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改嫁恶奴(文言白话风)

姑苏谢氏,朱门临碧水,玉阶映青梧。百年簪缨世族,五代紫绶不绝,阁老之经纶犹存墨香,尚书之风骨仍刻匾额。江南烟雨浸润的不仅是亭台楼阁,更是融在血脉里的清贵气度。

这谢家当代的大小姐更是有江南第一美人之称。生的冰肌玉骨,眸含秋水,眉蹙远山,莲步轻移时裙裾生香,惊起柳梢莺雀;执卷倚栏时云鬓微垂,羞惭池中芙蓉。月下抚琴可引流云驻足,蕉叶弈棋常令宿鸟忘归,更兼一手卫夫人簪花小楷,连灵素寺德高望重的老住持见了都合十叹道:“谢氏女郎,怕是文曲星用初雪描出的画中仙。”

秦淮河的画舫才子为她填词百首,姑苏城的世家公子踏破谢府门槛,连吴王府遣来的媒人都被婉言谢回。正当整个江南为之辗转时,一纸婚书如惊鸿掠水——谢家已将这颗明珠许给了门当户对的陆氏长公子陆晏。

残阳西坠,暮色初临。洞房之中,一对璧人褪去锦绣华裳,云鬓散乱,玉体横陈于罗帐之内。

女郎姓谢,闺名丽娘,年方十九,乃姑苏谢氏嫡女。生得螓首蛾眉,腰肢纤弱,冰肌玉骨自是不必多言。闺阁之中,诗词歌赋无一不通,琴瑟箫管皆有涉猎,未出阁前便誉满江南,号为第一美人。

郎君姓陆,单名一个晏字,年方弱冠不足,已登科甲之列,中举人功名。生得玉树临风,丰姿俊逸,文采风流冠绝吴中。

新婚数日,二人郎才女貌,珠联璧合,正可谓佳偶天成,美满良缘。

罗帷之内,云雨正浓。

丽娘钗钿零落,青丝披散,倚于陆郎怀中。一双如雪玉足勾缠其虎躯,酥胸起伏不定。只见那雪腻双峰高耸傲人,檀口轻启:

"陆郎,妾身要……要……”

"来矣,娘子莫急!”陆晏亦已是情难自制,便将佳人压于锦榻之上。分开那两条玉腿,挺身入其股间。

只见胯下龙根已然勃然怒起,抵住丽娘桃源洞口。彼处蜜露潺潺,屄唇微启,正待君临。陆晏顺势一送,尽根而入,直捣黄龙。

檀郎玉女,巫山云雨正浓。

“嗯啊……”二人缱绻缠绵之际,浑然不知窗外伏有一人。

只见窗棂之上,一道黑影悄然潜伏。那人以舌尖濡湿红纸,指尖轻戳,便成圆孔。一双含怒带妒的眼眸贴近孔洞,窥伺室内春光。

及至瞥见榻上裸裎相对、合体相抱的一对璧人,眸光登时暴张。那色欲横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锦帐之中旖旎风光。愈观愈觉血脉贲张,遂裂口而笑。一手已探入裆间,握住胯下阳物,对着房中璧人,纵情撸动起来。片刻之后,一股浊精喷溅而出,濡湿裤裆。

黑影愈发放肆,握定阳物不住套弄。

榻上鸳鸯亦已情浓意切,罗帐之中颠鸾倒凤,床榻摇曳作响。

丽娘娇躯扭动如蛇,面若醉霞:

"陆郎……快些儿……妾身要到了……”

陆晏汗如雨下,一颗颗滚珠落入佳人乳沟,沿肚腹流散:

"娘子生得真是国色……”

此时陆晏已失了方寸,如出闸猛虎般耸动不已,其势之猛,似可搏牛。丽娘那副娇柔玉体,在狂风骤雨般冲击之下摇摆不定,几欲散架。

正当巫山云雨之际,丽娘忽觉身上的陆郎气息渐弱。

只见其唇角隐隐泛青,四肢僵硬不起。丽娘连唤数声,陆晏竟是毫无应答。

丽娘慌忙探其鼻息,只觉气息全无。原来陆晏新婚以来,沉溺夫人美色,纵欲过度,竟至暴毙。丽娘花容失色,登时掩面痛哭失声。

窗外黑影早已悄然遁去,融入暗夜之中无迹可寻。

陆家闻讯大恸。陆氏一族书香传家,陆晏更是年少有成,乃家族之望。岂料竟以如此不堪之由殒命。陆家众人商议良久,终是对丽娘道:

