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巨物漫天挥舞,破空声不绝于耳,刀光剑影来回飞跃,赤裸的少年肉体在被重击而起的尘土与砂石间灵活穿梭、跃动。
人与螟兽的战斗,变得越发激烈。
螟兽显然已经发现站在远处的守卫者和猎人并不会加入战斗,原本略带谨慎的行动变得张扬,向这些战斗经验不多的少年彻底露出凶狠的一面。
一根根有独立战斗能力的巨型触手不断横扫、斩劈,速度快得惊人,力度也极大,而略细一些的触手则如同藏于混乱中的阴暗陷阱般悄然挪移,随时随地准备缠上敌人肢体,一旦敌人被粗大触手迷惑,顾着闪避看上去更恐怖的攻击,那便很容易被潜伏在暗处的细触手捕捉到破绽,落入可怕的触手网陷阱中,难以挣脱。
若被紧紧缠住,触手上的催情毒素便会快速渗入体内,夺去猎物的反抗能力,让人沦为被螟兽肆意交媾侵犯的性欲对象。
这便是大部分螟兽在缠斗时的战斗方式,眼前这只成体也是如此,看上去并不复杂,但在少年们要实际应对时,可就不是那幺简单了。
螟兽触手实在太灵活了,明明体积如此之大,在战斗时的蠕动和扭转速度却丝毫不输幼体螟兽的触手,甚至比幼体侵犯生殖腔时的动作更加快速灵敏,加上数量极多,触手间也会本能地互相掩护,即使成功将刀剑插入其中一根触手,另一根触手也会如迅雷般飞击而来,驱逐还想追击的攻击者。
触手能轻松让伤口恢复,少年却难以承受被如此巨物撞击一次的伤势。
尽管少年攻势更猛,每次进攻都能打伤触手,但面对多只触手的夹攻,也没办法强行将触手砍断,只能咬牙拔剑闪避,眼睁睁地看着触手伤口在片刻后完全愈合。
那些不断从缝隙间的细触手也是极为难缠,比起一眼便能看清从而闪躲的巨型触手,这些看起来没有威胁性的触手反而很难被察觉,加上它们会灵巧地隐藏在巨大触手之下,每次都趁少年飞跃而起、无处就力时突然袭来,快得让人难以反应,没战斗多久就有少年被缠上,芽月就是其中一个。
“唔!”
感受到紧掐住小腿的坚韧物体,芽月闷哼一声,勉强伏身躲过巨大触手的斜劈,往脚腕伸出手,准备用银针发射器上配备的双刃小刀切断细触手。
但就是这一下被缠住的时间,好几根细触手已经抓住了他另一条腿,只切断一根无济于事,眼看就要被扯入触手凶恶的围攻中了。
幸好下一刻两道银色弧光飞驰而来,将触手末端全数切断,同时撕裂空气的箭矢也迅速击落试图攀上的其它触手,熟悉的深色手臂紧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从险境中拉出。
“没事吧?”
“嗯.....”
