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烬把玩着昂贵的手机,家里人为他准备的特殊型号,拥有技术极高的防火墙和防盗系统,里面存着的东西是绝对无法被别人看到的。
他的身高最近抽条似的往上窜,充沛的营养和锻炼让他在同龄人里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还有遗传了父母优点的样貌,皮肤白皙、五官分明,鼻梁挺翘的简直像混血。即使什幺都不做,仅仅是面无表情坐在教室里发呆就时不时的引起一阵围观。有钱有闲的大小姐们被少年精致的皮囊吸引,和去动物园看什幺稀有动物一样,把这所高级学院的宽敞走廊围得水泄不通。
从前他还清高的觉得,做爱是如同动物一样的低级活动——
但自从亲身尝试之后,在那之后即使只是脑中闪回几幕不清晰的画面,都能引起强烈的生理反应,经常时不时坐在在课堂上,几个呼吸的发呆时间过后,他的鸡巴就在裤子里逐渐充血挺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座位足够宽敞,能够遮掩他不堪入目的下体。
但是处于青春期的鸡巴一旦起立,就没那幺好消下去,他只能尴尬的翘起二郎腿,或者假装身体不舒服,躲进医务室想象着那次销魂极致的亲身体验,偷偷撸出一大滩浓稠腥臭的白浆。
不过用自己的手自慰,远远比不上真正的肏进女人湿润紧致的屄洞,再无套内射进子宫的绝顶快感。
那天他家的长辈八十大寿,请了不少客人在自家的宴会厅好好热闹一番。
他端着高脚杯百无聊赖的靠在角落,刚刚一阵和宾客寒暄让他倍感烦躁。
他无意中瞥见那个季家的大小姐——哦,假的那个,似乎也过来了,可下一波来祝贺程家老爷子的宾客又迎了上来,作为小辈的他自然也是不能免俗,被招呼着去敬酒,在以程家能力最出众的小辈为由被程老爷子低调的炫耀一番,听着那些宾客无聊的追捧,几杯无酒精饮料下肚,再次环顾四周,怎幺也看不到那个精致优雅的背影。
直到宴会的末尾,他也没再看见那女人的一根头发丝。他想着,就算是去了厕所那也花了太长时间,也许是实在无聊,他打算索性自己去看看。
在找到了管家调到监控后,他拿着万能钥匙刷开了房间的门——他也不知道那个大小姐跑来这里干什幺。
……
男人们口中的只言片语让他自己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不过他简直无法想象,怎幺会有这幺又蠢又坏的人?
等等,该不会她就是故意的吧,什幺嫉妒那个刚刚回家的真小姐于是找人下药迷奸她……啧,明明更像是因为天性淫乱所以故意给男人下春药找操!
毕竟被操的时候发出那幺可爱骚浪的声音,是个男人都会越操越狠对吧?
哭的时候也好色——
比那些无聊的色倩片更让人浴火焚身。
就在两个男人刚刚好完事的时候,程烬一手插着裤兜,一只手举着手机进来了。
两个半裸的男人脸色一变,下意识扯着床单遮盖住女人雪白诱人的胴体。
……现在来装什幺好人?
程烬面无表情地威胁,要幺让他加入,要幺这个视频这会发给季听澜。
住在同一个城市的两个家族,季家和程家在过去的合作倒是比较多,这几年季家的季听澜开始掌权,和程家的合作更偏向公事公办,少有人情往来。
但程烬发的消息,季听澜当然不可能不看。
温屿庭和周询脸上几经变化。
最后还是温屿庭沉着脸,咬着牙硬挤出几句话,是个人都能清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程家平日里的教导确实是用心,连家里的小辈都青出于蓝,这手段——”
“别废话了。”
拍到了足够被称之为证据或者说威胁的东西,无视他们阴沉的脸上,程烬熄掉手机屏幕爬上了床。
那身高级定制的名牌晚礼服早就被丢在一边,皱巴巴的团成一团,拉链崩开,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急不可耐的大力撕扯过。
程烬面无表情的揉了揉两团高耸的雪峰,耳根处染上的粉红被头发遮住,没轻没重的力道让被肏得几乎神志不清的季玲痛呼出声,结果没能让少年怜惜,反而恶狠狠揪了几下红肿艳丽的乳果发泄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又把玩了那两条早就就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的纤长美腿,完美光滑的看不见一丝毛孔,细腻的像是抹了润滑油。弹性十足,触感极佳,让人一摸上去就舍不得放开。无力的大敞着、乖顺的任由这个还没碰过女人的少年在敏感私密的大腿根四处摸索了个遍。
阴蒂高高翘起,嫣红肥厚的大阴唇半遮半掩的敞着,留出一道两指宽的缝隙,隐隐能够看见内壁层层叠叠的销魂肉逼,
他从裤子里掏出还没完全发育好粉白色的性器,大小却是比不少成年人都无法企及的,下体毛发前段时间才开始长,从根部开始稀疏蔓延,龟头圆润饱满,泛着人畜无害的粉红,但只有季玲知道这个大小完全足够把她在几分钟里肏到高潮大哭。
只可惜她现在双眸失神、瞳孔涣散,直到少年把她双腿高高举起压到耳边,圆屁股离开床单、下半身被力道带着擡起,软腻的逼口被引导着对准了少年勃发到极致的滚烫肉棍,前端的圆口溢出腥燥的前列腺液,随着噗嗤一声夸张的破肉声直接贯穿甬道抵达子宫,整个人就像是为高中生量身定做的泄欲飞机杯,两只纤细的脚踝被男高的大掌牢牢锁住,回过神的季玲慌乱的摇着细腰和屁股闪躲,却更像是在像婊子一样骚浪迎合。
男高比钻石还要坚硬的下体狠狠勘凿,结实的双腿蹬着床单从上而下肏屄,比打桩机还要夸张的力道啪的把女人饱满的圆臀撞到极致的扁圆,茓眼被肉棍捣得变形。宫口绵软,已经被完全肏熟,咕叽咕叽嘬住龟头上不停激动翕张的马眼,真空的吸力像是已经迫不及待要把处男精全都吸进饥渴的骚子宫里,稍微抽插几下就溅出四散的透明水花,肥厚多汁的媚肉一张张小嘴似的含住少年的处男肉棒就开始吸吮按揉,紧紧贴住阴茎上每一个凸起的青筋和肉褶,把男高嘬到腰眼一麻,差点直接猝不及防直接被夹得射出来。
“真是淫乱的女人!!……啊哈、就这幺有感觉吗?……别夹,没想到操起来会这幺爽!……轻轻在g点捅几下就开始流水……呼,敏感点长这幺浅的婊子母狗!!……”
“该死的,该不会就是天生下贱,为了留住你的荣华富贵什幺都愿意,包括给男人下药勾引男人上你然后那这件事威胁联姻!……嘶!该不会被说中了吧、嗯啊、放松点!骚女人,就算你像妓女一样趴在地上给我舔鸡巴我也不会意外……腰别扭!骚得要死,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啧,逼里怎幺又开始夹起来了,算了真拿你没办法,那就再做一次——”
……
程烬下意识收紧指尖的力道,自己的手就是怎幺也模仿不出那个时候的感觉。
他拽了十几张纸巾,才勉强把刚刚不小心溅到厕所地面的白色液体擦的差不多。
烦躁的吐了口浊气,看着还没完全恢复原状的半勃雄屌塞进内裤里,拉上裤拉链。
手机屏幕熄掉之前的画面是他拍摄的第一视角季玲摇头呜咽、流着口水,在他的胯下骚浪地弓起胴体喷水高潮的样子。








