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轻微露出play
玖蛇株式会社内部会议上,众人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面色阴沉,对于下属的汇报内容很是不满,轻轻地“啧”了一声。
负责汇报的下属面如土色,向旁边的Kim秘书投去求助的目光。
Kim低头把玩手上的钢笔,选择忽略那道目光。
惹怒了低气压大魔王,只能自求多福了。
“方案经过多少次测试?”
“测试结果如何?”
“有做过市场调研吗?”
噼里啪啦一连串问题砸下来,砸得对方低着头,哑口无言。
崇按了按紧皱的眉头,摘下眼镜,掏出手帕擦拭起来。
鼻尖萦绕着一股甜骚的味道,他下意识把鼻子贴近手帕,像是闻到的食物狗般嗅闻着。
几乎是瞬间,这味道勾起他的记忆,肉棒硬挺起来,将西服裤子撑起帐篷。
女人的身子又肥又软,顶得深了,用手掌抵着他的小腹,哼哼唧唧地不让肏。小穴内的软肉却诚实地缠上来,恨不得把卵蛋里的精液全部榨干。
“先生,求您……哈啊、不、不要再肏了~♡”尾音上挑,带着甜腻的撒娇意味。
“夫人准备的晚饭可没有让我吃饱……”崇含住乱甩的奶子,大口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藏起来的……好东西……竟然还让客人、亲自找……”
乳头被大口吮吸着,舌头深入奶孔不停地抠挖,仿佛要把奶水吸出来。
肉棒狠狠贯穿着小穴,卵蛋拍打在小穴口,打出绵密的淫水沫沫,阴唇被打得歪歪扭扭。
熟烂的小穴口被迫吞食着不属于丈夫的肉棒,从未被侵入的小穴深处,被外来者肆意侵略。
龟头不停亲吻着子宫口,跃跃欲试。
那里……绝对不可以。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有节奏地响起,蕙子夹紧小穴,想要阻止被肏进子宫。
“啊啊啊啊哈~太深了……真的受不了了嗯啊!”
她双眼含泪,一双眼睛早已失神,无助地望向门外。
卧室门大开着,拖沓的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蕙子的心猛然被提起来,直到翔太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
小穴猛然锁紧,夹得男人闷哼一声,精液差点被榨出来。
肉棒从小穴滑出,带出一大泡淫水,连着暧昧的淫丝。
崇额头青筋暴起,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把肉棒从销魂的洞里抽出来。
巴掌狠狠抽了一下熟烂的小穴口,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骚货……”
蕙子死死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
双腿被向上压,女人呈现逼口向上的屈辱状态。
男人跨坐在她的屁股上,从上至下,将肉棒重新埋回滚烫的小穴。
与此同时,翔太也动了起来。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影子笼罩在交合在一起的男女上。
翔太……不、不要看……
蕙子看不清丈夫的表情,盼望这一切只是个噩梦。
她不该上那辆车……这样就不会和九条崇有交集,一切都不会发生。
对不起,翔太。
“老婆,喝完酒好难受,我先睡了……”翔太翻身上床,迷迷糊糊地开口。不久,便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崇痴迷地望着身下的女人,眼睛都哭红了……好可爱,像只小兔子。
比常人更为灵活细长的舌头舔上蕙子的脸蛋,将泪水全部舔得干干净净。
“乖宝宝,别哭了……”
这是崇平生第一次哄人,可惜起到了反效果。
听到他的话,女人哭得更厉害了。
男人死死压着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的小穴上,肉棒肏得又狠又深。
嘴上哄人,鸡巴肏人。
龟头对着子宫口,持续攻击,将子宫口磨得软烂,却迟迟无法塞进去。
他的龟头偏大,形状偏向圆润的金桔,要想进入子宫,必须将子宫口彻底撑开。
他微微提起鸡巴,露出半截,连接处拉出暧昧的淫丝。小穴蠕动着,拼命把肉棒往里吞。
男人突然狠狠地往下一座,臀肉碰撞在一起,掀起肉浪,发出巨大的“啪”声。
“宝宝,把子宫打开……让我进去♡”
蕙子意识模糊,却还是摇了摇头。
在翔太旁边被肏进子宫……绝对不可以。
她死死地夹住小穴,想要捍卫最后一丝尊严。
“啪!”