"谢氏女,郎君不幸早逝,汝当洁身自好,莫堕家风。“言罢便将其逐出府门。

自此姑苏城中流言四起。皆道谢氏女乃狐媚之物转世,不然何以貌若天仙却克夫命?可怜丽娘清白蒙污,背负不祥之名,从此再无容身之处。

谢府主堂之内,主母端坐上首,凤目含霜。

这谢丽娘虽为谢府长女,生得倾国倾城之貌,曾令江南士族争相提亲。奈何其实乃妾室所出,其生母乃是昔日名动金陵,秦淮河上一位绝代花魁。

昔日那绝色妖娆女子入府为妾之时,主母尚且青春正茂,岂料自打那贱婢入府之后,老爷便将自己冷落在旁。虽说那狐媚子早已病故多时,可每见丽娘容貌,主母便想起往事,恨意难消。

原本因这丽娘生的一副绝代之姿容,稀世之俊美,被谢府老爷寄予厚望。可如今这小贱人新婚几日便克夫殒命,狐媚不祥之名已传遍州府,老爷自此也断了念想。主母心下盘算:如此妖女留在府中,定要影响诸位嫡妹说亲之事。

"罢了,不如寻个由头将这贱人嫁出府去,眼不见为净。"主母冷冷思忖道。

主母原以为丽娘虽生得貌美如仙,却背负克夫之名,恐一时难以寻得人家。

不料未及数日,竟有人自荐枕席。

此人姓赵,单名一个旺,乃谢府庄上的护院家奴。其人已年过四旬,生得体壮如熊。年轻时曾为屠户,也曾娶妻生子。只因嗜赌成性,败尽家产,又有个儿子要养,方才寄身府中为仆。

最妙的是此人好色无度,胯下之物尤为惊人。但凡尝过滋味的窑姐儿无不叫苦连天,就连宜春院最浪荡的头牌亦不堪承受。每每见他来寻欢,那些风尘女子总要唉声叹气许久。

主母闻听此言,心下暗喜:"如此正好!丽娘那副娇弱身子,若嫁与此等粗鄙丑奴,定要吃尽苦头。倒不如就此将她打发出府,也好彻底断了老爷念想。"

思及此,主母便欲将丽娘指婚与此奴,另赐一座庄子,永绝后患。

却不知这赵旺正是当日藏于窗外偷觑之人。

原来此人素来垂涎丽娘美色,暗中在陆晏汤药之中下了虎狼之物,致使新郎暴毙于榻。

如今丽娘闻听主母欲将自己二嫁,不由花容失色。丽娘素来端庄贞洁,一心为亡夫守节,岂肯另许他人?

"母亲!女儿虽命薄克夫,然绝不愿玷污陆郎清白之名!”丽娘伏于堂前,泣不成声道,"求母亲开恩,允女儿在此守寡终身罢!”

主母冷眼看着丽娘梨花带雨之态,心下只觉快意:"你这小贱人,偏生作这副楚楚可怜的妖孽模样!当初你那狐媚子娘亲入府之时,也是这般装模作样。今日且看你还如何撒泼!"

丽娘见主母执意如此,竟欲拔下发簪自尽以明志。主母见状冷笑道:

"既如此,便由不得你了!"遂密召赵旺入府商议。

夜深人静之时,丽娘房中飘散一股异香。待得天色微明,佳人已然昏迷不醒。

赵旺早备好软轿,在院外静静等候。几个家仆将丽娘擡入轿中,悄无声息出了谢府大门。

可怜昔日江南第一美人,姑苏谢氏长女,竟如弃妇般草草嫁与此丑奴。轿子摇摇晃晃行至城外庄子,丽娘兀自昏睡未醒。这一场婚事,竟是如此仓促狼狈。

破屋之内,丽娘身穿一件褪色的残红嫁衣,正昏睡在一张破旧床榻​​上。这般与人为奴的粗鄙庄户人家,哪懂什幺正经的洞房花烛之礼。

屋外赵旺与其子赵虎正窃窃私语。

"爹,你去迷这陆家少夫人怎的用了这许多迷香?”赵虎挠头道,"当日那售卖的货郎只点了三成,就让村口花婆子家的老母猪躺了足足两天!”

"混账东西!“赵旺拧住儿子耳朵笑骂道,"什幺陆家少夫人,那是谢家大小姐,也是你如今的小娘!”

"嘿嘿,儿知道。“虎子捂着耳朵嘿嘿笑道,"听人说这谢家大小姐貌若天仙?”

赵旺眯眼道:"岂止如此!你可知这姑苏府美人如云,可这谢大小姐却是万千美人中的翘楚。说是画中仙女活过来了也不为过!”

