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与希所献上忠诚的对象,自然是他们的养父偌云。
为了参加如此重大的仪式,偌云可是给自己也缝制了一套崭新的衣衫,让高大健壮的身体裹在修身的长衫长裤中,平常总是在劳作中变得凌乱的头发用木梳梳得铮亮,来之前还仔细地沐浴了一遍,靠近时能嗅到他身上散发着少许野花的香气。
尽管被蒙上眼睛的洛和希看不到偌云的外形,还是能嗅到那熟悉的、和屋子附近野花相似的芬芳,想到自己这具被调教的赤裸肉体正一览无遗地展露在自己养父面前,潮红的脸颊就不禁发烫,被撑开的唇间低低喘息,气息炽热。
但即便有几分羞耻,他们还是尽可能地张开大腿,挺起被触手器具填满的鼓胀肚子,高高翘起插着拳头的臀,向偌云完全展示自己发情的肉体。
这可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晋升仪式,必须将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
见自己的养子们如此尽力地展现自己的媚态,偌云的鼻息也不禁变得粗重,他在跟随祭司进入地下室后也嗅到少许催情草药的香气,肉欲已经被挑起,此刻站在了希身旁,俯视这具穿着自己所制的性感衣裳、被涂抹得晶莹的美艳躯体,胯下物很快便完全勃起,渗出几缕爱液。
晋升仪式的第二阶段预留时间很长,面对如此美丽的希,偌云没有急着灌注口穴,而是先俯下身来,用粗糙的指腹捏起少年胸前肿胀得不成样子的乳头,用力碾搓这两颗在斋戒月里训练好的弱点,将希的肉欲挑得更高涨。
“...唔.....唔嗯......”
希低低地呻吟起来,胸膛不住起伏,他看不见偌云的动作,但能感受到自己的双乳正被人粗暴地掐揉着,这两颗肉粒被红绳紧紧绑住,又一直被重物夹住拉扯,严重充血后异常敏感,加上本就被他认真训练过,乳头变得尤为脆弱,只是被人这样玩弄几下,就又肿大了一分,变形得几乎认不出乳头的娇嫩,只剩下极度敏感的肥美淫肉。
而身为他的养父,偌云自然最清楚他的弱点了,见他呜咽起来,反而更过分地把乳肉高高掐起,以更大的力度掐拧已经不堪重负的红肿淫肉,让少年的呻吟变得越发苦闷粘腻,拳交得脱垂的穴肉淫汁四溢,要不是偌云还未插进口穴,没到允许高潮的时候,他就要忍不住潮吹了。
幸好偌云没有让自己的养子忍耐太久,他一边继续掐弄着少年双乳,一边稍稍挪过身躯,挺身向前,将胯下早已硬挺不已的粗大肉茎插进少年火热的口穴内。
“...唔呣........”
希难耐地喘息一声,以唇舌与咽喉的湿润软肉完全含住养父的欲望,一点点地舔弄吮吸起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为偌云口交,过去的他体内被幼体螟兽寄生,能抚慰养父欲望的只有口穴,知道这个性格温和善良的中年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双乳传来那令人浑身酥麻的快感丝毫没有影响他含吮肉棒的唇舌动作,在呜咽间依然以舌尖仔细舔舐湿润的铃口,再以颤抖的咽喉嫩肉按揉肉冠,如肉穴般吮出其中的躁动欲望。
不仅如此,他在为偌云口交的同时还努力把往后弯的腰弓到极限,控制被红绳绑起的手臂,在被拘束的范围内小幅度地用紧握的双拳抽插自己的肉穴。
和第一阶段的仪式不同,第二阶段的晋升者与灌注者是平等的,在阴茎插入口穴后,他们便可以尽情地展示自己的性欲,就和当初在庆典上肆意喷洒淫汁的猎人一样,越是高潮得激烈,便代表他们的能力越强,是属于他们的荣光。
只是此刻全身都被红绳拘束着,唯一能用于能动的,只有被祭司锁在淫穴里的拳头。
但这也足够了,偌云一直掐弄着脆弱的双乳,那阵阵略带胀痛的快感早就让希浑身酥麻不已,加上敏感的口穴也被肉棒一遍遍碾压顶撞,只是稍稍用自己的拳头抽插几下后穴,全身上下如潮水般涌现的强烈快感便将人迅速推向连续高潮。
不过片刻,少年原本颤抖的身体便猛然一绷,紧紧含住口中肉棒,紧接着就是连续不断的激烈痉挛,被尿道棒塞满的铃口爱液溢流,连拳头都堵不住的淫水从抽搐的穴口缝隙飞溅而出。
“.....哈啊......”
因为高潮而变得更紧窄软热口穴让偌云低喘起来,痉挛喉肉带来的极致快意很快便将他也推向高潮,片刻后便一挺身,将代表亲人的浓烈热精一滴不漏地灌进希颤抖的喉咙,注入自己养子正在连续高潮的淫美肉体内。
被注精时的窒息感让希高潮得更厉害,被肉棒完全堵住的嘴发不出声音,能感受到的只有更强烈的痉挛,拳头间止不住的淫水四溢,和不断咽下精液那微微的咕哝。
但在少年喝下精液后,晋升仪式的灌注还未结束。
身为灌注者的偌云没有抽出射精后略微变软的阴茎,而是更深地插进希越发火热的双唇间,压住舌根抵住咽喉,片刻后腰稍稍一紧,往少年还残留着精液的喉间泄出一阵更滚烫污秽的热流。
而这,便是对少年的尿液灌注。
被自己的养父当作尿壶使用,即使是已经成为猎人的希也会感到羞耻,脸颊热得发烫,但不仅没有尝试逃离,反而在高潮中更紧地吮住排泄中的肉棒,努力将不断冲刷喉咙的腥臭尿液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如同完美的人肉尿壶。
待偌云泄完,将阴茎从少年口穴中抽出时,他作为至亲之人对希的灌注便宣告完成。
而被灌满了精液和尿,又连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少年依然维持着自我拳交的后弯姿势,在红绳的束缚下颤抖着跪在淫液水泊上,被口枷撑开的嘴巴无法闭合,向所有人展示里面的脏乱,可以清晰地看到残留在舌根处的精斑尿渍,代表着少年曾被当作精池尿壶供人使用。
但同时,这也代表少年对至亲之人与部落居民所献上的忠诚,如此公开地展示自己的耻辱淫迹,是仅有晋升者才能获得的殊荣。
曾经在脚边嬉笑打闹的小孩,如今已经是在仪式中展露忠诚的强者了。
看着自己身边依然在激烈潮吹的赤裸少年,偌云不禁有几分欣慰与感叹,俯下身轻吻那潮红的脸颊,而失神中的希也仿佛感受到般呜咽一声,尽管他看不到偌云的表情,还是微微摇曳胸前的金属乳链,以一阵喷涌的淫水回应自己养父的吻。
不过仪式还未完成,除了希以外,还有另一个养子在等待着精尿灌注。
偌云缓缓直起身,轻柔地抚了抚希发红的耳尖,便转身迈开步伐,走向不远处维持着同样姿势、双腿间渗着淫水的健壮少年。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