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林间小路,一袭白袍身影与一众搬运着木枷肉体的祭司正在沉默地缓步前行,萦绕耳边的只有少年们苦闷的低喘与淫水滴落地面轻微噪声。
而在他们前方不远处,庆祝少年晋升猎人的仪式台子已经搭建完毕,灯火通明。
不过此刻台子依然是封闭的,绣着猎人与螟兽争斗故事的麻帘遮蔽了台上的景色,在仪式正式开始前不会揭开,有充足的时间将锁在木枷里的晋升者送进去摆放好,让少年们能展现出自己最淫靡的美丽姿态。
这对主持过不止一次晋升仪式的森予和祭司们来说已经很熟悉了,无声地擡着木枷走过连接森予居所与领地中心的小路,将一个个腹部高鼓的肉体送到仪式后台的简易棚子内。
不久后,所有木枷都被放下,少年如同开始搬运前那样背朝下躺在地上,微微颤抖。
即便是能通过猎人考验的肉体,性感带也依旧脆弱,长时间将身体连同木枷的重量压在上面,解下铁夹后,能看到少年的双乳都浮肿欲裂,如同一颗颗揉烂的红果般颤颤巍巍地挂在胸前,只是单纯取下铁夹这个动作就已经让乳肉一阵战栗,渗出几缕粘稠血丝。
而胯下依然勃起的阴茎也差不多,被掐紧的肉茎透着青紫,肉冠也红肿得厉害,带着被金属铁环来回摩擦得浅浅伤痕。
但少年的上下两穴依然一丝不苟地紧含住圆柱器具,直到被放下才稍稍放开,为了能分担重量,每个少年几乎都竭尽全力地收紧下身,能看到后穴的肠肉都被挤出了不少,脱垂的淫肉如同绽开的赤红花瓣般缠住比手臂更粗的器具,无规律地痉挛着泄出难耐的淫汁。
放下木枷后,祭司们提来几桶同样散发着草药异香的催情油液,再一次为晋升者涂抹全身。
这一次的油液似乎更加滑润粘稠,抹过肌肤后不会滴落,而祭司涂抹的手法也显得更为仔细,每一寸皮肤与肌肉轮廓都被细细涂上晶莹,尤其是在搬运途中被激烈蹂躏的双乳与阴茎,还流着血丝的浮肿嫩肉被指尖一遍遍地翻弄揉抹,让温热的药汁透过裂口渗入体内。
脱垂在外的穴肉也没有被放过,略带粗糙的手掌裹着厚重的油液覆在肉上,如同按摩般上下用力揉动,每一丝敏感的缝隙都被来回地蹂躏涂抹,连紧贴着圆柱器具那一面也被祭司翻起,从内到外浸润在催情汁液中。
“...唔.....唔!.......”
被这样爱抚的性感带快速吸收了油液,传来足以令人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意,甚至盖过膀胱与小腹过度鼓胀的疼痛,让被木枷锁住的少年们难以忍受地痉挛起来,头高高扬起,鼻息变粗,被圆柱器具撑大的唇断续呻吟,脱垂的媚肉在祭司手中不住战栗,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推向快感顶峰。
但此刻的少年依然被禁止高潮,即便被这样过分地刺激,也必须尽全力压抑住高潮的欲望,直至仪式开始后被允许泄出来为止。
这段让人难耐的涂抹过程持续时间不久,熟练的祭司们很快就将木枷里的肉体全数涂上浓重油液,如胶般的香味晶莹完美地裹住少年颤抖的赤裸肉体,在火光的映照下,无论是精壮的肌肉轮廓还是粉嫩的乳穴淫肉都泛着迷醉的亮光,从远处也能轻易看清少年们展露私处的艳景。
接下来,就是要将晋升者们擡到台上放置了。
沉重的木枷连同少年的重量不菲,力气相对较小的祭司需要两人才能搬运一个,因此最后摆放的工作便交给了猎人们,祭司们收拾器具离开,参与仪式的猎人陆续踏入,按照顺序将一具具木枷双手举起,从后侧的棚子搬往前台。
搬运洛与希的是陌生的猎人,如同其他猎人那样沉默着将他们往外搬,而搬运基诺的,却是早已坏笑着锁定目标的艾达。
“呵呵.......又见面了哦,我的弟弟。”
“......唔!”
听到这熟悉的、含着几分媚笑的话语,基诺潮红的脸又舔了一丝耻意,咬住嘴巴的圆柱器具不满地呜咽一声,虽然说艾达既是猎人又是他的亲属,肯定会参与公开仪式的,但至少那也是在仪式开始后,而不是从现在就开始被戏弄。
只可惜眼睛和嘴巴都被封住的他显然没有挑选搬运者的权利,即便不情愿,也只能动弹不得地被锁在木枷里,被艾达一手轻松擡起,搬到棚子外。
很快,木枷便被全数搬到了台上,一字排开,在猎人考验中成绩最好的晋升者都被排在了中间,包括洛、希与基诺。
片状的木枷本身是无法直立的,为此台上已经放置好与木枷配套的三角固定架,能让木枷以一个略微向后倾斜的角度伫立,任少年如何颤抖挣扎都不会倾倒,能在仪式中一直保持这副嵌在枷锁中的肉欲姿态,让台下的仪式参与者都能对少年的媚态一览无遗。
“唔.......”
