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两指抠进盛星华微张的嘴,逗弄她的舌头,舌尖被轻轻带出,谢诩凑近,尖锐的虎牙温柔地嘶咬她的舌肉,边咬边吸吮。
盛星华垂涎欲滴的唾水,统统被他舌头卷走,喉咙滚动,咽了下去,连口水都不曾放过。
“唔……”她咂咂嘴,嘴有些干。
他眸光宛如野兽迸出贪婪的光,呼吸紊乱,语气近乎乞求:“让我舔舔你的胸吧。”
这种事如此直白地脱口而出,盛星华本就晕沉的脑袋更晕了,她眨巴着眼呆呆地望着他,没有同意,也没拒绝。
但有人帮她回答了,谢诩跪在她身体两侧,把她的衣服一点点往上推,直到露出整个胸部,脱掉胸罩后,白花花的奶子在空中晃了晃,乳波荡漾,散发诱人的奶香。
他看着身下饱满成熟的奶子,只觉得呼吸一紧,张开嘴伸出舌头,俯下身埋头舔舐她的奶肉,软软的很好吃,舌头又卷起乳头,乳头被舔弄得硬邦邦,牙齿轻轻沿着乳晕亲咬打圈,引得她身子打颤。
他像回到了婴儿时期一样嘬弄母乳,嘬得盛星华奶子满是口水。
乳头被吸得有些疼,她啪了下他的肩膀,瓮声瓮气地抱怨:“慢、慢点。”
谢诩掀起眼皮,眸光晦暗地锁着她,吐出一个字:“饿。”
盛星华被他盯得小穴一湿,听到他说饿,奶子不自觉地向上往他口里送,让他吃到更多。
结果乳头被舔得更凶了,酥麻夹杂着酸爽的快感让她的身子不受控地颤抖,嘴里吐出淫靡的呻吟声:“嗯啊……嗯哈。”
谢诩的膝盖一直隔着内裤抵在她的穴囗,能明显清楚知道到她的棉质内裤由干燥到逐渐湿透的全过程,他微微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内裤本就有些许料子勾进穴肉里,湿透后,小穴的形状更加明显。
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喉结一紧:“下面好湿,姐姐是觉得我舔的很舒服吗?”
盛星华没回应:“……”
“真的好湿。”
他边说,边故意用手指戳探,湿濡的触感迅速沾了过来,指尖向深处一戳,小穴轻而易举地将手指连带着湿透的内裤一起吃了进去。
他引诱地说,配合着恶劣地举动,执拗地想得到她的回应,不希望只有自己沉溺在情欲里无法自拔,他要拉着她一起溺毙于欲望的潮水。
盛星华被戳得不自主地扭动着腰,舒服却难耐地咬住下唇:“痒……”
“姐姐真敏感啊。”他将头埋进胯下,鼻尖充斥着淫汁香,用鼻头隔着内裤刮蹭小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湿透的内裤上,吹出几分凉意。
“让我舔舔你的逼吧。”
他颤颤巍巍探出煋红的舌尖,隔着湿濡内裤往花穴一舔,瞬间勾起一阵骚痒,蜜液再次涌出,他的唇瓣反射出亮晶晶的淫水,就着这个大胆色情的举动,说着不害躁的话。
“舔逼止痒。”
让我舔舔你的胸吧,让我舔舔你的逼吧。
如果盛星华清醒,她一定会暗骂,谢诩是怎幺做到顶着纯情懵懂的脸,自然地说出这幺难以启齿的话,可现在的她酒精上头,整个脑袋的思绪都飘浮着不理智。
她还真信了他的鬼话,舔逼能止痒,“舔吧。”
谢诩将她的腿分的更开方便自己更好吃小逼,手指将贴身内裤拨开至阴唇旁,肥嘟嘟的花蒂和往外流淌蜜汁的花穴口暴露在他眼前。
内裤和花穴中间黏糊糊的淫液扯出一条银线,他埋下头,舌尖捻卷凉丝,甜味儿。
他把唇往深处递,开始舔舐湿润的花穴,舌尖舔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开始操逼,骚穴里的淫水越流越欢。
