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一具具被锁在木枷锁上的熟悉躯体出现在眼前,台下的村民们都不禁眼睛瞪大,鼻息变粗,发出阵阵惊叹。
不少参与者都是第一次参与晋升仪式,虽听闻仪式上的少年姿态美艳,但毕竟没见过现场,而此刻这淫美的景色直观地展露在自己面前,尤其那还是与自己关系亲密之人,无论是被灌满精尿的高鼓小腹还是被器具彻底肏开的肉穴,此刻都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在眼前一览无遗,实在看得人肉欲翻腾。
不过这可是重要的晋升仪式,再兴奋也不能失礼,村民们略微躁动后便很快安静下来,热切地注视着台上的少年们。
森予温和微笑,向参与者们告知自己的身份后,便走到台子一侧,逐一介绍此次的晋升者。
每介绍到一位少年,台下都会有一小片区域发出欢呼,来到这里参与仪式的都是少年的亲朋好友,看见少年在所有人面前获得荣誉自然无比喜悦,而少年虽被蒙住双眼看不见台下的观众,但在发情状态下感官尤为敏锐,自然能听到那些熟悉的声音,也红着脸呜咽回应,在亲密的人面前泄出更多爱液。
待每位晋升者都被介绍完,森予便宣告进行下一步的仪式——让少年向火萤部落的战士展示忠诚。
这里的战士,自然指的是狩猎螟兽的猎人们。
随着烨腿间的铃铛再一次被抽出清亮响音,森予退至台下,一个个装束华丽的猎人逐个走到台上,分别站在晋升者的木枷旁。
他们着装统一,健壮的肉体由仅能遮住乳头与阴茎的幽紫布料裹着,双乳穿刺挂满宝石的饰环,阴茎以勃起状态擡起紧缚在腹部,尿道插上几根干燥的火萤花,远看如同火萤在紧致的小腹上盛开,火萤根茎上的倒刺没有被去除,行走间持续刮擦粘膜,将肉棒刺激得蓬勃硬挺,渗出滴滴晶莹。
猎人的脸则像祭司那样被面纱遮住,五官被隐藏,只隐约看到他们的嘴似乎已经被长形口枷堵住,连喉咙都被略微撑起。
而他们的右手从指尖到小臂都被半凝固油液包裹,在灯火下泛着粼粼淡紫,搭配上缠绕肉体随风飘荡的轻薄布料,让行走的挺拔身姿透着诱人的明媚。
如此特殊的着装自然是因为他们此刻已非自己,而是代表全体猎人上台,接受少年忠诚的肉欲。
所有猎人都来到台上后,便整齐地在木枷旁俯身,解开少年下身绑住圆柱器具的红绳。
这几根红绳仅简单缠在其它绳索上用于固定器具,猎人轻易便能解开,没有了绳索束缚,他们只要用手轻轻一拔,被脱垂媚肉包裹的粗大硬物便随之滑出,落在他们掌心,被放置在木枷下的淫汁水泊中。
“唔嗯........”
少年低低呜咽,他们看不见猎人的动作,只感觉到填满肉穴的器具被抽出,被撑得鼓胀欲裂的肚皮略略下落,但被长时间撑到极限的穴口已经失去闭合的能力,即便器具被取出,也依旧在所有人面前大张着,展露里面颤抖蠕动的粉嫩淫肉。
在灌满少年肚子的精尿也流出之前,猎人迅速以拳头堵住敞开的肉穴,将自己涂满火萤油液的粗壮手臂插进少年的穴里。
被选中进行仪式的猎人体型比少年壮硕得多,手臂更是粗得惊人,连被圆柱器具撑开的甬道都难以容纳,只是硕大的拳头捅进去就已经将少年的肉穴撑至变形,轻易就堵住流出的精尿,满是淫水的媚肉在猎人手上挤压外翻,仿佛要被巨大异物撑裂肏坏。
而猎人拳头的捅入也丝毫未停,在秽液的润滑下继续强硬地往肉穴更深处推进,直至捅到被触手所制的双穴肛塞填满的深处才停下,左右旋转着手臂,用凸出的拳头关节碾压敏感的媚肉,将少年们刺激得喘息颤抖,全身肌肤潮红密布,被推向高潮边缘。
等少年快要忍耐不住快意了,猎人们手臂的肌肉也逐渐绷紧,拳头翻弄血肉的速度加快。
下一刻,蓄满力的拳头往少年的穴猛力一顶!
“唔唔——————!!!”
几乎瞬间,所有的少年都猛然仰起头,死死咬住口中器具,发出如同失声哀鸣的高昂呻吟。
虽说他们早在猎人考验时便已接受过猎人的拳交责罚,但此刻的他们本就忍耐了许久的快感,体内外早就敏感到极限,只是被拳头在穴内来回研磨就已经让他们淫水不断,现在更是被拳头用力锤打肉穴,足以淹没理智的强烈快意与胀痛刹那间从下身直冲脑海,让他们不过瞬间就被强行推向高潮了。
在台下村民们的目光下,木枷中的少年们全都浑身如同坏掉般战栗,高鼓的小腹激烈摇晃,泛红的四肢与躯体本能地在枷锁中扭动,但木枷与红绳已经将他们紧紧束缚在原地,让他们动弹不得,无论如何高潮都会保持展示私处的敞开姿态,没有丝毫隐藏掩饰的空间。
连续高潮时的痉挛,紧紧缠住粗壮手臂的媚肉,精尿淫汁如失禁般飞溅的肉穴......
