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厥h

祁容捧着她狼狈不堪的脸,看到粘稠的白浊糊在她惨白的皮肤上,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可还不够。

他需要更深的占有,更彻底的结合,用最原始的方式,动物的交配方式,在她身体最深处刻下他的印记,证明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他强硬地分开苏长明因恐惧和脱力而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挤入她腿间。那根刚刚在她口中发泄过一次的欲望,依旧狰狞挺立,沾着混合的液体,顶端甚至更加肿胀发亮。

苏长明涣散的瞳孔因这逼近的巨大威胁而骤然收缩,她看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疯狂。极致的恐惧让她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双腿拼命蹬踹着他。

“滚!你敢——!”她咒骂着,尖叫着。

祁容轻易地压制了她无力的反抗。他一手抓住她一边大腿,用力向外掰开,膝盖强硬地顶进她腿心。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那硕大狰狞的顶端,带着粘腻的湿滑,抵住了她下身微微红肿、因为之前强制高潮而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

那里紧张地翕合着,残留的湿滑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母亲…”祁容的声音带着朝圣般的虔诚,死死盯着那即将被自己彻底占有的秘处,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渴望,“我们…终于要、合为一体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爱欲的竖瞳,锁住苏长明惊恐愤怒的脸。然后,腰身极其缓慢地向前顶入。

“呃啊啊啊啊——!”苏长明身体猛地一颤。巨大的异物感伴随着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传来。虽然甬道因为之前的玩弄和高潮而湿润,但未经人事的紧致和内心的极度抗拒,依旧让进入变得异常艰涩。

祁容感受到了那难以想象的紧窒和排斥的绞紧。这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发出一声痛苦又饱含狂喜的喘息。他停了下来,额角青筋跳动,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

“母亲…好紧……”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迷醉般的不可思议的喜悦,眸中水光氤氲。

“……啊啊,是我的,是我的。原来……是我的。”

“紧紧的…吸着我…好舒服…好爽…”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一般,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这扭曲的赞美和泪水,像最恶毒的羞辱,化成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苏长明的心脏。

“闭嘴!畜生!滚出去!”她屈辱得浑身发抖,用尽力气尖叫,身体拼命向后缩,试图逃离那可怕的入侵。

她的挣扎和内壁的绞紧,反而让祁容更加疯狂。他不再停顿,开始一寸寸地向她身体最深处推进。

“啊…好深…母亲…您里面…好热…好软…包裹得我好舒服……”他语无伦次地诉说着最下流的感受,击碎了她所剩无几的自尊。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她赤裸的肌肤上,“终于…终于进到最里面了…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苏长明…哈,”

“苏长明……”

苏长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不属于自己的巨物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的小穴,极致的屈辱和愤怒让她目眦欲裂,泪水汹涌,却无法阻止分毫。

当祁容终于将自己完全埋入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苏长明是痛楚和绝望,祁容则是极致的满足和狂喜的颤栗。他伏在她身上,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甬道将他死死包裹、吸附的绝妙触感,巨大的幸福感几乎将他淹没,泪如雨下。

“母亲…啊啊…母亲……”

“呜呜…苏长明……呜呜呜……”这个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在她耳边一遍遍哽咽着唤她的名字。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好幸福…我好幸福……”

“幸福?”屈辱和仇恨的毒火从内到外灼烧着她,“你这没人要的野狗!贱人!孽种!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她不顾下身的胀痛,用尽最后力气扭动身体,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好啊。杀了我。”

他恶劣地拍了拍她的臀瓣,声音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用你的小穴夹死我,怎幺样?”

他抓住她的腰胯,又开始凶狠的冲撞。

“呃啊!啊!慢…慢点……啊!”苏长明被这突如其来的操弄顶得无助地在锦被上滑动,头不断撞到床柱。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娇嫩的软肉,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到她的胃里。剧痛和一种灭顶的令人绝望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

祁容像一头彻底释放的凶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他死死盯着她痛苦扭曲又夹杂着迷乱神情的脸,看着她被泪水浸透的睫毛,听着她破碎的呻吟和怒骂,巨大的快感和一种扭曲的、终于彻底占有的满足感淹没了他。他地挺动腰身,发出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他流着泪,语无伦次地诉说着:

“母亲…您感觉到了吗…我在您里面…我们在一起了…永远分不开了…您是我的…我的!”他哭喊着,动作却更加凶狠,“我好爱你…好爱你…你也爱我对不对?苏长明!对不对?!说你爱我!说你喜欢我!”

他突然暴怒起来:

“苏长明!!!说你爱我!说啊!喜欢也不行吗?说你喜欢我!”到后面,几乎是吼叫着。

“不…不喜欢…恨你…啊!恨死你了!永远恨你!”苏长明在汹涌的快感中尖叫,身体却在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小穴剧烈地收缩绞紧。

他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口,露出最脆弱羞耻的部位,以几乎要将她钉穿的力道,凶狠地、连续地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那一点。

“呜呜…啊啊啊啊——!!!”苏长明发出濒死般的哀鸣,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所有的声音和感觉都离她远去,在这极致的欢愉中,她的意识陷入黑暗。

几乎在同时,祁容也到达了顶点。他死死抵住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凶猛地、一股股地喷射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他战栗着伏在她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两人紧密相连处细微的跳动和湿滑。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白浊的液体混合着些许血丝和淫液,从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入口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祁容解开了捆住她手腕的、染血的绸带。那纤细的手腕早已磨破皮肉,一片狼藉。他小心地将她瘫软无力的身体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

他低头,痴迷地看着她昏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头和泪痕斑驳的脸。手指带着无尽的眷恋,轻轻抚弄着她被吮吸啃咬得红肿的乳尖,感受着柔软。然后,他像依恋母亲的婴孩,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温柔地、依赖地吮吸起来,发出细微的嘬吸声,仿佛真的喝到了甜美的乳汁。

他捧起她的脸,小心翼翼而珍重地吻上她红肿破皮的唇,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上面的伤口。像是巢穴中的雄性动物舔舐着配偶的伤口,虽然始作俑者是他。

寝殿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以及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祁容紧紧抱着怀中昏厥的、属于他的母亲,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着情欲、血腥和淫靡的气息。

“啊啊…喜欢你,我爱你…母亲、母亲…呜呜呜,苏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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