盛星华小穴真的很敏感,谢诩才舔了一会,她就感觉穴肉被舔到发麻,鼻尖一次次擦过敏感的花蒂,刺激着她的身体,小穴因高潮而痉挛潮吹出淫水,喷了身下人一脸。
谢诩从胯下探出头,脸上还沾着色情的黏液,讨好地问:“舒服吗?姐姐。”
“舒服……嗯啊……好舒服。”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将脸埋进逼里更卖力地伺候,蒂珠再次被熟悉的湿热口腔全面包裹,舌尖挤进穴道,大股汁水被舌头卷了出来溢满嘴巴,舌头在湿热的穴肉里钻来钻去,吞吃着蜜液,淫水和口水混为一体难舍难分。
他甚至还恶劣地发出吸溜的吮吸声,高潮的余韵让盛星华浑身燥热,残留的酒精让她意识不清,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梦。
内裤被扒掉,粉嫩的穴张缩间渗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液,沿着阴股慢慢往缝下淌,滴落床单洇出一个深色的圆点。
他拉下裤头,早已脖起的性器抵住她的小穴,湿漉漉的淫水迅速沾湿性器,他用龟头蹭了蹭,往里面顶了几下,还不能完全操进去,虽然穴壁湿润多汁,但狭窄的穴口在他硕大肿胀的鸡巴面前,显得格外弱小可怜。
偏偏她还绞紧穴肉,试图把他的鸡巴拦在穴道外。
谢诩只好抓着她的大腿,五指陷入雪白丰满的软肉中,挺腰抽送那块绞紧的肉,龟头与花穴不断交缠。
他可怜巴巴地乞求:“让我操进去好不好?”
边说边把龟头往里面顶了顶。
盛星华被顶得脸色潮红,眼含水雾,呼吸明显不稳:“……太大……会坏掉的。”
他目光下敛,好整以暇地盯着她:“不会坏的,姐姐的穴很润。”
又是几记操顶,她的身体被顶得比言语先点了点头,于是红着脸鼻音轻“嗯”。
得到了准许,谢诩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压下身开始挺腰抽插。
操进去的过程并不好受,谢诩的鸡巴远超正常尺寸,又粗又长,而盛星华的小穴又窄又紧,龟头稍微挤进去一点,小穴打滑立马把龟头推了出去。
他只能挺着胯,龟头重新对准穴口,一边研磨慢慢挤进去,一边揉捏她的胸,刺激穴口张开,淫水润滑穴道,让自己的鸡巴更容易操进去。
饱满柔软的奶子被谢诩宽大的手掌轻松罩住,细致地揉按,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溢了出来,略带薄茧的掌心摸过凸起的乳头,轻轻刮蹭。
“啊啊啊……”上面好舒服,下面好紧绷,巨大落差带来的双重感觉不断来回刺激她的感官,被操得直翻白眼,险些昏迷过去。
龟头艰难地探入温暖的池水,谢诩开始抽插起来,慢慢怼进去又缓缓抽出,穴壁被挤压外扩。
这个过程很折磨,他没办法一插到底,只能不断地耐着性子挺腰碾磨往里顶,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到阴茎彻底被小穴吞吃进去。
“胀……啊嗯……好胀……”小腹里又热又涨,盛星华下意识地往后退,手指胡乱地往疼痒处骚动,不料扣到的是他的耻毛和囊袋。
谢诩沉醉在温暖紧致的花穴里,根本不舍得离开,柔软的穴肉跟有生命似的,有服务意识地绞吸着他的性器,湿热的穴壁包裹着下体,谢诩舒服得直抽气。
“啊哈好舒服——,姐姐的逼绞得鸡巴好紧。”
谢诩哑着嗓子在盛星华耳边兴奋地浪叫,着了魔般疯狂舔舐她樱红的唇,他挺送着腰顶她,一次比一次肏得更深。
肉壁被反复抽送,小穴被撑得满满胀胀,身体一片酥麻,软得一塌糊涂,偏偏他的肉棒在穴肉里不断一寸寸探索、碾磨,直到他狠狠一顶。
