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清冷,却丝毫不减晋升仪式中弥漫的炽热。
拘束中的赤裸少年如同战舞中爱欲淋漓的战士,向所有人公开展示自己淫乱的肉体与私处,在村民们的蹂躏凌虐中绽放出最美妙的淫靡色彩。
当白袍祭司森予再一次带领守卫者烨踏足台上,取出短鞭抽响守卫者腿间的铃铛,以响彻仪式会场的清脆铃声结束第二部分的公开仪式,参与的村民们随之慢慢后退散去时,少年们被轮暴后的美艳姿态也完全呈现在所有人眼中。
少年露在木枷外的脸颊、头发、四肢与躯体沾满村民射在上面的精液,混合着高潮时的汗水和原本涂抹的粘腻油液,让健壮有力的肌肉仿佛成了众人的精尿壶,尤其是诱人的小腹和大腿,被厚厚一层淫汁覆盖,连被肆意殴打掐拧的青紫与潮红都被淹没其中。
如成熟红果般挂在起伏胸肌前的双乳肿大至好几倍,乳肉几乎被玩弄至脱皮,露出里面的粉嫩粘膜,哪怕只是被射上精液也会被刺激得一抖一颤,让挂在肉珠上的精汗顺着被掐得变形的乳尖滴落,像是被玩弄到喷出奶汁。
经历了无数年训练的肉穴彻底脱垂到体外,柔润的暗红媚肉外翻至极限,在一根根手臂与拳头的来回肏弄下扩张出合不拢的洞口,内外都被村民射到精液满溢,颤颤巍巍地垂在少年敞开的腿间,不时抽搐着挤出几缕难耐的淫汁与白浊。
被触手尿道棒堵住的阴茎算是受虐较轻的性感带,但也被持续不断的蹂躏践踏弄得青紫交错,被虐待至失禁的精尿痕迹从肉冠缝隙隐约流出,将红肿的肉棒弄得脏乱不堪。
但即便如此,少年们的阴茎依然坚硬挺立着。
身为通过猎人考验的晋升者,他们长年刻苦训练后的肉体有着远超普通人的忍耐力和韧性,足以承受来自成体螟兽狂暴的侵犯鞭策,在经历了村民们的粗暴玩弄后仍然能保持清醒,继续拥有旺盛的肉欲,以胯下硬挺勃起的欲望表示自己还能接受更多的责罚。
这份坚定的意志搭配着满是凌虐痕迹的健壮肉体,实在美得令人迷醉,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看得目不转睛,连刚刚参与凌虐少年的村民也不禁面露赞叹,被少年肉体平复的欲望似乎又浮起几分。
不过接下来就是少年的时间了,村民很快便随着祭司的引导离开台前,回到自己的位置。
把木枷从台上移动到台下的面纱猎人再次走出,壮硕的手臂将同样染满淫痕的木枷擡起,将少年们从台前的区域搬到台上,按照原本的顺序放回原位,俯下身快速检查少年口塞与尿道棒的情况,将部分因为村民粗暴手法弄得略微移位的器具重新塞回少年穴内,完成后便无声离开,将台子交还给森予和晋升者们。
紧接着要到来的,便是整个晋升仪式最重要、也是最让人期待的时刻——
晋升猎人的仪式。
通过了这个仪式,少年将彻底脱离原本作为部落最底层的身份,正式成为地位尊贵的猎人,他们将会是部落最珍贵的战士,享受最高的螟兽肉待遇,获得最多的珍财稀宝分配,部落居民无一不对其保持尊敬,无论生育数或战绩如何,他们的名字都将永远留在祭司的记载中,供自己的子嗣与后人膜拜敬仰。
这是所有被幼体螟兽寄生成功的少年梦寐以求的一刻,也是作为一个部落的居民最光荣的一刻。
被移至台上时,所有的少年都已经从连续高潮的失神中恢复过来,尽管被蒙住眼的他们看不见众人热切的目光,但在感受到自己被重新置于台上后,也意识到这一刻即将来临,即便是心态最平稳的少年也忍不住雀跃起来,几个少年甚至忍不住浑身一颤,腿间淫水又渗出几缕湿润,似乎被兴奋感刺激至高潮了。
这是晋升者常有的表现,作为主持的森予只是微微一笑,继续以温和的语调叙述接下来的仪式。
要完成晋升,晋升者将逐一接受祭司赐予的祝福,祝福的顺序将按照猎人考验的综合成绩由低至高排列,成绩越高,所接收到的祝福强度也会越大,而少年将通过祝福达到高潮来宣告自己全新的身份,越是高潮得激烈,便越是能彰显猎人的荣光。
“接下来,我将代表火萤部落全体,为晋升者一一送上对未来生育与战斗的祝福。”
森予柔声说着,双手合十,往放置在台子最左侧的木枷走去,一直伫立在后方的守卫者烨也立刻动身,以更快的速度来到即将晋升的少年旁,进行祝福前的准备。
这是最后的仪式了,少年自然被允许目视晋升的盛景,烨俯下身,一手将蒙住少年双眼的麻布摘下,让少年得以重获视野,而另一只手则是放在了少年高高凸起的小腹,精准地抵在膀胱处,指腹和掌心同时用力,开始以强硬的力道隔着肚皮按揉少年的膀胱。
这自然不是单纯的责罚,而是让因为长时间憋尿而麻木的膀胱恢复至最高敏感度的刺激技巧,有助于少年在接受祝福后露出最失控的高潮姿态。
“唔!.....呜!.....”
