵犯的酥麻,本能地收缩着,无意识地刺激着肠道深处的幼体螟兽,让它微微蠕动起来。
不过经过之前那番激烈的交合,岚也没什幺力气阻止木棍了,而洛自然也不会抗拒接下来的测量,轻吐一口气放松身体,让粗大的异物以淫液润滑缓缓进入。
柔软的腔口肉轻松就被量尺顶开,撑成红肿的肉环,顶端捅入生殖腔内,比单根触手大得多的异物很快就将这个小小的肉腔填满,但测量是为了确定生殖腔的极限,只是单纯地插入还不够,顶端触到生殖腔壁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强硬地往深处捅,将少年薄薄的小腹顶出木棍的轮廓,同时不断地来回搅动,让带着几分粗糙的印记刮过每一寸腔壁
敏感至极的腔壁根本抵挡不了这样激烈的进攻,很快便被榨出大量淫液,腔体本能地吮吸着巨大的异物,让量尺变色的同时发出粘腻不绝的水声。
“....唔!......唔嗯.....唔.....”
在众目睽睽下,被坚硬巨物这样无情地责罚最敏感的生殖腔,还被来回翻搅着脆弱的腔壁,和平时不同的羞耻和快感让洛忍不住低低呻吟,无法抑制地在希的压制下颤抖起来,阴茎完全挺立,铃口流出难耐的蜜汁,看上去快要被木棍肏射了,但他也必须忍耐住不能高潮,潮吹会让淫水飞溅而出,沾在量尺上让木头过度变色,这样测量就不准了。
随着上下翻飞的木棍一点一点地将生殖腔撑到最大,胀痛快意愈加强烈,洛的喘息也越发短促,透明的爱液像失禁般从铃口溢出,只能紧紧握住旁边希的手,竭尽全力地压下高潮的欲望。
幸好这感觉漫长的煎熬实际上没有持续太久,等洛觉得再搅动几下就要潮吹时,方戌的动作就停止了,很快便将量尺从他体内抽出,没有了异物的刺激,快感的余韵很快就消散,洛顾不上自己还在流着淫水、被肏得无法闭合的后穴,立刻从草坪起身,紧张地看向方戌手中的量尺,他可不想自己的进度落后于其他学生。
但看到量尺的下一刻,他嘴角不自觉地咧起,紧张的神情变成了惊喜:
——被淫水浸泡得变色的部分,刚好蔓延到盖过最远的印记。
也就是说,他不止完美吞下了这根量尺,还达到了这根量尺的测量上限,代表他的生殖腔扩张度已经超越其他少年,达到更高的标准了。
“洛,你也太厉害了!”
希羡慕地看着量尺上的淫水,如果他的生殖腔能再撑一下,说不定就能含到相同的位置。
虽然自己没能达成,但看着好友成绩这幺好,他也跟着开心起来,拉着对方的手和兴奋的洛一起咧着嘴傻笑,还转了一圈,就差在草坪上蹦蹦跳跳起来。
“看来一次训练也没能耗光你们的力气啊。”
方戌好笑地看着少年们的打闹,直接将沾着淫液的量尺放进水桶里,全部少年都已经测量完毕,等课程完全结束后再清洗就好。
看了一眼树木间隙透来的澄黄夕光,他便也没有给这群顺利完成训练和测量的学生更多的训话,直接捧着圆润的孕肚,向期待已久的少年们挥挥手。
“今天的课程到这里结束,就地解散!”
“好欸!”
少年们呼唤着,欢快地拉着各自好友的手,向着放着他们衣服的训练园地走去。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