尽管知道参与人数比起当初方戌产出双卵的庆典少得多,但这也是少年第一次在这幺多村民们面前展示自己的私处,一想到不久后就会被无数视线审视,鼻息就不自觉地变得更炽热,只是被这样放置着,浸满催情油液的赤裸肉体已经兴奋起来,后穴难耐地渗出淫汁,玷湿刚放好的固定架。
基诺也不例外,搬运时木枷对肉体的摩擦犹如粗粝的爱抚,才刚被艾达固定在三角架上,便已忍不住呜咽出声,健壮的黝黑胸膛不住起伏,被训练成弱点的肥美双乳一颤一抖,让涂抹其上的油液泛着诱人的欲光。
但面对弟弟如此美艳的姿态,艾达却没有像平常那样坏心地捉弄,只是像其他猎人那样认真将木枷固定好,指尖落在基诺被器具撑起的炽热脸颊,轻声感叹。
“时间过得真快啊......那时候还在台下看着我的小孩,现在都已经在台上了。”
“......唔....”基诺模糊地哼了一声,顿了顿之后倒是没有躲开艾达的手,被布料盖住的眼眸瞳孔微缩,似乎也是被对方的话勾起回忆。
他和艾达的关系也不是一开始就这幺恶劣的,虽然说艾达性格轻浮又爱捉弄人,但一个成功被幼体螟兽寄生、通过一个个困难的训练、最后还以优越成绩顺利通过猎人考验的哥哥,对他来说毫无疑问是个值得崇拜的对象。
当初的基诺在艾达的晋升仪式上,看着赤裸的艾达被拘束成此刻展露私处的媚态,在仪式上尽情地展示自己失禁高潮的美丽景色,内心只有纯粹的憧憬与仰慕。
直到之后身为猎人的艾达对他展露出占有欲,甚至言语间似乎也在暗示他放弃猎人之路时,两人的关系才开始疏离。
生性骄傲的基诺绝不允许他人质疑自己的道路,哪怕那是自己的亲哥哥,在离开族群成为方戌的学员后,即便回去也很少给艾达什幺好脸色,尤其是当对方又一次媚笑地靠近,提起要将他纳为伴侣时,他都毫不客气地把这个混账哥哥轰出房门,仿佛没有嗅到对方身上那诱人的情欲味道。
但无论如何,现在的他都已经来到了晋升仪式上,艾达已经不可能再违反他的意愿,强行得到他了。
而艾达也很清楚,他就像对小时候的基诺那样,手掌轻柔着抚过自己弟弟的脸,俯下身以额头轻触对方额头,眼中有着几分遗憾,更多的却是唇边不带任何欲望的、真挚的笑意。
“真的很高兴能见到你能实现理想,基诺。”
艾达......
听着耳边如同往昔纯真少年的轻笑,基诺不禁一怔,因为对方靠得太久而有些紧绷的躯体也软化了少许,任由那柔软的掌心引导他彼此额尖相贴,若不是现在处于被拘束的状态,或许他还会勉为其难地给对方一个拘谨的拥抱。
只是还不等基诺回味与哥哥这份单纯的亲密,下一刻对方再次变得暧昧的话语就让他恨不得弹起来将对方踹到台下。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我已经把之后台上的工作跟另一位猎人换了......可以在台下好好地将你玩坏了哦。”
“......唔!”
这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让基诺紧咬口中器具,无比抗拒地怒哼了一声,只可惜这副被木枷锁住的姿态显然对艾达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萦绕耳边的只有一连串银铃般的媚笑与满心愉悦的轻语。
“我可爱的弟弟会高潮到昏过去吗?真期待呢。”
“唔唔!!”
基诺脸红得发烫,努力用被塞满的嘴发出模糊不清的、听起来也不知道是呻吟还是抗议的呜咽。
只是这次就没有得到艾达的回应了,在完成布置后猎人们便全数离开台子,直到仪式中需要时才会重新上台,作为晋升者的少年们则锁在木枷内静待在原地,维持向观众展示私处的开放姿势,待仪式正式开始,麻帘掀开之时,让所有人看清自己最羞耻,也是最强大而美丽的姿态。
随着最后的脚步声消失,留在台上的,只有一具具带着几分雀跃、兴奋、紧张的发情肉体,在漆黑静谧中喘息着等待晋升一刻。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