只是对少年来说这就相当难受了,还有些朦胧的双目泛起水雾,紧咬住口塞的唇泄出呜咽,膀胱本来就被尿液撑到酸胀得发疼,现在还被烨这样强行刺激,阵阵令人发颤的酸痛不断从膀胱处直冲而上,原本兴奋的神情透出苦闷,满是精液的躯体无法控制地在木枷中扭动,让脱垂的肉柱左右摇曳,流出的精液划出凌乱浊痕。
但烨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他神情淡漠,依然一丝不苟地揉着少年小腹,将少年的尿意提升至极限时才停止。
在守卫者进行刺激之际,森予也来到了少年面前。
他站在不会遮挡众人视线的一侧,从腰间缓缓抽出用于击打铃铛的短鞭,没有立刻挥击,而是用拇指抵住把手的底部,片刻后刻印在鞭子上的隐约纹路便泛起了与火萤无异的幽紫光芒,显示鞭上的符咒已经被激活。
待整根短鞭都被幽紫光彩浸染,森予的视线移至身旁少年,手中鞭子末端也随之点在少年颤抖的乳头上,神情温和,含着欣慰的笑意。
“祝愿你成为最强大的战士,战无不胜,捍卫部落的荣耀!”
语毕,祭司挥动手中短鞭,划出一道优雅的紫弧,分别抽在少年左右乳头上,将两颗红肿肥美的乳肉抽得上下纷飞。
“...唔呜!!.......”
鞭子在激活了符咒后所带来的刺激感远超正常器具,仿佛化作了浸满盐水又布满倒刺的可怕刑具,明明森予的力道不算太大,脆弱的乳肉也没有流血,被抽打的一瞬间少年所感受到的疼痛与快意却比被众人凌虐时更加剧烈,全身肌肉几乎刹那间就痉挛起来,失声气音般的激烈呻吟从被堵住的口穴不住泄出。
但森予的祝福还未结束,他微笑着看向少年勃起的阴茎,再一次举起手中幽紫的短鞭,柔声向少年送上祝福。
“祝愿你成为最多产的孕育者,诞若繁星,使部落永保盛荣!”
话音落下,祭司再次抽动鞭子,以更大的力道划出破空声,重重地抽在少年高高勃起的阴茎上。
被符咒强化后的短鞭犹如能撕裂金属的利刃,被抽到的肉冠与茎身瞬间浮起鲜艳红痕,转眼化作渗血的红肿,同时肉茎仿佛被抽烂般的恐怖剧痛也从鼓胀的小腹猛然炸开,混合其中的还有炽烈到要将人的理智烧融的极致快意,如同足以焚毁理智的无形烙铁,从淫痕密布的下身直直捅至脑海,将还在颤抖的少年彻底贯穿。
原本被抽打乳头时还只是肌肉痉挛的年轻战士,在面对这种丝毫不亚于酷刑的祝福责罚时,肉体终于彻底失控了。
“唔!!!——————”
一声高昂得几乎听不清的尖锐呻吟从死死咬紧的牙关挤出,少年的头高高仰起,覆满水雾的眼睛颤抖上翻,转眼便被推向绝顶高潮。
他的腰以即将折断的角度往前猛烈弓着,几乎能听到筋骨被过度弯曲的嘎吱声,被木枷锁住的大腿和手臂肌肉绷至僵硬,无意识地在枷锁的洞中挣动起来,脱垂的媚肉混乱地抽搐,还未流尽的村民精液随着媚肉的抽动溢出,在台上飞溅。
唯一还在苦闷颤抖的是被尿道棒堵住的阴茎,哪怕从体外都能看到少年的小腹在激烈收缩,但宣泄通道被牢牢堵塞住,怎幺都没办法发泄。
不过少年很快便得到解放,完成祝福的森予稍稍俯身,用另一只手勾住插在少年阴茎铃口中的触手尿道棒外环,以极快的速度将这根堵塞发泄甬道的器具一口气抽出,让少年的肉棒恢复自由。
感受到甬道被解放,早已无法忍受的酸胀尿囊在高潮中剧烈抽搐收缩,将里面所有液体全数挤压入畅通的尿道,热得像是要灼伤粘膜的尿液裹挟着从饱胀阴囊中分泌的精液如浪潮般涌动,穿过敏感至极的紧窄尿道,喷涌向唯一的出口。
少年被压抑了一整天的精液与尿,从红肿的阴茎铃口猛烈喷发。
被抽打肉棒的疼痛与火辣的快感让少年的肉棒完全失控,连尿道粘膜都在无规律地抽搐,不断将贯穿自身的液体激烈挤压,让喷涌而出的大量精尿化为一道膻腥水柱,从挺立的阴茎直直射出,划出一道高耸圆弧后,再重新回落至少年痉挛的赤裸躯体上,玷污高鼓的肚子,连脸也溅上了腥白。
此刻的少年,仿佛已经成了一道纯粹的精尿喷泉。
对少年施加祝福的森予早已和守卫者烨挪身一旁,不沾一丝淫液,让少年在高潮中抽搐失禁的模样完全展露在参与仪式之人面前,无论是祭司、猎人、村民还是少年的亲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少年性感带上被符咒短鞭抽出的红痕,在木枷中不住颤动痉挛的赤裸肉体,和最后淫汁溅喷、失神战栗的美妙身姿。
这副公开在众人面前射精喷尿的淫乱景象,正是少年得以晋升的光荣证明。
而所有参与仪式者,将共同见证这一幕,喜悦地注视曾经青涩的少年,毫无保留地在台上向所有人展示出自己最美丽、最令人称羡的欲望姿态,被激烈的高潮刺激至一次又一次失禁,将自身彻底沐浴在黄白淫汁中,成为一具能被尊称为猎人的艳丽淫肉。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