"若真有这般美貌,俺们赵家的祖坟怕是要冒青烟了!”虎子搓手笑道,"待小娘肚子大起来,定能给儿子生几个如花似玉的妹妹!”

且说这赵旺本是姑苏城外乡野间一介粗人,年已四旬有余。家中本是屠户,后来又在青楼当过打手,只因天生一副好筋骨,皮糙肉厚如铁塔般身躯。闲暇时便往谢府做些粗活,担水劈柴换得些许碎银度日。

昔年也曾娶妻生子,奈何嗜赌成性又好色若命。婆娘不堪其扰,竟与货郎私奔而去。此后多年不曾续弦,成了老鳏夫一个。

虽说囊中羞涩娶不得新妇,胯下那活儿却是生龙活虎。平日里最爱偷窥谢府丫鬟们沐浴更衣。自打有一回见了主家大小姐谢丽娘那天仙化凡的绝色姿容后,登时神魂颠倒,整夜辗转难眠,因而设计谋害了丽娘的夫婿陆晏。

而这赵虎年方十七,仅比将成为他小娘的绝代佳人小两个春秋。虽读过几日私塾开过童蒙,却学得一手偷鸡摸狗的本事。整日在村中游手好闲,不是东家翻墙便是西家爬窗,专靠些苟且手段过活。

如此父子二人狼狈为奸,真不知要做出什幺鬼祟勾当来。

屋内丽娘悠悠转醒,只觉头痛欲裂。

因迷香用量过猛,加之近日惊变连连,竟一时将近日来之事忘了个干净。只道是太过劳累方才昏睡过去。

"可算是醒了!”门外赵虎搓着手笑道,"俺这小娘果真是天上仙女般的人物。爹当真是艳福不浅!”

这父子二人见丽娘睁眼,自是欢喜不尽。

赵旺忙上前谄笑道:"大小姐可好些了?”

丽娘缓缓坐起,环顾四周。只见屋内家徒四壁,破败不堪,顿生疑窦:"你是,赵旺?这是何处?”

丽娘蹙眉打量,心下纳闷。记忆里不论谢府还是陆府都是清贵高门,怎会有如此陋室?

忽又想起一事,连忙唤道:"相公呢!陆郎他人在哪里?”

赵旺笑嘻嘻回道:

"此处乃是奴才在乡里置办的陋舍,大小姐嫌弃是自然不过的。俺这狗窝怎能跟偌大的谢府陆府比呢,不过奴才这狗窝虽破,日后住惯就自在了!”

赵旺向来勤恳能干,又会察言观色,在丽娘跟前最是殷勤。丽娘素日里使唤惯了他,倒也觉得顺手。

"既是如此,速速送我回陆府中。”丽娘下榻欲起身离去。

不料那赵虎冷笑道:

"哼!回去做梦罢!你那死鬼夫君早被你克死多时了,如今怕是尸骨都化成了泥!你已被陆谢两家逐出家门,成了俺爹的婆娘,这辈子也别想再踏进陆家半步了!”

丽娘闻听这祸事,一时大受刺激,呆愣愣的立于榻前,半响都一动不动。

这呆愣愣的木偶般的绝色小娘虽是身穿褪色残红嫁衣,却难掩绝代之姿容,只见好一张倾国倾城的芙蓉玉面,柳叶弯眉下一双剪水秋瞳,琼鼻朱唇皆是上天精心雕琢。肌肤胜雪如凝脂,纵是村中最盛妆的闺秀也不及她三分颜色。那一袭残红嫁衣虽显陈旧,却更衬得她高贵不可方物,宛若误落凡尘的神妃仙子。

赵虎一双贼目早已看直了,口中喃喃道:"这等美人儿,只怕说书话本子里的妲己,褒姒再生,也不过如此吧!"

"孽障!这是你小娘,岂可如此无礼!”

赵旺见儿子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心头火起。这美人明明马上是自己的囊中物,偏生有这小畜生在这碍事。再看虎子那贪婪目光,恨不得将丽娘生吞活剥一般,当真令人生厌!

赵虎目不转睛地盯着丽娘,那般绝色美人直教人移不开眼。纵遭老爹赵旺呵斥,却一步也挪不动。

赵旺忍无可忍,一把揪住儿子耳朵拽至门外:"滚出去!再敢觊觎你小娘,俺打断你的狗腿!“赵旺恶狠狠地道,"记住了,从今往后她是你娘!见了得规规矩矩唤声娘亲!”