“啊啊啊——”一道白光闪过,盛星华喉间溢出阵阵尖叫,身体不听使唤地颤抖,舒服得蜜汁倾泻而出。
“原来在这。”谢诩越发用力顶撞藏在深处的敏感点,并默默记在心里。
他顶撞得毫无技巧,但胜在持久有力,每一次都精准地操到盛星华最敏感的地带,操得她脚尖蜷缩,根本抵挡不住潮吹的浪潮。
谢诩肉棒天生又粗又长,龟头顶端还微翘,轻而易举地顶到盛星华敏感点,偏偏他还故意用龟头撵着她的敏感地带来回磨弄,爽得盛星华将他鸡巴吸得更紧。
他擡手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艰难地操动,“嘶~,好紧,姐姐放松点。”
“唔哼……”盛星华眼晴无法焦距,涎水从嘴角溢出,淌至下巴,她喘着气想发出抗议,但小穴还是后怕地松了松。
谢诩像小狗一样舔她流出的涎水,又像主人一样夸她:“好乖。”
又是几记深顶。
阴茎从花穴中抽出一截再狠狠没入,樱红的穴肉紧紧绞缠着肉棒,每一次操弄嫩肉都会恋恋不舍地跟着出去一点,处在高温的嫩肉感受到微凉的空气,冷热交替,小穴控制不住地吸缩。
花穴一次次被操开,缠绵不绝的水声啧啧传开,鸡巴顶得又深又重,次次准确无误地顶到敏感点。
爽是爽,但身体承受不住多重灭顶的快感,盛星华只能急促地大口大口抢占新鲜的空气,她想让谢诩顶那顶慢点,可出口却成了呻吟。
“呜呜啊啊啊……哈……”惹得她几番想躲。
谢诩当然不可能放她逃走,每次有逃离的趋势都会被他重新摁在床上操好久。
他重重地往敏感点撞,囊袋拍打在穴口发出啪啪声响,干得盛星华瞳孔涣散,呜咽潮吹,一大团淫液从穴里喷出淋湿他阴茎。
又是一阵操弄,盛星华高潮过好几遍,谢诩却迟迟不肯射精,他仿佛不知疲倦,野蛮地挺腰抽插,成百上千次操逼后,交合之处早已白沫泛滥。
“放过我,我……不行了……啊哈……”她被迫承受致命的情欲,手累得根本擡不起来,虚弱催促道:“……快点啊。”
操的时间太久太久了,好几次累得昏睡过去了,又被操醒,沉重的困意袭来,她没由来、也没头脑地吐槽道:“……是不是不行?射不出来?”
这句话瞬间惹到了男人的自尊心。
谢诩为了证明自己很行,抽动的速度猛地加快,最后低吼一声,在想射精前抽了出去,奈何她的穴肉试图挽留他,精关一松前夕还绞紧了一下他的龟头,刺激得谢诩没忍住鸡巴提前射了出来。
导致一部分射在小穴里面,一部分喷在身体上。
红肿小穴里面浓稠的精液随着性器抽出,软肉外翻大量分泌出来,大量精液糊在她小穴、腹部以及乳房,甚至有几滴喷到脸上。
脸上突然有一丝凉意,盛星华呆滞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边的液体,味道涩涩的,她目光下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吃的是谢诩的精液。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委屈地唤他名字:“谢诩……”
看得谢诩又硬了。
天亮了,谢诩十分自然地从背后拢住盛星华,趴在她肩头蹭了又蹭,硕大坚挺的鸡巴抵住她后腰处,热度惊人。
睡梦中,盛星华感觉到了不舒服,擡起手肘往后顶了一下,试图抗拒,没想到,那东西下意识也反顶了她一下。
谢诩缓缓睁开眼,身体顿了顿。
很爽,他没舍得退开,反而融得更近。
箍上她腰的手臂紧紧收住,掌心扣住她手腕外侧,一点点往上挪,直至覆盖住她手心,十指合拢。
整个人从后背严丝合缝地裹住她,像蛇一样缠绕她的身体。
谢诩呼吸粗重,密密麻麻的吻涌了上去。
一夜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