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少年成为猎人的欢庆,在火萤部落里持续了好几日。
在这几天里,少年不用再参加训练,可以尽情地和同伴们到处游玩,宣泄着年轻气盛的肉体欲望,基诺很快就将自己两位追随者芽月和莱接到族群聚居地,三人同居一屋,虽然体内还有幼体螟兽,但也不妨碍他们拥抱亲吻,肢体纠缠,彼此以口穴满足着高涨的性欲。
有时候被自己伴侣玩弄过后的艾达也会强硬地加入,虽然说他被基诺讨厌,芽月和莱却意外地喜欢这个明艳的美丽猎人,并不抗拒让艾达玩弄自己的弟弟,让这份肉体关系显得异常混乱。
洛和希自不用说了,他们本来就一直居住在一起,欢庆的空闲时间更是让他们相处得更加亲密,除了在部落中游玩外,或是呆在只属于二人的树屋里,和平常一样拥吻交合,又或是在偌云的屋子里,让偌云也加入到两人的交缠中。
尽管还是有几分羞耻,洛也顺从地任由父子两人摆弄,又一次戴上了阴茎环,如同当初丰收祭典时那样,任由两人享用着自己早已湿润的上下肉穴,在彼此交织的炽热气息中尽情释放爱欲,白浊与爱液满溢横流。
而在几天的欢愉与放松后,少年迎来了新日程:
——“除厄之仪”前的斋戒月。
“除厄之仪”会在一个月后的月蚀之日举行,而在那之前的一个月,便是少年为仪式而准备的日子。
无论少年是否属于家庭或族群,他们都需要被安排居住在一个独立的屋子或房间里,终日赤裸,餐食洗漱都会在屋内完成,除必要外基本不会外出,其他人也会尽可能不打扰少年,确保少年在斋戒月内会有纯粹的独立空间。
这段时间里与少年相伴的,只有身体里的幼体螟兽。
在近距离见识到同族被杀害的场景后,几乎所有幼体螟兽都出现应激状态,或是抑郁寡欢,或是焦躁不安,作为代替了胃和肠道功能的寄生兽,这种情绪显然不是好事,不仅难以好好地继续扩张生殖腔,一段时间后还会导致少年出现消化不良、呕吐等等负面症状,影响彼此的身体。
这个特殊的月份,便是给予少年和幼体螟兽足够长的时间来调整好彼此的状态,迎接重要程度丝毫不亚于猎人考验的“除厄之仪”。
尽管还对彼此的陪伴有些恋恋不舍,洛和希还是按照斋戒月的要求,在接到宣告猎人的通知后开始了独居生活。
希继续住在偌云家里,偌云在田边搭建了一个简单的茅草小屋,让希一人居住;而洛则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树屋,这边过去就是他独居的地方,只有送螟兽肉时方戌才会到来,送到树下便会离开,并不会影响独自生活的少年。
而在斋戒月中,少年需要遵守斋戒的多项规定,猎人和祭司不定时会到少年居所远远巡查,被发现违规的话可是会被重罚的。
首先,少年必须每日进行独自能完成的训练,斋戒月并不是无所事事的假期,参与者需要按照过去导师所教的各种方式继续保持肉体强度,不得懈怠。
其次,在每天醒来后,少年都要往自己赤裸的身体涂上事先准备好的特质媚药,颈部往下所有躯体和性感带都需要覆盖到,这种媚药强度不大,只会让少年身体稍稍变得敏感,更大的作用是让肉体一直散发出对螟兽来说无比诱惑的媚香,吸引幼体螟兽与自己交媾。
此时的幼体螟兽正处于交接腕勃大,又还没到能成熟射出精卵的临界状态,是能对生殖腔进行最后扩张的完美时机,交媾的次数越多,越是能让生殖腔状态达到最佳。
最后,少年还需要针对性地调教一个作为弱点的性感部位。
这点倒并不是强制规定,而更像是斋戒月自古流传下来的习俗,毕竟对已经通过猎人考验的少年来说,身体每个性感带都有充足的敏感度,只要不刻意抗拒,无论被玩弄哪处都能挑起肉欲,分泌出大量淫水,足以让他们在面对螟兽的交媾时游刃有余,不会像古代的猎人那样出现干涩生殖腔被撕裂的意外。
但毕竟是肩负部落繁衍重担的职位,村民们自然更乐见猎人有着欲望浓重的躯体,最好弱点能肉眼可见,在庆典中稍稍一碰就能淫汁四溢就更加令人信服了。
越是强大的猎人,欲望就应该越是奔放而热烈。
尽管不是规定,但谁也不想在庆典中输给同龄人,绝大部分斋戒月内的少年都会按照习俗去调教一个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或是双乳,或是阴茎,又或是其它的性感带,让这个性感带变得越发诱人而脆弱,达到只是轻轻触碰都会忍不住呻吟出声、淫水直流的程度。
这些,便是少年要在斋戒月中遵守的规定。
对长年在训练中度过的少年来说,要完成这些事情其实并不困难,尤其是在独自相处的空间内,还不必感到羞耻,只要尽情地发泄自己的欲望便可。
但也正是因为长达一个月的独处,唯一能宣泄的对象就只有自己身上的幼体螟兽,孤寂让本就在无数训练中变得无比高涨的肉欲变得更加强烈,这种情绪也会影响到少年体内的寄生者,让同样接近成熟的幼体螟兽有着同等热烈的交媾欲望,无时无刻渴望着侵犯少年毫无防备的赤裸肉体。
平时只是偶尔不训练时被岚肏干一天就浑身发软,肉穴都合不拢了,而在斋戒月里估计天天都被肏着,生殖腔又要被交接腕撑大了吧。
感受着体内蠕动的岚,洛不禁想到接下来一个月的“行程”,脸颊微微发红。
不过无论如何,刚才来送螟兽肉的方戌已经离开了,代表着斋戒月已然来临,直到结束都不会有人进入树屋,再加上这里本就是偏僻地带,平常不会有村民路过,让这里比偌云家更加安静,连人影都难以见到。
在“除厄之仪”前,这个世界仿佛就只有他和岚了。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呢。”
洛轻笑感叹,轻轻揉了揉起伏的小腹,擡头看着如同“受难之厄”那夜的清澈月光,眼中透出几分怀念。
随着夜晚的凉意渐浓,他从树下回到屋子,按照斋戒月的要求脱下所有衣物,将薄薄的布料叠好,以赤裸的原始状态躺在床上,准备好在这安静无人的郊区树屋中,度过只属于一人一兽的日日夜夜。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