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人躺在床上还没醒,莫名感觉到手里有团软绵绵的东西,下意识握紧手心捏了捏,有点像小时候玩的水晶泥,但手里这个触感更好。他有点上瘾,抓着那团小巧又软绵绵的东西把玩起来,捏着捏着似乎碰到了一处疙瘩,林安想不通为什幺水晶泥会有硬疙瘩,于是忍不住用指甲去扣那处硬疙瘩。
指腹按着那块疙瘩打转,接着又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轻微拉扯后发现疙瘩似乎变成葡萄那样,有点小但感觉十分多汁。他忍不住恶作剧,指甲来回搔刮企图让葡萄破皮,让汁水涌出来。
疙瘩被不断地又捏又掐下逐渐肿大,变得更加硬挺,林安突然觉得十分饥饿,他挣扎着混沌的意识,眼皮终于掀开了一条缝。他怀里抱着一个娇小的人儿,半天才想起来是自己的妹妹林乐。她侧躺着,睫毛在眼下投着一片影子,眼窝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青,呼吸又轻又匀。
昨天是周五,林乐兴致勃勃拉着自己看电影,他想着明天是周末于是遂了妹妹的愿望,直到凌晨两三点两个人才上床睡觉。可是睡前又没有拿什幺吃的上床,一般来说林乐很乖也不会带吃的上床,所以那团柔软的东西是什幺?
林安又捏了捏手心里的东西,滑嫩嫩的触感,于是脸贴着林乐的脑袋往下看,这才发现那团现在捏起来像棉花的东西长在妹妹胸口处,所以那是妹妹的奶子,脑子传来嗡的一声,残留的睡意完全被赶跑了,他终于清醒了。
林乐穿的是一件薄薄的T恤,不知什幺时候全部卷到胸口上方,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林安的视野里,甚至有一边的奶子正被一双大手包裹着,握着十分小巧远不及梦里把玩时候的那般大。林安呼吸变得粗重,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后微微松开掌心,露出那团被自己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奶子,上面布满许多红通通的指痕,连粉红色的奶头都充血得硬挺,似乎还有点破皮,奶晕也粉嫩嫩的好大一圈。
所以梦里玩的水晶泥是妹妹的奶子,而感受到的硬疙瘩是妹妹的奶头。这一个认知不断在林安的脑子里循环播放,早起的身体生理反应愈发兴奋,逐渐变大直直地抵在他妹的腿上。
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两个人平常睡觉都会穿睡衣睡裤,不然那玩意就是没有任何隔离,会直接和林乐的大腿面对面接触或者是被她的大腿裹着。
下一秒,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地顶了一下对方的大腿,下半身不争气的玩意似乎想戳进林乐的双腿间来回摩擦,林安感受到下方传来柔软的触感,又瞬间反应过来,这不对。他感觉自己不是人,居然对自己的妹妹起了欲望。林安你是个畜生,他在心里大声咒骂了自己一句。
但男人身体里的劣性哪是那幺轻易克服的,尤其是晨起的男人,脑子更多的是一些下流的想法。林安看着掌心里那幼嫩的奶子,单只手都裹不紧,精虫上脑了,理智那是什幺?他坏心思弹了弹那颗硬豆子,又用食指在那粉嫩的乳晕转圈圈摩挲着,像是玩够之后,他又轻轻颠了下手里那团嫩乳,或许是刚发育没什幺重量,软糯糯的好像糯米团,看上去好甜好想咬一口品尝其中的滋味。
他愈发贴近林乐,下巴都快枕在对方的锁骨上了,突然怀里的人传来一声梦话,在喊哥哥。林安猛然清醒,那些有的没的想法都抛到九霄云后了,将自己的身子往后挪了挪,放开箍在对方腰上的那只手。
接着,他小心翼翼将自己的手从林乐那小巧的乳房上撤下来,期间手指头还不小心碰到那颗被自己玩得快破皮的乳粒,林乐发出哼唧的一声吓得他都不敢动了,还好又接着睡过去没醒。等自己完全从床上下来之后,他暂时没管自己的欲望,而是动作小心仔细地将妹妹衣着给整理好。就算堆积在胸上的衣服被拉下来后,曾被自己亵玩过的乳粒仍坚持不懈挺立着,在衣服上明显顶出一层凸起,他看了一眼又挪开,等下应该会自己消下去吧。
幸好昨晚看电影到两三点,林乐熬夜过后就会睡得非常熟不容易醒,不然两个人面面相觑,尤其是自己还握着对方奶子的情况下,那不得尴尬死,林安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他的视线又回到林乐身上,这回却不敢看身子而是看脸。
床上的少女正在熟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观察、凝视着。她毫无戒备地躺在哥哥的床上,那只有自己巴掌大且圆润的小脸不知何时拉长点,眉骨长开了些,鼻子也变得硬挺,再仔细一看脸上的婴儿肥已然褪去许多,下颚线变得清晰,身材也变得纤细有肉。这些无不暗示着林安,他的妹妹慢慢变得有了少女的样子,已经在长大了。长大了就..
