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路原本担心,在第十次信息素侵入治疗后,在隔离代谢剂的作用下,黎雾北会再次忘掉这段心意相通的时光。好在她的腺体发育率稳步上升,医疗团队研究讨论后,决定不再进行信息素治疗。只保守观察,等待她的腺体自行发育完全。
确定关系后,裴照路没有放过黎雾北发情潮涌将至的好机会。
他假借为她纾解的理由,开始系统地拆解她那层壳。不是用蛮力,是一层一层地、贴着边缘慢慢地撬。
这一次,他要她在清醒中沉沦。
他要求她——“雾北,看着我。”
灯光是昏黄的、暧昧的,却足以让她看清他眼底涌动的暗色。裴照路低下头,他的吻从她的耳垂开始。没有用牙齿,只是唇瓣贴合,缓慢吮吸,一路向下。他吻她的颈侧,吻她锁骨的凹陷,吻她肩胛骨微微凸起的轮廓。他的唇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乳尖,却又在她绷紧身体期待更多时,轻巧地滑开,落向她的肋骨、小腹。
黎雾北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那种有意被拖延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内里的空虚在膨胀,每一次他的唇落在别处,那种空虚就放大一分。她擡起手想去按他的后脑勺,想把他按在那个她渴望被触碰的位置,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别急。”他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不留痕迹,那些火热的、带着占有欲的吮吸,总是在将要留下淤痕前便化为了轻柔的舔舐。所以第二天,她的皮肤依然光洁白皙,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薄薄的皮肉之上,每一寸都被他的嘴唇烙上了看不见的印记。
环境逐渐变化。从只开一盏夜灯的昏沉夜晚,到次日清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薄天光。她被完全剥开,裸露在那种温吞而明亮的暧昧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理智。
裴照路则在观察,在她每一次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想要用手遮掩自己时,用更绵密的亲吻将她安抚回原来的姿态。
“别怕,”他含着她的耳垂低语,“亮一点,我能更好地爱你。”
当他觉得她在那间堆满她气息的宿舍里已经不再本能的蜷缩时,他开始带她去他的宿舍。
那是在她的记忆里全然陌生的领地,深色的床单,空气里有更强烈的Alpha信息素残留。她被剥得精光,而他穿着整齐,连扣子都没解开一颗,就那幺将她抱在腿上。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开始,带着些引诱和强迫的意味。他勾着她的舌尖,模仿着另一种更深入的交媾,吸吮、搅动,让她口腔里每一寸粘膜都被他的气息侵占。
与此同时,他的手复上了她的胸脯。从轻柔的抚慰,到带有明确目的性的揉捏,拇指掐着那一点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尖,以打圈的方式碾磨,力道时轻时重,完全掌控着她的呼吸。
黎雾北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烧红的烙铁,从乳头直直地冲入小腹,又在那里累积。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想要借由摩擦来缓解腿心深处那股要命的痒。每当她感觉那根弦要被绷到极限时,裴照路就会停下手中的动作,改为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脸颊,用那种让人心碎的耐心等她喘息平复。
“乖,再等等。”他呼吸微乱,额头抵着她的,“你还没完全准备好。”
然后,新一轮的湿吻和玩弄再次开始。
如此反反复复,她的身体像被扔进了一台失控的离心机,快感被甩到顶峰又被生生拽回,这种折腾远比痛快的高潮更折磨人。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在他腿上扭动,腿心里的湿意沿着臀线漫延。
裴照路看着她的眼神里燃着幽暗的火,但他依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加重了手上揉捏的力度,同时用舌尖顶弄她口腔里每个敏感的地方。突然,一种更强烈、更明确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绷直,然后颤抖着瘫软下来,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
裴照路停下动作,看着她失神而茫然的面孔,和因为高潮而泛着潮红、微微发抖的身体,唇角终于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她颤动的睫毛。
“你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笑意,“你只用奶子就能高潮了。”
黎雾北羞愤欲死,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咬住他的衣领不吭声。
裴照路的胆子越来越大,曾经被压在最底下的alpha的恶劣性与阴暗面也开始翻涌。
图书馆是全星枢最安静的地方,阳光从高高的穹顶洒落,在层层叠叠的书架间投下温暖的光斑。书架深处,纸墨混合着岁月的气味,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她正垫着脚尖去够顶层一本厚重的星图集,指尖刚刚碰到书脊,一只温热的手掌便从她身后探过来,看似在帮她稳住那本书,另一只手却小心撩起了她的裙摆。
她僵住了。脊背瞬间绷紧,大气不敢出。
裴照路贴在她身后,用身体将她完全困在书架和自己的怀抱之间。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开她内裤的底边,直接复上了那片因为他靠近而微微湿润的柔软。
“裴……”她压着嗓子,连完整的音节都不敢发出,生怕被书架另一侧翻书的声音捕捉到。
他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颗小核上抚弄。
黎雾北的腿一下就软了,全靠他身体顶着才没滑下去。她的眼眶瞬间泛红,水光在眼底打转,既是因为强烈的刺激,更是因为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慌。
“不要……”她几乎是用气音在求他,声音带着哭腔,“会弄湿的……会被发现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意正在扩散,内裤肯定已经湿透了,如果再玩下去……她不敢想。
裴照路低低地笑了,气息喷过她耳侧,温热又危险。他用虎口卡着她的腰,将她轻轻转过来面朝自己,然后在她惊恐的眼神中,他单膝跪了下去。
“腿张开。”
她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拨开她阻拦的手,将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然后擡眸看她,眼尾带着一抹笑:“我帮你喝掉,就不会弄湿地毯了。”
她从未想过他会做到这个地步,一时间连反抗都忘了,呆立当场。而他不再等她反应,就那幺当着她的面,在落满尘埃与书香的图书馆角落里,俯下了头,含了上去。
唇舌的温度与指尖截然不同,更软,也更具侵略性。
黎雾北浑身像过了电,猛地仰起头,她只能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服,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她的战栗,感觉到她拼命压抑却依然从指缝间溢出的、破碎的呜咽声。
他极尽所能地取悦她,舌尖以她无法承受的频率扫过那些她最敏感的部位。
高潮来得汹涌而猛烈。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身体在他口舌之下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
他履行了承诺,大部分被他的唇舌承接,但仍有少许从他嘴角溢出,沿着他的下巴滴落,让他在事后擡起脸时,下半张脸上满是水光,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满是餍足。
他站起身,用拇指随意地擦掉自己下巴上的水渍,动作色情又自然。
黎雾北完全瘫在了他身上,从脸一直红到耳根。
这次,她真的恼了。
接下来好几天,她见到他就绕道走,不接他电话,不回他信息,把“又羞又气”四个大字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裴照路也不急,照例风雨无阻的接送,天天变着法儿地在她宿舍门口送她爱吃的甜点,放她曾经提过一次想看的那本绝版书的复刻版,在终端里对着那个不再回复的对话框,一遍又一遍发送说着缠绵缱绻词句的语音。
黎雾北在寂静的夜里小心播放,在床上来回滚动,把脸埋进枕头里。她想,真是糟糕,自己好像快要原谅他了。
但更糟糕的是,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到底是气他胆大包天,还是气自己,在那一刻,竟觉得他那张沾满自己体液的脸——好看得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