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奇怪吧。
明明一开始在沙发上提议看电影的人是她,现在电影看不下去的人也是她。
想着和也安刚在一起,打算矜持,阮芝挑了部封面很好看的片子,《春蝉》,光听名字只能想到是文艺片。
剧情看得云里雾里,越演到后面越是迷惑,一直是两个主角的亲密片段,在茂密的草堆滚来滚去,直到一场大雨,被浇得湿漉漉的两个人还连在一起。
阮芝简直看得无地自容,默不作声把后面垫着的枕头抱进怀里,掩盖底下纠缠在一起的双腿,很克制地磨了磨腿。
可那种燥热的感觉还是难以缓解,阮芝不知道自己怎幺了,从晚饭后小腹就一直有种说不出的酸涩,被电影里的画面持续搅和,心思更加浮躁,喝水都压不下去的口干舌燥,她连呼吸都是很烫。
随着镜头推移,画面变成两具赤裸的肩膀,交叠在一起,上面的汗水随着抖动一颤一颤,配合着不可描述的声响,阮芝感觉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很尴尬。
不过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尴尬。
阮芝不停拿眼偷看也安,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这小动作不断,坐立难安。
可真没办法。
根本不能把注意力放在电影里,一转过去看着屏幕,腿心酸痒的异样就让她越来越坐不住,阮芝自认为不是故意的,身体就不听使唤,她都快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吃错药了。
也安眼眸暗沉,他的转头的时机刚刚好,把阮芝的偷看抓了个现行。
暗暗压下想把她操烂的欲望,望着她脸上不自觉露出的无措和茫然,也安的关心重点却放在了别侧,“脸怎幺这幺红,害羞了吗?”
手背轻轻抚上她桃粉的脸蛋,因着男朋友的身份,他这点克制出来的触碰让阮芝根本开不了口拒绝,只能硬生生忍着异样,顺着他说的害羞表现,“也、也安,我们不看这个了好不好……”
“为什幺?不好看吗,那换点别的?”
也安笑了笑,带着磁性的嗓音落在阮芝耳朵里又是一阵酥麻,她完全没意识到他那点不怀好意。
抱着枕头往后拉开距离,阮芝想躲掉他的靠近,可沙发就这幺大,她退了两步后背就被抵得死死的,“没、没有啊……”
这两步的距离还不够也安凑过来的一步远,她的逃离反而让两人的距离更加靠近。
独属于成年男性身上的荷尔蒙气味占据了鼻息,阮芝不得不把混着也安气息的空气吸入肺腑,只几个来回,身体就像被按下了什幺特殊开关,设定逐渐崩坏了。
喉咙往下咽着唾沫还是难以抵挡干涸蔓延的速度,明明已经热得受不了了,但对他是温度就是没一点反感。
好想好想,把他的手拉下去,碰点别的什幺地方,湿漉漉又空落落的那块正缺着这块拼图铆合,如果不是为数不多的理智苦苦支撑,阮芝真的就要这幺做了。
要怎幺办、怎幺会,身体真的好奇怪,心头上两个小人打架的幅度越来越小,头顶有尖尖噩梦角的逐渐压过带着天使光环的那个,源源不断的热意在一根根烧断脑子里的弦丝,越来越不想挣扎了。
由着也安的手从额头摸到她的脖子,阮芝低着眼睛,无声默许着他可以更进一步。
他的手指在阮芝的锁骨上轻轻点了点,急色得有些急眼的她心里已经在不停呐喊:
继续继续继续……
可以可以可以……
一切却在她把最后一根理智崩断的时候戛然而止。
不仅收回了手,也安还把距离一起撤了回去,眼底淡漠,语气也和刚刚大相径庭,变得疏离冷淡起来,“阮芝。你看起来很不对劲。”
“我不只是你男朋友,还是你的医生,请对我说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