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白将人放下,让她坐在浴桶边缘,低头用手指一点点将刚刚射进去的白浊从小穴里抠出来。
红肿的小穴张开一个小口,噗嗤噗嗤地一下下吐着白浊。浊白的精液糊满了殷红的穴口,一看就是被人欺负坏了。
陆鸳哼哼唧唧地叫着,今日已经泄了两次,此时她的花穴哪怕是入一根手指,都会紧紧地将其咬紧。
显然是骚穴得了趣,被鸡巴肏开了。这贪吃的模样,教人只看一眼便会忍不住心中的欲念。
宋祈白喉结滚动几许,被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所蛊惑,刚泄过的那根器物竟又重新充血涨大,直挺挺的立在胯间。
“鸳鸳,哥哥帮你沐浴可好?”
陆鸳乖乖点头。
“那哥哥再帮你好好清洗一下小穴。”
“方才不是已经用手指清理过了吗?”陆鸳微微歪头,有些疑惑。精液大多都被手指抠出去了,还要清理什幺呢?
宋祈白但笑不语,眼里藏着几分意味深长,他将二人身上极为相似的那两件白鹤青衫褪去丢在浴桶一旁。
二人的青衫堆叠在一起,白鹤花纹栩栩如生并立在一处,真应了那句白鹤成双世间难求。
瞧着颇有几分化极登仙的意境。
浴盆里的水还是晚间二人刚回花楼时叫小厮打的,现下早就冷得不像话。他这会趁着陆鸳喝醉正神智不清,避着她用妖术将水烘至温热。
宋祈白裸着身子跨入浴桶,将光溜溜的陆鸳一并抱进桶中。硬挺的阳物竟连招呼都没打便寻着她腿心那一处穴口,直挺挺地顶入。
不知是因为浴桶中的水还是陆鸳花穴里的骚水,甬道中十分滑腻。宋祈白略微挺腰,便畅通无阻的直达花穴深处。
陆鸳的花穴被巨屌骤然撑开,她下意识惊呼出声,“啊……它怎幺……怎幺又插进来了……”
“宋祈白……下面好胀啊……”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地叹息,“鸳鸳,哥哥有时想,若是有朝一日能死在鸳鸳的石榴裙下,那也算是死得其所。”
小姑娘明明醉得可以,却还记得用软弱无骨的小手捂住他的嘴,急声道:“你别胡说……你不会死的,别动不动把这话挂在嘴边!”
宋祈白心头一软,低头朝她的粉唇亲上一口,一字一顿道,“好,只要鸳鸳想让我活我便活。”
“我亦想长长久久的陪着鸳鸳。”
他微微挺腰,将阴茎又往花穴深处送了送。龟头刚好抵到宫口的紧窄处。但他终究不舍得真肏进小姑娘的胞宫里,是以只在宫口处一下下轻插着。
这回他不像最初那般,将花穴肏得大开大合,速度放慢了许多。与其说是在肏穴,倒不如说是在给小穴按摩。
宋祈白的动作温柔极了,穴壁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阴茎上的青筋一点点划过,皮肉交缠,暧昧至极。
陆鸳眼睛微眯,娇声道,“鸳鸳被哥哥的鸡巴蹭得好舒服呀。”
小姑娘此时憨态可掬,脸颊红扑扑、眸子湿漉漉,整个人几乎化成了一滩水。宋祈白瞧着心口发烫,竟情难自已道:“鸳鸳,哥哥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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