“啪!”
“啪!”
从上到下,缓慢而有力地穿刺着。
“不……哈啊~不可以,一定要坚持住……”
蕙子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终于,子宫口被挤了进去。小穴再次缩紧,却起到了反作用,将龟头整个吞进去。
“齁噢噢噢噢哦哦——”女人发出尖锐的呻吟声,脚趾缩紧,在被肏进子宫的同时,到达了高潮。
肉棒往深处狠狠凿了几十下,卵蛋剧烈收缩,一股浓厚的精液涂满子宫。
小腹迅速膨胀起来,微微隆起。
崇摸了摸她的小腹,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骚宝宝,晚上吃那幺少……等着我用处男精液喂饱你吗?”
蕙子已经失去意识,双手放在头两侧,摆出投降的姿势。
修长的手指探入口中,夹住她的小舌,拉长。崇含着她的舌头,纠缠不清,暧昧的口水声响起。
射完精后,崇的肉棒依旧停留在小穴深处,子宫口严丝合缝地卡住冠状沟。
“真是贪吃的小嘴……”
崇扣住蕙子的手,十指相交。
夜还很长……
会议室里,一众人低着头装鹌鹑。意料之外,暴怒的大魔王社长并没有出现。
男人表情和缓不少,挥挥手让他们离开。
“蕙子小姐在办公室等您。”Kim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崇的嘴角微微扬起,手指在桌面上点了几下,心情愉悦。
他有轻微的躁郁症,每当被公司的蠢货气得不行时,会靠吃药来缓解。
尝过蕙子的味道后,他再也不需要药物来缓解烦躁。
蕙子是他唯一的解药。
回到办公室,空无一人。
崇毫不意外,仿佛自带GPS定位系统般,坐在办公椅上,望着桌下的女人,“真是挑了一个糟糕的地方……躲起来。”
蕙子双手抱膝,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要不是为了保住翔太的工作,她才不会过来。
Kim带她进入办公室,“稍等一下,社长马上要开一个会,开完会便来见你。”
崇的办公室和他本人一样,简单的黑白灰,一整面落地窗。很空,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一把椅子。
刚进入办公室,蕙子就后悔了。不就是换一份工作,翔太绝对不希望看到这样的自己。
“Kim先生,我改变主意了……”
男人眯着眼睛,笑得别有深意,“要是让蕙子轻易离开,社长一定会怪我办事不力的。”
最后,蕙子双腿发软,小穴一股一股地喷着水,嘴唇被Kim含在嘴里。
“真可怜……嘴巴都肿了。”Kim假惺惺地开口,拿出被淫水泡得泛白的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
一个两个怎幺都是变态……
蕙子大口喘息着,扭过脸不去看他。
等到Kim离开后,蕙子尝试离开,绝望地发现——门被反锁了。
整间办公室唯一能躲的地方,只有办公桌下面。
蕙子躲了进去,乖乖当起了鸵鸟。
被崇捏着下巴擡起脸时,蕙子望着他,缓缓开口:“我不会再屈服你了……唔。”
嘴巴被人用食指堵住,崇掰开她的嘴巴,撬开她的牙齿,反复碾磨,“多幺柔软美丽的嘴唇……可惜,总是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从这里辞职,整个东京都不会有公司愿意接受名为工藤翔太的员工……蕙子可要想好了。”
赤裸裸的威胁……
蕙子刚想咬上去,却想起翔太的脸,迟疑了。
离开东京,回到翔太的老家,生活会轻松很多。她也曾经和翔太提过,去被翔太拒绝了。
轻易断送翔太的未来……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察觉到蕙子的迟疑,崇满意地笑了。从口袋中掏出一只口红,仔细地涂在蕙子的唇上。
