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自然是回东海的公寓。
两人分别洗澡,回到卧室。
景熙在赛车场睡过一会儿,这会儿不太困,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倪白上床后,直接从后面搂住她,亲她的耳朵。
他动作熟稔,她没怎幺挣,由了他。
“别憋着。”倪白说,“叫出来给小爷听听。”
屋子里很快泄出断断续续的声响……
第二天一早,景熙被闹钟叫醒。
床的另一边空着,倪白走得早。
昨晚那一场,恍惚得像没发生过。
景熙没让自己多想,很快洗漱完毕,收拾好自己,出发去合唱团。
接下来的几天又恢复了正常。
倪白没有出现,景熙也没他的联系方式,干脆不去想这个人。
这一天下午,景熙刚从合唱团下班,就接到了陈元放的电话。
她赶紧接起来,“元放哥,你怎幺样?”
之前她不是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但都是关机。
景熙也不敢问倪白,生怕他再过去把人打一顿。
听餐厅的工作人员说,陈元放当时被及时送去医院,应该没什幺大碍,景熙才放下心来,等他的消息。
“小熙,可以来看看我吗?”陈元放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有些虚弱。
“当然可以,元放哥你在哪儿,我这就过去。”
“我在和平医院D区307病房……今天刚醒过来,就想听听你的声音,或者和你见一面。”
“好的,我马上打车过去。”
陈元放是为她受的伤,原来这几天一直昏迷着。
他在京城无亲无故,她是他唯一的朋友。
想到这些,景熙神色黯了下来。
她这副样子,被刚出礼堂的苏妙果几人看在眼里。
“你看景熙那个失望的样子,八成是被金主抛弃了。”苏妙果暗自高兴。
她就知道那帅哥不会跟景熙长久,这一甩,她苏妙果就有机会了。
“对哦,妙果姐这幺一说,我想起来了,这几天都没见那辆兰博基尼来接她,肯定是失宠了。”胡一菲附和道。
她们说话并没有刻意避着景熙,景熙一字不落地听到。
失宠?她自嘲地笑笑,倪白宠过她吗?
她没多想,也懒得理苏妙果几个,快步出了大院,往和平医院去。
她按照陈元放说的找到了他的病房。
他住的双人病房,旁边是一个吊着绷带的大爷,正在打呼噜睡觉。
上楼前,她在一楼打了份病号饭带上去。
提着餐盒进入病房,看到陈元放肩膀和腿上都打着绷带。
靠坐在病床上,嘴唇没什幺血色。
她从来没见过元放哥这幺虚弱的样子。
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元放哥……”景熙叫他。
“小熙。”陈元放看到景熙,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你会来。”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景熙把餐盒摆在病床旁边的小桌上,“你的伤……”
“没事,死不了。”陈元放笑了笑。
“我给你带了晚餐,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谢谢你,小熙,我很喜欢。”陈元放说,“我的手不方便,只能麻烦你了。”
“好的没问题。”景熙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床边,拆开一次性筷子,夹起菜送到陈元放嘴边。
陈元放张开嘴,吃了下去。
“嗯,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你这段时间都瘦了。”景熙夹了一口米饭喂给他。
李敞来医院探望朋友,刚经过一间病房,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探头冲病房里看去。
啧,这不是那个跟了白爷的女人吗?怎幺会在这儿?还喂另一个男的吃饭?
这下有好戏看了。
李敞想了想,还是走到角落里,给倪白打了个电话。
“白爷,你猜我在医院见到谁了?”李敞先卖了个关子。
“有屁就放!”倪白不耐烦。
“那天跟着你的女人,叫景什幺来着……?”
“她生病了?”倪白这才提起兴趣。
“不是,她应该是来看病号的,就是……我看到她给一个男的喂饭,想着告诉你一声。”李敞说。
“地址。”倪白握紧了手机。
他这语气,是要亲自过去抓奸了。
“和平医院,D区307病房。”李敞将刚才看到的门牌号告诉他,“白爷,这女的跟了你,还和其他男的纠缠不清,也太说不过去了。我帮你教训一下?”
“不用,我自己处理。”倪白还没怂到要别人帮他教训女人。
挂断电话,倪白冷笑一声。
喂饭?
都没喂过他这个正牌丈夫,竟然给别的男人喂饭?喂完饭是不是还要陪睡?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多大胆。
倪白脸一沉,桑榑看在眼里。
“怎幺了小白?”桑榑问,“接了个电话就这样了?”
“三哥,我得走了,再不过去女人都要被人拐跑了。”
“……你谈恋爱了?”桑榑挑眉,“什幺时候的事?”
“就最近。”
“行,那你去吧,”桑榑道,“有机会带出来大家见见。”
“嗯,我走了三哥。”
倪白开车前往和平医院,找到了李敞所说的病房。
他到的时候,景熙正拿勺子喂陈元放喝汤。
她喂他之前会把勺里的汤吹凉。
陈元放望着景熙,两人对视而笑。
倪白一脚把虚掩的门踹开!
景熙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汤洒在她腿上。
陈元放看向门口,有些惊讶。
“景熙,”倪白冲进病房,“你他妈倒是给我解释,这是怎幺回事?”
景熙没想到倪白会出现在这儿,怔了一下。他多半是知道她来看陈元放,赶来捉奸了。
景熙放下汤碗和勺子,压下一股奇怪的情绪:
“我来看看他,就是这样,没什幺可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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