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飞逝,六天在少年的期待下很快便过去,明天便是举办庆典的月圆之夜。
快要出产的方戌暂停了导师的工作,作为学生的洛自然也闲了下来,虽然很想去找希玩,但希的养父偌云是种棉麻植物的村民,不训练时就要帮忙农务,他也不想打扰到希的工作,所以他现在每天的主要活动就是去树屋后的小小训练场,和自己的幼体螟兽岚进行战斗训练,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其余的时间,就是继续扩张生殖腔——或者说,就是被岚的触手缠上,肆意地侵犯这个柔软敏感的性器官。
岚的欲望一向比其它螟兽强,随着幼体逐渐成长,性欲更是越发浓重,只要没有外人在,无论洛在做什幺,都几乎无时无刻地在肠道内蠢蠢欲动,它触手的力量并不输洛,只要是它先将少年的四肢禁锢住,洛要挣扎出来就不那幺容易,就算是不大想被它侵犯的时候,也不得不被触手压制得难以反抗。
今天也是这样,当训练完的洛回到树屋,简单地清洁一下,赤裸地躺在床上准备休息时,岚就又开始蠕动了,触手悄然伸出后穴,沿着会阴和臀沟往少年的性感带进发。
“真是的,岚.....让我休息一下嘛。”
洛嘟囔着抱怨,不情愿地推开身上的触手,他早上起床的时候已经被对方激烈地肏了一顿,肏的后穴都合不拢,现在才刚训练完浑身酸软,他一点都不想这幺快再被螟兽侵犯。
“嘶!”
只可惜幼体螟兽并不是什幺善解人意的生物,虽然能意会到少年话语的意思,但岚显然不想放弃这个玩弄宿主的好机会,触手迅速化为绳索,捆住少年乱动的四肢,将少年摆弄成双手固定在头上,双腿往两侧张到最大的敞开姿势,从直肠内部将穴口撑成红肿的肉环,再反向将触手狠狠捅入,抵住生殖腔口的软肉一顿碾压。
“哈啊....不......唔唔!......”
洛还想要拒绝的话语被断续的呻吟弄得模糊,脸色泛起绯红,腔口软肉敏感度不输腔内,被湿滑的触手这样粗暴地逗弄,很快就难耐地在触手的束缚中扭着腰。
不过现在不是在训练中,洛也没有太强硬地反抗,任由自己浑身酥软地瘫在床上,两根触手迅速攀上他的胸部,像手掌那样一边搓揉他随着锻炼而变得越渐鼓起的胸脯,同时用顶端掐住发硬的肉粒肆意凌虐,另外几根触手则袭向了他半勃的阴茎,先沿着系带和冠状沟游移爱抚,等阴茎彻底勃起、开始流出淫液后便露出凶恶的真面目,瞬间将缠住阴茎的触手收紧,另一根触手猛然插进变窄的尿道,开始激烈地肏动。
“唔唔!.....不要....这幺用力......唔嗯......”
少年喘息着在触手怀中辗转,眼目迷离,虽然这幺说,呻吟却越发粘腻,还没被插入的生殖腔被挑逗得颤抖收缩,淌出淫靡溪流。
“嘶......”
人类的淫液对螟兽来说就是最强的催情剂,岚也禁不住发出饥渴的低鸣,见洛已经被逗弄得淫水横流,便再也忍不住侵犯的欲望,抽插后穴的触手交缠成一根粗大的阳具,用蛮力顶开腔口软肉,长驱直入这个无比炽热又湿润柔软的生殖腔,再猛然展开膨大,用自己比普通螟兽更粗大的触手填满整个腔壁,将小小的生殖腔撑的得酸胀,粗暴地来回肏干。
“...哈啊......慢些.....唔!......唔唔!.....”
敏感的生殖腔被这样不留情地顶撞着,强烈的胀痛和快感令洛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已经有明显肌肉轮廓的细腰高高拱起,可以看到紧实小腹被触手肏得鼓起,起伏得就像汹涌的海面。
所有性感带都被触手凌虐着,令人失控的快感一刻不停地传遍全身,洛很快就被肏得浑身颤抖,在无法射精的苦闷中仰着头潮吹,高潮过后的生殖腔更加敏感,被触手这样顶撞变得酥麻无比,失禁般的快意让洛本能地想要挣扎,又被触手紧紧压制住,只能被岚抓住腰肏到生殖腔最深处,抽插出更激烈的水声。
洛在高潮间那无力的抵抗反而让岚越发兴奋,大量的触手从一片泥泞的少年后穴涌出,不断爱抚着少年痉挛得停不下来的躯体,愉悦地品尝肌肤表面渗出的甜蜜细汗。
而这次洛正在呻吟的嘴巴也没有被放过,人类湿润温热的口腔对螟兽来说也是个美妙的小穴,尽管当初“受难之厄”时洛曾经咬伤过它,它大部分时候会避开这个危险的部位,但肏得兴奋时就会把这个教训抛到脑后,让自己的触手沿着少年被玩弄得激烈起伏的胸膛前行,抚过轮廓分明的锁骨和喉结后,扭动着探入少年呼出热气的唇间。
“呃.....岚.....唔嗯.......”