正红色的口红,给女人温润的脸添了几分艳丽。
“送给你的礼物……果然很适合你。”崇仔细端详着蕙子的脸,下一秒急转直下,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砸在蕙子的嘴唇上,冷冰冰地命令道:“舔。”
喜怒无常的男人……
蕙子忍着屈辱,深处粉嫩的舌头,沿着肉棒上的青筋细细舔着,舌尖试探性地在马眼舔来舔去,时不时吮吸着溢出的前列腺液。
精液的味道怪怪的……但是又有点上瘾。
蕙子鼻尖萦绕着精液的味道,搅得脑子乱成一团。
肉棒柱身布满着深深浅浅的唇印,宛如被人标记。
这样的程度根本不够,崇抓住蕙子的头,鸡巴整根插入喉中,脖子隐隐浮现鸡巴的形状。
龟头格外粗大,一下子肏到喉咙深处,惹得蕙子下意识干呕。
空气逐渐稀薄,意识彻底模糊,只能感知到肉棒在喉中的跳动。抽插几十下,精液全部射进了胃里。
好饱、好撑……
口中、胃里满满都是精液的味道,喉中残余的精液又浓又厚,吐又吐不出来,只能全部吞下。
崇将肉棒抵在蕙子的鼻子和嘴唇上,来回碾磨,仿佛要将精味刻进蕙子的脑中。
Kim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偶尔用余光能看到社长餍足的表情,鼠蹊处留有几个淡淡的唇印。
他扯了扯西服袖子,藏住被淫水打湿的衬衫袖口。
老板吃肉,他只能喝汤……真是不公平啊。
Kim扯了扯裤子,好让自己硬邦邦的肉棒能好受些。
很快,社长身边多了个女秘书的消息便在公司高层传开。
秘书蕙子负责照顾崇的日常生活,包括用身体安抚对方暴躁的情绪……
下属每次来找崇汇报工作时,经常能见到蕙子的身影。
有时女人跪坐在男人的皮鞋上,抱住男人的膝盖,轻轻碾磨着小穴。她披着头发,让人看不清面容,细碎压抑的呻吟从口中溢出。身体摇曳间,偶尔能看到泛红的耳尖和精致的侧脸。
崇低头看着文件,下意识用鞋尖隔着内裤踩逼、磨逼。看完文件后,地上经常会多出一摊淫水。
有时女人被当成临时桌子,半弯着腰,文件夹放在光裸的腰背上。肉棒撑满小穴,时不时肏弄几下。
子宫早就习惯肉棒的入侵,接触到龟头时,迫不及待地缠上来,一口吞进去。
崇偏偏不让蕙子如愿以偿,龟头在子宫口研磨着,直到淫水喷湿他的裤腿。
文件翻页的声音响起,下属站在旁边,等待着社长的签字。
女人的脸被头发挡得严严实实,乳房压在桌上,呈现圆盘状,边缘露出硬挺的乳头,丰满的臀部被男人撞出肉浪。
下属鬼使神差地揪了一下乳头,没想到女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塌下去,穴口喷出一股淫水。
“乱动,字都歪了。”一巴掌拍在臀部,又是一股淫水喷出来。女人哼哼唧唧,不情愿地重新支起腰。
每个从社长办公室出来的人,下半身都支起了帐篷……奇怪的是,找他汇报工作的人愈来愈多。
end
翔太的职场之路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短短几年,便从小职员升为课长。
他将其归咎为那顿晚饭,得到九条社长的赏识。
升职以后,加班时间越来越长,时常要出差。不可避免要冷落家里的妻子,蕙子一定会理解他的。
最近,妻子变得有些奇怪,明明买了很多名贵的化妆品,却从来不见她用,藏在柜子里。
真是浪费……他的薪水虽说涨了不少,却也不能被这样乱花。
他批评过蕙子几回,女人一下子红了眼眶,欲言又止。
翔太立马心软,抱着她哄了许久。
有时,他会在公司楼下看到一个神似蕙子的身影,走向社长的专属电梯。
一定是……他的错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