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是被尿憋醒的。
他睁开眼,宿舍的日光灯管刺得人眼睛疼。窗外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地上落着一道白色的光斑。他摸出手机看了眼——上午十点二十三分。
操。
昨晚折腾到凌晨三四点才睡,梦里全是赵雅老师那张冷艳的脸,还有她自己骑上来时那对晃来晃去的大奶子。张伟舔了舔嘴唇,翻身爬起来,发现裤裆里的内裤湿了一片——昨晚的手淫痕迹还没干透。
他扯了把纸巾擦了擦,打着哈欠去上厕所。楼道里安安静静的,这个点该上课的都去上课了,连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都没人。张伟站在小便池前,一边放水一边回想昨晚灵魂离体的感觉——那种轻飘飘的、不受重力束缚的滋味,真他妈上瘾。
昨晚他确实成功了。
灵体从身体里钻出来,看见自己那张普普通通的脸躺在枕头上,嘴巴微张,睡得死猪一样。他穿墙到隔壁宿舍,看见室友刘洋正打着震天响的鼾,手机屏幕还亮着,不知道什幺时候睡着了。他甚至伸手去碰刘洋的脸——手掌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像穿过一团空气。
那种感觉太他妈奇妙了。
张伟甩了甩鸡巴,拉上裤链,走回宿舍的路上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今晚就去找赵雅老师的梦境。今天是周六,明天后天都没课,他有整整两天的空闲来琢磨这套控梦术到底怎幺玩。
他走到宿舍门口时,余光瞥见枕头边露出一角——那枚神秘的铜钱在阳光下闪着暗金色的光。他伸手拿起铜钱,指尖触到冰凉浮雕符文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控梦术灌输的记忆里提到过,梦境入口往往出现在人熟睡时,自己为何不趁白天熟悉一下感应梦境入口的方法?
对,先拿这些午睡的家伙练练手,晚上再去搞赵雅那个冷艳母狗。
张伟把铜钱揣回兜里,躺回床上,再次施展灵魂离体。
他用了十来分钟才重新进入那种状态。深呼吸,放松肌肉,想象自己是一团没有重量的空气,慢慢从身体里浮起来。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先是手脚失去知觉,然后整个身体像泡在温水里一样变得轻飘飘的,有股力量从头顶往上拽,像硬生生把一层壳从身上剥下来。
他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正躺在床上,嘴巴微张,胸口一起一伏地呼吸。
又成功了。
张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魂体——半透明的,像一团雾凝聚成的形状,能看清四肢和躯干的轮廓,但细节模糊得像没对上焦的照片。他还是光着身子的,不过魂体没有性别特征那幺明显,只是一团人形轮廓。
他飘起来,穿过宿舍门,来到走廊。这次他没急着往外飘,而是闭上眼(虽然魂体没眼皮),按照记忆里感应梦境的方法,集中精神在脑海搜寻“灰雾”的波动。
控梦术里提到过,每个人的梦境入口都像一团灰雾,飘荡在沉睡者头顶。刚入门的人需要用精神力去“扫描”周围的空间,像雷达一样。
他沉下心,意念像蛛网般向外扩散。一片寂静,只有楼下操场上隐约传来打球的声音。突然,他“扫描”到一丝微弱的波动——不太远,就在学校西边方向,隐隐透着粉红色的光晕。
操?难道是有人在发春梦?
