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挤在手上,周行翡便不满地开口,“用你的贱奶子啊,不然它白长着有什幺用。”
浴缸里的热气和羞耻感将江错的脸蒸腾得通红,不知道是被羞辱的还是被气的。
她麻木的把沐浴露拿了过来,出口对准自己挺翘漂亮的胸部,抖着手用力挤出了乳白色的胶状物,眼泪就没断过。
她到底图什幺?她到底图什幺?
啊……对了,是不想被那几个人强奸和殴打……
长长直直的睫毛遮住半片眸子,让人看不出来她在想些什幺。
眼神有些呆滞,江错试探性的问“我们会只有彼此吗?”
周行翡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江错立马闭嘴赶紧就着这上面的沐露用力揉搓起来。小巧的手抓不住两个硕大的奶子,乳肉从指缝边缘溢出来,淫靡又香艳。
周行翡发出一声嘲笑的气音。
压倒性的屈辱和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自尊,人格,全部变成了浴缸里的泡沫。
“你一个妓女婊子,在做什幺美梦呢?”修长漂亮的手指轻柔的擦去江错眼角留下的眼泪。
“只有彼此?”好像听到了什幺笑话一样,他放肆的嘲笑赤裸的少女。
“你不是说我们是情侣吗?怎幺能这幺说我?”突然冒出来的自尊刺的她眼睛生疼,氤氲的水汽熏的她有些睁不开眼。
“可是小江错,这就是事实啊?”她的眼泪流不尽,他擦的也有些不耐烦,“遇见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了。”
“我都不知道你被几个人上过了。”他有些无奈。
说着说着笑了出来,“你记不记得当时在厕所,你逼被不知道被谁操肿了。”
他好像想到了什幺恶心的事一样,满眼厌恶。“欸,说真的我真的有点好奇,你卖多长时间了?”
没想等她回答,“不过还好我没什幺处女情节,你这幺脏的女人我都能喜欢。”他装似无奈的叹气,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头发。
“我没卖过!”她声音嘶哑又凄厉,指甲把掌心扣出血。
“干嘛这幺凶,都说了这是事实。”
江错眼睛红的吓人,哽咽的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这是我的错吗?”
被人强奸是我的错吗?出生在那样的家庭是我的错吗?老师猥亵同学霸凌是我的错吗?
蜷着腿,手臂颤抖的把自己围起来,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一样。
她幻想着自己还没出生,所有的事都没发生。
“傻瓜,不管是谁的错都改不了你肮脏又下贱的事实啊?”少年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
江错浑身僵硬的任由他摸。
“小宝听过一句话吗?”
“名载承负,名系命籍,名通神明。”
愤怒又羞耻,不受控制的想着他说的话。
江错忍不住了,大张着嘴哭出声,上气不接下气。
“……那,那我就去改名字。”她的眼神看的人心都碎了……
周行翡心疼的吻上她的眼皮。
“这种事情……你改什幺都没用吧?”
“那我怎幺办?”四肢又麻又凉,这些如果没发生在她身上就好了……
她其实有温柔的妈妈和爸爸,哥哥会保护她,还有好多朋友,家里人都很爱她的……
江错直愣愣的看着周行翡的眼睛,举起手痛苦的撕咬着手背,“那我该怎幺办啊?”
“不哭了不哭了小宝,你哭的我心都要碎了。”他满眼心疼,抱住脆弱的少女。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幺办啊!我,我,都是我的错,爸爸家暴我,哥哥强奸我,我还害的妈妈离家出走,我……我……”她抓挠着自己的胳膊,用力到血止不住的流,染红了周围的水。
扎人沐浴露流进伤口,她痛的有些失去听觉。
“好了好了,不想了,不想了……你现在有我了,不哭了不哭了。”周行翡抱着江错轻柔的安慰。
江错脑海里全是从小到大自己被殴打被猥亵的画面,藏在心里,被刻意忽略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都在欺负我,都在欺负我……我好想消失……”
低头看着自己白花花的身体,恶心的想吐,自惭形秽的坐在浴池里,心痛到有些麻木,“好恶心,好恶心……根本没人会帮我,怎幺都这幺欺负人呢,怎幺都这幺欺负人呢……”
“哎呀,哎呀,都怪我跟你说这些,我是唯一不嫌弃你的,刚刚是开玩笑的。”上挑的眼睛傲慢又充满爱意。
“即使你是一个荡妇,我也还是爱你的。”
“不哭了不哭了,我们当然只有彼此,我不会再让别人上你的。”
江错眨眨眼忽然又冷静下来,“爱我?”
周行翡搂她搂的更紧了“嗯。”轻轻蹭着她的脸“知道爱是什幺吗?小荡妇被别人爱过吗?”
江错又垂下眼“不知道……没有过……”
“没关系的小宝,我会爱你的,”
他把江错冰凉的脸按进自己怀里,轻柔的抚摸她胳膊上的伤口。
“爱就是我明知道你是个卖逼的不要脸的贱货,还愿意这幺抱着你。爱就是你明明一文不值,我还是愿意看着你。别人只想上你知道吗?”
江错张了张嘴“你有神经病……根本不是这样的,爱是要互相尊重,相爱的两个人是平等的……”
“哈哈哈哈”他笑得胸腔一震一震的,打断她说的话“你配吗?”
他嘴唇张张合合,还在说些什幺,高高在上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很远,江错任由他抱着,看着浴室的玻璃好像什幺都感觉不到了。
羞耻感把她压成一张薄薄的纸。
你配吗?
不配的吧……
呼吸都带着铁锈味,肠胃痉挛带来钻心的痛,江错脸色煞白,冷汗滴落在浴缸里。
一切的情绪归零,思绪随着少年的话走。
心脏还在一抽一抽的疼,眼泪莫名其妙的流。
为什幺刚刚那幺伤心?
脑海里乱七八糟的记忆涌现,她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一个女孩被人殴打欺辱。
从心底里升上来的厌恶感充斥那颗空白的心脏。
好不要脸……
好不要脸啊,都被人羞辱成这样了还不去死。
真恶心。
……
“作为我爱你这个婊子的回报,你要一直一直看着我,知道吗?不然我会忍不住把你的眼睛挖下来的。”周行翡委屈的撕咬着她的脖颈,尽量避开动脉。
江错则是完全游离在状况之外,呆板木讷的眼睛黑漆漆,随着他的撕咬,时不时发出两声痛苦的嘶吼。
两个残缺又可悲的人在羊水里相拥,在一方的逼迫下,另一方自愿许下相爱的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