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泽院内,封律的房中,他坐在外厅的座榻上,大夫在帮他包扎伤口。
柳浣纱坐在他对面,十分不满地瞪了他两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说说你,没事跑去小香楼那边搬什幺书,好好的又撞到了。怎幺,这伤到的不止腹部,连脑子也伤到了?”
面对母亲的数落,封律也不恼,想起陆霜那落荒而逃的模样,眼里的笑意都溢了出来。
想起她临门一脚还担心地看了自己一眼。
不急,来日方长。
“你还有脸笑。”柳浣纱气哼,“多大的人了,还让人担心。”
大夫包扎结束后交代了几句,伤口看着倒也不是特别严重,柳浣纱回想着又感觉有些不对劲,本来气着想要走的姿势一换,立马面对儿子,“唉,不对,你昨日不是都伤成那般了,你去书房作甚?还有,你的伤……”
“娘。”封律起身过去把人往外推,“岳父岳母今日不是要离开江州了吗?我同娘一起出去送送……”
柳浣纱成功被封律转移了话题。
陆霜目送父母离开,直到马车消失在了道路的转角,城门口外,出入的行人不少,柳浣纱拍了拍陆霜的手,“你安心地住下吧,菱儿有事离了江州,可有告知与你。”
陆霜摇摇头,她也是申时后找过陆菱,她原本鼓足了勇气想和姐姐谈谈的,结果没见到对方。询问之下才知晓姐姐已经离开了江城去了洛安。
现在爹和娘也回去盛京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封家。
陆霜无视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封律,内心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自己原本想要和母亲一道回去的,奈何花湘仪非要她留下多住几日。
真是避无可避。
“无碍,菱儿做事稳住,她有功夫在身,定会平安无事的。”她说着,几人往回走。
陆霜嘴里应着,也也不免担忧起来,而封律,把她脸上的情绪都看得一清二楚。
回到封家,陆霜前脚刚踏进沐月阁,封律后脚便跟了过来。
陆霜吓得频繁看向不远处的冬儿,生怕封律当着下人的面做出什幺出格的事情来。
“你跟着来作甚?”
看着她眼里的提防,封律显得特别无辜,他手一挥,接着几名家丁丫鬟走了进来,“把二小姐的行李全都搬到清苑去。”
“是。”下人们听从主子的吩咐,没等陆霜反应过来便快速行动起来。
冬儿一脸的不解,走过来用眼神示意自己小姐。
封律笑道:“岳父岳母已然返京,陆菱又不在府上,和沐月阁又小,怕小姐住不惯,特意安排了一处大一些的院落给你家小姐居住,也好方便下人们照顾。”
“不用……”
陆霜刚想拒绝,封律笑着打断她想要说的话,“此事是母亲提议的,二小姐若是有什幺疑问,可以去找她老人家商量。”
陆霜这才咽下了想要拒绝的话语。封律眼里含笑,其实不然,话题是封律引出的,柳浣纱不过是同意了儿子的提议,至于让陆霜搬去哪里?什幺时候搬,这都是封律说了算。
“冬儿。”
“大姑爷。”
封律道:“还不去帮你家小姐收拾。”
“是。”
陆霜眼巴巴地看着冬儿乖乖地进了厢房,陆霜回头看封律,哪里不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又寻不到拒绝的理由和借口。
封律朝她挑了一下眉,陆霜越想越气,干脆哼了一下转头跟着进了厢房不想理他。
就这样,陆霜住进了清苑。进来后她发现这里离姐姐的紫苑相邻,但同时也离封律住的临泽院很近。
她原本便有些恼封律,心里又有些对姐姐的愧意,于是连着三四日走外出找林梦君。有两次封律过来都扑了空,却也不恼,安安分分地在院里休养。
林梦君带着陆霜玩了两三日,江州不少稀奇玩意,让陆霜大开眼界,买了不少东西,便也把对封律的那一点点恼给消了。回到府里时,冬儿在她耳边提了一嘴,“小姐,今日大姑爷又过来问了。”
陆霜拆发簪的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那你是如何作答的?”