看着身边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基诺,芽月不禁脸色微红,握了握对方炽热的手心站起,同时也向救了自己的洛与希点头示意,感激对方的帮忙。
不过并不是每个少年运气都这幺好,好几个站在远处、落入触手包围的少年只能咬牙用手中武器斩断触手纠缠,拼尽全力从触手群中挣扎而出,耗费了大量的力气不说,还无法避免地弄伤了手脚,其中一个还因为被缠住而没有完全闪避到巨大触手的横扫,虽然最后还是挣脱出来了,但腰侧挨了一记擦击,一片青紫淤青浮起,疼得呲牙咧齿。
当然,在这场对螟兽的战斗中,所有少年都是共同的战友,一见同伴受伤都会立刻冲上前去,作为队伍里战斗能力更高的基诺和洛更是如此,站在后方的希与芽月也不断以弓箭和银针发射器干扰触手的追击,让陷入触手包围的少年快速脱困。
只是这样各自单打独斗的话,虽然能让螟兽没有主要攻击目标,难以集中攻击造成更大的伤害,但人类方也显得十分被动,各自造成的伤害不足以对螟兽造成威胁,很可能白白消耗体力。
少年们很快就看出目前战斗方式的问题,迅速开始变阵。
在没有明确指挥者的情况下,尽管谁也不服谁,少年们还是自然地以几个符咒武器的持有者为中心,化为不同的攻击团队。
手持巨剑的基诺带领着追随者莱和其他几个同样使用重型武器的少年组成了牵制小队,快速地穿过触手形成的漆黑浪潮,从正面攻向螟兽,更重的武器代表着能对敌人造成更大伤害,细一些的触手甚至会被直接砍断,让对方不得不以最粗大的触手来阻挡攻击,能吸引住螟兽大部分的注意力。
像洛这样拿取了轻型武器的,则为侧翼进攻的小队,从不同的刁钻角度靠近螟兽的血肉盔甲,除了符咒武器外,短刀刺剑并不容易切断触手,如此贴近也相当危险,但只要有同伴从正面攻击掩护,他们就能找机会越过触手,寻找血肉盔甲的缝隙贯穿心脏,使敌人瞬间死亡。
而希、芽月和少数手持不同类型远程武器的少年,就站在触手难以直接攻击到的最远处,瞄准同伴所制造出来的伤口,将箭矢和暗器射入触手之内,虽然很难对螟兽造成致命威胁,但武器上的各种金属和草药毒素会注入螟兽体内,缓慢地削弱敌人的状态,辅助同伴更好地进行攻击。
“嘶!”
看着阵型变动的人类,螟兽再次发出刺耳尖鸣,隐约含着一丝烦躁,它不理解人类的行动,只是战斗本能让它感觉到隐约的威胁,触手扭动的力度加大,狠狠地挥击往自己袭来的巨剑少年。
不过在少年变阵后,螟兽的攻击就显得不那幺奏效了,巨剑除了斩击外还能以宽大的刀刃格挡触手的攻势,在少年的齐心推进下让触手无功而返。
而这样集中攻击,必定会让其它方位露出破绽,那些短兵剑器便趁机而上,在螟兽来不及调整身形之前,以比同伴更迅猛的速度冲刺至触手根部,修长结实的手臂一挥,往作为触手弱点的根部用力划下。
紧接着箭矢与暗器也随之而来,狠狠刺入裂开的肢体中,原本还不到触手一半的浅层伤口瞬间扩大。
基诺猛然一冲,将巨剑重重砍下,逼退想要掩护的完好触手,洛矫健一跃,站在触手之上,以符咒短刀割开更大的创口边沿,最后由持有符咒长剑的少年再回身一斩,将试图交缠在一起的触手肉芽利落地砍断。
唰!
“嘶!!————”
随着剑鸣迸发,螟兽也发出凄厉的哀嚎,还在勉力支撑的触手根部连接处瞬间断裂,比其它部位更浓稠的幽绿粘液大量喷出,在地面洒出扭曲的痕迹。
被从根部砍断的触手不断抽搐,肉芽依然激烈蠕动,断面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恢复,反而很快就变得颓软无力,如同一坨死肉般挂在螟兽身上,看起来已经无法动弹了,按照过去猎人的经验,被从根部完全砍断的触手再生相当困难,至少在战斗结束前会一直维持断裂状态。
这不仅只是缺失了一根肢体,被砍断的巨大创口带来的疼痛和失血会不断影响螟兽的行动,削减体力。
也就是说,他们终于对螟兽造成第一次真正的伤害了。
成功了!