少年每一分每一刻的淫乱姿态,都完美地呈现在参与仪式的所有人面前,距离台子较近的话,甚至能听到拳头顶撞淫肉时的粘腻噪响,和少年装满秽液的肉穴被捅得激烈潮吹、汁液飞溅时的淫靡水声。
如此艳丽的景色,美得让现场所有人都不禁屏息,无比热切地注视着自己熟悉的少年。
“呜嗯!.....唔!......”
或许是那一道道视线实在炽热,让看不见台下景象的少年也像被那火热欲望灼烧般一颤,攀满脸颊的红晕中透出羞耻,被推向高潮时的痉挛却越发激烈,连肿大的双乳都在上下摇晃,脱垂在外的粉嫩媚肉紧紧吮住猎人手臂,一刻不停地挤喷出来自自己或亲人的淫汁,仿佛在期待更过分的蹂躏。
而猎人也如手中发情的肉体所渴望的那样,将湿漉漉的手臂缓缓抽出一半,待少年从高潮顶峰稍稍回落,便猛然发力,将青筋虬结的手臂重新捅入媚肉之间,再一次用拳头重击少年被触手肛塞填满的淫穴。
这次的力道甚至比第一次更大,几乎在用力捶打的瞬间,少年的腹部便发出被挤压的呲咧声,如同训练沙袋般鼓出可怕的弧度,可想而知被顶撞的直肠和生殖腔遭受多大的冲击。
“呜————!!”
木枷中的少年又一次发出嘶哑哀鸣,被人殴打肉穴的剧烈疼痛让大腿和下身不住抽搐,绷紧的腰弓得几近折断。
但久经训练的穴腔韧性极高,连螟兽的交接腕都能容纳,被拳头捶打扩张后自然并不会像寻常人那样破裂,只会变得更加柔嫩敏感,再加上被涂满催情油液的肉体早已进入发情状态,短暂的疼痛后绽放出的反而是更强烈醉人的快感,如同无法抗拒的情欲海浪般席卷全身。
转眼间少年们便再次被推向高潮,这次的潮吹甚至更加激烈,自身分泌的淫水与被灌注的精尿不受控制地喷出,犹如一个个镶嵌在木枷里的肉色喷泉。
而这回猎人拳头锤击的间隔更短了,他们沉默俯身,在少年还在高潮时已经又一次手臂蓄力,对准少年汁液喷涌的淫穴猛烈直击。
一拳,再一拳。
少年为了成为猎人而艰辛训练的紧致肉穴,此刻沦为了猎人们肆意击打的训练沙袋。
木枷让他们失去任何挣扎可能,擡腿敞开私处的姿势也无法阻止手臂的来回侵犯,被锁住的少年们只能一遍遍地浑身痉挛着,被猎人用拳头肏开甬道,从内部殴打自己最脆弱的穴心,感受柔嫩敏感的肠腔在拳头的顶撞下一遍遍地被顶撞至变形、抽搐,将他们的肚子撑出难以想象的高耸弧度,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被灌注进去的精尿随着拳头激烈的猛击四溅喷出,死死咬住器具的脸颊红白交替,被麻布眼罩遮蔽的眼睛已经开始微微上翻,失禁的尿从阴茎铃口缝隙渗出,连触手尿道棒都堵不住。
但即使如此,少年们却依然一刻不停地高潮,如同在螟兽交接腕的侵犯下一遍遍地抵达快感顶峰的猎人。
渐渐适应这样过于粗暴的拳交后,少年甚至在拳头还未击打肉穴时就已经被关节摩擦至潮吹,再在被猛烈殴打的瞬间达到更强烈的高潮,双乳与小腹无规律地抽搐痉挛,脱垂得不成样子的媚肉饥渴不已地缠吮着来回进出的男人手臂,被锁在木枷里的每一寸壮实肌肉都绷至最紧,在火红光芒中泛着迷人的情欲色彩。
此刻被粗壮手臂贯穿着肉穴的少年,已然是能供猎人随意使用的合格淫具,并以自身绽放的炽烈肉欲,向火萤部落的战士展现出自己的忠诚。
只是直至每一滴被灌注进去的精尿被拳交刺激喷尽之前,少年们依旧要继续承受拳头的蹂躏侵犯,被猎人一刻不停的猛烈击打下近乎窒息般扭动呜咽,在木枷的拘束中擡起双腿,于所有人炽烈的视线中展露自己被撑得红肿变形、淫汁喷溅的淫美肉穴。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