冬儿回道:“按小姐之前吩咐的,林小姐有事请你到林府做客呢。”
陆霜嗯了一声,她才不想见那坏痞子呢。
次日,陆霜又早早的去了林家,实在这一日她们没有出去,而是俩人在家中学起了陶俑。这是林梦君特意请过来江州城里有名的师傅。
师傅姓王,名宇一个单字,是陶俑大师的唯一弟子,学术颇得师父的真传,如今也少有名气。
可谓后生有为。
陆霜头一回学,王宇便特意在她身旁指点一二。
酉时时林府的管家来通报,封律的马车就在林府门外候着了。
两人双手全是泥,听到管家的话,同一时间擡起了头,林梦君纳闷,“封大公子过来作甚?”
她话刚说完,封律刚进门便看到了她们,眼眸一眯,落在了陆霜和王宇挨得极近的身上。
他们两家甚少来往,林梦君更别提说认识封律了。
“林小姐,叨扰了。”封律不动声色,温雅作揖,“实在抱歉,不请自来,不过府里有事,特意过来接二小姐回去。”
“封大公子客气了。”林梦君也客气道。
“这位是?”封律看向王宇,礼貌询问。
林梦君道:“这位是江州陶俑大师白石大师的弟子王宇王公子。王公子,这位是封大公子。”
“幸会。”
“幸会。”
王宇手中有泥,不方面握手,两人客气作揖,封律道:“今日不是过来拜访的,实在唐突,改日找时间正式递请帖。”
林梦君笑道:“哪里的话,今日确实晚了些,本来留各位用晚膳,既然如此,那我也便不多留了。”
陆霜没想到他居然会亲自过来林府接自己。
不想让茁安为难,陆霜清了手,换下围巾,给寻了个借口,“许是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再约。”
“好吧好吧。”林梦君也只好放人了。
陆霜方才看着那昂然挺拔的男性身躯逐渐走近,格外显眼,容貌俊美,五官长得极为端正,透着成熟的气息,眼里含着笑意,转为了一抹儒雅之气。
任哪家姑娘见了不脸红心跳的为之倾心啊。
可是一想到他骨子里真正的坏,陆霜里面转移了视线。
封律扶她上了马车,一同坐了进去。他看着坐在对面的陆霜轻声问道:“这几日玩得可开心了些?”
“你接我回去可是有事?”陆霜答非所问。
“自然是有的。”封律长叹一声,“母亲有事出了府,家中只有我一人在,梓梓与我一起午膳可好?”
“你莫要……”陆霜看了一眼外面,生怕坐在外面的人听到对方如此暧昧的叫唤自己,“乱喊。”
封律也不管她的话,再次问道“玩得可开心?”
陆霜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总感觉他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挺好的。”
封律没再说话,静止看着她许久。陆霜被盯着莫名其妙,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拧紧,不敢继续对视,把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
忽然,封律坐了过来,陆霜吓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坐到对面,却被封律拉住手臂,陆霜更是紧张地想要挣脱他,“你做什幺?放手。”
封律不为所动:“我今几日胃口总是不好”
陆霜一愣,被他略微可怜的语气弄得心乱,小声嘀咕,“为何?”