张伟兴奋起来,顺着那丝波动飘出宿舍楼。他本打算去教师公寓熟悉地形,但那股粉红色的波动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的魂体一路向西。穿过一条街,又拐进一个老居民区,那波动越来越强。
路边一栋六层高的旧楼,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一楼的防盗窗锈迹斑斑。三楼有一扇窗户开着条缝,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那股粉红色的波动就是从里面传出的。
张伟飘到窗前,果然看见一团灰雾飘在床铺上方。拳头大小,灰蒙蒙的,中心隐隐透出粉红色的光晕,像心脏一样一明一暗地跳动着。他舔了舔嘴唇,心里骂了一句:练手的来得真爽。
他穿过窗户的铁栅栏,穿过那半掩的窗帘,进入了房间。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发披散在枕头上,脸埋在被子边缘,睡得很沉。她的睡裙是粉色的吊带款,肩带滑下来一截,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的轮廓。被子只盖到腰际,下半身露在外面,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交叠着,睡裙的下摆缩到大腿根,露出若隐若现的臀线。
张伟感觉喉咙一紧。那团灰雾就在女人头顶上方,粉红色的光晕跳得越来越快,像是在邀请他进来插一脚。
张伟心一横,伸手碰了碰那团灰雾。指尖刚触到那层烟雾,一股吸力猛地涌上来,像是有人抓住了他的手使劲往里拽。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嗖地被拖进那团灰雾里,眼前一黑,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
然后他发现自己站在梦境里。
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年轻男人,长相挺帅,打着赤膊,下面穿了条牛仔裤,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女人的脸埋在他胸口,看不清楚,但光看身形就知道是方才床上那个女人。她还穿着梦里的黑蕾丝吊带,肩带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小半边肩膀和乳沟。
张伟感觉自己的魂体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成功了。
他真的钻进别人的梦了。
而且这他妈还是个春梦。
那个女人正骑在男人身上,腰肢慢慢地扭动着,像骑着一匹慢悠悠的马。她的手撑着男人的胸膛,仰着头,眼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哼声,像在品尝什幺美味的东西。
“嗯……老公……轻点咬……”
男人嘴里含着她左侧的奶头,一只手捏着另一只奶子,又揉又搓,手指掐着那颗红果子往外拔,像是想把奶头拽长一截似的。
张伟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鸡巴硬得发疼。他知道这是个梦,眼前的男人不过是那少妇潜意识里投射出来的形象——也许是她的前男友,也许是某个她暗恋过的男人。但无论这个人是谁,对张伟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改。
控梦术里最核心的技巧——他可以让这个梦变成任何他想的样子。
张伟舔了舔嘴唇,集中精神,想着那段记忆里的口诀。梦境操控,第一步——替换。
他盯着那个正在埋头吃奶的男人的脸,想象着那张脸变成自己的模样。对面的轮廓开始扭曲,像是一团被揉搓的面团,五官模糊了一下,然后重新凝聚。
等那张脸再清晰时,已经变成了张伟的脸。
他自己。
床上的女人完全没察觉到异样。她还在扭着腰,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老公”,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肉里,身体一耸一耸的,像只发情的母猫。
张伟低头看了看自己——魂体还是透明的,但那女人的眼睛没看他,或者说,在梦里,她看见的是那个骑在她身上的“老公”,而真正的他仍然站在床边,像个隐身人一样旁观。
这不爽。
他要亲自上。
张伟深吸了口气——虽然魂体根本不用呼吸——然后擡脚,走到床边,伸手去碰那个女人。手指触到她肩膀的瞬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不再是魂体那种轻飘飘的虚无感,而是真实的、有触感的、有体温的接触。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不再是透明的了——皮肤上的毛孔,指节的纹路,甚至手背上细小的血管,都清清楚楚。
她“看见”他了。
不,应该说,她在梦里感知到的那个“老公”,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张伟本人。
“老公……”女人擡起头,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幺液体,“给……给我嘛……我下面好痒……”
张伟看着她这副发情的模样,喉咙发干。这女人在现实中长得挺端庄的,如果是在大街上碰见,他肯定不敢正眼看。但现在,她披头散发,穿着几块布片一样的蕾丝内衣,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摇得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
“痒?”张伟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哪里痒?”
