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公寓,陈姐已经在做饭。
江欣凡打招呼后把自己关进卧房里,坐在白色简易办公桌前发呆。那套原本放在小书房的简易办公桌椅被她搬到了卧房的落地窗前,落地窗另一侧,转角落地玻璃前,还放着新买的曲谱架和琴架。
她想起身拉小提琴,又感觉全身无力。
六点十分,陈姐喊她吃饭。江欣凡没有胃口,但知道陈姐可能会向母亲汇报她的情况,于是坚持喝完一碗汤,吃下半碗饭菜。
吃完饭,她把自己关回卧室里。陈姐收拾好餐桌、清洗完碗碟,默默离开了公寓。
江欣凡坐在简易办公桌前,看着城市的天空渐渐暗下去,一栋栋建筑在暮色中变得模糊,然后一扇扇窗户陆续亮起灯光,直到整座城市华灯初上。
虽然周一就要辞职了,但她越想越不甘心。她起身从单肩包里拿出iPad,打开自己的设计图看着,想起迈尔斯说的那些话。
突然,她心里涌起一个强烈念头——她一定要在迈尔斯面前拿回自己的尊严,要在离职前证明给他看,她可以做到。
但这次,她没有马上打开笔记本电脑修改设计图。
而是先打开社交平台与论坛,搜索厨房设计与装修相关的视频、图文和讨论帖,一条条点进去观看。看那些家庭主妇、厨房资深使用者们的分享与讨论。她们最了解厨房,也最懂需要什幺样的厨房。
江欣凡认真看了四五个小时,不仅更加了解厨房功能布局的实用性,还顺带学到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生活小常识。
她从房间出来,仔细观察公寓里那个开放式厨房。她发现这个厨房的设计也有缺陷,不过设计公寓的人可能认为,住公寓的上班族很少做饭,所以细节设计没那幺讲究。
她想到自己家的那间大厨房,决定明天回家好好观察。同时,她还要问问厨房的资深使用者黄琳,听听她对厨房使用的反馈。
想到这里,江欣凡心里涌起一股新的动力。
她不再想失败和辞职的事。凌晨一点,洗完澡安心睡下。
早上八点半,她被敲门声惊醒,是陈姐做好早餐了。周一到周五早上八点吃早餐,周末早上八点半吃早餐,这是母亲给陈姐定好的时间安排。
江欣凡应了一声,起床洗漱。洗漱完出来,餐桌上摆着早餐,陈姐已经离开。
吃完早餐,九点十分,她离开公寓,打车回家。
从耶鲁镇到温西的家,十公里的车程,周末不堵车,打车不到二十分钟。九点半,出租车在家门前的社区街道停下。江欣凡下车后,进入前院,沿着弧形步道走到门廊下,输入指纹密码开门。
屋内的暖气扑面而来,但家里十分安静。她一边换鞋一边小喊了两声:“妈妈?琳姨?”
没有人回应。
她猜测母亲可能在楼上,也可能去服装总店办公了。而黄琳可能在地下室她的套房里。
换好鞋后,她先去了厨房,第一次认真仔细地观察自家的厨房。包含操作台的高度、水槽的位置、炉灶的距离、储物柜的布局、电器的摆放等。她还一个个打开柜门,看里面都放着什幺,根据物品的摆放,判断平时黄琳和母亲的使用习惯。并细心研究灯光、插座和通风系统。
最后她满意地微微一笑,背起随身包离开厨房,上楼回自己房间。
然而当她脚步轻快地跨上二楼时,隐隐听见母亲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她感到一丝不安,心里涌起莫名的恐慌。脚步缓慢地穿过过道,走向母亲的主卧。
越走近,声音越清晰。她的脚步也越沉重。在离房间还有五米左右时,她停下脚步。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再向前走。但好奇心和更深的不安,驱使她再次擡起脚步。
离房门越来越近,母亲的声音也越来越高……
她一步步走到房门前。房门并未关好,只是半掩着,留有一条很宽的门缝。
从门缝看进去——
房内的一幕让她瞬间瞳孔放大,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她本能地后退,转身,迅速逃离。
下了楼,她冲向玄关,匆匆换鞋,逃离了这座房子。
她在社区的街道边狂奔,呼吸急促而混乱,长发随风飞舞,冷风拍打着脸颊。许久,直到累得跑不动,才终于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息。
不知是因为跑得太快,还是因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她突然干呕起来。
一阵阵干呕让她难受得流出眼泪。过了好一会,那阵干呕终于平息下去。她擦干眼泪,深呼吸,慢慢朝社区外走去。
眼泪仍无法控制地流着,她一边走一边用袖子擦着泪。迎面走来的路人不经意瞥见她在哭泣,多看了她一眼。她加快脚步,迅速逃离那些视线。
与此同时,在大房子的二楼,最里面的主卧仍然半掩着房门。房内的人并不知道,刚才有人在门外听到了房内的声音,从门缝外看到了房内的一切。
此刻,房内的四人正沉浸在情欲中。