赵虎揉着耳朵嬉皮笑脸:"唤什幺都成!不过爹啊,谢府富庶,娶了这等大家闺秀进门,总该有些陪嫁分润儿子罢”

这赵旺早已将丽娘身上的财物据为己有,不情愿地掏出一对珠耳环塞给儿子:"就这些了,拿去买零食嚼用吧!你这小娘刚被谢家逐出家门,草草嫁给俺,就陪嫁了一个破庄子,哪还有什幺值钱物件?”

这赵虎却不肯罢休:“那根镶宝金簪怎的不见?爹有了庄子,那这些零碎阿堵物也该给俺罢?”

赵旺只想早些打发走这讨债鬼:“混账东西,那是给你娶媳妇儿用的定亲之物,岂能胡乱花了?”

赵旺见儿子死皮赖脸不走,终是耐性耗尽,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丢过去:

“够了没?拿了就滚!莫要妨碍俺的好事!”说罢砰然关上大门,隔绝了那讨债鬼。

赶走了那讨债鬼,赵旺整了整衣襟,在院中来回踱步。想到屋内那绝色美人,乃是曾经高不可攀的谢府千金,如今却成了自己这粗使奴才的枕边人,不由乐得合不拢嘴。

"嘿嘿,俺今日也尝尝这江南第一美人是什幺滋味!”赵旺搓着手嘿嘿直笑,小人得志的模样活像个捡到金元宝的穷鬼。

赵虎得了玉佩后却不肯离去。他虽识字不多,却也知道他爹爪旺是个粗鄙蛮汉,如今谢小娘那般绝色女子竟要委身于他!

忆起丽娘那张芙蓉粉面,肤若凝脂,眉如远黛,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似藏着万千风情。再想她那副玲珑娇躯,酥胸高耸,玉臀浑圆,一双雪足晶莹剔透……想到这些绝世美物都要被老爹占有亵玩,赵虎只觉浑身燥热难当。

更兼想到日后丽娘肚腹隆起,为自己添弟妹之时的模样,登时心痒难耐,脚下竟生了根般挪不动步子。

"也不知那美人的身子是什幺模样?”赵虎越想越是好奇,终是鬼使神差折返回来,在门外悄声躲藏起来。

且说屋内那丽娘乍闻夫君已死,自己被谢府主母二嫁给眼前这粗鄙刁奴,只觉天旋地转,呆愣愣了半天,竟对周遭都没了反应。

"你、你说什幺?”等丽娘回过神来,踉跄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道,"陆郎死了?不,不可能,况且母亲再是厌弃我,又怎会将我嫁给你这狗奴才?”

"哎呦,俺的大小姐!“赵旺涎着脸迎上前去,皮笑肉不笑道,"如今你已是俺的婆娘,谢府哪还有你的容身之处?此处便是你的新家了!”

"滚开!我要回去!“丽娘绕左边走,赵旺便移至左;丽娘欲往右行,赵旺又挡在前。这奴才竟是死皮赖脸拦阻去路。

"狗奴才!还不让开!”丽娘羞愤难当。

赵旺愈发肆无忌惮,竟调笑道:"大小姐说的是!俺确是狗奴才,但你如今已是狗奴才的婆娘了!”说罢便伸出手来,往丽娘粉面上摸去。

丽娘大惊失色,这等轻薄举动哪是往日那个老实奴仆所为?想也不想便是一巴掌扇去。这一掌虽用尽全身气力,奈何一介纤弱美人,况且方才醒转尚虚软无力,故赵旺脸颊虽被印出指痕,却毫发无伤。

"好个不知死活的贱人!”赵旺狞笑道,"还当自己是谢府的金枝玉叶不成?今日便让你知晓何谓夫妻纲常,阴阳尊卑!”

说罢,这狗奴才一把攥住丽娘如雪皓腕,只稍一用力,丽娘娇弱的身子便如落叶般被甩至床沿跌坐。待她欲挣扎起身之际,赵旺已饿狼般扑将上去。

只见这狗奴才双手齐动,撕拉之声不绝于耳。残红嫁衣层层剥落,片片飞舞散落泥地。

丽娘奋力抵拒,然而孤掌难鸣,终究不敌那蛮牛之力。只见她玉臂乱舞,纤腰扭动,却如蚍蜉撼树般徒劳。

片刻之间,绣鞋抛于墙角,外衫褪于床尾,罗裙零落一地。及至最后一方肚兜亵裤也被撕扯而去,丽娘已是一丝不挂横陈于破榻之上。

那一具玉体莹白如雪,玲珑浮凸。纤纤玉足晶莹剔透如羊脂美玉,肤光胜雪赛过新剥鲜藕。双峰高耸入云,浑圆饱满似熟透蜜桃,两点樱红傲然其上。柳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如镜。粉臀浑圆挺翘,玉腿修长笔直。如此绝世美体,当真是天公精心雕琢之杰作。

丽娘玉容惨白如纸,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那一副天生丽质的面容,柳眉杏眼朱唇贝齿,不愧是倾国倾城天仙之貌。

"来人啊!救命——“丽娘凄声呼救。

堂堂百年名门姑苏谢氏长女,昔日江南第一美人,今日竟遭此劫难。虽说丽娘已为人妇,也初尝云雨,和夫君却也是琴瑟和鸣、两情相悦。陆郎乃风流名士,举止斯文有礼,何曾想今朝竟被一介粗奴如此折辱!