“下面……骚穴痒……”女人的声音软得能滴水,她抓起他的手,拉着往自己腿间按,“你摸摸……好湿了……都是想你想的……”
张伟的手指碰到一片湿热。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中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他隔着布料按了按,那女人的腰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啊……对……就是那里……用力……”
张伟感觉大脑充血。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操弄一个女人,虽然在梦里,但触感比现实还真实。他一把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被自己的淫水泡得滑溜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女人的穴口,准备插入。但毕竟是第一次实战操控,动作有些生硬——他使劲往前一顶,鸡巴却歪了方向,龟头从她大腿内侧滑了过去。
“操……”张伟骂了一句,低头看见那根怒张的鸡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却没能插进目标。
女人被他逗笑了,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笨蛋老公,连这都找不到……”她轻轻一拉,龟头顶在柔软的穴肉上,她腰一沉——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
张伟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湿热的肉紧紧裹住,那些蠕动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吸一吸地绞着他的柱身。她开始上下耸动,但张伟因为第一次的失误有点着急,动作还是有点乱——他想配合她节奏,但腰肢扭动的频率对不上,啪地一声,鸡巴又滑出来了。
“你怎幺今天这幺笨嘛……”女人小声埋怨了一句,然后又自己扶着塞回去,“跟个愣头青似的……来,慢点……这样……”
张伟脸上有些发烫——虽然这只是个梦,但被女人手把手教怎幺操逼,还是有点丢人。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深吸一口气,顺着她的节奏慢慢找到了感觉。她的手按在他小腹上,帮他控制节奏,他跟着那引导的频率,一下一下往上顶。
“对……就这样……嗯……舒服……”
几分钟后,张伟终于完全上了手。他不再需要她的引导,自己就能把节奏把控得恰到好处。他看着她那对奶子在眼前晃动,伸手捏住一颗乳头,使劲往上一拽——
“啊……轻点老公……”
“舒服吗?”张伟问。
“嗯……舒服死了……老公的鸡巴最舒服了……”她开始上下耸动,腰肢扭得像一条蛇,肥美的屁股一下一下地砸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张伟仰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身上这具摇晃的肉体。那对奶子被重力拉扯得往下坠,随着身体的起伏荡出波涛般的圆弧。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她的脸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了——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一点,像条发情的母狗。
“骚货。”张伟骂了一句。
“嗯……我就是骚货……是老公的骚货……”她不仅不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接,“老公操我……操烂我这个骚货……”
张伟伸手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那女人嘴里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却更兴奋了——穴肉猛地收紧,绞得张伟倒吸一口凉气:“操,你这骚逼还会夹人。”
“夹死你……夹断你这根骚鸡巴……”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从交合处溅出来,打湿了张伟的大腿根,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张伟感觉自己快到了。虽然这是梦,但射精的感觉也是被模拟出来的——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腾而起的酥麻感,沿着尾椎一路上窜,最后集中在龟头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要射了。”他哑着嗓子说。
“射进来……射到骚货的逼里……”那女人弯下腰,趴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脖子,嘴唇含住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糯,“我也要高潮了……老公……我们一起……”
张伟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出来,灌进那女人的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身体猛地一僵,穴肉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那根鸡巴永远留在体内一样。她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又长又细,尾音在空气中打着颤,然后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两个人就那幺躺着,身体贴在一起,中间黏糊糊的全是汗水和精液。
张伟喘着粗气,心里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是他第一次在梦里真实地操一个女人,从生涩到渐渐熟练,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比手淫爽一万倍。
“老公……”她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你今天好猛啊……比以前猛多了……”
张伟咧了咧嘴,翻身把她压到身下。她想反抗却被他按住,鸡巴再次从后面顶了进去——这次他已经熟练很多,一插就对准了目标,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的背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呜咽:“啊……老公的鸡巴……又插进来了……操烂我的骚逼……快操烂我……”
张伟愣了一下。第一次的时候她虽然主动,但大多数时间是配合他、引导他。这一次她却自己喊出了这种话,嗓子里的淫浪比刚才更浓,像是已经被第一轮彻底激发了体内的骚性。他心中暗爽:操,这女人是被操开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她的反应截然不同——还没等他插进去,她就自己把屁股往后撅了撅,嘴里催促着:“快……快插进来……骚逼好痒啊……”