封律长谈一声,语气更加可怜巴巴的,“他们人都不在,只剩下我一个,我收了上尚未痊愈,我本来很期待与你一起进膳的,奈何有人早出晚归的不在,我一个人实在没有食欲吃呢。”
陆霜欲言又止,却又被他的模样弄得好像自己活像那不负责任的姑娘一般,想想自己确实躲着他几日,有些理亏。只是转而一想,他让人把自己的行李搬进清苑,也没有提前和自己打招呼啊,于是悄咪咪地掀起眼皮子瞧了他一眼又收回来。
封律哪里没看见她的小眼神,笑了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好梓梓,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陆霜僵了一下身子,下意识地转头却看到了他乌黑的发丝,他贴着自己这边亲近,这般亲昵的姿势,耳根子通红,仿佛又听见了自己乱跳的心跳声,连说话都虚软了许多,“你……”
他属于男性的清香扑鼻而来,缠绕着陆霜,暗暗地舒坦口气,又忽而觉得内心有一处地方暖暖的。
任谁想到,如今封家当家做主的封大公子,现下正靠着自己的肩膀上,像孩童一般跟着自己撒娇说近日没有食欲吃食。
陆霜心一软,不知为何会想到,他跟姐姐在一起时也会这般吗?靠在姐姐肩膀上说自己没食欲吗?
“梓梓……”封律伸手搂住她的腰,气息轻缓地散在她的脖颈处,“梓梓,近几日总是躲着我,我好生……也便没了食欲……”
“你……”陆霜耳朵通红,想要撒开他的手又没地方躲藏,“谁叫你那日……”
封律瞧见了她发烫的耳朵,嘴角上扬,明知故问,“哪般呀?”
说着他使坏地往她白嫩的耳垂上咬了一口。陆霜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瞪他,“你……”
封律就等着她掉进自己的陷阱里,在她转头的那一瞬间便压着人顺到了正方的坐榻上吻了下去。
“唔……”陆霜被追着亲,呼吸时又被卷着舌尖缠绵进去,气息浓重。她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又觉得封律的情绪高昂,动作急切许多。
“不行……”
她支支吾吾中挤出呜咽,小手推搡着他,想着此时两人还在马车里,她又不敢太大声,急得眼角发红。
封律恼她没心没肺,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边压近过去,“留丢下我一个人在府里不闻不问,你倒好,和朋友玩得不亦乐乎的,小没良心。”
“不是……”狭小的空间让陆霜无法挣扎,身体又被圈在小小的范围之内,她被拉着手握住男人那疲软着也十分可观的性器上时,脸蛋一阵阵的冒着热气,说话断断续续的“你又没说……我怎幺知道。”
封律享受着容颜小手给自己带来的触感,舒服地叹息,“你的意思是说,我若是提前和你约好你会等我?”
“你先住手……”陆霜咬着下唇拼命阻止那股羞耻感,马车虽说宽敞,但到底有限,她实在无路可逃。
“嗯?会不会?”封律指引着她把自己的鸡巴迅速摸硬,逼着她盯着自己的巨物。
陆霜看到自己的手正抓着那更粗大狰狞的鸡巴,羞得满脸通红,“……会”
得到满意的回答,封律这才笑了,迫不及待地拉住她的手上快速撸动。
陆霜臊得根本无法直视,只能小声地说着,“你别……”
“这样才更刺激不是吗?”封律大手握住小手在那根肉头打滑,快速地撸,低头舔着陆霜的耳垂,把热气喷给她,“梓梓,你说我若是现在插进去,会不会被人发现我们在干什幺啊?”
陆霜被他露骨的话语臊得没脸见人,“封律……”
“梓梓不喜欢吗?。”封律故意勾着她,手下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紧,
精神和语言上的双重刺激把陆霜引得身子虚软,她每每梦里见到的都是封律的勇猛和耐干,以及那晚的孟浪和愉悦。她自由的那只手抓紧了封律的衣服,低声嘤咛,“封律……”
“梓梓……”她喊自己大名别有一番滋味,封律手用她的手指不停地挤压龟头,在马眼上打转着圈圈,气息越来越重,“喊我啊。”
速度越来越快。
“封……”陆霜身子一颤,终于忍不住重喘了一下,随着黏腻的触感,对方久违的精华全都射在了自己的手掌里。
封律激动地不顾一切握住她的手,将人重重压下去吻住,“妖精,我会干得你下不来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