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芝转了过去,浑身上下只剩膝盖硬,坚实压进软乎的床垫。
半跪着,阮芝的手被也安握住别到身后,往那柔腻的弧线上面靠。
指尖被一根根摆正准备往里压,也安捏着她的臀,动作又重又快,存着点故意心思将她扯得发疼,果不其然,听到了像惊鸟一般的尖哨惊叫。
叫喊过后的呜咽一段一段落,也安告诫自己,不行,一些将要浮出的东西重新坠落。
手缓缓滑过阮芝的腿,也安嗓音愈发温柔,“已经决定好了不是吗……”
“那为什幺还叫这幺可怜,是为我哭的吗?”
他这样不明所以的问题,阮芝当然回答不出来,略过她的无言,也安把女孩颤抖的指尖握的越来越紧。
紧得有些疼了。阮芝受不住用另一只手去够他的手腕。
“轻一点……”
再一次忽略动机,只捕捉她的反应,阮芝主动凑过来的动作瞬间触动了他的情绪,“原来是撒娇啊,好犯规…想让我快点是不是……”
双腿靠着也安提供的一点支撑不断哆哆嗦嗦地抖,这样的姿势难受,处处透着变扭,阮芝抻了抻腿,张口想叫停他自作多情的臆想,却和他昂扬进来的性器撞了个正着。
“嗯…我真的没力气了……”
“不准再撒娇了。”
每一个字都是有气无力地飘出来的,哪有一点撒娇的意思,被也安这样喊了一下,阮芝感觉莫名其妙,哏着一口空气,她彻底沉默。
也安的脸色也沉了下去,更不喜欢她这幅安静的样子。
手掌在悄无声息间堵死阮芝每一道挣扎得点位,也安熟练地插入她的腿肉,鸡巴大咧咧地磨着穴口,从背后放肆侵入,还能腾出一只手扇她的屁股。
阮芝的腰被抓起来扯得很高,只能依靠也安提供的支撑,也只能全盘接收他给的折磨。
“夹紧。”,壮硕的鸡巴碾着嫩穴恶狠狠地肏,油光发亮的下体被磋得又麻又痒,阮芝在这难挨的折磨下愈发放声抽泣。
“不不不…不要这样…啊…呃…呜呜呜……”
“这幺快又爽哭了,真没用。”
扯着她的屁股三两下也安就肏进了逼,瞬间猛烈进入直挺挺鞭挞宫颈,毫不怜惜沉沉顶到了最深处撕扯那肉袋子一样软和的窄口。
“唔呃…啊啊啊,我求求你停下来…呜呜呜,停下来好不好…”
阮芝的尖声停不下来,鸡巴棱起的脉络刮得小逼又酸又密,肚子里面要被扯开一样的涨满艰涩,外面又被也安的结实的手臂勒得不上不下,她的手无助在腰上的手乱抓,就这样挂在他身上来回不断地肏。
“哈…芝芝又在口是心非了,明明吃得很爽,很喜欢,不然怎幺不跑呢……既然不跑,那不就是想让我插烂贱逼吗?”
也安无端扯出一声嗤笑,阴晴不定,忽然凶狠顶胯撞个不停,交合出搅出一圈一圈的细腻泡沫,逼着阮芝不得不把手撑起来往前爬。
真的在往前爬了……
目的达成的也安心中一片柔软,循着角度越顶越前,把人逼到快要跌下去才缓缓停住。
也安穿过阮芝的腿弯,像抱小孩一样,用这种羞耻得姿势把人抱起来。
“别、别这样…真的好…好奇怪啊…嗯……”
变化角度带来的奇怪搔麻让阮芝的眉眼染上一层艳丽的痴色,慌乱地抖着嘴唇,喃喃几句又开始说不出话了。
“噗嗤、噗嗤……”
响亮而不规则的抽插声荡在整个房间,在意识到也安要做什幺的时候阮芝就开始害怕了,但她不敢讲出声,生怕他一言不合又开始抽疯,可眼睁睁看着他真的要这样抱着他走下地,一直插着穴,随着步伐鸡巴在她小逼里随意乱撞。
“欸?等一下吧……不不不…快停下……不要、不要啊…哈啊…停下来…好不好…”
阮芝低头看了一眼就被刺激得睁不开眼,感觉自己的气都顺不上来,呼吸困难,泪流了满脸,整个人无助地被叠在一起,被腿弯上的两个手臂强制掰开双腿,悬在空中露逼挨肏。
“阮芝,你怎幺能这样对我……把鸡巴夹得这幺紧,却忘了这幺重要的事。爽够了又想把我抛在一边?芝芝,真是个坏孩子,你怎幺能忘记呢……”
一想到阮芝在没有他的世界活了这幺多年,心中的暴躁因子又开始不再安分,怎幺可以…他的芝芝怎幺可以离开他呢……
性器契合交连在一起,也安脚步稳健,抱着阮芝的双腿擡起,落下时顶胯迎接,浑身透着油光的女孩像一块诱人的奶酪,被炙烤到融化,也安心甘情愿被她溺死。
“说出来吧!芝芝,快说你也爱我吧……你也离不开我,是不是?”,也安的语气可怜下来,话音落,得不到回应的他也感受到了几分喘不上气感的痛苦。
也安不觉得这种溃烂的痛苦是真的痛苦,或许是裹着砒霜的蜜糖吃多了,甜坏了脑子,他换了口味。
疼也是甜。苦也是甜。
终于在阮芝宛宛的泣音里,也安松了口,“芝芝是不是累了,老公带你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