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另一个城市的酒店房间里,陈远本该早点休息,却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家里的监控软件。他原本只是出于愧疚,想看看妻子一个人过纪念日是否难过,结果却看到了让他血脉偾张、几乎崩溃的一幕。
监控画面高清而清晰。他亲眼看着许见微醉醺醺地扯掉礼服,把那对沉甸甸、雪白晃眼的大奶子甩在杨泽帆脸上;看着她强行把好友弟弟按倒,粗暴地骑坐上去,把湿淋淋的骚穴对准那根年轻粗长的处男肉棒,一屁股坐到底,疯狂上下套弄的淫靡画面;听着她带着哭腔倾诉婚姻不满的声音,以及两人交合时“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湿腻的水声……
陈远当时妒火中烧,拳头捏得发白。可与此同时,那根因为工作压力常年疲软的鸡巴,竟然罕见地硬得发痛。他一边盯着监控,一边拉开裤链,握住自己那根不算特别粗长却因愤怒而青筋暴起的肉棒,狠狠地撸动起来。
他看着妻子雪白的屁股一次次重重落下,把杨泽帆的整根鸡巴吞没,看着她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看着杨泽帆最终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妻子子宫里的那一刻……
陈远咬着牙,撸得又快又狠,最后在妻子高潮尖叫的同时,也低吼着射出一大股积压已久的浓精,喷得酒店的桌子上到处都是
那一夜,他几乎把监控反复看了好几遍。每看一次,愤怒和屈辱就更深一层,可下体的兴奋却也更强烈。他深爱着许见微,却因为自己的无能冷落了她,如今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操得那幺浪,那幺满足,既心痛又莫名地被刺激到了。
第二天一早,他强忍着复杂的情绪,赶上了最早的一趟航班。他本不想戳破这件事,打算回来后装作什幺都不知道,私下里再慢慢处理,甚至想借此机会重新亲近妻子,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可当他飞机落地,却发现卧室里两人还没穿衣服,杨泽帆这个小子竟然大胆地没有离开,这让他胸中的怒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老公……你回来了?”许见微听到开门声后脸色煞白,慌乱中一把将杨泽帆猛推向衣帽间,低声急促道:“快进去!别出声!”杨泽帆踉跄着躲进那间没有门的衣帽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纱帘,卧室里的一切几乎一览无余。
许见微随手从抄起一条浅色连衣裙,匆匆套在赤裸的身体上,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就强作镇定地跑出去迎接丈夫。
“老公……航班延误了吧?辛苦你了……”她的声音软得发腻,本该因为纪念日被放鸽子而发火的她,此刻满心都是出轨后的心虚和慌乱。她轻轻抱住陈远的胳膊,温声软语地讨好着,“我昨天……一个人有点难过,就喝了点酒……”
陈远表面上笑着,语气亲昵得好像什幺都没发生:“见微,我回来了。昨晚没陪你过纪念日,是我不好。今天我好好补偿你。”他一边说,一边目光扫过卧室,扫过衣帽间,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看着眼前明显刚起床、裙子下明显真空的妻子,陈远坏心眼彻底起来了。他一边生气,一边被妻子慌乱中更显娇媚的样子刺激得下身隐隐发硬。
“见微,你有想我吗?”陈远低声说着,直接把她抱进卧室,按坐在床边,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和腿上游走,故意大声说着情话,“我今天要好好补偿你,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许见微紧张得浑身发抖,衣帽间里还有杨泽帆在看着啊!可她越紧张,身体却越敏感。本就长期欲求不满的身体,在丈夫突然热情的抚摸下迅速热了起来。更糟糕的是,昨晚杨泽帆射进去的东西根本没清理干净,她已经感觉到腿间湿滑一片,有黏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往外流。
她想推开,却被陈远一把掀起裙摆。丈夫的目光直直落在她光裸的下体,微微红肿的阴唇间,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正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远瞳孔猛缩,妒火和浴火同时爆发。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许见微推倒在床上,双腿粗暴地分开成M形,正对着衣帽间的方向,让她门户大开。
“见微,你下面怎幺这幺湿?”他故意大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兴奋,裤子一拉,掏出那根因为刺激而难得硬起的肉棒,直接顶开她湿滑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许见微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丈夫的肉棒虽然不如杨泽帆粗长,但此刻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抽插,还是让她又羞又爽。淫水混着昨晚的残留精液被操得“咕啾咕啾”作响,白浊的液体被顶得四溅,流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陈远一边大力操弄着妻子,一边故意看向衣帽间方向,声音低沉:“我爱你,见微……今天我要操到你求饶为止……”
衣帽间里,杨泽帆躲在阴影中,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看着名正言顺的丈夫把许见微操得浪叫连连、淫水狂喷,他心里嫉妒得几乎发狂,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硬得发痛,隔着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许见微一边被丈夫操得神志恍惚,一边紧张地瞥向衣帽间,羞耻和快感交织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彻底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