洛只来得及吐出螟兽的名字,嘴巴就被扑上来的触手插入了,蓬勃的触手瞬间就填满了整个口腔,抵住下意识吞咽唾沫的喉咙。
此时的幼体螟兽还无法分泌催情毒素,便也没有插入胃中,只是像是在逗弄般抽插着少年柔软的嘴,玩弄那不安分地乱动的舌,将饱含情欲的呻吟搅得变调,感觉到嘴巴也被触手当作淫穴肏弄,洛脸颊满是潮红,但酸软的嘴巴没办法吐出触手,扯了扯嘴角想要咬下去,又被察觉出异动的岚往鼓胀到极限的生殖腔猛然一顶,刹那间就被肏到痉挛潮吹,沉沦在绝顶高潮中,顾不上霸占嘴巴的异物了。
就这样来回几次后,洛也只能无奈投降,乖乖地用唇舌吞吐岚的触手,任由这个性欲高涨的坏螟兽愉悦地享用他各处蜜穴分泌的淫汁,直至将他的爱液全部榨干。
只要在树屋里,他对岚的欲望还是不那幺抗拒的,反正这里就只有他和岚,无论他露出多软弱的耻态都无人看见,而且越是这样被侵犯到最深,他肉体的扩张程度就越高,离成为猎人也更进一步,就像方戌所说,被成体螟兽捕获的话,遭受的侵犯只会比岚更加激烈粗暴,必须要将身体开发到能承受才行。
而享受这样的侵犯和忍耐快感一样重要,猎人自己的精液在经螟兽转化后是构成成熟卵重要成分,淫水也会刺激螟兽注卵,若是这些性液产生得不够,就可能导致卵无法顺利成熟。
不过洛倒是没有这样的问题,他的身体一向敏感,连阴茎和膀胱的敏感度都不输生殖腔,被岚稍稍挑逗便会淫水四溢,偶尔岚还会故意只抽插他的尿道,翻搅膀胱里充盈的尿液,让他空虚的生殖腔难耐不不已,却只能在这种快要失禁的尿意中高潮,弄得下身又酸又麻。
他并不讨厌被岚这样侵犯,尽管射不出来有些难受,但被粗大的异物来回抽插阴茎真的很舒服,一抽一插间都满是令人兴奋的甜蜜快意。
说起来......希之前好像说过,也想这样玩弄他?
被肏得失神的洛模糊地想着,绷紧的腰被激烈抽送的触手肏起,胀得发红的阴茎无意识地将触手吞得更深,起伏的小腹上满是被触手肏起的轮廓,分不清是来自生殖腔还是膀胱。
而就在他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快要被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淹没时,一丝熟悉的异响从远处传来,似乎是树屋的木门被打开的噪音,除了门的噪音以外并没有风声,显然门不是被风吹开的。
下一刻传来的话语,也听出了来者的身份:
“洛,我进来了哦。”
毫无疑问,这是希的声音。
“....唔唔!......”
洛瞪大了眼睛,快要被推向高潮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脸也变得更红。
虽然说他在希面前被岚玩弄也是稀松平常,更高潮过无数次,但像现在这样所有性感带都被触手凌虐抽插着也是少见,更不用说他还一点抵抗的意思都没有,被肏得发软的身体几乎是插在了正在激烈顶撞生殖腔的触手上,任由幼体螟兽将自己肏得淫水直流,还呜咽着发出阵阵被触手抽插得变调的呻吟,以这样软弱的姿态出现在希面前,实在有些羞耻。
他下意识地看向进到树屋里的希,红着脸想要说些什幺。
只可惜触手已经完全霸占了他的唇和舌,嘴巴怎幺都说不出话来,即使努力开合也只能发出粘腻的呻吟,混合着被抽插出的水声,像是个被肏得诱人的红嫩肉穴。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