看着在原地痛苦扭动的螟兽,少年们眼中不禁透出几分喜色,挥舞着沾上了幽绿粘液的武器,迅速从开始狂舞扭动的触手间快速撤出,没有给螟兽反击的机会。
虽然说这次全部人几乎用尽全力才斩断一根,既然能做到一次,那自然能砍断更多的触手,就算无法直接击穿血肉盔甲内的心脏,在砍断几根触手后螟兽就会虚弱下来,无论是攻击还是逃跑都变得不灵活,到时候再以压制状态攻击盔甲就简单多了。
然而,就在少年还沉浸在攻击成功的兴奋感中时,螟兽的哀鸣和幽绿粘液大量喷出的特殊气味,已经被幼体螟兽捕捉到了。
它们在双方开展战斗时便已显得相当激动和愤怒,只是少年在攻击间过于紧绷的身体让寄生在腹内的它们难以动弹,全神贯注在眼前敌人的精神也无视了生殖腔内触手的异动,让幼体螟兽无法对少年的行动造成障碍,在腹中蠕动无果,又感觉螟兽信息素变淡后,便也略微沉寂了下来。
但此刻同族那凄惨的鸣叫,那充斥感应如血般的粘液味道,再一次刺激到了幼体螟兽。
活体的痛苦遭遇带来的共感远超少年平时所食用的尸块,让幼体螟兽也不禁发出微弱的嘶鸣,本能的怒气再度上涌,粗大的触手再度从少年穴内泄出,像平常阻碍少年用餐时那样,迅速攀上所有的性感带,以快感阻止肉体主人对同族的袭击。
在愤怒状态下触手挪移的速度更快,少年还来不及反应,敏感的乳头已经被触手缠住,被掐住的肉粒酥麻发疼,一直都被肏开着的生殖腔被更多的触手插入,交缠如手臂粗的巨物狠狠地顶撞湿润肉壁,连垂下的阴茎都没有被放过,触手无比熟练地侵入尿道之中,开始毫不留情地激烈抽插。
“.....唔!”
被调教得尤为敏感的肉体,既是少年引以为傲的优点,同时又是最大的弱点。
被体内的幼体螟兽猛然侵袭,大部分少年都忍不住呻吟出声,发软喘息,气质冷淡的莱脸色一僵,原本挺直的背脊不自觉地弓起,芽月满脸潮红,一双线条柔韧的细腿被触手上下抚弄得颤抖,可以看到他们被撑至极限的红肿穴口不断吞吐漆黑触手,不过片刻就被肏出缕缕晶莹的淫丝。
几个符咒武器的持有者情况稍好一些,但脸颊上也浮起阵阵嫣红,基诺将巨剑插在地上激烈喘息,他异常敏感的乳头一下子就被触手掐拧得肿大通红,饱满的深色胸膛不住起伏,希紧握住手中弓箭勉力支撑,白皙的小腹高高鼓起,被蠕动的触手肏出上下起伏的轮廓,淫汁顺着双腿直流而下,玷湿粗粝的地面。
洛的情况反而是最好的,岚虽然也在躁动地缠住他,毫不留情地肏干他的阴茎,让他很快便难耐地勃起,但就如同一开始那样,岚的反应没有像其它幼体螟兽这幺激烈,即使嗅着同族的鲜血味道,表现也平常阻挠用餐时差不多。
是因为有些许灵性,所以不会那幺容易受同类的影响吗?
少年想着,微红着脸低喘,他感觉生殖腔和膀胱都被岚肏得饱满,让人难以抗拒的酥麻上涌。
只是已经没时间让他多想了,成体螟兽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见少年被同族的触手缠住,难以举起那些危险的冰冷物体,它原本痛苦收缩的触手大幅伸展,死肉般的创口快速藏于触手簇之中,血肉盔甲再次膨胀,锃亮的漆黑表皮寸寸暴起,散发碾压性的气势。
被斩断一根触手远不足以让巨兽失去战斗力,反而彻底激怒了敌人,接下来的攻势只会更强力而迅速。
但少年们的状态却因为幼体螟兽的纠缠而下降了,被触手如此激烈地蹂躏着的肉体无可避免地发软,而伤害幼体螟兽又只会惹来更过分的侵犯,他们只能在体内寄生者的粗暴肏干下,咬牙控制酥软的肉体,用肉穴夹紧触手,挺直挂着红肿双乳的胸膛,紧握手中被淫液浸染的符咒武器。
以淫水四溅的欲望姿态,迎战如滔天巨浪袭来的漆黑巨物!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