丽娘羞愤交加,泪如雨下。往日里若非赵旺时常献殷勤讨好,以她谢府千金之尊,哪里会多看这贱奴一眼?不成想一时不察今日竟遭此大劫。

那一丝不挂的绝代佳人挣扎扭动,却如困兽犹斗。一身雪白玉体横陈榻上,纤毫毕现于陋室之中,端的是奇耻大辱。

丽娘此刻心如刀绞,羞愤欲死。自己是堂堂江南谢氏长女,陆氏少夫人,而今竟要委身于此等下贱奴仆,毕生清誉毁于一旦,还有什幺颜面苟活于世?

她双目垂泪,心中哀戚至极,拼尽全力挣扎:"滚啊!别碰我的身子!下贱奴才!滚——救命啊!来人哪!”

"省省力气罢!“赵旺狞笑道,"这穷乡僻壤,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会。你那死鬼相公如今尸骨都生蛆了,还想指望谁来救你?乖乖从了俺,保你夜夜春宵!”

"你这狗奴才也配?“丽娘怒目而视。

"配不配,试试便知!”赵旺淫笑着盯着丽娘一对雪乳。

"啧啧,大小姐这对奶子当真绝了!又大又白,俺从未摸过这般妙物!”

说罢便将一双蒲扇大掌朝丽娘胸脯袭去。只见那对玉兔饱满浑圆,堪比两只硕大雪桃,在掌中不断变换形状。

"真是痛煞我也!”丽娘痛苦呻吟着,徒劳挣扎,玉指推拒却如蚍蜉撼树。越是反抗,赵旺便越发用力揉捏。只见那对雪乳时而被提起如摘果,时而又抛下如戏耍。

江南女子的乳鸽多生得娇小玲珑,然而丽娘继承其母之姿,双峰格外丰盈挺拔,雪腻晶莹如羊脂玉雕琢而成。陆郎生前便对此爱不释手,如今竟遭此丑奴玷污,当真是红颜薄命。

赵旺贪婪地搓揉把玩那对傲人雪乳,乐不可支,双眼放光,自己过去在乡里讨的那个婆娘虽也生得一对大肥奶,却是松垮如烂肉般垂至肚腹,观之令人作呕。哪似丽娘这对丰盈美物,浑圆挺拔不说,摸起来更是滑腻异常,弹性十足,当真是极品之尤!

"小姐这对大宝贝真是世间罕有,这粉粉的小奶头看得让俺口舌生津,真想尝一尝是个什幺滋味!”

"不要过来!滚开!”丽娘又惊又气,奋力推拒。

赵旺冷笑道:"陆晏那死鬼公子哥既能吃得,俺赵旺如今也是你的夫君,如何就吃不得?今日俺偏要尝一尝这对大奶子!”

说着一把擒住丽娘洁白如雪的皓腕,牢牢按于床沿两侧。丽娘奋力挣扎却终徒劳无功。

她的上半身玉体毕露于陋室之中。肌肤胜雪如凝脂美玉,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对傲然挺立的雪乳,浑圆饱满如新剥鲜桃,顶端两点樱红已然俏生生立起,在夜色中愈发诱人。

赵旺贪婪地俯首逼近,恨不得将这对绝世美物整个吞入腹中。那陆晏竟能夜夜享用此等尤物,当真是可恨至极!

"终于能吃到了!哈哈,俺等这一天真是等得好苦啊!”

赵旺发出野熊般的淫笑声,那副丑态简直令人作呕。

只见他如饿狼般扑向那对玉乳,大嘴一张便将一颗嫣红蓓蕾含入口中。舌尖贪婪地舔舐着,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咬。那模样活像一头贪吃的熊罴,在品尝珍馐美馔。

"甜!真他娘的甜!不愧是江南第一美人的奶子!“赵旺如获至宝般啃咬不止。白嫩玉乳上很快布满了齿痕吻迹,原本圣洁高耸的玉白双峰被糟蹋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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