三名白人男子年龄在三十到三十五岁之间,身材高大健硕,长相英俊。他们是某个隐秘俱乐部的应召先生,昨夜十一点应江蕙所召,来到这座房子为她服务。
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四人赤身裸体。
男人K跪在江蕙双腿间,强有力地进出着她的身体。男人M坐在她身后,将她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双手从身后伸到前面,技巧娴熟地爱抚揉捏着她的双乳。男人E跪在她身侧,俯身舔吻她的小腹,小腹上那道剖腹产遗留的浅浅疤痕上,沾满了男人晶莹的唾液。
江蕙被三个年轻力壮的猛男同时服务着,因快感发出高亢而放荡的呻吟。
强烈的性爱是她多年来的一种解压方式。离婚后,她谈过多任男友。但男友对她来说也只是解决生理需求而已。后来她成为了隐秘俱乐部的秘密会员,长期召应召先生解决生理需求。她发现花钱找的应召先生更能满足她的需求,他们专业、守密、服务周到,结束后没有任何纠缠。
于是她不再交男朋友。
压力大或者有性欲需要解压释放时,她就会秘密约应召先生到隐私极好的高档酒店、或到她位于西温半山的那座隐私极好的别墅进行服务。但自从去年女儿去香港后,她第一次约应召先生到家里来。她发现,在家中被服务,更有感觉,体验更好。
于是女儿不在身边的那七个月,她常常给黄琳放假,约两位甚至三位应召先生同时服务她一整夜。那些女儿离她而去的日子,只有夜间的性爱服务,能减轻她对女儿的强烈思念。
这次也一样。
女儿周末不愿回家,让她心里失落又思念。她想开车过去找女儿,又担心打扰到女儿让女儿对自己更加疏离。她只能利用强烈的性爱,来抵抗对女儿的强烈思念。
从昨夜十一点到早上,她已经历了两场淋漓尽致的性爱服务。这是早上醒来后开始的第三场。
男人K释放后,三人默契地调换位置,换成男人E进入她。
男人E换了个姿势。他把江蕙抱起来,站在床下,挺动着腰胯进出她的身体。男人M站在她身后,用宽阔的胸膛顶着她的背,与进出她身体的E同时用力,把她的身体夹紧在中间。而那个刚释放过的K则喘息着,爱抚她垂在两边的长腿。
江蕙在三个猛男的服务下,达到了一次又一次高潮。每次高潮后,又被猛男激起下一波性欲。每一场性爱服务,都持续到三个持久的猛男轮流释放过后才停歇。
轮到最后一个猛男M进入她时,姿势换成了她平躺在床上,M跪在她双腿间,猛烈进出。而另外两个已释放的K和E则跪在她身体两侧,俯身吸吮她的乳房。
M是三人中最持久、最猛、最健壮的一个,江蕙被进出得头脑一片空白,语无伦次地胡乱喊叫着。
快接近高潮时,M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急速,越来越用力。K和E也同时更用力地吸吮她的乳房。双重刺激让她尖叫连连。
在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她呻吟着尖叫:“啊啊——宝贝——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她颤抖着达到了高潮。M也同时隔着避孕套,在她体内释放。
“啊……”她目光迷离,体内拼命地收缩。K和E嘴唇适时地离开她的乳房,改为用手掌爱抚着她的全身。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
三个男人下了床,用纸巾清洁了各自的胯下,穿好各自的衣服。他们对床上的江蕙说:“我们走了,夫人。”
江蕙声音慵懒:“咖啡桌上,有这次的小费。”
“谢谢,夫人。”
三位男人走到窗帘紧闭的落地窗前,那里摆着一张小咖啡桌。桌面上放着三叠现金。
他们是属于俱乐部的应召先生,江蕙已把服务费直接付给了俱乐部的私密账户,但每次她都会额外给三人一笔丰厚的现金小费,作为三人的额外收入,认可三人的服务品质。
三人拿了现金后,江蕙又说:“今晚十一点,我们继续。”
三人恭敬回答:“好的,夫人。”
说完,E走到垃圾桶前,提起黑色垃圾袋,三人一起离开。这是江蕙的要求,每次离开必须把他们的垃圾带走。所谓垃圾,就是用过的避孕套和沾着精液的纸巾。
从昨夜至今,三场淋漓尽致的性爱服务,垃圾袋里有九个用过的避孕套和一堆沾了精液的纸巾。
还有三个多月就五十三岁的江蕙,两年前就已经彻底停止了月经,她无需担心怀孕,要求他们用避孕套,只是为了卫生安全。
三人离开后,她疲惫地从床上起身,走进浴室。
浴室的镜子里,五十三岁的她看起来只有四十岁。那具保养极好的身体,胸部以下都是吻痕。一双丰满乳房,乳头和乳晕更是被吸吮得有些红肿,这是她的要求,要用力吸吮。
她挤了牙膏,刷牙漱口。刷完走到淋浴花洒下,冲湿身体,挤了沐浴露在沐浴棉上,全身轻轻搓洗出泡沫。
然后把水流开到最大,闭上眼睛,从头到尾冲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