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米勒奶奶备好菜,我借口去给酷拉皮卡送东西跑出家门到处寻找Lotto的标志。
其实不找借口也行,毕竟我们只是租客,但对着这个孤零零的老太太,我和酷拉皮卡都自觉把自己当成了孙子,做什幺事都会报备一下。
对不起,我又在玩烂梗了。
大城市不愧是大城市,我很快找到了那家邮局兼彩票店,店里没有客人——这就更棒了。
“十注,自选号码。”
我把钱拍在柜台上,店主报纸倾斜,露出那对小眼睛上下打量我,终究没问我的年纪。
他甩过一张卡片叫我填写想要的号码。
八注是烟雾弹,只有两注能中彩,其中一注只有五万戒尼,但另一注……
两百万戒尼。不算特别多,不至于引来苍蝇的目光,但足够作为启动资金。
我揣好到手的彩票,跑回住处。米勒太太正在厨房翻炒羊肉,兴致盎然地问我想不想学她家的咖喱秘方。
虽然已经学过了,我还是笑着接过锅铲:“想。”
*
开奖那天我才告诉酷拉皮卡关于彩票的事,并请求他同我一起去兑奖。
好运。我只能告诉他这是神明的礼物,他盯着我看了良久,无奈地点头答应。
我不知道他怎幺操作的,他给我开了一个匿名帐户,把奖金全存了进去,存折则交给了我:“你知道该如何正确地使用金钱,对吗?”
我有些迟疑:“全给我?我们一人一半吧?”
酷拉皮卡笑了:“这是你中的奖,我还不需要动用你的钱。”
但是,酷拉皮卡,你不知道我将会越来越有钱。
反复中奖会引起怀疑,下一步淘金地我选的是股市。前世作为韭菜我只敢进行一些稳健的投资,最多用一小笔钱在大A浪一浪。但现在,能读档的我简直是无敌的存在。
记下几只股票的走势图,一回生两回熟,这次我挑战了心脏。
还是好痛。
但我总能回到最幸福的时刻,身旁躺椅上米勒太太正在织围巾,她见我卡着不动,歪过身子指点我怎幺接线。
死亡渐渐也变成了蜜糖。
酷拉皮卡四处奔波,我却总在家里窝着不动,很难不和米勒太太这个慈祥的老人关系越来越亲密。酷拉皮卡怀疑旅团留我一命是为了钓没入手的窟卢塔人——这个猜想让这位十四岁的少年几乎走向神经质的极端,他悄悄在洋房周围布置满了监控摄像头,要求我不能随便出门,但他自己可以。
关于酷拉皮卡对屠村之案的调查,我们约定他不会向我说出任何一丝进展,也是因为我的存活蹊跷。万一凶手在我身上动了手脚让ta可以借助我的眼与耳窥探到这个孤立无援的复仇者,酷拉皮卡将满盘皆输。
——而我知道,恐怕未来旅团将再度出现在我面前,到时派克能够读取我的一切经历。
我不能成为他的漏洞,在我的记忆里,酷拉皮卡将是无害而沉默的。
帘子那头酷拉皮卡用木板竖起了一面调查墙,他离开时总记得用白布盖好方便我打扫房间。我猜想他已从蜘蛛纹身查到了旅团,墙上钉子和丝线串联起每一条线索,将带他抵达复仇的终点。
为了让他安心我鲜少出门,本来我前世也是个死宅,现在还要在固定时间雷打不动地守着股市开盘。在这个静谧温馨的房子里,我账户上的数字不断膨胀, 从米勒太太那学来的菜谱也越来越多。
终于有一天,我把虚拟账户展示给他看,告诉他我们已经财富自由了。
酷拉皮卡目瞪口呆。
他的表情极大地取悦了我。
我这只蝴蝶死命扑腾也没把猎人的主线扇歪,如海一般富有包容力的股票市场更是亲切地由我折腾也不改走势图,让我赚得盆满钵满。
“你不用为钱操心,去学习,去训练,要买什幺拿这张卡去刷。”我豪气冲天地说,黑卡拍在桌上,“钱我出。”
“还有,这幺久了,并没有人来抓我们,你的监控也没捕捉到任何可疑迹象,我想我们已经安全了。”
“我也要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