张伟一挺身插进去,她立刻发出满意的哼声,整个人趴在枕头里,屁股却主动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抽插节奏。床架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他抓着她两瓣屁股,手指掐进臀肉里,留下几道红印子。
“老公……用力……把骚逼操烂……我就是要老公的鸡巴……”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却依然清晰可闻,手里的枕头已经被她抓得变了形。
“骚货,刚才可不是这幺说的。”
“嗯……刚才……是矜持……”她转过头来,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现在……不想矜持了……老公把我操成骚母狗吧……我就是要当老公的母狗……”
张伟被这几句话激得浑身发烫,动作更猛烈了。这次他没等太久,就感觉一股热流涌上,精液又射进她体内。她倒在他身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第三次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节奏,把她抱起来靠着墙操。她的后背撞在墙上,一下一下的,每撞一下嘴里就吐出一句浪语:“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烫……操得我好舒服……”乳头在他胸前摩擦,硬挺挺的像两颗石子,她主动把胸往他嘴里送:“咬我……老公咬我奶头……咬烂它……”
张伟含住她的奶头用力一咬,她发出一声尖叫,却用腿夹得更紧了:“啊……对……就是那样……老公想怎幺玩就怎幺玩……我整个人都是老公的……”他喘着粗气,闷声干到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张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力气,也许是梦里的身体不会累,也许是第一次操控别人的春梦让他兴奋得停不下来。他一直干到她求饶:“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在他耳边求饶,声音沙哑,“你快出来……射我嘴里……让我吃你的精液……”
张伟从她身体里拔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白花花的液体。她立刻跪下去,张嘴含住他湿淋淋的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不停地打转,像吃棒棒糖一样嘬得啧啧响。他射在她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咕咚咕咚的,像是在喝什幺琼浆玉液。最后一滴都被她舔干净了,她还舍不得吐出来,含着他的龟头又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下来,才慢慢吐出。
“老公的精液最好吃了……”她仰起头,嘴角牵着一丝混着唾液的透明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流。
张伟看着她这副被操烂的表情,只觉得浑身舒坦。
原来这就是控梦术的力量。在梦里,他可以随心所欲。那个女人会把他当成想象中的任何人,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会吃他的精液、舔他的鸡巴,会说出那些在现实中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淫言浪语。而且她什幺都不会记得。
明天早上,她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特别爽的春梦,梦见了前男友或者不知道什幺男人。而她这个其貌不扬的大一新生,永远只是她永远不会再遇见的一个陌生人。
这种感觉太好了。
张伟站在已经渐渐变得模糊的梦境里,看着那个女人的轮廓开始淡化,周围的房间也像燃尽的灰烬一样一点点消散——她快醒了。他环顾四周,在梦境彻底崩塌前,从那团灰雾中钻出来。
灵体重新站在那个老居民楼的卧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落下一块白色的光斑。那个女人正侧身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睡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半边肩膀。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睡得很香,大概还在回味刚才那个被干得死去活来的美梦。
张伟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她那张安详的睡脸。
“睡吧,”他低声说,嘴角挂着淫笑,“以后有的是机会喂你精液。”
然后他穿过窗户飘出去,顺着来路飘回学校的宿舍楼。
灵体归位的瞬间,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涌上来。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根手指都擡不起来,眼皮更是重得像是被人用手按住。张伟感觉自己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脑子里嗡嗡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操。控梦术的后劲这幺大?
他挣扎着擡起手腕看了眼手机——下午两点二十三分。他在梦里颠鸾倒凤不知道过了多久,现实中不过才过去两个多小时。但身体已经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精神力几近枯竭,连翻身都费劲。他这才想起那段记忆里提过——控梦术消耗的是灵魂力,刚入门的人一天最多施展一次,多了会伤及根本。
张伟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感觉裤裆里湿漉漉的一片。他伸手摸了摸——内裤上黏黏的,一股熟悉的气味飘上来。梦遗。在梦里射了三次,现实里的身体也跟着射了。精液糊了一裤裆,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张伟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扯了张纸巾,随便擦了擦,又把内裤脱了扔到脸盆里。
他光着屁股坐在床边,整个人累得连站都站不稳,但脑子里却出奇地兴奋。第一次操控别人的梦境,成功了。虽然那个女人只是城市里一个普通的少妇,不是赵雅老师,也不是双胞胎学姐,但这次的尝试让他彻底确信——控梦术是真的,梦境里发生的一切都由他主宰,他在梦里能对任何人做任何事。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后果。那个女人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春梦,永远不知道那场被干到求饶的烂梦里,趴在她身上的是那个刚刚灵魂出窍的大学生。
张伟舔了舔嘴唇,看了眼手机——下午两点半。外面阳光正好,楼下传来下课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聊天的声音。他的目光落在枕头边上,那枚铜钱露出一角,在光线照射下,表面的符文像活了一样,隐隐流动着金色的光。张伟伸手把铜钱摸了出来,握在掌心,又凉又沉。
今晚,去找赵雅那个冷艳母狗练练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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