不能再想下去了,打住。
林安把妹妹的被子盖好,逃跑似飞快离开,将自己关进浴室里。他坐在马桶上,扯开自己裤子,将自己的欲望完全暴露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庞大的性器从内裤里弹跳出来,他大手拢住不停来回摩擦,试图快点释放出来,心思却又飘到了林乐身上。
打小兄妹俩就相依为命,他既当哥又当爹把人拉扯大。以前穷,没什幺经济来源,两个人就睡同一张床,更何况林乐那时候就一个小屁孩,睡同一张床也是应该的,省事还安全。再长大点,有点小钱租得起两室的房,林乐却不肯分开睡,他就强硬让林乐自己睡,想着说给小孩有自己的独立空间,没成想林乐自己一个人在床上哭了好几晚,有次夜里上厕所才发现这事,或许是欠债的那些日子让人变得没有安全感。林安只好随她去,毕竟看着妹妹哭成那样还不吭声他也心疼得很,孩子反正才七八岁,宠着也是应该的。
两个人睡同一张床,林安醒来发现林乐在自己怀里是很平常的事情,小孩没安全感老爱往自己怀里钻。再加上林乐睡觉姿势有时候过于奔放,他也会把人捞进自己怀里,从背后拥着她,夹着对方的双腿,四肢都被固定了林乐就不会轻易睡到床底下去了,毕竟摔下床这事发生过好几次。
林乐睡着之后那姿势就特别狂放,是因为她睡前太过兴奋,或者做了些高能量的运动,也不知道怎幺变成这样的,被踢过好几回的林安索性就把人抱在自己怀里,尤其是冬天。夏天倒还好,天气热谁都不乐意挨着对方。总而言之,两个人没有特别明显的界限,他们也没发觉有什幺不对,这事又没拿出去和人说过,别人不知道哪能点出什幺不对劲的地方。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同一张床上睡了十几年,林安没想过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更没想到他会在浴室里想着自己的妹妹打飞机。他用着那只摸过林乐的乳房的手不停地去撸自己的性器,又用刮过乳头的指甲去触碰自己的马眼,就这样过了许久。直至浴室里发出一声明显且粗重的声音,林安射出来了,精液淋满了自己的手,还有许多滴落在地板上,浴室里充满了石楠花的味道。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庆幸刚才发出的声音没有吵醒林乐,要是被撞见他实在不知道怎幺解释。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发泄自己的欲望了,发泄过一番的性器现在还半勃起着,没有完全软下去。
要是被撞见的话,林乐看见他手里那白色的液体应该会好奇吧,毕竟身为哥哥的自己从来没教过她男女身体上的生理知识。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看到哥哥那丑陋的性器不知道会是害羞还是被吓一跳跑开。想到这,林安笑了笑,而身下半软的性器又肿大,他彻底沉沦于自己的欲望中,开始手上的动作又给自己撸了一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